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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说要重赏我,改年号为永安

我是一个小侍卫,负责保卫皇帝安全的小侍卫。
皇帝说要重赏我,改年号为永安。  紫禁城里像我这样的侍卫有很多,武功虽然不错,可平时都不怎么受人关注。我们这些人里有些是南京人,有些是外地人。当侍卫是很危险的,说不定哪天就会丢了性命,然而大家坚持干这一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希望哪一天能够升官发财。
  当今的皇帝叫朱允炆,大家都说我长得有些像他,说不定会沾上点福气。我不奢求能沾上皇帝的福气,只求攒够了足够的钱,便去娶了我的未婚妻阿苏,在秦淮河边开一家小店,安安稳稳地过日子。虽然我在皇宫里见过不少美女,但都没有阿苏美,她笑起来脸上就会现出两个小酒窝。每当想到她,我心里都是甜滋滋的,我特别喜欢吃她做的桂花糕。每次我去吃她的桂花糕,她都会给我多切几块。
  开头的几年,我的日子过得还算安稳,有一次,一个刺客行刺皇帝,被我拼死拦下,皇帝说要重赏我,却不知什么原因没有兑现。到了第四年,皇帝叔叔朱棣打着什么“清君侧”的旗号率军从北方南下,因为朝中能征善战的老将已经被先帝诛杀殆尽,一路势如破竹,没过多久已经逼近了南京城。当燕王的部队冲进宫的时候,我发现还有不少武功好手混在其中,我和其他人奋力杀敌,只觉抵挡他们很吃力,看来燕王麾下将士甚是骁勇善战。他们一个个像拼了命似的,杀了一批立马有另外一批冲了上来,我们好不容易护送着皇帝前往宫中一条秘密地道所在。我想送走皇帝之后便出宫去找阿苏,等时局稳定下来后,便在秦淮河边做生意,每天陪着阿苏观赏十里秦淮的桨声灯影。可是当地道暗门被打开时,我忽然觉得身后劲风陡起,正要闪避,却已然不及,猛觉胸口一凉,低头一看,原来是一柄长剑穿过我的胸口。
  我不想死,为什么要杀我?耳边隐隐约约传来我平时最要好的兄弟的声音:“你与皇上长得相像,就做一回皇上的替身吧!皇上是不会忘记你的恩情的。并且你将成为大明的英雄。”我的心中忽然感到一阵凄凉:“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侍卫,除了阿苏,根本就没有人在意我是死还是活!”伤口的血越流越多,我的意识渐渐模糊,垂死的那一刻,我的脑海里又浮现出我未婚妻的笑脸和秦淮河的醉人风光,鼻子仿佛又闻到了桂花糕的香味。         

侍仆拿酒壶上来,无尘执壶在手,说道:“弟兄们都是粗鲁之辈,不能好好服侍皇上,请别怪罪。”一面说一面筛酒,酒刚满杯,无尘忽然变脸,向侍仆怒骂:“皇上要喝最上等的汾酒,怎么拿这样子的淡酒来?”举杯一泼,将酒泼在侍仆脸上。侍仆十分惶恐,说道:“这里只备了这种酒,小的就到城里去买好酒。”无尘道:“快去,快去。这样子的酒,咱们粗人喝喝还可以,皇上哪能喝?”徐天宏接过酒壶,给各人筛了酒,就只乾隆面前是一只空杯,他不住向乾隆道歉。 一会儿侍仆端上四盆热气腾腾的菜肴,一盆清炒虾仁,一盆椒盐排骨,一盆醋溜鱼,一盆生炒鸡片,菜香扑鼻。无尘眉头一皱,喝道:“这菜是谁烧的?”一名厨子走近两步道:“是小人烧的。”无尘怒道:“你是甚么东西?干么不叫皇上宠爱的御厨张安官来烧苏式小菜?这种杭州粗菜,皇上怎么能吃?”乾隆道:“这几样菜色香俱全,也不能说是粗菜。”说着伸筷去盆里挟菜。陆菲青坐在他身旁,伸出筷子,说道:“这种粗菜皇上不能吃,别吃坏了肚子。”双筷在他筷上一挟,潜用内力,轻轻一折,把乾隆的筷子齐齐折断了一截。群雄见陆菲青不动声色,露了这手,都是暗暗佩服。无尘心道:“他师弟张召重武功虽高,谈到内功,恐怕还是不及师兄。绵里针果然名不虚传。”乾隆筷子被陆菲青挟断,伸出又不是,缩进又不是,登时面红过耳,拍的一声,把断筷掷在桌上。大家只当不见,“请请”连声,吃起菜来。 徐天宏向厨子喝道:“快去找张安官来给皇上做菜。皇上肚子饿了。你不知道么?”厨子诺诺连声,退了下去。乾隆自知他们有意作弄,肚中饥火如焚,眼见众人又吃又喝,连声赞美,心中又气又恨,可又发作不得,菜肴一道一道的上来。塔中设有炉灶,每道菜都是热香四散。好容易干吞馋涎等他们吃完酒席,侍仆送上龙井清茶。徐天宏道:“这茶叶倒还不错,皇上可以喝一杯。”乾隆接来两口喝干,茶入空肚,更增饥饿。蒋四根在旁却不住抚摸肚子,猛打饱呃,大呼:“好饱!”赵半山道:“我们已去赶办御用筵席,请皇上稍等片刻。”无尘在一旁顿足怒骂,说待慢了贵客,总舵主回来定不高兴。周仲英把铁胆弄得当啷啷直响,说道:“皇上肚饿了吧?”乾隆哼了一声,并不言语。蒋四根道:“饿乜?我好饱!”徐天宏道:“这叫做‘饱人不知饿人饥’了。天下挨饿的老百姓不知道有几千几万,可是当政之人,几时想过老百姓挨饿的苦处?今日皇上稍稍饿一点儿,或者以后会懂得老百姓挨饿时是这般受罪。”常赫志道:“人家是成年累月的挨饿,一生一世从来没吃饱过一餐。他一天两天不吃东西,有啥子希奇?”常伯志道:“我们哥俩小时候连吃两个月树皮草根,你龟儿尝尝这滋味看。” 说到了饿肚子,红花会群雄大都是贫苦出身,想起往事,都是怒火上升,你一句,我一句,说个不休。乾隆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听他们说得逼真,也不禁怵然心动,心想:“天下果真有这等惨事?生而贫穷,也真是十分不幸了。”他愈听愈不好过,转身向上层走去,群雄也不阻拦。徐天宏道:“待御膳备好,就来接驾。”乾隆不理。过了两个时辰,乾隆忽然闻到一阵“葱椒羊肉”的香气,宛然是御厨张安官的拿手之作,又惊又喜,难道他们真的把御厨给找来了?正自沉吟,张安官走了上来,爬下叩头,说道:“请皇上用膳。”乾隆奇道:“你怎么来的?”张安官道:“奴才昨天在戏园子听戏,一出门就给人架了去。今儿听人说皇上在这儿,要奴才侍候,奴才十分欢喜。” 乾隆点点头,走了下去,只见桌上放着一碗“燕窝红白鸭子炖豆腐”、一碗“葱椒羊肉”、一碗“冬笋大炒鸡炖面筋”、一碗“鸡丝肉丝奶油焗白菜”,还有一盆“猪油酥火烧”,都是他平日喜爱的菜色,此外还有十几碟点心小菜,一见之下,心中大喜。张安官添上饭来。无尘等齐道:“请皇上用膳。”乾隆心想:“这次看来他们是真心请我吃饭了。”正要举筷,忽见一个十八九岁的大姑娘抱着一头猫儿走了进来,对周仲英道:“爹,猫咪饿啦!”正是周绮。那猫在她手中挣了几挣,周绮一松手,猫儿跳到桌上,在两盆菜中吃了两口。周绮和众人纷纷呼喝,正要把猫赶下,忽然那猫两腿一伸,直挺挺的躺在桌上,口吐黑血而死。乾隆登时变色。张安官吓得发抖,忙跪下道:“皇上……皇上……菜里给他们……他们下毒……吃不得了!”乾隆哈哈一笑,道:“你们犯 上作乱,大逆不道,竟要弑君。要杀便杀,何必下毒?”把椅子一推,站了起来。 无尘道:“皇上你这顿饭当真是不吃的了?”乾隆怒道:“乱臣贼子,看你们有甚么好下场。”他见猫儿中毒,自分今日必死,索性破口怒骂。无尘伸掌在桌上一拍,喝道:“大丈夫死生有命,你不吃我吃!哪一位有胆子跟我一起吃?”说罢拿起筷子,在猫儿吃过的菜中挟了两筷,送入口中,大嚼起来。群雄纷纷落座,叫道:“死就死,有甚么要紧?”喝酒吃菜,踊跃异常。乾隆见这批亡命徒大吃毒菜,不禁愕然,不知他们是何用意。 不一会,群雄风卷残云,把饭菜吃了个干净,居然一点没事。原来他们先给猫儿喂了毒药,菜中却并没有毒药。这一来,乾隆一席到口的酒菜固然吃不到,还给人奚落了一场。原来那日群雄在余杭舟中商议,文泰来虽已救出,乾隆却决不肯甘休,如何善后,实非容易。无尘献议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去将乾隆捉了来,迫他答应不得再跟红花会为难。群雄个个心雄胆壮,齐声赞好,当下重回杭州,恰逢西湖中正在选花国状元,便将乾隆诱入玉如意的院子擒获。 群雄痛恨乾隆捕捉文泰来,刀砍棍打,弄得遍体鳞伤,而骆冰受伤、周仲英丧子、余鱼同命危,何尝不均是由此而起?依着常氏双侠和蒋四根等一干人,便要将乾隆一刀杀却,至不济也要痛打一顿,以出心中恶气。但陈家洛和徐天宏等以大局为重,终于劝服了他们,才这般折辱他一番。这一来是报仇,二来是先杀他个下马威,等陈家洛和他商谈大事时,好教他容易就范。乾隆整整挨了两天饿,杭州官场却已闹得天翻地覆。皇上失踪的消息虽没张扬出去,全城却已几乎抄了个遍。杭州通往外县的各处水陆口子都由重兵把守,不许一人进出。城里城外,两天内捕捉了几千名“疑匪”,各处监狱都塞满了。地方官府固是十分惶急,一面又乘机把富商大贾捉了许多,关在狱里,勒索重金,料来这是“忠君爱国”的大事,日后谁都不会追究。皇帝希奇古怪的失踪,福康安、李可秀、白振以及一些得知消息的护驾大臣,这两日中真如热锅上蚂蚁,不知如何是好。他们料想必是红花会犯 驾,出事后立时大举在各处搜查,哪知全城红花会人众早已隐匿的隐匿,出城的出城,一个也没抓到。第三天清晨,福康安又召集众人在抚署会商。人人愁眉苦脸,束手无策,计议要不要急报皇太后。可是这一报上去,后果之糟,谁都不敢设想。正自踌躇不决,忽然御前侍卫瑞大林脸色苍白,急奔前来,在白振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白振脸色一变,立即站起,道:“有这等事?”福康安忙问情由。瑞大林道:“在皇上寝殿外守卫的六名侍卫,忽然都给人杀死了。”福康安并不吃惊,反而暗喜,道:“咱们去看看,这事必与皇上失踪有关。说不定反可找到些头绪。”众人走向乾隆设在抚署里的寝殿。瑞大林把门一推,迎鼻一阵血腥气扑了过来,只见地板上东倒西歪的躺着六具尸体,有的眼睛凸出,有的胸口洞穿,死状可怖。乾隆睡觉之时,向有六名侍卫在寝殿外守夜,皇帝虽然失踪,轮值侍卫仍然照常值班,哪知六人全在夜中被杀。白振道:“这六位兄弟都非庸手,怎么不声不响的就给人干掉了?”各人目瞪口呆,谁都猜想不透。白振察看尸体,细究死因,见有的是被重手法震毙,有的是被剑削去了半边脑袋。那六人的兵器有的在鞘中还未拔出,想来刺客行动迅速,侍卫不及御敌呼援,都已一一被杀。白振皱眉道:“这室中容不下多人斗殴,刺客最多不过两三人。他们一举就害死六位弟兄,下手毒辣爽利,武功实在高明之极。”李可秀道:“皇上既已被他们请去,又何必来杀这六名侍卫?看来昨晚的刺客和劫持皇上之人并非一路。”福康安道:“不错!刺客也是谋叛行刺,哪知皇上却不在这里。”白振道:“两位所料甚是。如杀侍卫的是红花会人物,那么皇上是落在别人手中了。可是除了红花会,又有谁如此大胆,敢做这般大逆不道之事?要是劫持皇上的是红花会,此外哪里又有这等武功高强之人?”红花会人众已难对付,突然又现强敌,不禁心寒。再俯身察看,忽见尸体胸口有犬爪抓伤和利齿咬伤的痕迹,心念一动,忙请李可秀差人去找猎犬。

文/伍艺迩

第一章:别了,东陵

永庆三十五年,南州国皇帝驾崩,同年,新皇即位,改年号为永安。

永安元年,刚即位的南州国新帝派兵前往东陵国,意在攻占领国东陵。

东陵皇宫

“母亲,您真的要离开韵儿吗?”红衣女孩不舍地抱着雍容华贵的妇人,眼底泛起盈盈的泪花。

“如果可以,母亲也想时刻陪在你的身边,但是,对不起,我的韵儿,如今国难当头,外敌难挡,母亲也需要承担起保护子民的责任”。

面容姣好的妇人安慰着依偎在怀里的红衣女孩,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轻轻地为她整理着稍显凌乱的发丝,眼里却透露着不容质疑的刚毅。

众人皆知十三年前东陵国有个令无数男儿敬佩的女人,她带兵驰骋疆场,抵抗外敌,为百姓谋得了十几年的安定日子,大家称她为“风鸣将军”,却鲜少有人知道她后来嫁给了皇帝,成为东陵帝后宫的第一人也是唯一一人,凤鸣皇后秦蓁,也就是凤鸣宫里这位为女儿整理发丝的妇人。

次日清晨,九岁的东凌韵和往常一样到母亲的寝宫请安,这才意识到母亲是真的带领着精兵奔赴了前线。

东凌韵自小便是由凤鸣皇后亲自陪伴着长大,从未离开过母亲的女孩,自凤鸣皇后走后,便不爱笑了。

守在凤鸣宫内,东凌韵数着母亲离开的日子,对母亲思念也一日强过一日。

“母亲,您去了七日了,孩儿特意为您画了一幅画像,父亲还说画得极好”

“一月了,母亲,韵儿想您了”

“母亲,都过了半年了,您何时才能够回来”

然而,画中的人终究是不能够回答她。

东陵国和南州国的战争一打就是两年,东陵韵也两年未再见过自己的母亲,只是时常能从前方传来的战报中得到母亲安好的消息,便也满足了。

直到有一日,前方传来军报,风鸣将军不日将回城,以为战争终于结束的东凌韵满心欢喜,认为心心念念的母亲终于是要归来了,却未料到回来的竟是一尊棺椁。

“韵儿,你的母亲,是东陵的英雄,一直都是,你也要和她一样坚强”,那一日,东灵韵还记得,父皇是这样告诉她的。然而就在这一夜,正直壮年的东陵帝望着凤鸣皇后的寝宫,一夜便白了头。

这一年,东凌韵十一岁,从这天起,东陵韵的心中便牢牢地记住了一个人,南州国新帝南宫影,至死难忘。

失去风鸣将军的东陵国军队终是抵御不住南州国虎狼之师的节节入侵,三月后,东陵国灭,被改为南州国东陵郡。

文/伍艺迩

第二章:秦家,云翎

永安七年,南州国

平凡的玉器商秦府有个不寻常的二少爷秦云翎,不爱玉器,爱计谋,也不知何故,大少爷同秦老爷一样长得人高马大,憨厚朴实,这二少爷长得却极为清秀,待人处事也颇为圆滑。

据说这二少爷自小体弱,从小寄养在乡间长大,直到十一岁那年才被秦家父母接回府,小小年纪便读了大量兵书,却无人晓得作为商贾子弟的他为何偏对研究兵法生了兴趣。

“云翎,你娘与为父说你想投戎,你真是这样想的吗?”

“是的,爹”

“我们秦家本是商贾人家,为父只希望你与你大哥将来好好打理好玉器行的生意,安安稳稳平平安安地过这一生。”

对于这个给了自己六年父爱的老人,秦云翎心中诸多不忍,却也只能坚决。

“爹,我准备了这么久,军营我是肯定要去的,因为这样我才能对得起我那已故的父母,如果以后秦家有任何需要云翎的地方,云翎必定在所不辞”。

“那你去吧”

看着眼前头发已花白的爹爹,秦云翎突然跪了下来,向秦父行了一个不属于南州国的大礼。

“爹,虽然你们不是云翎的亲身父母,但在云翎心中,您和娘给了我第二次生命,给了我一个家,便就是我的爹娘,任谁也改变不了”。

不过一日,秦云翎便将行李收拾好,与府中的一众老小依依告了别,毕竟,在这里,他得到了太多温暖。

次日清晨,秦云翎起了个大早,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为秦夫人梳了她最爱的发髻。

“娘,云翎要走了,您和爹定要好好保重身体,等着孩儿报答你们”。

“傻孩子,娘和你爹只希望你平安就好”

秦夫人看着眼前这个孩子,又想起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样子。那时,南州国和东陵国的战争刚刚结束,她和夫君可怜边境那些不堪的灾民,带着粮食和衣物前去救济。

那时,这个小小的孩子,凌乱的头发,破烂的衣服,却执拗地不愿接受旁人的施舍,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看得她满是心疼。后来,她便多了一个孩子,对外宣称是寄养在乡下的儿子。

“翎儿,你说你一个女儿家,就在秦家平平淡淡地过完一生有什么不好”

“当年你执意要女扮男装,我和你爹也依了你,如今你还要去军营里,娘不懂,娘真的不懂”

“你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磕着碰着了,千万不能被军营里那些男人欺负了去,如果太苦了太累了,就回娘的身边”

秦家夫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拉着秦云翎手说个不停,言语中都是不舍,似是觉得多说一点,再多说一点,她的翎儿或许便不忍心离开她了。

“娘,如果可以…我也愿只做您的云翎,但是对不起…我不能”

原来,这秦家二公子不是旁人,正是昔日的东陵国公主东凌韵。

第三章:相遇,是缘

南州国人皆知,永安皇爱人才,当年曾亲手组建了赤烈营,就连最贴身的蒙侍卫也出自此营。

近日,恰逢三年一次赤烈营招兵之时。听说连永安皇帝都带着蒙侍卫亲自到了赤烈营参与招兵。

男装的东凌韵远远地站在赤烈营营口瞧了好几眼,思索着如何能既快又隐秘地杀了她记挂许久的仇人,南宫影。

赤烈营本是建在郊外,数里之内只有野草和远处的树林,官兵看到营口的陌生男子在那儿望了许久也未离去,便心生猜疑。

看着直直走来似要盘问的官兵,东凌韵此时脑海中其实已经想好了妥帖的应答之法,然而就在这时,两个高级侍卫装扮的男子走出赤烈营,身份似是很不一般,便突然想到了一个好法子。

“表哥,表哥,是我,是我,在这儿,这儿呢,姨母让我前来投奔你”,东凌韵向着高级侍卫不停地招着手,脸带笑意大声喊到,仿佛真的找到了亲人一般。

果然,和东凌韵预料得不错,小兵向来人行了个礼,恭敬地称了声蒙大人。原来,这便是皇帝的贴身侍卫蒙愈,这么快就见到了,如此甚好。

被唤作蒙大人的侍卫看着眼前唤他表哥的男子,白白净净的,斯斯文文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道诡异的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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