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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没伞的却是愁眉苦脸,猫猫在思杰的安抚下

嘀嗒,嘀嗒,墙上挂钟的时针悄悄的划向十二点,猫头鹰的眼睛嘀嗒嘀嗒左右转动,钟锤当……当……当……敲了十二响。
  
  嘀嗒,嘀嗒,天空突然下起了细细的小雨,嘀嗒,嘀嗒,洒落在蓝色的玻璃窗上。风轻轻推开并没有关紧的窗棂,掀起了白色的窗纱,如女子的裙裾飞舞着妙曼的舞姿。
  
澳门新葡新京,  床上,他面颊通红,昏昏睡睡,半梦半醒,迷糊中见一白衣女子隐隐约约向他走来,他无力的将颤抖的手伸向女子,微微开启被烧得干裂的唇瓣,轻轻唤道:“小雨,是小雨么?来,过来,别再离开我。你知道的,我不能没有你,请你别走。小雨别走好么?好么?”
  
  女子一身白裙,裙尾长长的拖于地面,正轻抚红袖,踩着前世的姻缘,渐渐的向他走来,坐落床沿边,伸出柔弱的玉手,并没有握住他向她伸来的颤抖的手,而是轻落于他的额上:“好烫,你发烧了,怎么这么不注意呢?你又让自己生病了。你知道的,我最担心的就是你,因为放心不下你,所以我回来看看你,回来看看我不再的日子里,你有没有为我好好的照顾自己,结果你还是让自己生病了。”
  
  是小雨。他看见了一双熟悉的脸,是小雨的脸,是在那个嘀嗒嘀嗒的雨天相遇相识的脸。他向她浅浅一笑:“是小雨,对么?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小雨,没有你在的日子,我吃不好饭,睡不好觉,感觉自己快要不行了。小雨,别再离开我,好么?答应我,别再离开我了,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
  
  “是,是我。你发烧了,别动。”小雨的手依然轻放在他的额上,如一袋冰凉的冰袋,将他上升的体温一点一点驱散。嘀嗒,嘀嗒,一滴又一滴清泪从小雨乌黑的眼眸中滑落,滴落于他干裂的唇瓣,似甘甜的雨珠滋润着干枯的花瓣。渐渐的小雨感觉他的额不再发烫,已恢复倒正常的体温,干裂的唇瓣得到了滋润,苍白的面颊也变得红润光泽起来,睡颜像天使一般安详甜谧。小雨这才收回放在他额上的手,依依不舍的道别:“傻瓜,你要好好休养,我要走了,你一定要记得为我把身子养得好好的,健健康康的,这样我才可以活在你的心里,这样我们才可以永远的在一起啊。”
  
  起身,转身欲走,裙尾被他颤抖的手紧紧拽住,背后传来了他的苦苦哀求:“别走,小雨,别丢下我,带我一起走,天涯海角我愿与你相随。”
  
  缓缓的转回身,泪眼婆娑的睇视着那张深爱的脸,带他一起走?能带他一起走么?不能啊,妖和人注定了不能在一起!你是我前世的爱人,今生只愿你能好好的,我为你付出,甚至生命也无怨、无悔、无憾!眼看天就要亮了,小雨知道,她必须在天亮之前赶回去,赶回她的世界去。她狠狠的从他手里扯出裙尾,拂袖一扬,化为一缕白色的影子消失在黑夜中。
  
  嘀嗒,嘀嗒,雨敲打着蓝色的玻璃窗,也敲醒了他沉睡的梦。他醒了,手心里握着一小块白色的女子裙尾的碎片,这是小雨裙尾上的,他知道的。
  
  
  那一天,天空嘀嗒嘀嗒下着细细的小雨,一对对相爱的恋人相拥在一支支的小雨伞下,嘀嗒,嘀嗒,雨水和雨伞亲密相触,嘀嗒,嘀嗒,那是伞下的人儿爱的呓语;嘀嗒,嘀嗒,雨幕中,每一支小雨伞都在幸福的吟唱。只有他撑着孤独的伞,在雨幕中寂寞的行走。
  
  渐渐的他的视线里多了一个她,一身白裙,裙尾长长的拖于地面,她的手里没有雨伞,步伐却一点也不凌乱,从容的在雨幕中穿行,任细细的雨丝嘀嗒嘀嗒亲吻着她的脸颊,淋湿她的衣裙。
  
  她是妖,是雨,是雨的化身,她不需要雨伞,为了留恋红尘,为了一份牵挂,她化为滴滴小雨,从天空飘落而下,只为了寻找前世的爱人。
  
  她向他迎面而来,擦肩而过的刹那,他看见了她的脸,宛如天上的仙子一般美丽、娇柔、妩媚、蚀魂。这么美丽的女子怎么可以忍心让她独自一人走在雨中淋雨?
  
  “你疯了,想生病是不是?下这么大的雨也不记得带着伞。”他返回身追上她,一把将她拉进伞下,而自己却站在了伞外。
  
  其实,雨并不是下得很大很大,只是那一刹那,让他一见钟情,让他心生怜爱,让他觉得她就是自己可以用一生去爱的人。所以,他才会说成是大雨,才会将她拉进伞下让自己淋雨,才会大声责备她却又掩饰不住对她的关爱。
  
  当她被他拉进伞下的那一刹那,当她听到他对她大声怒吼“你疯了,想生病是不是?下这么大的雨也不记得带着伞。”的那一刹那,她惊呆的看着他,这眼眸好熟悉,深邃里藏满了焦急,这容颜好熟悉,动怒里写满了担心,这责备的语气好熟悉,连话也是一模一样。他就是我一直牵挂的前世爱人么?他就是我来人间要寻找的前世爱人么?她呆呆的看着他,许久,许久。
  
  就在她确定他就是她前世的爱人时,就在她向他绽放笑魇,欲与他牵手共续前缘时,她看见了他的身后,一辆巨大的卡车向他们飞速驶来,她容不得细想,猛地将他推出很远很远,而她自己却倒在了车轮底下。
  
  他被她推倒在地,看见一辆巨大的卡车撞向她的身体时,他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喊声:不要——不要——他发了疯似的扑过去欲抓住她,却终究未能抓住她的身体,只抓住了她白色裙尾的碎片,他又被推倒在地。
  
  她死了,他还活着,手心里握着一小块她的裙尾碎片,“你是我前世的爱人,记住我的名字,我叫小雨。”他的耳边回响着她的声音,一切都结束在刚开始之时。天空依然嘀嗒嘀嗒下着雨,冲走了所有……
  
  
  这一切他怎么能忘得了?他知道的,小雨走后的几天,他不吃不睡,整天看着小雨白色的裙尾碎片想念着小雨,想着想着他就发烧了,感觉自己离小雨越来越近了,这一切他都知道的。他的手心紧紧地握着小雨白色的裙尾碎片,他知道,他的烧退了;他知道,小雨来过了,是小雨治好的。
  
  他起身下床,整理好屋子,揣着小雨白色的裙尾碎片向窗前走去,他要去找小雨,找他前世的爱人,他要和小雨永远在一起,不再分离……
  
  
  天亮了,街上行走的人们听到一声巨响的玻璃碎声,随即看见一男子从高楼处重重坠落。雨停了,水还在流,红红的,嘀嗒……嘀嗒……
  
  当天报纸的头条新闻写道:今清晨,一成年男子不慎从窗口坠落于地,死因不明,目前警方怀疑是自杀,案件正在调查中。
  
  
  2008.8.16.

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陆思杰换下白大褂,走出实验室大楼,天色已经昏暗,这段日子为了研究“人死之后究竟有没有灵魂”这一课题,他整天把自己泡在实验室里,已经连续一星期没有回家了。此时,他感到好累,全身心的万般疲倦,他要立刻回家,好好的大睡一觉。他抬手,用拇指与食指捏了几下眉心,急急地走向车库,找到自己的宝马,踩下油门,风一样的往回家的路驶去。
  
  宝马像一匹烈马一样载着陆思杰在公路上奔驰着,很快就要到达思杰的公寓,就在车子进入小区时,天空突然下起了雨,豆大的雨点噼噼啪啪的敲打在挡风玻璃上,眼前的路变得模糊不清,隐约中只见一个白色的影子突然出现在车前,思杰连忙紧急刹车,由于路面很滑,车轮还是惯性地向前滚了几下,发出一声难听的刺耳声,刚好在白色影子前停住。天,好险!思杰一身大汗,定神一看,原来是一只白色小猫。阿弥陀佛,幸好刹车及时,没有撞死它,好歹也是一条生命啊。思杰始终坚持自己的学术论:凡是有生命的动物,死了之后,在七日内一定是有灵魂的。人是如此,动物也是如此,更何况猫有九条生命,思杰可不希望撞死猫,更不希望猫的魂儿来找到他。他打开车门,下车来到猫猫面前蹲下身子,温柔的抚摩着猫猫,猫猫柔软的白色毛儿已被雨淋湿,身子一阵一阵地发抖着,明亮的眸子里充满了恐惧。思杰用极温柔的声音安抚着它:“不怕,刚才一定是吓坏了吧,以后可不许乱穿马路了啊!下雨了,快回家吧,你是谁家的猫猫呢?”思杰一边说着一边抬眸环顾小区四周的万家灯火,像似在寻找猫猫的主人。猫猫在思杰的安抚下身子也不抖得那么厉害了,恐惧的眼神也变得柔和一些,充满了灵性。它不叫,也不走,只是歪着圆圆的脑袋看着思杰,就这么看着。“乖啊,快回家去,不然要生病的,主人看不见你会着急的。”思杰浅浅微笑,拍拍猫猫圆圆的脑袋,然后起身返回车里重新启动,车子绕过了猫猫的身边,直直的驶向自己的公寓。
  
  “咪——”猫猫看着思杰的车子渐渐消失,发出一声轻叫,起身,转眼不见。
  
  
  沐浴后的思杰穿着浴袍走出浴室,刚要走向卧房时就听见一声“咪”的猫叫声,寻声望去,客厅的窗台外,一只白色的猫猫,哦,应该说就是刚才在回家路上遇见的那只白色猫猫,正对着他轻声的叫唤,无助的眼神隐藏着一丝坚信,它似乎坚信思杰一定会让它进屋,一定会收留它的。思杰眨眨眼睛,晃晃脑袋,定定神,确定自己不是在梦游后,打开窗户将被雨淋得湿淋淋的猫猫抱进了屋,温柔的语气里透露着怜悯:“是流浪猫猫么?真聪明,居然能跟着我找到我的家。来,让我替你洗个澡好么?看你被雨淋得这么湿的,不洗个澡真的会生病的呢。”说完就把猫猫抱进了浴室放在浴缸里,打开水龙头,用沐浴露替猫猫洗起澡来。猫猫似乎也乖,娇小的鼻子嗅了嗅沐浴露的芳香味道,一动也不动的任思杰从头到脚的清洗着。替猫猫洗完后,思杰用干毛巾擦着猫猫的全身,又找来吹风机将猫猫的毛儿吹干,这下猫猫变得干净清爽多了,它向思杰投去一道感激的目光。
  
  思杰抱着猫猫微笑的摸了摸它圆圆的脑袋,走进书房将猫猫放置于沙发上:“来,今晚你就睡这里吧,可不许串到我的卧房来跳上我的床啊。”
  
  猫猫像似听懂了思杰语气里命令的口吻,很不高兴的串到沙发的一角蜷缩着环顾了一下书房的四周,思杰的书房不大,一张沙发,一张电脑桌,电脑桌上放置着液晶的显示屏,思杰已经一星期没有碰过了电脑了,自从那天欣怡和思杰生气吵闹完离开这个家后,思杰就住在了医院的实验室研究自己的学术论,整整七天不曾回过家,不曾碰过这电脑。猫猫最后将视线停留在电脑桌上的电脑荧屏上,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被发现的诡异。
  
  “真乖,好好睡吧,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不过,你可要乖乖的听话啊。”思杰再次的摸摸猫猫圆圆的脑袋,走出书房去卧室休息了。
  
  卧房里,宽大的席梦思床上,思杰孤独的坐着,他有点想念欣怡了,不知道欣怡现在好么?身体怎样了?心脏病有没有复发的?一种担心与牵挂不知不觉的涌上心头,他拿出手机找到熟悉的号码,那是欣怡的号码,用拇指摁下后,却传来语音提示: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给她留言吧,可是,说什么好呢?三言两语又能说清楚么?很多事是用再多的言语也无法能说清楚的啊。放下手机,将头靠椅在床背上,窗外的雨依然不停的越下越大,噼噼啪啪的敲打着玻璃窗,也敲开了记忆的窗口,一缕思情在卧房里悄悄蔓延……
  
  
  思杰和欣怡是在去年夏天的一个朋友的生日舞会上相识的,那一天所有的女嘉宾都衣着艳丽夺目的服饰出现在舞会上,唯有欣怡以一身纯白的晚礼服款款而来,亦如天上的仙女飘然而至,清澈的明眸里闪烁着孤傲的光芒,丰润感性的娇小樱唇微微开启,有一种挡不住的诱惑,诱惑着所有的男士忍不住的举杯上前,与其说是上前想亲近问候,倒不如说是更想贴近那性感的唇,获取那温馨甜蜜的一吻。
  
  思杰就是这样被欣怡性感的唇诱惑着吸引着上前走到了欣怡的身边,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样?要知道他可不是对女人会随便动心的人啊。曾经拥有过两个女人的他早已让他对情爱变得麻木,第一个女人是父母为他包办的婚姻,为了父母,他接受了这个没有感情的婚姻,结婚成了家生一女儿,因为没有感情,和妻子找不到共同的语言交流,每天晚上,妻子沉迷于麻将桌,而思杰则不得不把自己关闭在书房攻克他的学术论,女儿由思杰的父母照顾着。没有感情的婚姻思杰是孤独的,他忍受不了这样的孤独,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婚。女儿归妻子抚养,所有的家产都归妻子和女儿。离婚后的他为自己买了一套小型的别墅,就这么孤独一人住在自己的别墅里,过着了无生趣的生活。半年后,直到思杰的第二个女人的出现,他的脸上才有了笑颜,他的生活才找到了真正的快乐真正的爱。思杰的第二个女人是思杰的学生,小思杰十岁,因为钦佩老师的才学,因为爱着老师的爱,因为体会着老师的孤独,她像一只小鸟一样飞舞在老师的身边,把自己最纯洁最宝贵的爱奉献给了老师,无怨无悔。思杰在她身上尝到了爱的幸福爱的甜蜜,那不是凑合着的敷衍着的爱,那不是没有感情的爱,那不是只为了完成人生历史使命的爱,那是全身心的感情投入,那是用心付出的爱,爱的刻骨,爱的铭心。思杰想拥有,拥有这份天长地久,却遭到了女方父母的坚决反对,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思杰是一个结过婚又离过婚的人。在女方父母的眼里,一个男人对待自己的婚姻如此草率,随意结婚随意离婚,这么不成熟,这么不负责任,这么没有个性,这么没有自己坚定的立场,那这个男人一定不会优秀到哪里,更何况女方的父母才不愿意自己未来的外甥或外甥女和思杰与前妻所生的女儿一起分享思杰的父爱。看着小鸟终将长大飞往天空,女方的父母给自己的女儿找了一个无论是家境还是事业等各方面都要比思杰更为优秀的男子成婚了,那个曾经整天飞舞在思杰身边给思杰带来快乐的小鸟就这么轻易的放弃了,飞往属于她更广活的天空。因为她相信是自己还太小,很多事很多问题都没有考虑周全就将爱轻易的付出,她相信父母是为自己好,为自己未来的幸福着想,她也不愿意自己未来的儿子或女儿和思杰与前妻所生的女儿一起分享思杰的父爱啊。思杰也想做她的天空,也想给她美丽的天堂,可是思杰觉得自己不配,觉得她是应该有一片属于她的天空,况且她是那么的优秀,毕竟思杰是一个结过婚又离过婚的人啊。一场没有感情的婚姻让思杰孤独一生,一场刻骨铭心的爱让思杰痛苦一生。从此思杰收拾起这份感情,不再轻易言情说爱,不再对任何女人心动,关闭心门,谁也走不进他的心底。
  
  当思杰看到欣怡的这一刹那,思杰的视线就这么的被欣怡性感的娇小樱唇牵引着,心动着,就这么的忘记了自我,走近欣怡的身边,是因为窈窕淑女君子好求么?是因为心枯木的太久了,逢春后就定会蠢蠢欲动?人非草木啊,哪个男人没有七情六欲?心封闭得再久,见了美貌如仙的女子,谁会不善情?谁会不动心?思杰能感觉到自己还是一个男人,是一个学医的男人。
  
  “思杰,这是我的同事,她叫欣怡,可是我们报社的总编哦,以后啊,你有什么新的论文或新的文学作品可以找她,刊出的机会多多的呢。”思杰的朋友对思杰说完又继续对欣怡说:“欣怡啊,思杰可是我的老同学了,你别看他是一个医学研究生,他的文章写的可好了,相信一定会给你的杂志锦上添花的。”
  
  朋友介绍完后,思杰手里的酒杯轻轻的迎向欣怡手中的酒杯:“很高兴能认识你,我记住了,欣怡,一个充满诗意又令人心动的名字。”
  
  “谢谢!认识你,我同样的感到高兴。”
  
  欣怡清澈的明眸闪烁着孤傲的光芒,丰润的唇瓣露出浅浅的微笑。这一笑让思杰孤独的心更是莫名的一动。
  
  轻轻的抿下一口红酒,温文尔雅的手牵手,缓缓的步入舞池,旎丽的灯光,协调的舞步,踩着柔美的音乐,旋转出情的浪漫……
  
  
  在后来的日子里,思杰的论文和文章频频出现在欣怡的杂志上,在思杰的文字里,欣怡了解了思杰的过去,她不在乎,毕竟都过去了嘛,她和思杰一样期待着他们两人的新的开始,因为她爱上了思杰,不经意间的,不知不觉的爱上了,正如思杰爱上她一样。再后来,他们有了多次的约会,每次见面,思杰只要一看到欣怡丰润感性的唇瓣,就会忍不住的想亲吻。而欣怡总是用她那纤纤玉手轻轻推开思杰迎来的唇瓣,因为欣怡知道,得不到的东西才是最好的,越是得不到的,也就会越想得到。她还知道,她和思杰更多的时间还是在Q上的,因为彼此工作都很忙,也只能在Q上忙里偷闲的见面了。她更知道,在思杰的Q上,以前并没有看见思杰开通了空间,是近日才看到的,她去访问过,但是思杰设置了提问,她不知道答案,思杰没有告诉她。她开始沉默了,直到七天前的情人节的那一天,欣怡才答应思杰的邀请,在思杰的别墅里共进晚餐。思杰是约欣怡来自己的别墅想好好的欢度属于他们的节日,好好的和欣怡一起共度两个人的世界,好好的跟欣怡表白,他已经考虑好了,愿意忘记过去的一场没有感情的爱和一场刻骨铭心的情,与其将自己困死在孤独的了无生趣的生活里,还不如将自己走出来,与欣怡开始新的爱,新的生活,打开心门,和欣怡在一起,一起幸福的生活。
  
  这一天,思杰为欣怡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当烛光点燃,依然一身白色礼服的欣怡在柔和的灯光映照下,更加愈显楚楚动人,娇柔、妩媚、蚀魂,让醉意浓浓的思杰忍不住的捧起欣怡的脸颊,表白了自己的爱意以及对未来的憧憬。当他将自己温暖的唇瓣贴近欣怡感性的芳唇时,而欣怡却突然轻抚衣袖,半遮脸面的将思杰推开。
  
  “怎么了?欣怡,你不相信我?”
  
  “我相信你。正因为我相信你,所以我把自己的心都透明的呈现在你面前,我连自己Q的密码都告诉了你,为什么我却走不进你Q的空间,看不见你Q空间里的所有?之前你并没有开通Q空间,现在你开通了,并设置了提问,我不知道你的答案,我走不进你的空间,更走不进你的心底!”
  
  “欣怡,不是这样的,不是你想象的这样的,空间里根本没有什么的。”
  
  “没有什么的?没有什么的,为什么还要设置提问?没有什么的为什么不告诉我提问的答案?你这分明是不想让我知道,不想让我走进你的心底。”
  
  “不,欣怡,你听我解释,真的没有什么的,都是过去了的,我的过去你全部都知道的啊。”
  
  “我不在乎里面有什么的,我也不在乎你的过去,我在乎的是你对我的信任!你对我的信任!你懂么?”
  
  欣怡一改往日的温柔,怒眼瞪着思杰责问,气冲冲的来到思杰的书房,打开电脑,点击思杰的Q,冷冷的问身后紧跟而来的思杰。
  
  “密码?”
  
  “欣怡……”
  
  “你还是不想说是么?好,你什么也别说了。谢谢你的晚餐!谢谢你的表白!”
  
  欣怡愤怒的说完,颤抖的身子扬长而去。随着一声“嘭”的关门声,也彻底的将思杰的心门关上了。从此之后,思杰也不住在自己的别墅了,整天把自己关在了医院的实验室里,专心的研究他的学术论——人死之后,究竟有没有灵魂?
  
  
  或许是记忆触痛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吧,一滴清泪从思杰眼角溢出,悄然滑落唇边;或许是太累了吧,思杰就这样含着苦涩的滋味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此时,时间的指针刚好走向零点。
  
  “咪——”随着一声猫猫的叫声,迷迷糊糊的思杰仿佛又听到了一声“嘀”的电脑开机声,似乎有点诡异,思杰揉了一下眼睛,下床向书房走去。
  
  书房的沙发上,猫猫不见了,电脑的开关显示灯却一闪一闪的亮着,思杰走过去轻唤着猫猫,猫猫正蹲在主机前无辜的看着思杰。
  
  “你这个调皮的捣蛋鬼居然也想玩电脑?是你按了主机的开关吧?呵呵,快去沙发上睡觉吧,乖啊。”   

今天从早上醒来魔都就一直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基本没有停。因为要出门办事所以带上了我的伞,这把伞是3年前买的。足可以容下3人。因为微胖,所以一直喜欢撑大伞。

一路走过,行人三三两两,大部分都是打伞的。但也有些朋友是淋着小雨一路小跑,或是顶着衣服匆匆而过。走店铺的屋檐下避雨,却要躲过停在屋檐下的电动车或自行车。反而要遭受屋檐处滴下来的大水滴的攻击,实在得不偿失...

我空有一把大伞,望着这些同路人,真想叫住一个和我同行,但是不好意思和内敛的性格让我继续自顾自的在雨中前行,前方到了路口,是红灯。我有伞,气定神闲。旁边没伞的却是愁眉苦脸,为了注意形象,还需要努力做出无所谓的样子。

在那一刹那我几乎是要脱口而出说:你进来吧,我带你一程结果依旧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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