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捷搜索:

码头也照样是小城的繁华所在,全国武装的汉子

我家乡的小城座落于古老的卫运河畔,曾依漕运而繁盛,是明清两朝遐尔闻名的商埠。两岸店铺林立,街上车水马龙,商贾云集;河里船舶十里,樯桅如林,热闹不输京华。滔滔卫运河贯穿南北,上达京津,下通苏杭,旧日南北货物流通几乎全赖于此。那时河水长年奔流不息,宽阔的水面上百舸争流。直至陆路交通尚欠发达的上世纪六十年代,漕运依然繁忙,码头也依然是小城的热闹所在。
  小时候,最爱和伙伴去码头上玩耍,俯瞰一艘艘喷云吐雾的小火轮拖着多艘长长的木船破浪而去,心也随之漂向远方。我们更爱去那座有石碑的凉亭上玩,听一位灰白胡子的独臂老人讲,抗战时期,码头上曾发生过一场惨烈的战事,那座石碑,就是为牺牲在这码头上的国民第十九路军二十多位弟兄立的。老人操着浓重的河南口音,身材像那石碑一样魁伟。他给我们讲战死在此的老实厚道的一班长;粗鲁暴躁的陈二猛;幽默诙谐的小南蛮;机灵敏捷的小猴子;爱说爱笑又爱闹的小泥鳅;沉静寡言的二班付……讲他们如何勇敢,如何和日本鬼子拼剌刀,又如何用大刀片砍的鬼子鬼哭狼嚎。那些人曾经和他一同出生入死,而今却都无声无息地长眠此处,再也不能和他一起把酒论剑,说说笑笑了……老人常常讲的泪流满面,我们听的泣不成声。
  这是些多么可歌可泣可敬可爱的英雄啊,可我不明白,为什么每年清明学校组织扫墓从不来此,而只是去城西的革命烈士陵园?问老师,回答是上级领导规定我们只为革命烈士扫墓。那言外之意那码头上埋的与日本鬼子血战而死的那些烈士就不是革命烈士了?心里就一直嘀咕,却无从解答。
  那石碑不算高,连基座三米左右的样子,上盖一古色古香的四角凉亭。碑正面刻着“国民第二十九路军X团抗日死难烈士之墓”一行楷书,下面密密麻麻列着二十多个死难者的姓名。碑后面刻有他们牺牲的经过,大意是一九三八年秋国民第二十九路军的一个排为掩护一批重要军用物资转移,坚守在码头上和进攻的日军一个中队从黎明激战到黄昏,在打得仅剩最后三个人时,他们宁死不降,誓与阵地共存亡。三人引爆了最后一箱手榴弹和蜂拥而上的日军同归于尽。他们死的英勇无畏大义凛然,是中华民族铁骨铮铮的儿子,是无愧中国军人称号的钢铁勇士。
  战斗结束后,日军感佩他们的英勇,集体向牺牲的中国军人行军礼默哀,并将遗体埋葬在码头的河堤上。在那场战斗中,一个名叫龟田的日军中队长被击毙。日本人在他毙命处立了座两米多高的石碑以示纪念。那碑就立在中国士兵的墓旁,像在示威。
  滚滚北去的卫运河水在飘飘的膏药旗下含垢忍辱地呜咽了八年,当那小旗终于被滔滔急流卷入泥沙,扬眉吐气的百姓们砸碎了龟田的石碑并将其沉入河底,谁都不愿触景生情忆起那几年的苦难和屈辱。
  这时,一个穿一身灰军装的高高大大的独臂人风尘仆仆出现在这座小城里,因他长一脸黑黑的络腮胡子,人们便称他孙胡子。
  他是码头阻击战那排人中仅存的一个。那天他带全排和日军激战到午后负伤昏迷,被负责运转物资的战友背到船上撤走了。那时,他是排长。他枪打的准,大刀片抡的棒。伤愈之后,他满怀为死难战友报仇雪恨的一腔怒火,发誓要杀尽倭寇。他一枝三八大盖弹无虚发,一把雪亮的大刀飞舞如风。只是伤愈后养成一个毛病,酒不离口,整日醉薰薰无精打采,人送外号“病虎”。可只要一听枪响,他登时就来了精神。一脸大胡子扎里扎煞似烈马扬鬃,两只眼睛瞪得像灯泡。滚滚硝烟里,他一把雪亮的大刀片上下翻飞如同乌云中的闪电,冲入敌阵似砍瓜剁菜一通猛砍。每次打扫战场,只要鬼子那脑袋或身子是一刀斩断,甭问,准是“病虎”所为。在队伍里,弟兄们佩服他,长官器重他。他屡建战功,各种奖章胸前挂满还有一堆余剩。八年抗战,他亲手斩敌毙敌六十有余,成了远近闻名,令日寇闻风丧胆的传奇英雄。据说许多鬼子望见他的身影,在倘未被他砍翻之前已然吓死。他左臂负伤被截时,已升任中校营长。
  几年里他随部队南征北战,足迹遍踏大江南北,但他却无时无刻不思念码头阻击战中牺牲的那帮好兄弟,凄风苦雨的难眠之夜他会细细想那一张张年轻的脸:有的诚朴,有的憨厚,有的狡黠,有的刚毅,有的老成,有的稚气……那是些多么好的兄弟啊,他怎能忘记他们?
  “如今,小日本终于被打跑了,咱们可以告慰烈士的英灵,告慰咱们的祖先,可以解甲归田过个清静日子了,可俺怎能舍下跟俺多年患难与共生死相依的兄弟去独享清福呢?他们静静躺在远离家乡的卫运河畔,没人上坟,没人守墓,日日看河水北流,夜夜听秋虫悲吟,做着孤魂野鬼。而今,俺侥幸未死,又是孤身一人,今生就当陪伴他们左右,也不枉大家兄弟一场。”孙胡子端着酒碗,对他的弟兄们说。
  他打定主意,谢绝长官的再三挽留,背着队伍上补贴的一千多块大洋和他心爱的大刀风尘扑扑地来到这座小城,央人在码头旁的河堤下盖了几间小屋,就此居住下来。
  多年的雨淋风吹,二十几人的合葬大墓早成可怜的一抔土丘,蓠蓠荒草像一堆乱发旺旺地覆盖其上。码头上看门的刘罗锅将那墓指给他时,惋惜地说:“这墓从没人扫过呀。日本人在时没人敢扫,日本人走了,人们也就忘了这下面埋的是些啥人了。俺可知道,这下面埋的都是打鬼子的英雄。俺就说今年清明给他们烧点纸呢,这不你就来了。”刘罗锅热心地帮他张罗了几个码头上的装卸工忙活了一天,将那墓堆成了小山。
  那些人知道孙胡子是外乡人,专门为守死去的弟兄的墓而定居于此,都佩服他的义气,死说活说不要工钱,都说能为这帮打鬼子的英雄修坟,累死都值。孙胡子就托刘罗锅买了酱羊肉,火烧和整坛的白酒谢大家。大家高兴,又吃又喝又唠,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他们又将此事带着自己的赞赏传遍全城。人们就觉得脸挂不住,这帮人为打鬼子可是死在了咱们这儿的,现今这日本人被打跑了,咱们安享太平却把英雄给忘了,还不如人家一个外乡人,说出去咱这城里都成啥人性了?丢人不?有点头脸的纷纷担酒携礼赶来拜会孙胡子,说了成堆的仰慕之辞,都表示愿意为英雄修墓立碑略尽绵薄。
  人们言而有信,很快就募集来不少白花花的银洋,孙胡子一再替死难的弟兄致谢,婉言谢绝了大家的好意,自己花钱请人从几百里外选了上好的大青石,找到那地方最好的石匠刻字。石匠一看碑文,一文钱不要,给凿刻的庄重又大气,并亲自赶来帮着将碑高高矗立墓前。县党部得知过意不去,出资在石碑上修建了一座凉亭并将坟茔用青石圈起。
  从那时起,孙胡子就成了这墓的义务看护人,每天黎明即起里外洒扫一新,之后在墓前空地上单臂舞上几趟大刀。他还在墓周围密密地栽下许多松树,用一只手由河里一桶桶提水浇灌。原本一个荒芜的坟丘在他精心侍弄下成了码头一景,人们没事都喜欢到那儿游玩,他也不拒绝,渐渐也就和小城里的人厮混熟了。
  人敬他是个英雄,凡事高看他一眼。齐鲁之地,谁不敬服有本领,有胆识,有义气的好汉呢?连城里有名的老抠——十里香酒坊的赵掌柜也让伙计隔三差五送坛新酿的白酒给他喝,并以此为荣四下张扬。谁家有了大事小情也喜欢请他出来撑门面,他总是来者不拒,乐呵呵的应承。就连县长也常去那墓地看他,让人提了菜盒拎上白酒跟着,先在碑前燃上柱香,而后坐在亭子里与他称兄道弟推杯换盏说说笑笑。那情景,好多人目睹过,就对他愈加敬重。
  小城人肠子热,不愿看自己崇敬的英雄赤条条地耍单儿,让人耻笑咱这方人办事不实在,就给他张罗着撮合亲事。说得那女家姓姚,是个年轻寡妇,娘家是城里的大户。那女人时运不济,出嫁不上一年,男人喝醉酒在街上打了日本兵,被人家五花大绑拖进红部,硬说他是八路,老虎凳辣椒水一通折腾,男人熬刑不过屈打成招。女家四处央告,花了无数钞票,才保全了自家未受牵连。
  男人进了红部就如泥牛入海,或生或死皆无消息,又不敢去找。她也就回到娘家守起了活寡,一守就是五年。年龄渐大,守不成嫁不是,被挂在半空里。日本投降后,那男人依旧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有的说是让日本人扔进了镪水池,尸骨无存了;也有的说是早让日本人偷偷送到什么地方当劳工了;甚至有人说在抚顺一家日本人开的煤矿上碰到过他,人瘦的像个饿鬼。后来去找也没找见,就按当地人的指点在白骨鳞鳞的万人坑边烧了通纸,好歹捡拾几根碎骨回家葬了。她也就真正成了寡妇,说亲的像走马灯几乎踏破门槛,她挑挑捡捡的高不成低不就,也终没找到合适人家。
  孙胡子那时三十多岁,浓眉大眼的刚毅威武,黑髯飘飘,左脸颊上那条刀疤更让他充满阳刚之气,若不是少只胳膊,哪个女人见了不爱?加之他的不凡经历以及和县长的关系,姚家小姐一见倾心,深深爱上了这位抗日的英雄。媒人说孙胡子什么都好,就是忒爱喝酒,而且脾气暴躁。姚家小姐嫣然一笑:英雄哪个不爱酒?再说一个大男人娘们儿拉气的没点脾气,三脚踹不出个热屁,那还叫爷们儿?小姐一句话,定了!
  姚家小姐算得上大家闺秀,知书达理,举止得体,人长的也端庄秀气,凡事拿得起放得下,是那种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的主儿。孙胡子见了喜得满屋转圈,想不到自已单身独臂还有此艳福,一口一个“中”,“中”,“你咋说俺咋办咧!”问他有何要求,他挠着脑袋想了半天,郑重其事地说:“有一桩事必须得依俺,就在俺这屋里成亲,过门得和俺一同照顾俺躺在这里的这些弟兄们!”
  成亲那天,他带上新娘子来到墓前,两人一同上上柱香,摆供奠酒,之后双双跪地。孙胡子先将一大碗老白干高擎过头,说:“今个,是俺胡子大喜的日子。俺给兄弟们娶了位好嫂子,俺们一块来看看大伙儿。俺和你嫂子给弟兄们敬酒了。为俺高兴你们就先干了这碗!”他边说边将那碗酒慢慢浇到地上,而后又让女人斟上,说:“哥和你们一块干!”他脖子一仰,一碗酒就咕咚咕咚砸进腹中。他红了脸,猛然将碗摔碎于地,喊一声:“弟兄们哪,哥想你们啊!可怜你们到死连女人啥滋味都没尝尝啊!”那泪水就像决了堤的卫运河水汹涌而出。
  女人从未见过铁骨铮铮的汉子会如此泪流满面,她又如何能理解枪林弹雨里冲锋陷阵相依为命,危难之时想都不想挺身而出舍命相救,关键时刻又能以命相托的那份战友情怀?可她能读懂男人那份真,那份情,那种爱,那种义,这也正是她所仰慕敬服的。所以她不劝,此时此刻,与他那份对死难战友怀念之情的厚重相比,任甚言语都像粉帘纸那样苍白无力。她将坛中的酒一下全倒在墓前,说:“弟兄们,你们虽没见过俺,可从今儿起,俺就是你们的嫂子,俺就会和你们大哥一同在这照顾诸位,若哪会儿有个言到语不到的还望兄弟们多多耽待啊!”她一个头重重地磕下去。
  那一刻,孙胡子明白,他找对人了。
  
  卫运河的水涨涨落落,冬去春来,夏走秋至,几年的光阴就像滔滔北去的河水匆匆流过。墓地周围的松树已长的葱葱郁郁,风吹过,如吟似吼。孙胡子两口守着墓园,却也不能坐吃山空,女人就变卖了嫁妆,在墓地门口搭几间小屋开了个茶馆。孙胡子有名望,女人能张罗,待人又热情,南来北往上下码头的客商都喜欢到这儿坐坐,泡上壶香茶,天上地下乐乐呵呵地闲扯一通。连码头上扛大个儿的装卸工中午也爱挤进茶馆讨上碗茶啃个烧饼。女人总是热热地招呼他们坐下,且从不收他们茶钱。孙胡子常常一只胳膊提一特大的白瓷壶放桌中央,里面沏着香喷喷的茉莉花茶,高兴地招呼大家。有时谁带的干粮太凉女人会主动帮忙在炉子上烤的四面见黄,看人吃的满嘴喷香,茶喝的满脸汗流,两口子就从心底溢满笑容。人们把这当家,来此喝茶的人甭管年纪大小,一律大哥长嫂子短的叫。码头上那些扛大个的都觉着欠了两口子人情,脏活累活就主动帮着干,门外几口大缸的水都是他们挑,买的煤也都是他们运。没人指使,没人招呼,一切都自自然然,自然的像在家里一样。
  这些年间小城经过了解放,经过了三反五反,经过了公私合营,经过了合作化人民公社大跃进,而码头边边的小茶馆却似处身世外一般,风不吹,雨不淋,党的阳光即没照射进来,政治运动的风暴也未曾席卷过去。那年代人还厚道,民风也淳朴,且成年之人皆经历过日寇腥风血雨统治,还未忘怀那做亡国奴的屈辱滋味,都知道孙胡子是打鬼子的英雄,是了不起的好汉。谁若说他个长短,就会有人站出来问:“闹鬼子的时候你在哪儿?干嘛去啦?中国人要有十分之一像孙胡子,让小鬼子跪着叫爹他不敢站着叫,还敢进咱中国?抗战还用得了八年?”或“打鬼子那阵你正年轻哩,咋没扛把大刀冲上去?怕死吧?当缩头乌龟了吧?这会子做啥巧嘴八哥?”说的人义正词严,被说的人面红耳赤,赶紧缩缩脖子,臊不及及的走了。
  不过也影影绰绰听人议论这石碑,说这是给国民党反动派招魂儿哩,得砸掉。孙胡子不信,国民党共产党打的再凶,那也是家里头兄弟间的事儿,这些弟兄可都是抗日死的,那时两个党还是一个战壕的战友哩。如今两家反目成仇,可也不能忘了那时并肩作战的战友之谊,忘了为打击民族的共同敌人而血洒疆场的兄弟啊?若把这些民族英雄视之为敌并撒骨扬尘这不是等于给小鬼子报仇血恨使亲者疼仇者快么?   

抗日战争时期,激昂悲壮的《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飘荡在中国军队出现的地方。

这首歌曲传遍黄河南北、长江内外,可是它本来是时仅23岁的作曲家麦新为国民革命军第29军谱写的歌曲。“全国武装的弟兄们!”一句本来是“二十九军的弟兄们!”后来,这首歌成为时代最强音,传唱全国,于是改成了现在的歌词。

今天,当声情并茂的合唱演员在装饰华丽的舞台上,精致讲究地演唱这首歌曲的时候,可曾知道,这首歌是一位牺牲在战场上的抗日英雄用生命谱写而成的?

猛将必发于卒伍。赵登禹出生在贫苦农民家庭,自幼习武,练得一身武艺。十六岁的时候,他就加入到冯玉祥部队,因为年龄小,他还不是一个正规的士兵,只是一名不能享受军饷的“副兵”。

图片 1

冯玉祥偶然之间发现了赵登禹,对他十分喜欢,就调到见身边当了护兵。有冯玉祥的提携,智勇兼备的赵登禹在军中逐渐崛起。“中原大战”冯玉祥战败,部队被整编,赵登禹被任命为第29军37师109旅旅长。

赵登禹成名于“九一八事变“之后中国军队对日本的第一次战场大胜——”喜峰口大捷”。1933年,日军在”九一八事变“之后,又继续南下,进军到长城。赵登禹率领109旅镇守喜峰口阵地。赵登禹动员部下说:”抗日救国,军人天职,养兵千日,报国时至。“他亲自率领大刀敢死队,发动夜袭,绕到敌后,突入日军军营。他手舞大刀,身先士驱,奋勇杀敌。喜峰口一战,国民革命军第二十九军消灭日军五千余名,摧毁敌炮十八门,守住了长城。这是”九一八事变“以后,中国军队第一次对日本军队取得大捷,史称” 喜峰口大捷”“。而赵登禹的大刀队突入敌阵,挥舞着中国大刀,与日本鬼子的刺刀和东洋刀白刃格斗。血肉纷飞中,鬼子尸横遍野,中国军队以最原始的武器,震撼了骄横的日本军人。

图片 2

大刀队的英勇故事,就像从长城而起的劲风,一夜之间传遍全国。年轻的作曲家麦新闻之而热血沸腾,一气呵成,谱成《大刀进行曲》。二十九军的《大刀进行曲》,后来被人们改为” 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

长城一战,赵登禹成为举国敬仰的抗日名将。后来,第二十九军被调回察哈尔省驻防,赵登禹也被提拔为132师师长,并被授予陆军中将军衔。

1938年7月,第二十九军移驻北平郊外。在这里,赵登禹迎来了生命最后一战。

28日天亮,日军向南苑发动凶悍进攻,赵登禹指挥大刀队,以死血战,逼退日军一里多。

这时,又一道急令传来,要赵登禹率部撤回,保卫北平。

赵登禹指挥部队且战且退。当血战到大红门时,部队遭到日军伏击,赵登禹身中数弹,倒在了战场上。

生命最后时刻,赵登禹对卫兵留下了遗言:“军人战死沙场原是本分,没有什么值得悲伤的。北平城还有我的老母,你回去告诉她老人家,忠孝不能两全,他的儿子为国死了,也算对得起祖宗。”

这是赵登禹留在世间最后的话,说罢,他就带着不平和遗憾,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生命最后时刻,大刀英雄不平而遗憾,是因为战斗还在继续,他没能亲眼看到日本鬼子被击败。部下含泪将师长草草掩埋在田野里,又拿起武器,加入到战斗中去。

喜峰口勇士牺牲的消息传来,山河变色,华夏垂泪。

本文由澳门新葡新京▎永久官网发布于文学资讯,转载请注明出处:码头也照样是小城的繁华所在,全国武装的汉子

您可能还会对下面的文章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