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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当朝皇上——宋徽宗,还请施主方便

汴京城内有家经营杂布染织的作坊,老板名叫王寅。这王寅虽貌不出众,却娶了个体态端庄,面容清秀,活脱脱的一个美人儿为妻!这日,妻子足月分娩,产下一女,合家欢喜。不料此女产下直至满月,不哭不笑,恰似哑了一般!王寅夫妇常为此事闷闷不乐。
  满月那天,王寅照规矩摆下酒席,约三五知已,边喝边聊。也就在这个时候,王家大院的前门被人轻轻叩响:“笃、笃、笃”。仆人前去开门,一看,门前站着一位须眉皆白的清瘦和尚,双手合什:“施主,贫僧只化些斋饭,还请方便方便……”
  “去、去、去!”仆人一边吆喝一边驱逐,“化斋也不看看什么日子?今日是主人家千金满月!……”
  “贫僧今日前来化斋,也是事出无奈,还请施主方便!”那和尚边说边往门里走,一副非给不可的架势,仆人哪里拦得住他!这时,王寅听说了此事,传出话来:让他进来吧,带到厨房,拿些饭菜给他。仆人胡乱将些饭菜包好,递给和尚便要他快走。谁知这和尚非要当面向王寅道谢,也恰恰是这个时候,和尚看到了丫头怀抱着的王寅之女,禁不住脱口而出:汴水夜吹笙管笛,鸾凤步老丧家国!把怅帷剪碎,问美人,圆何缺?……和尚吟罢,上前用左掌轻摩王寅女之头顶,神奇的是,她忽然大哭起来!
  和尚笑道:“好了好了!你啊,本与佛门有缘,就叫你师师吧!……”和尚哈哈笑着,看了王寅一眼,拂袖而去!
  
  三年后,王寅因罪病死狱中,妻子自尽而亡,可怜的师师幸被邻居李媪看中,将她收养长大。这李媪以经营青楼妓院为业,见李师师渐渐出落得花容月貌,气韵非常,便精心教她琴棋书画、歌舞侍人。一时间没有父母管束的李师师竟成为汴京名人,门前总是车来车往,是文人雅士、公子王孙竞相争夺的对象!
  这天,饱食终日,无所事事的宋徽宗看那后宫三千,竟无一可心之人,不由的心生烦躁,甚觉不宁,便叫人将那太尉高俅唤来,问道:“听说城内有一倾国倾城、仙女般的李师师?朕能一睹芳泽否?”
  高俅早就与师师相熟,自然怂恿宋徽宗前往,自己也可侍机免费的享受一番啊,忙上前奏道:“臣也是闻其名而未能见其人,只等今晚月黑风高时,略微化装,悄悄前往,无人能知,谁人能晓?怕什么?”宋徽宗见高俅信誓旦旦地保证不会走漏消息,便放心地跟随高俅去了。
  一见到李师师,宋徽宗就被她不卑不亢、温婉灵秀的气质所震撼!觉得自己真是太冤了,做什么皇帝啊,城内有如此美人,自己浑然不知,这么些年啊简直就是白活了!再看那高俅与师师眉来眼去,似是十分相熟,由不得醋意大发,心中恨道:好你个高俅,真他妈的不是个东西!连朕也敢蒙骗?明天上朝再来治你!想罢,便将眼一瞪,手往门外一指,那高俅赶紧收回心来,灰溜溜的滚出去了。
  李师师本就绝顶聪明,看到位高权重的高大人竟然对这位陌生的官人如此毕恭毕敬,当然确定这也是得罪不得的达官显贵了,自然小心翼翼,施展平生本事,殷勤侍候。
  第二天天未放亮,隔壁那辗转难眠的高俅再也忍耐不住,气冲冲的上前拍门,宋徽宗只得急忙穿好衣服,与高俅赶回去上朝。从此,宋徽宗便对那后宫佳丽视而不见,隔三差五的就与那高俅以体察民情为由,微服出访,出宫寻欢作乐,体察李师师去了。渐渐地,李师师也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哇噻!万岁爷驾临,小女子怎敢不百般奉承?如今的李师师已非往日可比,身份虽然仍是名妓,却也“名花有主”。只苦了那班王公贵族,谁敢上前?人人只能望“师”兴叹矣!大学士王黼虽然也是位响当当的人物,也只能前往高俅家里大骂一通,说是有人不知好歹,引狼入室,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回好了,谁也上不了了!说得高俅那脸红一阵青一阵的,出声不得。
  
  可是,世上却有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之人。那武功员外郎贾奕便仗着自己文武双全,长相英俊,以前与师师交情深厚,曾受到美人特殊的礼遇,因此并不服名花有主之说。这日贾奕三杯下肚,雄赳赳的直冲师师家中,要求留宿。师师叹道:
  思君夜夜心,
  怎敢烛影深?
  若遇龙颜怒,
  还须独遁逃!
  贾奕一听,不由醋意大发,凶狠狠骂道:“我是流氓我怕谁?拿笔来!老子今日诗兴发了!……”遂昂首挺胸,在左边墙壁上题词一首,讽刺那宋徽宗呢:
  
  闲步小楼前,见个佳人貌似仙,暗想圣情浑如梦,追欢寻乐,浪似布衣,后宫三千何用?
  一夜说盟言,满腔沉檀喷云烟,早朝归去晚回师,只留恣意当宿钱!
  
  哇,这小小的武功员外郎竟敢如此嚣张?不把皇上放在眼里?宋徽宗听说后龙颜大怒:“此人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众卿以为如何?”
  “不可不可!”高俅慌忙奏道“皇上你想啊,为这等事杀了他,显得有点,嗯,有点不好意思说撒?……再说,那李师师会怎样想呢,会不会吓死了她啊!……”
  “要得要得!”王黼抢前一步,奏道,“别杀啊,罚款!罚他个倾家荡产,他就不敢惹你了撒?……那罚款还可以去几次师师处了撒?……”
  宋徽宗皱了皱眉,喊道:“没收他家财产,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将他遂出汴京!朕不想再见到他!完事,散朝撒!”
  那贾奕就这样捡了条命,找王黼借了架旧马车,带上家人,前往琼州做个小小的参军去了。可怜这贾奕昏头昏脑的,走到半路才想起大学士王黼曾有一条幅相赠,打开一看,上面白纸黑字,赫然写道:人霉撒,莫怪社会黑!
  
  其实,在所有来往的客人中,李师师最看中的是那风流倜傥的大才子周邦彦。也只有他为师师写下了多篇激情洋溢、如怨如慕、如泣如诉、风靡一时的诗篇!可是,却被那高俅斥之为:肉麻!暧昧!有辱斯文!……
  那一天,正好宋徽宗生病了,李师师趁着这个空儿便叫周邦彦前来重温旧梦。二人正甜滋滋的追欢执手之际,忽报圣驾前来,周邦彦躲避不及,只好惶惶然藏在床下。李师师急匆匆上前作揖说道:“现已三更,马滑霜浓,怎地还要前来?龙体要紧啊!……”
  “没法子啊,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宋徽宗脸青嘴唇白的,颤抖着说“只为啊,送些新鲜的橙子给你呢,朕看看你便走。”说罢,留下橙子,抱着师师亲了一口,急急走了。
  周邦彦从床下酸溜溜地钻出,那气便不打一处来,喊道:“笔墨侍候!写词了!”遂也昂首挺胸的在右边墙上题词一首:
  
  并刀如水,吴盐胜雪,纤指破新橙。锦帏初香,龙骚不断,佳人相对迎。
  低声问:向谁行宿?城上已三更,马滑霜浓,龙体要紧,不如改日,直是少人行!
  
  师师看了大惊,忙叫人擦拭了去,上前拉过周邦彦说道:“你钱多啊?乱涂乱抹的?不怕罚款?哼,这些新橙子就是罚那贾奕的钱买的!这次可是他最大方的了,居然拿来十个!……”
  “别吃他的臭橙子!”周邦彦嚷着,“我看见橙子放在你这里我就烦!……还是让我拿回家吧。”说罢,周邦彦心满意足地捧着橙子赶紧溜了。
  也是周邦彦合该倒霉,那宋徽宗痊愈后来师师处宴饮,师师一时兴起,竟忘情地把这首词谱曲唱了出来。宋徽宗问道:“谁写的词?”
  “周邦彦啊,大才子呢!”师师随口答道,话一出口,顿觉不妙,已然追悔莫及矣。宋徽宗脸色骤变,立刻明白那天晚上周邦彦一定也在房间内。宋徽宗心想,这周邦彦天下皆知,为这事可杀不了撒?罚款?这穷酸书生连橙子都偷,正是老鼠尾巴上的疮——能有多少脓血?罢了罢了,还是外甥打灯笼——照舅(旧),明日贬出汴京!
  师师可是心中有愧,便备了酒菜,为周邦彦送行。回到家中,师师心中怨气末消,可巧宋徽宗又来追欢。师师拂袖而起,边舞边唱:
  柳荫直,隋堤上,飘绵送行色。登临望故国,谁知京华倦客。
  长亭路,年去岁来,闲寻旧踪影,把酒趁哀弦,灯映离席。
  愁一剪,半波暧,回头思君过数驿,望人在天凄戚戚,西出无故人。
  恨堆积,斜阳冉冉春无极,月下曾携手,枕思前事似梦里,泪暗滴!
  
  此时的宋徽宗好一似打翻了酱料铺,说不尽的酸甜苦辣一齐涌上心头!一为讨师师欢心,二也是觉得自己做得过分严厉了些。第二天一纸调令又把周邦彦招了回来,让他在高俅处做个主簿,也就相当于现在的政府部长秘书吧,不错了撒?会有人送礼的吧?还真是因祸得福,云深都眼红了撒?唉!

如果说名妓里面谁最有名,那一定就是李师师。毕竟不是谁都有本事引得皇帝倾心,还能让皇帝为自己怒贬大臣。你说说,这不是红颜祸水,啥是红颜祸水?!

情满醉杏楼
  
   千秋亭,秋风瑟瑟,泛黄的树叶随风飘落。不远处传来了阵阵叹息声。公公杨戬和太尉高俅正好经过这里。两人生疑,这里可是皇家园林,何人竟敢在此悲伤叹息?两人急匆赶过去,准备大发淫威。可是,当他们走近一看,才傻了眼。
  “奴才该死,不知圣驾在此,恕罪恕罪,”两人双双跪在地上颤抖地说。
  “爱卿请起。近日朝中烦杂,令朕十分心烦,所以,在此散散心,”说话者不是别人,正是当朝皇上——宋徽宗。
  杨戬和高俅长久呆在徽宗身边,对皇上的一切自然十分了解。皇上方才一番话,两人马上领会了其意。两人殷勤地说:“圣上整日处理公务,天长日久,必然会损毁龙体。皇上还不如随奴才去一个地方,散散心不知意下如何?”
  “何处?”一听说要“散散心,”徽宗很快来了精神。
  “圣上随奴才而去便可。”
  为了避人察觉,两人替皇上换下了龙袍,换上了布衣。随即,三人出了皇宫。他们穿过大街、过小巷,但见到处是歌台舞榭,酒市花楼,看得徽宗皇帝好不高兴。天色将暮的时候,来到金环巷。这里的风趣又与他处不同,户户家家,帘儿底笑语喧哗,门儿里萧管嗷嘈。不知不觉,杨戬和高俅带着徽宗便来到了一座高大的楼阁里。徽宗抬头一看,只见屋檐正中公正地写着“紫云青寓”四个大字。
  “这是何处?”徽宗迟疑地问道。
  “别问了,咱们进去便知道了。”
  就在这时,几个打扮得十分花枝招展的妖艳女子出来了。她们不问三七二十一,过来就拉住了徽宗以及杨戬和高俅的衣袖。
  “客官,进来坐啊,楼上请。”说着也快,老鸨走了出来。
  “两位老爷又来了。欢迎,快进来吧。”老鸨和杨戬和高俅看上去很熟悉,他们可是这里的常客。
  “两位客官,今晚还叫‘师师’姑娘吗?”
  “当然,当然。不过,今晚就让姑娘专门侍奉这位老爷吧。”老鸨上下打量了一下新来者,感到很陌生。不过,她想,像杨戬和高俅这两位大名鼎鼎的人带来的客人绝对不会是一般人。
  “师师姑娘,有客人!”老鸨上二楼。
  原来,杨戬和高俅所提到的师师姑娘,原本是汴京城内经营染房的王寅的女儿,母亲早逝,由父亲煮浆代乳,抚养成人。据说她生下来不曾哭过,一直到三岁的时候,按照当时的习俗,他父亲把她寄名到佛寺,佛寺老僧为她摩顶时,才突然放声大哭,声音高吭嘹亮,声震屋瓦,那老憎合什赞道:“这小小女孩真是个佛门弟子!”当时一般人都把佛门弟子叫做“师”,“师师”的名字就由此而来。李师师四岁那年,她父亲以罪入狱,病死狱中,从此由邻居抚养,渐渐长得眉目如画,通体雪艳,又善解人意,经营妓院的李媪将她收养,并延师教读,又训练歌舞,十三岁那年就以青倌人的姿态,挂牌应客,不久名满汴京。朝廷命官、文人雅士、王孙公子之流、三山五岳之辈,以一登其门为荣耀。
  听说杨戬和高俅来了,李师师显得特别高兴。杨戬和高俅是她闺房的常客。依仗杨戬和高俅,她发了不少财。两人每次来,都要给师师姑娘带来许多珠宝金银。
  不过,今晚令李师师感到失望的是,自己将要侍奉的不是杨戬和高俅,而是他们带来的一位新客官。尽管这样,看在两位大人的面子上,她不敢丝毫怠慢新客人。徽宗迈着轻盈的步伐,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此时,只见一位女子坐在梳妆台前,默默地在梳理着秀发。徽宗纲要走过去看个究竟,只见那女子含情脉脉地转过身来,只见她:轻罗小衫杨柳腰,眼入明眸秋水溢。凤鞋半折小弓弓,莺语一声娇滴滴。裁云剪雾制衫穿,束素纤腰恰一搦。桃花为脸玉为肌,费尽丹青描不得。尽管有三宫六院,粉黛数千,可宋徽宗从来还没有见过如此俊俏的女子。此时,宋徽宗心理立刻燃烧起了一股难以抑制的欲火。他展开双臂,温情地拥抱了李师师。早看那李师师,尽管此时自己不是面对的高俅和杨戬这样的达官贵人,可是,她想,能和他们交往的人身份肯定也雍容高贵。于是,她轻柔地投入到徽宗的怀抱,随即送上了自己那红红的唇印。随即,她缓缓地脱下身上那薄薄的羽纱。以往在后宫,那些嫔妃只能循规蹈矩,呆呆板板,看到她们,徽宗就没有一点激情。如今,看到如此温柔多情的李师师小姐,徽宗立刻陶醉了,他情不自禁地抱住她,把他的手伸向了李师师那高高耸起的胸前,两人瞬间翻覆云雨起来……
  “请问姑娘尊姓大名?”徽宗婉言地问道。
  “官人,本女子身为青楼女子,既没有尊姓,也没有大名,客官记住师师姑娘就可以了。”
  两人缠缠绵绵。不知不觉,东方启亮,已到了凌晨时分。
  “老爷,时辰不早了,我们回府吧,”高俅道,他心里明白,这次出来,是他和杨戬悄悄把皇帝领出来的,而且是来到这样一个特殊的地方。天马上就亮了。如果不早点回宫,被大臣们瞧见了,那可就麻烦了。
  高俅的喊声提醒了徽宗。他也觉得该回宫了。可是,面对如此美貌多情的姑娘,他怎么会就舍得这么快离开了呢?
  李师师也十分多情,她依依不舍地拉着徽宗的衣角,道:“官人,本姑娘有一个怪癖。凡是光顾本姑娘闺房的客官,离别时都要留下诗词作为留念。”
  徽宗别的不说,赋诗作画那可十分在行。既然姑娘有这样的要求,徽宗顺手回避泼墨,写了起来:“浅酒人前共,软玉灯边拥,回眸入抱总含情。痛痛痛,轻把郎推,渐闻声颤,微惊红涌。试与更番纵,全没些儿缝,这回风味忒颠犯,动动动,臂儿相兜,唇儿相凑,舌儿相弄。”
  “官人写得太好了,真是好词,”李师师爱不释手。
  “老爷,快走吧,时辰到了,”高俅又来催促。无奈,徽宗只好告别了李师师。
  徽宗回到宫内,很快就到了早朝时间。此时,徽宗满脑子都是方才和李师师欢愉的景象,根本就没有心思理会国家大事。虽然面对文武百官,可是,他总显得心不在焉。
  “圣上,近日边关吃紧,金贼不断侵犯,请圣上早做决断。”
  “朕今日身体欠安,御敌之事改日再意。”宋徽宗说此话的时候,也许别的官员不知其因,可太尉高俅心理很明白,他阴邪地笑了笑。
  尽管高俅和杨戬自以为把事情做得很与圆满,可是,消息还是走漏了出去。一时间,宫内宫外传得绯绯扬扬。
  徽宗走了以后,李师师的“紫云青寓”,又来了一位潇洒英俊,武艺高超的男子,他就是员外郎贾奕。贾员外是李师师的常客。自他听说当今皇上来到“紫云青寓”后,他感到十分不安和沮丧。
  一日,郁闷不堪的贾奕来到天郊来郊游,就在这时恰好碰上了在此散心的李师师。
  “师师姑娘!多日不见了!” 贾奕显得十分激动,他动情地去拉住了李师师的手。李师师亲切的打量着这位情郎,发现他消瘦了许多。
  “为何君近日如此消瘦?”
  “好久不见姑娘,实在令人思念。消瘦之苦,乃为相思之因。鄙人有一物相送。”说着,贾奕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红包道,:“姑娘,这里是一对玉镯,乃为鄙人从西夏购来,价值连城。”
  李师师接过玉镯,反复地看了看,的确,成色不错,真是货真价实。
  “多谢公子,”李师师道,“天色已晚,不如随我去‘紫云青寓’。”一听到这样的话,贾奕高兴得不得了。这可是巴不得的事情。他激动地拥抱了李师师。
  闺房里,两人缠缠绵绵,相互倾诉着对对方的爱慕。李师师特意为贾奕备了美酒。
  “来,贾公子,请允许本姑娘借酒表达敬仰之情。”
  贾奕受宠若惊,他毫不拒绝地喝了起来。一杯接着一杯,不知不觉,贾奕感到头发晕起来。他突然感到烦闷痛苦,双手抱头大哭起来。
  “公子为何而哭?”李师师感到纳闷。
  “听说皇上此前来此,当真否?”
  “真的?本小姐并不知。不过,公子不必多虑,那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 贾奕悲伤不已,随即为李师师作了一首“南乡子”:闲步小楼前,见个佳人貌似仙;暗想圣情珲似梦,追欢执手,兰房恣意,一夜说盟言。满掬沉檀喷瑞烟,报道早朝归去晚回銮,留下鲛绡当宿钱。
  汴京皇宫。宋徽宗正在办理朝中奏文,突然,公公杨戬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样东西,颤抖地走了进来。
  “奴才有一事相告。”
  “何事,快快道来。”
  杨戬胆颤地展开了自己手中东西,道:“圣上,近日宫外传言着一首词。”
  “何词?”
  杨戬于是展开了贾奕写的那首“南乡子”。徽宗看后立刻大怒;“此词为何人所作?来人,传诏,将此人立即斩首!”说着,徽宗把词揉成一团,扔进了火堆里。皇帝动怒,惊动了谏官张天觉。他立即赶到朝堂,对徽宗说:“皇上治国应以仁德为重,今为一娼妇轻施刑诛,岂能使天下人心服!”张天觉揭了徽宗的底,皇上觉得羞愧,于是,拟定了一道诏书:赦免员外郎贾奕,充军琼州,永不许入都门!
  贾奕被贬,令李师师感到十分痛心。她常常惆怅地看着窗外的月光,对之思念不已。就在李师师万般思念贾奕的时候,她又想起了一个人。此人风雅绝伦,博涉百家,且能按谱制曲,所作乐府长短句,词韵清蔚,此公子不是别人,正是大名鼎鼎的太乐正周邦彦。
  一日,李师师听说徽宗染病卧床,于是她悄然遣人给周乐正送去了一封密信。当时,周邦彦正在习练一支新编的宫廷乐曲。密信传到他手中,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道:初六三更“紫云青寓”相见。看了密信,周邦彦喜出望外,他立刻放下手中的乐器,赶往李师师的闺房。
  “小……”,周邦彦还没有把“姐”没说出来,李师师就迫不及待地冲了上来,扑到了周邦彦的怀里。“心肝,本姑娘终于见到你了!”两人卿卿我我,携手入房。正在两人如胶如漆的时候,突然,老鸨传来话语:“圣上驾到!”
  上次徽宗领略了李师师的温情后,他日夜都在想念她,那一幕幕时刻都浮现在他的面前。他对皇后和所有妃子都失去了兴趣。一向会察言观色的杨戬立刻看出了皇帝的心思。在他的安排下,徽宗再次来到“紫云青寓”。
  李师师和周邦彦顿时乱作一团。“真晦气,皇上来得真不是时候!”周邦彦还在抱怨徽宗徽宗坏了他的好事。
  “勿须再言!尽快躲起来!”一急之下,李师师把周邦彦藏到了她的床底下。一切刚做完,徽宗便进来了。
  “圣上,小女面见皇帝。”
  “免礼,快起,快起,”徽宗怜惜地拉起了李师师,“朕思念小姐已有数日,故今日特地送来一样物品,特请小姐品尝。”
  “何物?”
  徽宗便拿出了一个新鲜的橙子,道:“这是江南新进贡的橙子,味道鲜美。”
  “甚好,甚好,”李师师手捧着橙子,心里十分高兴,毕竟是皇上赐予的东西。说心里话,以前,他也吃过好多种橙子,可是,这样个头大,颜色正的橙子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多谢圣上。”
  “不知小姐拿何物来谢朕?”
  李师师心有灵犀一点通,她便开始宽衣解带。
  宋徽宗笑着答道:“朕近日身体欠佳,还是改日为好。”其实,李师师巴不得这样,因为,她的床下还有一个人。
  不知不觉,几个时辰已经过去。徽宗准备启驾回宫。李师师假惺惺地挽留:“城上已传三更,马滑霜浓,陛下圣躯不豫,岂可再冒风寒。”宋徽宗答道:“朕正因身体违和,不得不加调摄,所以要回宫去。”
  自从接待了宋徽宗,李师师的“紫云青寓”大兴土木,那“紫云青寓”已变成一座美奂美仑的华楼,楼成之日,宋徽宗亲题“醉杏楼”三字为楼额。那瘦金体字,古今一家,格外醒目。又用他独特的工笔画技,画一幅“百骏朝阳图。”挂在李师师接客的闺房中。
  方才李师师和徽宗的对话从头到尾被周邦彦听得清清楚楚,宋徽宗一走,周邦彦从床底下爬出,酸溜溜地对李师师说:“你得到皇上这样的恩待,可真是千古风流佳话。”李师师笑道:“我只道做皇帝的不胜威严,那里知道也和你一样的风流。”周邦彦听了,心有所感,便将刚才的情形,谱成一阙《少年游》:并刀如水,吴盐胜雪,纤指破新橙。锦帏初温,兽香不断,相对坐调筝。低声问:向谁行宿?城上已三更,马滑霜浓,不如休去,直是少人行。
  “好词,好词,不愧是才子!”李师师快讲到。两人激情复燃,合衾而睡,又尽享一夜风流。李师师觉得周邦彦的词写得情景真切,清丽芋绵,便依着谱,练习歌唱。
  没过多久,宋徽宗病情就痊愈了。大病初愈,圣上就悄然来到“紫云青寓”和李师师垂筵畅饮。高兴之余,徽宗向李师师提出了一个要求:“请小姐唱一曲助兴。”李师师一时忘情,竟把周邦颜写的“少年游”唱了出来。宋徽来一听,说的竟全是那天在李师师房内的情事,感到很奇怪。
  “此曲真乃千古佳作,真为小姐所作?”
  “不,为周邦彦所作,”李师师不慎说漏了嘴。她脸色顿时局促不安。宋徽宗看了李师师的表情,就知那天周邦彦一定也在房内,脸色顿时变了。心想:朝中大臣明知李师师是我的外宠,还敢再来,那还了得,如果不严加惩处,必定会使李师师门户顿开。
  “圣上,圣上!”李师师极力拉住徽宗的衣角。徽宗显得私分生气。“朕对你百般恩爱,没想到……”当即,徽宗气哄哄地回到了宫里。
  徽宗越想越气,他觉得一定要惩罚周邦彦,决不能让这个无名小卒辱蔑圣上的神威。于是,他想出了绝招。
  时隔不久,高俅带着御林军包围了太乐府。“太乐正周邦彦听旨!据查,太乐正周邦彦私写反叛圣上的诗词,犯上作乱,犯了大逆不道之罪,发配边地充军!”
  打发走周邦彦,宋徽宗心中高兴,便又来到李师师的“醉杏楼”。不料,李师师外出未归。徽宗感到有些失意。
澳门新葡新京,  “圣上,还是起驾回宫吧。”
  “不,还是再等一些时辰。”一直等到初更,才见李师师回来。徽宗感到惊讶,只见她玉容寂寞,珠泪盈盈。
  “小姐为何如此伤心?”
  “太乐正即将被发配原地,婢女为之送一程。”宋徽宗醋意大发,故意问道:“这次又谱了什么词么?”
  “他又谱了‘兰陵王’词一阕”,言罢李师师引吭而歌:
  柳荫直,烟里丝丝弄碧,隋堤上,曾见几番拂水,飘绵送行色。登临望故国,谁谶京华倦客,长亭路,年去岁来,应折桑条过千尺,闲寻旧踪迹,又酒趁哀弦,灯映离席。
  梨花榆火催寒食,愁一剪,风快半篙波暖,回头迢递便数驿,望人在天北凄侧。恨堆积,渐别浦萦??,津堠岑寂。斜阳冉冉春无极,记月榭携手,露桥闻笛,沈思前事似梦里,泪暗滴。
  李师师一边唱,一边用红巾擦泪,特别是唱到:“酒趁哀弦,灯映离席”时,几乎是泣不成声。
  “姑娘请勿伤心,”宋徽宗多情地掏出手绢递给了李师师。她娇柔做作,哭声更大了。徽宗听后愈加伤心了。
  “圣上……,周君乃奇才,小女只有听周君音乐方感欣悦,否则将夜不能寐,食饮不香。”听了这样酸溜溜的话,尽管徽宗心理不舒服,可是,为了赢取李斯斯的欢欣,徽宗只有默认。
  “行了,小姐不要为周君担忧,朕下诏召回即可。”听了徽宗的话,李师师顿时停住了哭泣,粉面地脸上露出了丝丝微笑,撒娇地投入到徽宗的怀抱……   

这李师师他爹是在汴京里开染坊的老板,名字叫王寅。可能因为生意人都比较信佛,所以在她三岁的时候被送到一个寺里去起名,寺里的老师父给他摩顶的时候,这小姑娘突然就哭了。老师父一看,这是一个有悟性的娃娃啊,于是就给她起名叫“师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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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还叫王师师的她才四岁的时候,她爹就蹲了大牢,还不幸的死在里面了。小小的王师师被邻居收养,可能因为越张越好看,她又被开青青小楼的李媪收养了,不仅改名叫李师师,还专门找人教她琴棋书画、唱歌跳舞,就跟咱们现在的孩子要学特长一样,也是多才多艺。

都说给你几分颜色你就要开染坊,所以想必开染坊的都有几分颜色。这李师师就是其中的佼佼者。所以这李师师一时之间成了汴京一枝花,无数的官二代富二代想要跟她亲亲抱抱举高高。就连皇帝老儿宋徽宗也听说了这个小美人儿,想要见识一下她的小脸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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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俅、杨戬这两个人也是神助攻,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也想公费逛逛青青小楼,只是一个劲儿的劝宋徽宗去看看这人间绝色,还拉钩上吊说一定不会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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