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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1年年底,我从新疆调到荥阳电缆厂。1972年元月正式上班。在荥阳电缆厂工作将近10年。这10年对我来说是工作的黄金阶段,也是人生的锅底阶段(有人把少年时比作在锅的那一边上,老年时比作在锅的这一边上,中年30多岁~40多岁,上有老人下有小,吃苦受累,是人生的锅底阶段。)这里有我值得怀念的好多同事和患难与共的邻居;杨虎明、蔡银忠、张则臣、李喜堂、贾书臣、汪满囤、王松林、马仁合、王如意、马连成、佘振声、李万营、郑殿勋、王会合、申贵玺、刘玉华等等。
  我刚进厂在政工科,吕龙泉同志是组长,厂长赵长江,还有刘远明、罗楚柱等许多技术人员。两个车间,(金工车间、电缆车间)另有电工班、后勤组等。开始工作顺利安心,想着不管费多大周折,总算是夫妇调到一起,有个安定的家了,只有以厂为家努力工作,别无他求。那时候工资很低。1972年10月份,二女儿秋菊出生,我们四口之家,两人的工资才77.50元。二女出生后,爱人及婴儿身体一直有病,爱人腰痛久治不愈,婴儿肠胃病长期折磨得面黄肌瘦,祸不单行,五岁的大妮娄磊,平时活泼可爱,在阿姨和叔叔们的鼓励下边表演边唱“我们是工农子弟兵”逗得大家拍手鼓掌。偏偏这时又赶上患脑膜炎,那时我有点难以招架。一方面要工作,另外还要照顾病人,又要把患脑膜炎的娄磊隔离起来。多亏好心热情的邻居帮助,如李清云夫妇、黄复敏、唐淑琴夫妇;王振环、曹秋音夫妇;王景西、郭杰夫妇;陈国忠、朱翠花夫妇等,他们帮助给孩子看病、喂药,有时还为我们照顾孩子,并将家里仅有一点奶粉、红糖、鸡蛋等,让给我们补贴孩子。
   那个时候,物资供应很紧张,鸡蛋、红、白糖都要票,即使别人给自己票证,也没有钱去买。记得秋菊出生时,我实在没有办法弄到鸡蛋,央求伙房的李海合和王如意老师傅借了2斤鸡蛋。1975年要过春节了,我分到2斤肉票,排几次队都没有买到。卖肉供应点上买肉的人围的里三层外三层,吵闹声一片。连人群都挤不进,更别说能买到肉。想着大长一年了,还有孩子,不买一点肉不行。眼看快到年三十了,没有办法,我托王振环老师傅去供应站看是否会买到。因为他是管道老技工,外边联系广。(我们厂是省邮电局下属的一个小厂,厂址设在荥阳县城东关的一个废弃旧监狱的院子里,不邻村不靠店,像个孤岛似的,距县城约五六里,厂里一切物资供应都依靠县里)。王师傅又托人,用肉票买回2斤肥膘肉,有一部分呈乌青色(有点变质)。王师傅说:我也知道这块肉不理想,但即便这样的肉,还是托人买来的,如果不想要,还有人等要。我说:非常感谢你,我跑几天连这样的肉也没有买到。
  穷日子有穷的过法。平时吃菜总是到菜店里,买些处理的菜,回家节约着吃。想为孩子添置点什么东西,心有余而力不足。记得秋菊六七个月的时候,看到别人的小孩都是用婴儿车推着,在外边游玩或放在屋里都很方便,想买又买不起,怎么办?自己做。小时候会扎鸟笼,现在扎一个娃娃车有啥难事。找了几个废弃的竹扫帚把,劈成竹片,用废的铝丝,先扎成适合一两岁孩子坐的长方形竹架,底层用竹板排好固定紧,将第二层和上层的竹片做成三块相应的活动竹排,三块竹排全放在二层,孩子可以舒服的躺下,如果将一个竹排放在上层中间,再把另外两个竹排放在二层的两头,可以分别坐两个孩子,上层中间的一个竹排还能放玩具,让孩子们玩耍。再用透明胶带将竹架、竹板包扎结实,最后装上四个小轮,一个又轻巧又实用的婴儿车做成了,许多人夸这个车经济实用。秋菊用过后,1976年小兵出生后又用。
   1976年小兵出生时,在县医院住了三天,住院期间我的中学同学龚林锋夫妇跑前跑后帮了不少忙。出院时我不在身边,多亏了黄嫂(唐淑琴)拉架子车到5里远的医院,将他们拉回家。那时候的路,还有个300米长的陡坡。黄嫂好作难了。李桂荣每当提起这件事,总是对黄嫂感激不尽。
   在荥阳期间家里添了两口人,可是工资多年来没有涨。生活本来够紧张了,我实在照顾不过来,只好把年迈体弱的母亲接到荥阳。六口人之家,每月工资还是77.5元,想尽办法省吃俭用,但总是差10多天等不上发工资,就没有吃的了。没有办法只好去食堂借些饭票,到大伙上买饭,月月如此。母亲也清楚我的难处。她说:小兵也一岁半了,我把他带回老家,你们的日子也好些。我只好同意母亲的意见,把他们送回老家。
  到家还不到半年,意外出了件大事。小兵晚饭后因为吃玉米花,卡到气管内,吐不出来,咽不下去,脸憋得乌青色,眼看要出危险,把老娘吓得抱着孙子手发抖,不住地流泪。哭着说:本来是想帮助孩子,解决困难,现在小孙子出了问题我咋向孩子交待?那时农村交通还很不方便,全村也找不到一辆汽车来郑州开刀抢救。当时还没有修新的黄河大桥,从原阳县的祝楼村老家来郑州,还要走老黄河铁桥改建的公路桥。桥面用方木铺的,很窄。只能单车通行,桥两边的车辆,分批轮流通过。当时大哥正好在家,他急忙跑到卞庄求岳秀顶用窑场的货车,直奔河南医学院准备开刀救人。夜里12点,我突然接到大哥的电话,说小兵得了急病。那个时候我去哪里找车呢?大哥又说:母亲也在车上抱着小兵,我们想尽一切办法抢救,你抓紧时间往河南医学院赶。我百感交加,感到对不起年迈多病的老娘,这么大年纪,还要为孙子不顾生命危险地颠簸,也担心孩子的危险。心急如焚,目不交睫,彻夜未眠。天未明,又接到大哥的电话:由于一夜的颠簸,到医院孩子已经将卡物咽下,出气也顺畅了,经医生检查,不需要开刀。这时候老娘听说孙子没事,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在车里也困睡了。大哥忙将老娘安排到中医学院休息,我赶到大哥的住处。母亲把小兵备用的衣服给我,我把孩子接回荥阳。
  经过这场危机,我再不敢让母亲带孩子了,我深感到欠老娘的太多太多。母亲为儿子们一辈子受苦受累,再为孙子们操不尽的心,受不完的累,我内疚,对不起老娘!
  提到我的小家,确实清贫。有一次来厂里蹲点的省邮电局吕处长到我家,进到屋里,看到家徒四壁,连一个小木箱、小木桌子都没有,只有一张用铁管焊的铁床,和墙角放着一个纸箱,箱内用塑料袋裹几件旧衣服。吕处长很同情的说:小娄,你们太艰苦了,参加工作十几年,一个中专生,一个大学生就这么熬过来?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们这样清贫的家庭。我说:我上17年学,全是父母和哥嫂供我的,工作后虽然工资低,但也要照顾老家。常言说:“年少受贫不算贫,年老受贫穷死人。”我现在正年轻,吃点苦受点累算不了什么。
  我的小家有困难,但是我的农村大家庭更困难。7~8年来老家也变化很大,大哥家的大女儿惠贞虽然已经结婚并在原武镇卫生院工作,但下边还有玉钤、苏香、玉霞、颜霞、颜红、玉州;二哥家的玉俊、玉普、玉阁、玉斌、小萍、玉敏、玉彩、菊香相继长大。弟弟高峰及侄子玉钤正复习准备高考,妹妹全叶刚读初中,其他几个侄子、侄女分别在读初中或小学。在家吃饭人口最多时达17口。可是劳动力少,孩子多、学生多,收入少却消费大,常年是缺粮户。大哥二哥省吃俭节的工资全部顶缺粮钱,没有一点积蓄。家庭除了生活困难外,住房是一大难题。父亲指着房上已变了型的木梁和裂隙的后墙对我们说:房要塌了,不能再住啦。大哥说:我们去借钱,也要想办法翻修。想什么办法凑钱呢?我把从新疆回来时带回的唯一的一块二手手表卖了60元,大哥把他的一辆二手自行车也卖了。二哥把下放回家的几百元下放费,全部拿出来又借些钱。把亲戚朋友凡是壮劳力的都请来。(舅家表弟转势、姨妈家表弟哑吧、大嫂家弟弟东海、桂荣家弟弟功义)拉土垫地基、运砖瓦及其他杂活,全是亲戚帮忙。老家盖房是大事,大哥二哥都回去了,我也请了三天假回家帮忙,最后总算是将三间房翻新了,从此父母亲有了住处,大家庭也有了伙房。
  房子盖好回到厂里,爱人对我说县物资局分给咱厂一辆加重永久牌自行车,咱们排号等了四年,轮到咱们买了,买不买?这让我作难了,不买吧,以后再没有机会了,买吧,刚把手表卖了,为老家盖了房,往哪里弄钱呢?自行车当时对我们来说是非常需要的,买什么东西都要到县城,往返近10里路。送大妮娄磊到砖场子弟学校上学也有五六里,出去办什么事都需要自行车。咋办?想法借钱买车。想来想去,想到好友李广庭,他和我是高小和初中的同学,是小同乡,老家口里村,我们相距六七里路。他为人忠厚,肯帮助人,我在读高中时,他已在新乡县林场工作,虽然工资仅20多元,但他有时还接济我。他们村或附近老乡,有什么事情去找他,他都热情予以帮助,在乡邻中口碑很好。
   永远忘不了他对我的帮助。现在我有困难他会帮助的。我赶快到邮局发个电报,他很快汇来120元,解决了大问题。终于把车子买回来,全家人喜欢得不得了。孩子们非要让我带他们溜一下不行。我骑车带三个孩子到县城逛了一圈,别提他们多么高兴啦!当时我们家唯一值钱的东西就是这辆自行车。
  父母亲在农村虽然很苦、很累,但乐意带领这个大家庭。两个嫂嫂都很孝顺老人,不愿意分家,弟弟、妹妹和10多个孩子们都很听话,也很理解大人的难处。每逢放学回家看到没做好饭,就帮助大人干活。弟弟高峰是个娃娃王,领着孩子们干了不少家务。有时发现馍馍少些,互相让着,或在煤火旁烧些干红著片,分着吃。每逢大哥或二哥从外面回家,给老人带的礼品,放到奶奶那里,孩子们谁也不去看一眼,知道是孝敬老人的。可是老人总是忘不了孩子们,把一部分礼品分好,喊孩子们去拿,这时候孩子们才高高兴兴地嚷嚷着:奶奶分好吃的了!各自取走属于自己的那一份。老人也很开心。我们这样的大家庭维持了10多年来,在全乡仅此一家。回头再说厂里一些情况。
  那时候厂里职工,为了生活,总是千方百计的多出力少花钱。如烧的蜂窝煤球,不到街上买,总是买些散煤,自己打煤球。每逢“五一”或“十一”放假期间,是打煤球的好机会,几家经常合伙打煤球。有一次我们正在打煤球,四岁多的调皮小兵扛着小木枪,来到我们跟前说:爸爸妈妈我长大啦,让我给你们打。(打煤球),他硬是拿着打煤球机,费力地打了一个煤球,仅一指(头)那么厚,我们好好地表扬了一番。他得意的杠起木枪,学解放军走步一二一的玩起来了。当时我写首小诗:
   四岁儿童好调皮,
  扛着木枪一二一。
  手擦鼻涕让妈看,
  不让俩姐笑自己。
  看着孩子们一天天长大,感觉有盼头,虽苦虽累心里也有乐。小兵四岁半就跟着姐姐到离厂区最近的堡王上学,老师说:学校又不是幼儿园,您把这么小的孩子送来,我们咋教他?我很为难的对老师说:老师您收下吧,我们实在没办法,厂里幼儿园看孩子的人太少,不接收,孩子在厂区不安全。在半月前,小儿在金工车间附近玩,捡到一块类似冰糕样的半透明块,放到嘴里就吃,谁知道是一块工业火硷,孩子的嘴唇、舌头马上烧起了血泡,赶快送到医疗室抢救,才算未出大问题,将孩子送回老家吧?不行,没有人看,由于老娘体弱多病,照顾不了。没处安置,才让他提前来上学,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老师知道我们的难处,最后才接收这个不合格的小学生(有时候正上课时,他要拉屎拉尿搞得教室哄堂大笑,老师哭笑不得)。从此小兵每天背着书包、抱个小橙子跟姐姐上学校去了。
  那时候虽然生活艰苦,但工作情绪很高,爱人当时虽然有孩子累着,但与电工班的周保聚、马仁何、张文海等,改装厂区的临电线成为正规线路、安装生活用电设备等,虽累虽苦,但职工们愿意为厂里出力流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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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走进饶阳县王同岳村,首先看到的就是墙上的十大孝星宣传画,其中该村村民王元柳引起了笔者一行的注意。王元柳今年56岁,在农村这个岁数的人大都抱上孙子了,可是他至今未娶。在他26岁那年,母亲因病半身不遂,从此他30年如一日悉心照料生活不能自理的母亲,用自己的坚毅刚强谱写了一曲至孝至爱的人间大爱赞歌。 来到王元柳家时,他正推着母亲出来遛弯,看到笔者到来,他憨厚地笑着打招呼。谈话间,王元柳的弟弟王柳成来了,他比哥哥要善谈一些。王柳成和我们聊起了哥哥的事情:“二哥每天都推着俺娘出来转转,你们看这满院子里,都是二哥种的蔬菜和果树,每天到院子里看看这些绿色,是俺娘最开心的事情。俺爹1978年就去世了。老娘今年已过百岁。30年前,老人因病半身不遂,大小便失禁。俺们一共兄弟三个,当时俺当兵,大哥大学刚毕业,工作很忙,家中只有二哥元柳。那时他刚26岁,心灵手巧,开拖拉机,修水泵、柴油机样样拿手,还是个有耐心又很实在的小伙子。媒人曾给二哥说过好几个姑娘,可是人家看到瘫痪的老人之后都不乐意,二哥的婚事因此就耽误了。后来俺复员回家,有人说亲,二哥元柳坚定地站了出来,主动承担起了照顾母亲的重任,说弟弟的婚姻不能再耽误了,这让俺感激二哥一辈子。” 人常说,久病床前无孝子,可王元柳不嫌脏不怕烦,精心伺候老人30年。去冬今春雾霾天气持续不断,为了老人有充足的换洗衣服,王元柳准备了10余套衣裤。因为天气原因,老人患了呼吸系统疾病,但是她不肯吃药,也不愿打针、输液。看着老母亲呼吸困难的样子,王元柳把药片碾碎偷偷放到饭里,放些糖,哄着母亲吃,还不能叫母亲看见,若是看见了,就不吃了;输液时老人特别不配合,每次都要王元柳在一旁守着,一个不注意,老人就自己拔掉针头,有一次还把元柳的脸抓了好几道口子,现在还能看见疤痕。 聊天时,老人家好像要说话,嘴里发出了“咿咿呀呀”的声音,王元柳说:“这是母亲要吃东西了,这两年每天除了一日三餐外,上午9点半和下午3点左右,都要给母亲加餐,因为正餐时,母亲吃东西不多。你们先谈着,俺去做饭。” 趁着王元柳进去做饭的时候,王柳成往我们身边凑了凑,满是愧疚地说:“30年了,可苦了俺二哥了,白天的时候我和大哥还能过来照顾俺娘,到了晚上都是二哥一个人的事,经常半夜起来三四次。我跟大哥心里一直觉得对不住二哥。前些年修铁路给了补助,大哥又添了个钱,给二哥新盖了房子,也装修了,就是希望他能找个老伴儿。要是真有这样的好事,大哥和我都乐意把老娘接走,让二哥过上正常人的幸福生活。” 不一会儿,王元柳端着饼和粥出来了,只见他把饼捏成小块放在粥里,用小勺子一口一口喂着母亲,就像母亲在他们哥仨儿年幼时喂他们吃东西一样。说起照顾母亲的事,王元柳一直都憨憨地笑,看不出半点委屈。他说:“老娘离不开人,大哥和三弟把农活全包了,这样俺就能专心照顾老娘。老娘一辈子受苦受累不容易,小的时候,家里条件很差,家里也是上有老下有小,全靠老娘一点一点精心打理着,吃的苦比吃的粮食都多,现在家里情况好了,一定要让老人过个幸福的晚年。” 听说笔者来采访王元柳,村支部书记魏满活也赶了过来。他感慨地说:“王大娘是俺村第一个百岁老人,她生活不能自理过了30年,真是奇迹,这多亏了王元柳这个大孝子的悉心照料啊。” 爱心是可以传承的,耳濡目染,王元柳在侄子心里种下了爱的种子。两个参加了工作的侄子和奶奶非常亲,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和老奶奶蹭蹭脸蛋,躺在床上的老奶奶会流着口水歪着嘴笑。不仅如此,如今在王同岳村孝老敬老蔚然成风,晚辈们改善生活时的第一碗饭都端给家里老人,媳妇们都把老人打扮得精精神神的,连在县城、在外地上班的人也深受感染,有事没事常回家看看。

电视剧《都挺好》落下大幕,明玉原谅了伤害过自己的二哥,扛起了赡养父亲的重担。看似团圆的大结局,却引起观众们的集体反弹。身为苏家三女儿,明玉从小被忽略:为了供大哥出国读书,母亲卖掉了她的房间;受宠的二哥从小欺负她,全家人都认为理所当然;就连高考这样重要的事情,母亲也为了省钱,让成绩达到清华标准的她选择师范学院。

韩磊 崔建柱 张婷婷 文

观众憋屈:被母亲伤害,被哥哥“吸血”,这样受伤的她却要扛起赡养的重担,凭什么?其实,这不是艺术,这就是现实,中国家庭有一个“扎心”的秘密:最受宠的子女,不一定最感恩;反而伤得最深的子女往往最孝顺。

那么一瞬间,我怀疑自己不是亲生的

53岁的刘婷住着70平米的二手房,却给父母买了90平米的电梯房,而她的弟弟住在群力新买的高层中,房子写的是她的名字,她每个月还要还贷款。有那么一瞬间,她曾怀疑过:我是不是父母亲生的?面对记者,她打开了话匣子:

我的父母是工厂的双职工,弟弟出生时,我才3岁,身体不好的母亲照看不了两个孩子,将我送回了山东老家。我在姥姥家长到8岁才被接回哈尔滨,三十多平米的小屋,有弟弟的小床,我睡在摇摇晃晃的吊铺上。

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弟弟吃馒头,我吃窝头;弟弟玩弹珠,我做家务。上小学后,家里的杂活儿我全包了,洗衣服、做饭、掰柈子、挑水……水井距离家里有2条街,大铁桶比我小腿还高,每次我只能装半桶水,一点一点往家挪。就这样,我还经常挨骂。弟弟把炒菜里的肉偷吃了,妈妈劈头盖脸地骂我;我跟弟弟吵架了,我爸不问缘由,上来就扇我一耳光。

因为说话有山东味,我上学不敢开口说话,成绩也一落千丈。父母从没问过我为什么学习不好,只嫌弃我笨,脑子不会转弯。初中毕业后,我就进厂子上班了,19岁嫁了一个外地人。刚结婚的几年,我跟爱人住在父母家,为了不看脸色,我把家里的活儿全包了,但还是不行。父亲不顺心了,就拿我们撒气。连续好几年,我大年初一都在朋友家过,因为我妈说:女儿在家“妨”儿子。

三十岁之后,我家条件好起来了,我开始补贴父母。好东西都给家里拎,今天我刚送去,明天妈妈就给我弟弟打电话。弟弟嫌单位工资少,听说开出租车赚钱,生磨硬泡要去开车。母亲天天给我打电话,“你就一个弟弟”“你不帮他谁帮他”“我白养了你这么多年了”……后来,我没办法,把自己刚开了一年的车转让给弟弟了。刚开始,弟弟每个月还我500元,几个月后,就再没收到还款了。

弟媳跟父母过不到一块去,三天两头吵架。我给父母买了电梯房后,老宅留给弟弟住。搬家后,弟弟一个月也不来看爸妈一次。我妈帮他找理由,说老房子太远了,位置偏,他上班累。三年前,我在群力贷款买了一个高层房,弟弟开始往爸妈家跑了,我妈说,房子闲着也是闲着,借你弟弟住一年,这个“借”是刘备借荆州的“借”,现在也没还,还是我每个月还贷款。

弟弟结婚后,我没少跟父母数落他,“对他再好人家也不来看你”!可是都没用,我做再多也白费。五年前,我爸肝硬化住院,我没白天没黑夜伺候了一个月,我弟弟就来过5次,没住过一宿。父亲的对床夸我孝心,我爸不吱声,说起儿子却眉飞色舞、脸上发光。我也是当妈的人了,那次没忍住,在走廊偷偷哭了。

他们老两口退休金五六千块,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攒钱全给我弟弟了,没换回一声“感谢”。我给爸妈买的东西,他们转头就给弟弟,都不知道吃谁肚子里了。有一次我“酸”一下:你儿子只有要钱才来!我妈却说:那也是儿子!别以为你有俩钱就牛了,你不养我俩也能活,我俩也没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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