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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供京师,然诸道加榷盐钱

文豪大和六年,以天下回残钱置常平义仓本钱,岁增市之。非遇水旱不增者, 判官罚俸,书下考;州县假借,以枉法论。

  其六曰:

代宗即位,乾元重宝钱以一当二,重轮钱以一当三,凡二三十日而高低钱都以一当 一。自第五琦更铸,违反法律者日数百,州县无法禁绝,至是人什么便之。其后民间乾元、 重棱二钱铸为器,不复出矣。那时候议者以为:“自天宝到现在,户九百余万。《王制》: 上老乡食十一人,中农民陆个人。以中农夫计之,为五千第三百货万人。少壮相均,人食米 二升,日费米百二十60000斛,岁费四万四千三百六十万斛,而衣倍之,吉凶之礼再 倍,余八年之储以备水旱凶灾,当米十一千06000八80000斛,以贵贱丰俭十分,则米 之直与钱钧也。田以高下肥瘠丰耗为率,一顷出米五十余斛,当田二千七百二十一万伍仟顷。而钱亦岁毁于棺瓶埋藏焚溺,其间铜贵钱贱,有铸感到器者,不出十年 钱几尽,不足周当世之用。”诸道盐铁转运使刘晏以江、岭诸州,任土所出,皆重 粗贱弱之货,输京师不足以供道路之直。于是积之江淮,易铜铅薪炭,广铸钱,岁 得十余万缗,输京师及荆、扬二州,自是钱日增矣。

自太宗时置义仓及常平仓以备凶荒,高宗以后,稍假义仓以给她费,至神龙中 略尽。玄宗即位,复置之。其后第五琦请天下常平仓皆置库,以畜本钱。至是赵赞 又言:“自军兴,常平仓废垂三十年,凶荒溃散,餧死相食,不可胜纪。帝王即位, 京城两市置常平官,虽频年多雨,米不值钱,可增加,宜兼储布帛。请于两都、 江陵、路易港、杨、汴、苏、洪置常平轻重本钱,上至百万缗,下至八万,积米、粟、 布、帛、丝、麻、贵则下价而出之,贱则加估而收之。诸道津会置吏,阅商贾钱, 每缗税二十,竹、木、茶、漆税十之一,以赡常平本钱。”德宗纳其策。属军用迫 蹴,亦随而极力,不可能备常平之积。是时,诸道讨贼,兵在外者,度支给出界粮。 每军以台省官一个人为粮料使,主供亿。士卒出境,则给酒肉。一卒出境,兼几人之 费。将士利之,逾境而屯。赵赞复请税间架,算除陌。其法:屋二架为间,上间钱 二千,中间1000,下间五百;匿一间,杖六十,告者赏钱陆仟0。除陌法:公私贸易, 千钱旧算二十,加为五十;物两相易者,约直为率。而民益愁怨。及泾原兵反,大 讠虖长安市中曰:“不夺尔厂家僦质,不税尔间架、除陌矣。”于是间架、除陌、 竹、木、茶、漆、铁之税皆罢。

  武宗即位,废浮图法,天下毁寺5000第六百货、招提兰若四万,籍僧人和尼姑为民二十七万四千人,奴婢十50000人,田数千万顷,大秦穆护、袄二千余名。上都、东都每街留寺二,每寺僧35位,诸道留僧以三等,可是拾柒个人。腴田鬻钱送户部,中下田给寺家奴婢丁壮者为两税户,人十亩。以僧人和尼姑既尽,两京悲田养病坊,给寺田十顷,诸州七顷,主以耆寿。

盐铁使李巽以盘锦平阳铜坑二百八十余,复置桂阳监,以两炉日铸钱二100000。 天下岁铸钱十30000陆仟缗。命商贾蓄钱者,皆出以市货;天下有银之山必有铜,唯 银无益于人,五岭以北,采银一两个流他州,官吏论罪。元和七年,京师用钱缗少 二十及有铅锡钱者,捕之;非交易而钱行衢路者,不问。复诏采五岭银坑,禁钱出 岭。七年,贸易钱十缗以上者,参用布帛。蔚州三河冶距飞狐故监二十里而近,河 东都督王锷置炉,疏拒马河水铸钱,工费尤省,以令尹李听为使,以五炉铸,每 炉月铸钱三柒仟0,自是河东锡钱皆废。

贽言虽切,以谗逐,事无实行者。

  自会昌末,置备边库,收度支、户部、盐铁钱物。宣宗更号延资库。初以度支左徒判之,至是以属宰相,其任益重。户部岁送钱帛二100000,度支盐铁送者三八万,诸道进奉助军钱皆输焉。

史思明据东都,亦铸“得一金锭”钱,径一寸四分,以一当开元通宝之百。既 而恶“得一”非长祚之兆,改其文曰“顺天金锭”。

武宗即位,废浮图法,天下毁寺四千第六百货、招提兰若陆仟0,籍僧人和尼姑为民二十陆万六千人,奴婢十四万人,田数千万顷,大秦穆护、袄二千余名。上都、东都每街 留寺二,每寺僧三十肆个人,诸道留僧以三等,但是十八个人。腴田鬻钱送户部,中下田 给寺家奴婢丁壮者为两税户,人十亩。以僧尼既尽,两京悲田养病坊,给寺田十顷, 诸州七顷,主以耆寿。

  其三曰:

穆宗即位,两镇用兵,帑藏空虚,禁中起百尺楼,费成千成万。盐铁使王播图 宠以自幸,乃增天下茶税,率百钱增五十。江淮、浙西西、岭南、广西、荆襄茶, 播自领之,两川以户部领之。天下茶加斤至二市斤,播又奏加取焉。右拾遗李珏上 疏谏曰:“榷率起于养兵,今边境无虞,而厚敛伤民,不可一也;茗饮,人之所资, 重税则价必增,贫弱益困,不可二也;山泽之饶,其出不訾,论税以售多为利,价 腾踊则市者稀,不可三也。”其后王涯判二使,置榷茶使,徙民茶树于宦海,焚其 旧积者,天下大怨。令狐楚代为盐铁使兼榷茶使,复令纳榷,加价而已。李石为相, 以茶税皆归盐铁,复贞元之制。

硃泚平,天下户口三耗其二。贞元七年,诏天下两税审等级高下,七年肯定户。 自初定两税,货重钱轻,乃计钱而输绫绢。既而物价愈下,所纳更多,绢匹为钱2000二百,其后一匹为钱一千第六百货,输一者过二,虽赋不增旧,而民愈困矣。度支以 税物颁诸司,皆增本价为虚估给之,而缪以滥恶督州县剥价,谓之折纳。复有“进 奉”、“宣索”之名,改科役曰“召雇”,率配曰“和市”,以巧避微文,比大历 之数再倍。又疠疫水田和旱地,户口减耗,大将军析户,张虚数以宽责。逃死阙税,取于居 者,一室空而四邻亦尽。户版不缉,无浮游之禁,州县行小惠以倾诱邻境,新收者 优假之,唯安居不迁之民,赋役日重。帝以问宰相陆贽,贽上疏请厘革其甚害者, 大致有六:

  廉使奏吏之能者有四科,一曰户口增加,二曰田野垦辟,三曰税钱长数,四曰率办开始时期。夫贵户口增加,诡情以性干扰浮,苛法以析亲族,所诱者将议薄征则遽散,所析者不胜重税而亡,有州县破伤之病;贵田野垦辟,率民殖荒田,限年免租,新亩虽辟,旧畬芜矣,人防止租年满,复为污莱,有稼穑不增之病;贵税钱长数,重困疲羸,捶骨沥髓,苟媚聚敛之司,有不恤人之病;贵率办前期,作威残人,丝不容织,粟不暇舂,贫者奔迸,有不恕物之病:四病繇考核不切事情之过。验之以实,则租赋所加,固有受其损者,此州若增客户,彼郡必减居人。增处邀赏而税数加,减处惧罪而税数不降。国家设考课之法,非欲崇聚敛也。宜命有司详考课绩,州税有定,徭役有等,覆实然后报户部。若人益阜实,税额有余,据户均减十三为教学,减一遍之,减一又次之。若流亡多,加税见户者,殿亦如之。民纳租以去岁输数为常,罢据额所率者。增辟勿益租,废耕不降数。定户之际,视杂产以校之。田既有常租,则不宜复入两税。如此,不督课而公众乐耕矣。

江淮多铅锡钱,以铜{汤皿}外,不盈斤两,帛价益贵。销千钱为铜六斤,铸器 则斤得钱第六百货,故销铸者多,而钱益耗。判度支赵赞采连州白铜铸大钱,一当十, 以权轻重。贞元初,骆谷、散关禁行人以一钱出者。诸道盐铁使张滂奏禁江淮铸铜 为器,惟铸鉴而已。十年,诏天下铸铜器,每器一斤,其直不得过百六十,销钱者 以盗铸论。不过民间钱益少,缯帛价轻,州县禁钱不出国,商贾皆绝。苏南察看使 李若初请通钱往来,而京师商贾赍钱四方贸易者成千上万。诏复禁之。二十年,命 市井交易,以绫、罗、绢、布、杂货与钱兼用。宪宗以钱少,复禁止使用铜器。时商贾 至法国首都,委钱诸道进奏院及诸军、诸使富家,以轻装趋四方,合券乃取之,号“飞 钱”。京兆尹裴武请禁与厂商飞钱者,廋索诸坊,几个人为保。

是时,宫中取物于市,以中官为宫市使。两市置“白望”数十百人,以盐估敝 衣、绢帛,尺寸差距酬其直。又索进奉门户及脚价钱,有赍物入市而空归者。每中 官出,沽浆卖饼之家皆彻肆塞门。谏官左徒数上疏谏,不听,人不堪其弊。户部太傅苏弁言:“京师游手数千万家,无生业者仰宫市以活,奈何罢?”帝悦,以为然。 京兆尹韦凑奏:“小人因宫市为奸,真伪难辨,宜下府县供送。”帝许之。中官言 百姓赖宫市以养者也,凑反得罪。

  明君不厚所资而害所养,故古代人事而借其暇力,家给然后敛余财。今督收迫促,蚕事方兴而输缣,农功未艾而敛谷。有者急卖而耗半直,无者求假费倍。定两税之初,期约未详,属征役多故,率先限以收。宜定税期,随风俗时候,务于纾人。

宣宗即位,茶、盐之法益密,粜盐少、私盗多者,谪观看、判官,不计十犯。 户部大将军、判度支卢弘止以两池盐法敝,遣巡院官司空舆更立新法,其课倍入,迁 榷盐使。以壕篱者,盐田之堤禁,有盗坏与鬻鹻皆死,盐盗持弓矢者亦皆死刑。兵 部少保、判度支周墀又言:“两池盐盗贩者,迹其居处,保、社按罪。鬻五石,市 二石,亭户盗粜二石,皆死。”是时江、吴群盗,以所剽物易茶盐,不受者焚其室 庐,吏不敢枝梧,镇戍、场铺、堰埭以关通致富。宣宗乃择尝更两畿辅望军机大臣者为 监院官。户部都尉裴休为盐铁使,上盐法八事,其法皆实施,两池榷课大增。

租庸调之法,以人丁为本。自开元今后,天下户籍久不更造,丁口转死,田亩 卖易,贫富升降不实。其后国家侈费无节,而大盗起,兵兴,财用益屈,而租庸调 法弊坏。

  穆宗即位,一切罢之,两税外加率一钱者,以枉法赃论。然自在籓邸时,习见用兵之弊,以谓戎臣武卒,法当姑息。及即位,自神策诸军,非时嘉勉,不可胜纪。已而荆州兵囚张弘靖,镇州杀田弘正,两镇用兵,置南北供军院。而行营军十50000,不能够亢两镇万余之众。而馈运无法给,帛粟未至而诸军或强夺于道。

肃宗乾元元年,经费不给,铸钱使第五琦铸“乾元重宝”钱,径一寸,每缗重 十斤,与开元通宝参用,以一当十,亦号“乾元十当钱”。先是诸炉铸钱窳薄,熔 破钱及圣像,谓之“盘陀”,皆铸为私钱,犯者杖死。第五琦为相,复命绛州诸炉 铸重轮乾元钱,径一寸二分,其文亦曰:“乾元重宝”,背之外郭为重轮,每缗重 十二斤,与开元通宝钱并行,以一当五十。是时民间行三钱,大而重棱者亦号“重 棱钱”。法既屡易,物价腾踊,米斗钱至八千,饿死者满道。

廉使奏吏之能者有四科,一曰户口扩大,二曰田野(田野)垦辟,三曰税钱长数,四曰 率办开始时期。夫贵户口增添,诡情以强奸浮,苛法以析亲族,所诱者将议薄征则遽散, 所析者不胜重税而亡,有州县破伤之病;贵田野同志垦辟,率民殖荒田,限年免租,新 亩虽辟,旧畬芜矣,人避防租年满,复为污莱,有稼穑不增之病;贵税钱长数,重 困疲羸,捶骨沥髓,苟媚聚敛之司,有不恤人之病;贵率办开始时期,作威残人,丝不 容织,粟不暇舂,贫者奔迸,有不恕物之病:四病繇考核不切事情之过。验之以实, 则租赋所加,固有受其损者,此州若增客商,彼郡必减居人。增处邀赏而税数加, 减处惧罪而税数不降。国家设考课之法,非欲崇聚敛也。宜命有司详考课绩,州税 有定,徭役有等,覆实然后报户部。若人益阜实,税额有余,据户均减十三为教授, 减一回之,减一又次之。若流亡多,加税见户者,殿亦如之。民纳租以去岁输数为 常,罢据额所率者。增辟勿益租,废耕不降数。定户之际,视杂产以校之。田既有 常租,则不宜复入两税。如此,不督课而民众乐耕矣。

志第四十二  食货二

大历七年,禁天下铸铜器。建中初,户部军机章京韩洄以商州红崖冶铜多,请复洛 源废监,起十炉,岁铸钱陆万二千缗,每千钱费九百。德宗从之。

其三曰:

  硃泚平,天下户口三耗其二。贞元八年,诏天下两税审品级高下,四年必将户。自初定两税,货重钱轻,乃计钱而输绫绢。既而物价愈下,所纳更多,绢匹为钱三千二百,其后一匹为钱一千第六百货,输一者过二,虽赋不增旧,而民愈困矣。度支以税物颁诸司,皆增本价为虚估给之,而缪以滥恶督州县剥价,谓之折纳。复有「进奉」、「宣索」之名,改科役曰「召雇」,率配曰「和市」,以巧避微文,比大历之数再倍。又疠疫水旱,户口减耗,大将军析户,张虚数以宽责。逃死阙税,取于居者,一室空而四邻亦尽。户版不缉,无浮游之禁,州县行小惠以倾诱邻境,新收者优假之,唯安居不迁之民,赋役日重。帝以问宰相陆贽,贽上疏请厘革其甚害者,大约有六:

事后盗铸渐起。显庆八年,以恶钱多,官为市之,以一善钱售五恶钱,民间藏 恶钱以待禁驰。乾封元年,改铸“乾封泉宝”钱,径寸,重二铢四分,以一当旧钱 之十。逾年而旧钱多废。二零一八年,以商贾不通,米帛踊贵,复行开元通宝钱,天下皆 铸之。然私钱违背纪律日蕃,有以舟筏铸江中者。诏所在纳恶钱,而奸亦反复。仪凤中, 濒江民多私铸钱为业,诏巡江官督捕,载铜、锡、镴过百斤者没官。八年,命东都 粜米粟,斗别纳恶钱百,少府、司农毁之。是时铸多钱贱,米粟踊贵,乃罢少府铸, 寻复旧。永淳元年,私铸者抵死,邻、保、里、坊、村正皆从坐。武曌时,钱非穿 穴及铁锡铜液,皆得用之,熟铜、排斗、沙涩之钱皆售,自是盗铸蜂起,江淮游民 依大山陂海以铸,吏莫能捕。

其四曰:

  古者百亩地号一夫,盖一夫授田不得过百亩,欲使人不废业,田无旷耕。今富者万亩,贫者无容足之居,依托强家,为其私属,终岁服劳,常患不充。有田之家坐食租税,京畿田亩税五升,而个人收租亩一石,官取一,私取十,穑者安得足食?宜为占田条限,裁租价,损有余,优不足,此安富恤穷之善经,不可舍也。

自兵起,流庸未复,税赋不足供费,盐铁使刘晏感觉因民所急而税之,则中国足球用。于是上盐法轻重之宜,以盐吏多则州县扰,出盐乡因旧监置吏,亭户粜商人, 纵其所之。江、岭去盐远者,有常平盐,每商人不至,则降价以粜民,官收厚利而 人不知贵。晏又以盐生霖潦则卤薄,旱则土溜坟,乃随时为令,遣吏晓导,倍于 劝农。吴、越、扬、楚盐廪至数千,积盐两万余石。有涟水、沧州、越州、南京四 场,宁波、海陵、大庆、新亭、临平、爱晚亭、永嘉、大昌、候官、富都十监,岁得 钱百余万缗,以当百余州之赋。自贺州置巡院十三,曰三亚、陈许、明州、庐寿、 白沙、淮西、甬桥、粤北、宋州、泗州、岭南、兗郓、郑滑,捕私盐者,奸盗为之 衰息。然诸道加榷盐钱,商人舟所过有税。晏奏罢州县率税,禁堰埭邀以利者。晏 之始至也,盐利岁才四八万缗,至大历末,第六百货余万缗。天下之赋,盐利居半,宫 闱服御、军饟、百官禄俸皆仰给焉。前年而晏罢。

其五曰:

  盖自行建造中定两税,而物轻钱重,民感到患,至是四十年。那时候为绢二匹半者为八匹,大率加三倍。豪家大商,积钱以逐轻重,故农人日困,末业日增。帝亦以货轻钱重,民生困难而用不充,诏百官议革其弊。而议者多请重挟铜之律。户部侍郎杨于陵曰:「王者制钱以权百货,贸迁有无,通变不倦,使物无甚贵甚贱,其术非它,在上而已。何则?上之所重,人必从之。古者权之于上,今索之于下;昔散之四方,今藏之公府;昔广铸以资用,今减炉以废功;昔行之于中原,今泄之于边裔。又有闾井送终之唅,商贾贷举之积,江湖压覆之耗,则钱焉得不重,货焉得不轻?开元中,天下铸钱七十余炉,岁盈百万,今才十数炉,岁入十四万罢了。大历从前,淄青、温尼伯、魏博杂铅铁以通时用,岭南杂以金、银、丹砂、象齿,今一用泉货,故钱不足。今宜使中外两税、榷酒、盐利、上供及留州、送使钱,悉输以布帛谷粟,则人宽于所求,然后出内府之积,收商号之滞,广山铸之数,限边裔之出,禁私家之积,则货日重而钱日轻矣。」宰相善其议。由是两税、上供、留州,皆易以布帛、丝纩,租、庸、课、调不计钱而纳布帛,唯盐酒本以榷率计钱,与两税异,不可去钱。

刘晏盐法既成,商人纳绢以代盐利者,每缗加钱二百,以备将士春服。包佶为 汴东水陆运、两税、盐铁使,许以漆器、玳瑁、绫绮代盐价,虽不可用者亦高估而 售之,广虚数以罔上。亭户冒法,私鬻不绝,巡捕之卒,遍于州县。盐估益贵,商 人乘时射利,远乡贫民生困难高估,至有淡食者。巡吏既多,官冗伤财,那时候病之。其 后军费日增,盐价浸贵,有以谷数斗易盐一升。私籴违反法律,未尝少息。

穆宗即位,一切罢之,两税外加率一钱者,以枉法赃论。然自在籓邸时,习见 用兵之弊,以谓戎臣武卒,法当姑息。及即位,自神策诸军,非时奖励,不可胜纪。 已而交州兵囚张弘靖,镇州杀田弘正,两镇用兵,置南北供军院。而行营军十50000, 不能够亢两镇万余之众。而馈运不可能给,帛粟未至而诸军或强夺于道。

  文宗大和四年,以全球回残钱置常平义仓本钱,岁增市之。非遇水田和旱地不增者,判官罚俸,书下考;州县假借,以枉法论。

唐初无酒禁。乾元元年,京师酒贵,肃宗以禀食方屈,乃禁京城酤酒,期以麦 熟如初。二年,饥,复禁酤,非光禄祭拜、燕蕃客,不御酒。广德二年,定天下酤 户以月收税。建三月年,罢之。四年,复禁民酤,以佐军费,置肆酿酒,斛收直三千,州县带头大哥,醨薄私酿者论其罪。寻以法国首都四方所凑,罢榷。贞元二年,复禁京 城、畿县酒,天下置肆以酤者,斗钱百五十,免其徭役,独盘锦、忠武、宣武、河 东榷麹而已。元和三年,罢京师酤肆,以榷酒钱随两税青苗敛之。大和八年,遂罢 京师榷酤。凡天下榷酒为钱百五十60000余缗,在襄费居三之一,贫户逃酤不在焉。 昭宗世,以支出不足,易京畿近镇麹法,复榷酒以赡军,凤翔上大夫李茂(Sun Jian)贞方颛其 利,按兵请入奏利害,国君遽罢之。

初,乾元末,天下上计百六十九州,户百九十三千03000一百二十四,不课者百 一十陆万四千五百九十二;口千第六百货九十70000三百八十六,不课者千四百六十30000八千五百八十七。减天宝户五百九十100000二千五百八十四,口三千五百九十三千07000七百二十三。

  自太宗时置义仓及常平仓以备凶荒,高宗未来,稍假义仓以给他费,至神龙中略尽。玄宗即位,复置之。其后第五琦请天下常平仓皆置库,以畜本钱。至是赵赞又言:「自军兴,常平仓废垂三十年,凶荒溃散,餧死相食,不可胜纪。君主即位,京城两市置常平官,虽频年少雨,米不值钱,可扩充,宜兼储布帛。请于两都、江陵、圣萨尔瓦多、杨、汴、苏、洪置常平轻重本钱,上至百万缗,下至八千0,积米、粟、布、帛、丝、麻、贵则下价而出之,贱则加估而收之。诸道津会置吏,阅商贾钱,每缗税二十,竹、木、茶、漆税十之一,以赡常平本钱。」德宗纳其策。属军用迫蹴,亦随而努力,不可能备常平之积。是时,诸道讨贼,兵在外者,度支给出界粮。每军以台省官一个人为粮料使,主供亿。士卒出境,则给酒肉。一卒出境,兼四人之费。将士利之,逾境而屯。赵赞复请税间架,算除陌。其法:屋二架为间,上间钱二千,中间一千,下间五百;匿一间,杖六十,告者赏钱50000。除陌法:公私贸易,千钱旧算二十,加为五十;物两相易者,约直为率。而民益愁怨。及泾原兵反,大讠虖长安市中曰:「不夺尔商家僦质,不税尔间架、除陌矣。」于是间架、除陌、竹、木、茶、漆、铁之税皆罢。

宝历初,四川尹王起请销钱为神的塑像者以盗铸钱论。大和两年,诏神仙水墨画以铅、锡、 土、木为之,饰带以金牌银牌、鍮石、乌油、蓝铁,唯鉴、磬、钉、镮、钮得用铜,余 皆禁之,盗铸者死。是时峻铅锡钱之禁。告千钱者赏以伍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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