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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院长妻子近日得了大器晚成种怪病,老知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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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德全

丈夫今天出院。他在的腿,脚严重骨折,住了二十天医院,,他很高天周末出院,孩子们都回来,三天后还是闺女的生日。

秦三叔坐在肿瘤医院康复科病房米白色的马桶上,揉肚子,鼓肚子……最终一无所获。他汗津津地站起身,边理衣边气恼地瞅马桶。在此之前,他觉得世上最容易的事莫过于解手,解解裤子提提裤子的事。他做梦都想不到,这会成为活着的困难。他心里的无名火又开始往上蹿,噌噌的,他自己都能明显地感觉到那火的存在,像个无赖,两脚蹬着他的胸膛里子,几下就蹿到了后舌根,顶在那里,胀得喉咙疼。

  《文艺生活(精选小小说)》2004年第3期  通俗文学-市井小说

丈夫住院第一天,手术后六个小时清醒,开始吃饭。医生说先吃“医院餐”。送餐员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子,戴着大白口罩,只露出俩秀气的眼睛。他说:“好吃,矿上食堂的饭没法比。”我问一碗小米稀饭就那么好吃吗。他一边吃,一边笑。第三天,他开始嫌弃,“你还是买外面的饭来吃吧。”我问他为什么不吃“医院餐”?他笑着说:”你没看见送饭的换人了?”(今天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壮汉送餐,他们三天一轮休)我和丈夫相对而笑。“食色性也”。

全都是这高级玩意儿,也不弄个蹲着的!光想着城里人!城里人也不买你账!

  老局长退休了。

二十天没吃象样的早饭了,我煮了南瓜小米稀饭,鸡蛋,烙了葱油饼,自制的盐豆。婆婆,丈夫,小姑子,儿子闺女和我,我们的话题不是闺女的生日,丈夫的伤情,而是说医院里看到的故事

他的同屋张局长,是城里人,一看派头就是。可张局长的老婆也和他一样,不满意这样的厕所。因为,每次她上厕所,卫生纸就要遭殃,一长条一长条地被扔进废纸篓。开始的时候,秦三叔闹不明白,回回捡起来,用不完的就叠好放在水箱盖上。后来经陪床的大闺女娟儿发现,他才知道,那是张局长老婆铺在马桶圈上垫屁股的。

  单位新调来一个局长,姓刘,叫个啥刘二嘎来着,第一次听到这个怪名字,差一点笑出声来。我慌忙捂着嘴把脸埋在胳膊里,趴在了桌子上,这年头千万别让人瞅出个啥来。

丈夫住在双人病房。

秦三叔不明白张局长老婆为什么如此浪费。这厕所里不冷不热,没苍蝇没蚊子,卫生员天天拿刷子刷,拿抹布抹,怎么还嫌不干净呢?

  刘局长上任只一个多月,很少听他喊我办什么事,我有一种不祥的预兆和隐隐的失落。最近听办公室的人都在关心地议论着,刘局长老婆最近得了一种怪病,全身奇痒难忍,一宿一宿地不能睡觉,折磨得够呛。在县医院里用尽了各种好药,就是进口药也白搭,看了一个礼拜也没有好转,只好转院到了省城的一家医院。

靠窗户病床上是一位高个子老先生,不知他是什么病,精神气色如常人,不吃药,不打针,吃“医院餐”,每天医生查完房,他就一个人出去散步,到饭点准时回。老先生喜欢看报纸,病房里的电视频道老停留在中央台十三套新闻频道,他说话是领导作报告的腔调,有时还带手势。老先生曾是电厂工会主席,我和丈夫安静的听他讲古论今。晚上陪护的是他儿子,是电厂宣传科的,其子说老爷子高血压犯了,媳妇儿正坐月子,母亲在家伺候着。

再好,人家也不满意。他的眼睛看向早晨新发的卫生纸卷,只剩薄薄几层,瘦得跟截剥了皮的小杨木棍似的。废纸篓里虚虚地蓬满了白孝布一样的卫生纸,他想起曾经用土坷垃树叶子擦屁股的年月,更心疼地去看废纸篓,却发现与往日不同的是,今天它的当中有一个凹坑。就在转身要走的时候,他发现那个凹坑里有一块手表。

  刘局长的老婆住院了,而且还到了省城的大医院,几个副局长找到我一块偷偷商量,打算明天到省城的那家医院去看看住院的局长夫人。我激动地有些发抖,说话时连舌头也不那么听话了,我恨恨地骂了自己一句:“切,真没出息!”

三天后老先生出院了。

手表!手表也当垃圾扔!秦三叔的心怦怦地加快了速度。

  我急问怎么个去法,是买点营养补品还是给点钱呢?大家异口同声地说:“还是给点钱吧,这样就省心了。”我问:“给多少钱呢?”大家都不吭声了,身为办公室主任的我,责无旁贷地伸出一个手指说:“按照惯例,还是给一个整数吧。”一致点头同意。

医院里总是人满为患,病床不能空着。第二位病人是一个二十五岁的年青人,身高1米七,体重六十五公斤,我这么清楚是因为看了墙上的“住院卡”。陪护的是媳妇儿,小伙胳膊小臂骨折,手术后送进来,还和媳妇儿有说有笑的,到底是年轻人欢快。小伙是帮朋友搬家抬家俱下楼跌伤的,媳妇儿打趣他:好了再帮人干活。小伙爱唱歌,他自诩是周杰伦的粉丝,胳膊上吊着绷带,还神气的唱“双截棍。”俩年轻人清脆的笑声常溢满病房。一个星期后,小俩口有说有笑的走了,是他的朋友接走的。

他捏起来,看上面没屎没尿,表针在一噌一噌地走。放到耳朵上听,一钝嘎一钝嘎地响。这可是他平生捡到的最贵重的东西。他所有的火气,一下子散没了。娟儿敲门说,大夫让去称体重。他本想立马跟女儿炫耀,却听见卫生员进来了。垃圾筐归卫生员管,她会不会认为筐里的东西归她?略一思索,秦三叔把手表揣进裤兜。

  加上路上的花销和中午吃饭,我估摸着从会计处悄悄地拿了2000块钱,因急着起早要赶路,我慌忙把那2000块钱一块儿放在了一个牛皮纸信封里,心想到了再分开也不迟。上午九点钟,我们准时到达省城的那家医院,乘上电梯,到了四楼的皮肤科。

靠窗户的病床闲置一下午,晚上又进来一位五十多岁的病人,他大挴指骨折,原是钢厂工人,钢厂倒闭后,在建材批发市场帮人卖瓷砖,跟来的有四五个人,有的叫师傅,有的喊姨父,有的叫叔叔,他们都是亲属,闻讯赶来的,人们七嘴八舌。“先住着,安心养伤,那人缴三千块押金,花完我去给你要,师傅。”一黑脸小伙鼻音很重。“姨父,你放心,姓张的要敢撒手不问,我去找人修理他。”一个胳膊上刺青的年青人信誓坦坦。钢厂工人在众人的关爱中,幽幽的说了一句:“人家张老板给出钱,谁都不许难为人家。”他指着一个长相秀美的姑娘说:“小玉,回家经过市场,给你姨说,不能上张老板那儿耍闹。”

多了一斤呢,九十六斤。娟儿盯着体重秤的表盘,指着上面的数字。秦三叔笑眯眯地看着。娟儿笑眯眯地去找大夫汇报。大夫说过,体重上升是身体恢复的重要指标之一。秦三叔知道那一斤的分量,来自他兜里刚刚捡到的手表和肚子里积了三天的存货。不管怎么说,他现在都是高兴的,他来这个医院快两个月了,从胸外科转到康复科,从一百三十二斤降到了九十五斤。一直在折。身子折,钱折,就兜里这一点赚头儿。

  局长看到我们,虽然嘴上说工作这么忙,不要来吗,但我明显感觉到他是非常高兴的。

晚上八点钟,病房的门推开了,一阵浓浓的香水味飘进来,一个染金黄色头发,脖子上带大金链的女人走进来。

秦三叔从护士站往回走,远远看见他的病房门口站了几个人。走近了,听见有人说,这么翻腾都没找见,肯定是被偷了。他问,找啥?那人回头看着他说,手表丢了,你这屋的吧,见了么?秦三叔浑身一激灵,汗就冒了出来,脑袋里嗡嗡地响成一片,脚底发滑。张局长在屋子里瞅见他,阴着脸朝门口的人喊,让让,看不见病人来了么。恰巧娟儿也回来了,扶他进门坐到床上。他尴尬地朝张局长咧咧嘴说,也回来了?

  在病房里,局长夫人先说了自己的病情。说着说着还扒开衣袖,露出白白细嫩的皮肉让我们瞧。局长老婆很大方地拉开了上衣的链子,我从她脖子处往下一看,那肉乎乎的胸部,小红点儿挤了一层又一层,都叠了起来,唉哟,我一直为局长老婆提着心,都快到嗓子眼了,不能再往下拉了,再拉我就站不住了。我看得有些晕头转向的,有一种要飘了的感觉。

“老王,出事也不给我打电话,我看看伤哪儿了,能落下残疾不?让儿子回来吧。”那女人着急的说,

张局长比秦三叔出门早,每天早晨都会有两个小伙子来陪张局长做检查或吃饭。张局长一再撵,他们也不走。他们不时地往张局长的水杯里倒水,眼珠子随着张局长转,一见有动静,立马就凑上去。一直到护士来撵,他们才恋恋不舍地走。他们走了,张局长就会大叹一口气。

  后来,局长又谈到了单位的工作,一番安慰和交待,我们要启身告辞了。我慌忙从口袋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信封,交给了局长夫人,竟将来时多装的1000块钱忘得一干二净。

钢厂工人举起缠着绷带的手说:“下午来车御瓷砖,不小心碰着了,一箱瓷砖都摔碎了,人家张老板答应出医疗费,别让儿子知道,他在广州上班忙的很。”

秦三叔知道张局长非一般人物。那些提着大包小包来看望张局长的人,看着都不一般,张局长能一般么?秦三叔偶尔会在张局长侧身背对他躺着时,默默地盯着张局长的后背。这种时候,他就觉得恍惚——他竟然不是躺在浮来村烟熏火燎的炕上,而是躺在雪白的屋子里,雪白的被褥中,和一个大人物隔着六七拃远。大人物竟然和他生一样的病。大人物竟然也和他穿一样的竖条纹病号服。

  刚出病房,电梯门还未来得及关,我突然想起了信封里的另外1000块钱,心里嘭嘭跳个不停。我当机立断,折返身又跑进局长夫人的病房,只见局长正数着我信封里的钱呢。局长夫人眼尖,看到我又回来了,忙问还有事吗。我支支吾吾地说:“我看看那份材料有没有丢在这。”局长夫人说:“没有呀。”我逃也似地离开了病房。

“这回咱得多住几天,让张老板赔误工费,营养费,这几天你吃“医院餐”,想吃啥,点啥,反正花他的钱,咱受点罪。”十点钟了,她还在絮絮叨叨,“明天我不能来了,我今天剩一箱香蕉没卖完,白天水果摊不能没人……原来她是卖水果的。

生病之前,秦三叔从没到过省城,县城去的次数也有限,都是去卖青菜和鸡蛋。每次去县城,都是场先好后坏的梦,因为他总禁不住人家三言两语的讲价,尤其是那些嘴甜的女人,叫他声大哥大爷,他的青菜鸡蛋的价格就由女人决定,他鼓着脖子半天也说不出反驳的话。女人们趁他言语不出的时候,催促他,快称称,快称称,这个价就行,我们是看你人实诚,才买的。女人们伸着脖子来看秤,没等他算清楚价钱,已撂了去尾的钱在他面前。等他想抗议的时候,人已走远,别的女人又在催促,快称称。很快,他的菜或鸡蛋就被一抢而空。等他早早地从县城回了家,跟老伴报了账,就到炕前的马扎上坐下,低着头一袋一袋地抽烟,听老伴声音高亢地责骂:那是你姑奶奶啊?你就不会说太贱了买不着?你长嘴干啥的,不会吭吭声?腚眼子还会放个屁呢……

  其他几位副局长在楼下等着我,怪腔怪调地说:“你真聪明,单位都表示了,你又回去还单独表示个鸟,我们的脸往哪搁呀?”听后,我哑然。

第二天早上七点,来了俩个人,建材老板风风火火进来介绍另一个人:“这是护工张师傅,龙哥给我打电话了,我让他放宽心,一切费用我承担。”

等娟儿弄明白是来陪伴张局长的人丢了手表,就用惯常的大嗓门说,我们可没看见,这一个屋住着,你们家说丢东西,好像是啥似的!你们赶紧找啊,找不着可不行!

  后来,报销发票时,分管财务的副局长在发票上认认真真地签批:“到医院看望病例人,同意报销1000元整”,那字写得龙飞凤舞,犹如仙女下凡一般,飘飘洒洒。

护上张师傅六十五岁,个子高高的,一头黑发。他是煤矿退休工人,小儿子买房付全款,欠债十几万块,为帮儿子减轻负担“下海捞钱”。他说:“我每月退休金四千多块,两千给小儿子,剩下的交老伴我头发全白了,有意染黑的,这样显年轻点。”张师傅和护士们熟悉,他说在这家医院两年了,混个脸熟。

张局长老婆和两个小伙子挤在卫生间里,翻找。丢手表的小伙子说,肯定是被偷了,我就把手表放在水池上。

  我微蹙着双眉,心情却抑郁而又沉闷,看那字写得却像局长老婆的揉乱了的卷发。

张师傅伙食自费,每天六个馒头,中午一样小菜,早晚咸菜就馒头。他和我丈夫聊天,说煤矿上的事,说起十七岁第一次下井看班长在前面“放炮”,吓得坐地上起不来的事,他说我下矿四十年,啥苦啥罪都受过,家里俩儿一闺女,大儿和闺女省心,不让我操心,这小儿子腿有残疾,结婚成家不易,我的钱都贴补他了,大儿子俩口说我偏心,过年才回来一趟。闺女让我谁的事别操心,过清净日子去,我能不管不问小儿子吗?张师傅说得使人动容,可怜天下父母心!

另一个小伙子说,看看垃圾筐里,有没有掉进去。

钢厂师傅很少大声呟喝张师傅。

不可能,我挨着镜子放的,很靠里。

张师傅说这单活是两年里干的最轻松的。

张局长老婆说,还是看看吧。

他给我们说他的陪护经历。有一次一天一夜没合眼,病人打吊针,他实在是太困了,打个盹,药水滴完了,针头回血,手上鼓个大包,病人家属叫赔损失费走人。他说,我白干三天还贴了一百块钱。

小伙子看看垃圾筐里的废纸,厌恶地皱起眉头,又转了脸寻可以代替手的东西。

钢厂工人老婆两天来一次。她每次来都有新鲜话题。邻居婆媳吵架,市场XX和XX因为争顾客大打出手进派出所,下月侄子结婚……钢厂工人偶尔说上一两句。这俩夫妻,一个沉默寡言,一个雄辩似金。

秦三叔坐在床沿上,心里七上八下,耳朵里是震脑子的钝嘎声。他知道自己如果把手表拿出来,他七十年的清白就毁了。如果不拿出来,又对不住人,更怕别人来他身上翻。他两只手紧攥着,用胳膊压着裤兜。

有天上午医生查完房,护士给病人打上吊针。他们三个正开心的聊天,那浓浓的香水味飘进来,盖住了医院的消毒药水。

张局长笑眯眯地对秦三叔说,这些人就是能折腾。

“唉,老张,你光拉呱啦,老王的衣服还没洗?”张师傅赔着笑脸:“我这就去,这就去。”

很少见张局长露笑容,一屋住了快十天,还是第一次。秦三叔咧咧嘴想回个笑脸,但脸僵着。娟儿回张局长说,手表,贵重东西,换了谁也得折腾。她说完,走到卫生间门口问,找到了没有?找不到就报警吧!

“唉,老王,给你说个大新闻,市场办公室李主任的事”。钢厂工人瞅了老婆一眼:“你小点声,人家齐师傅刚扎上针。”

张局长也走到卫生间门口,阴着脸问,找到了吗?

她压低了声音:“卖海鲜的南方女人勾上李主任,让他老婆发现了,在市场大闹一场……。”

局长老婆说,你也不披个衣服站门口,赶紧躺着休息去。

护工张师傅进来了,“唉,老张,你去问护士今天吊几瓶水?”张师傅又走开了。

丢了手表的小伙子沮丧地说,没有,看来真是被偷了。

只有钢厂工人老婆不在时,张师傅才轻松点。

张局长拉下脸说,你是为照顾我丢的手表,你说值多少钱,我赔给你,省得在这里搅得四邻不安。

尾声:关与写作

那哪敢,那哪敢,局长,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找了。

这是五年前我在医院陪护丈夫时的所见所闻。

护士进来撵人,两个小伙子依依不舍地撤退。秦三叔发现丢手表的是早晨抱怨没单间病房给局长住的那个胖子。

亲爱的朋友们,我认为写作就是写生活中的感动,写你的生活中的人生体验。

张局长躺到床上,指挥着老婆把床摇起来。他的笑容随着身子底下的床升高而放大,手舒服地扣在肚子上。他老婆摇完床问,今天这么高兴?局长老婆说着,突然明白了丈夫高兴的原因,伸手打了局长腿一下,笑眯眯地嗔怪他,跟个孩子似的。局长老婆笑着笑着就背对了屋子里的人,站到窗边,向外看。看了好大一会儿后,她才耷拉着脸出了病房。

当你选好题材后,你自由组织,自由剪裁情节,人物。就象我写的这篇病房里的故事,人物,地点,事件,我用自己的语言风格一一叙述,中间添枝加叶,去伪存真,记录普通人的生活。

娟儿还担忧被误解,说,怎么好好的手表就丢了呢?这一屋住着,找不到,多不好。

有位作家说写作就是说人话,讲人事,就是写写写,就是经常地从博学出发,审问,慎思,明辨,然后笃行之一一写,写,写就是。

张局长微笑着朝空中摆了下手说,不提了,多大点事,说不定是他自己记错了,放他自家水池边上,现在的年轻人,都丢三落四。

以上是个人片言只语,期望听到智者深解读。

秦三叔想假装着去卫生间里帮忙寻找,把手表拿出来还回去。他站起身说,怎么就找不着呢,我找找看。

 

张局长猛地坐起身,下床按住秦三叔说,老秦你坐着,咱们是病人不管那些闲事,丢了说明它该丢。

秦三叔不明白张局长的用意,他被张局长按下的身子又站了起来,说,还是再找找吧。

张局长又抬手来按他,说该丢的就是该丢的,咱不管那些闲事。世上的东西在谁手里都是被用。有捡着的,那是东西的造化,没捡的进了垃圾场,那也是它的造化。

秦三叔依然不太明白,但听张局长这样说,他僵硬的脸软化了些,嗫嚅道,那小伙子,看着怪着急的呢,别是值钱的。张局长用鼻子喷喷气说,那可不好说,看能看出啥来。有些事,结束就结束了,如果非得再弄出新结果来,没什么好。就说这手表,如果找到了,捡的人会被诬赖成小偷,咱们都听见了,他口口声声说被偷了,人家捡的人怎么都洗不干净自己,最终弄得好人没好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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