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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书·经籍志》著录《汉武洞冥记》一卷,◎陶

◎陶先生小传 ──吴兴谢瀹永明十年作

◎真系 ──湘东李渤述

第四篇今所见汉人随笔现有之所谓汉人小说,盖无一真出于汉人,晋以来,文士方士,都有伪作,至宋明尚不绝。文人好逞狡狯,或欲夸示异书,方士则意在自神其教,故往往托古籍以衒人;晋以往人之托汉,亦犹汉人之依托轩辕氏伊尹矣。此群书中,有称东方朔班固〔1〕撰者各二,郭宪刘歆〔2〕撰者各一,大致言荒外之事则云东方朔郭宪,关涉汉事则云刘歆班固,而大旨不离乎言神明。 称东方朔撰者有《神异经》一卷,仿《山海经》,然略于峰峦道里而详于异物,间有戏弄之辞。《山海经》稍显于汉而风靡于晋,则此书当为晋以往人作;其文颇具重复者,盖又尝散佚,后人钞唐朝类书所引逸文复作之也。有注,题张华作,亦伪。 南方有果蔗之林,其高百丈,围三尺八寸,促节,多汁,甜如蜜。咋啮其汁,令人润泽,能够节蚘虫。人腹中蚘虫,其状如蚓,此消谷虫也,多则伤人,少则谷不消。是甘蔗能灭多盖少,凡蔗亦然。 西北荒中出讹兽,其状若菟,人面能言,常欺人,言东而西,言恶而善。其肉美,食之,言不真矣。(原注,言食其肉,则其人言不诚。)一之诞。 昆仑之山有铜柱焉,其高入天,所谓“天柱”也,围3000里,周圆如削。下有回屋,方百丈,仙人九府治之。 上有大鸟,名曰希有,南向,张左翼覆东华帝君,右翼覆瑶池西金母;背上小处无羽,10000八千里,金母岁登翼上,会东皇公也。 《十洲记》〔3〕一卷,亦题东方朔撰,记孝曹阿瞒闻祖洲瀛洲玄洲炎洲长洲元洲流洲生洲凤麟洲聚窟洲等十洲于王母娘娘,乃延朔问其独具之物名,亦颇仿《山海经》。 玄洲在波罗的海之中,戍亥之地,方七千二百里,去南岸三十70000里。上有大玄都,仙伯真公所治。多丘山。又有风山,声响如雷电,对天西北门。上多太玄仙官皇宫,皇宫各异。饶金芝玉草。乃是十三日君下治之处,甚凌帅也。 征和八年,武帝幸地西泮。西胡月支献香四两,大如雀卵,黑如桑泡儿。帝以香非炎黄独具,以付外库。…… 到后元元年,长安城内伤者数百,亡者大半。帝试取月支神香烧之于城内,其死未十七月者皆活,芳气经五月不歇,于是信知其神物也,乃更秘录余香,后只要又失之。 ……二〇一八年,帝崩于五柞宫,已亡月支国人鸟山震檀却死等香也。向使厚待使者,帝崩之时,何缘不得灵香之用耶?自合殒命矣! 东方朔虽以好笑名,然诞谩不至此。《汉书》《朔传》赞云,“朔之风趣逢占射覆,其事浮浅,行于众庶,小孩子牧竖,莫不眩耀,而后之好事者因取奇言怪语附著之朔。”则知汉世于朔,已多附会之淡。二书虽伪作,而《隋忐》已记录,又以辞意新异,齐梁雅士办再三引为故实。《神异经》固亦神明家言,然文思较深茂,盖雅人之为。《十洲记》特浅薄,观其记月支国反生香,及篇首云,“方朔云:臣,学仙者也,非得道之人,以国家之盛美,将招名儒墨于文化教育之内,抑绝俗之道于虚诡之迹,臣故韬隐逸而赴王庭,藏保健而侍朱阙。”则但为道士窃虑失志,借以震眩流俗,且自解嘲之作而已。 称班固小编,一曰《汉武帝趣事》〔4〕,今存一卷,记武帝生于猗兰殿至崩葬禅陵小事,且下及成帝时。个中虽多佛祖奇异之言,而颇不相信法师,文亦简雅,当是文士所为。《隋志》著录二卷,不题撰人,宋晁公武《郡斋读书志》始云“世言班固作”,又云,“唐张柬之书《洞冥记》后云,《汉武旧事》,王俭造也。”〔5〕然后人遂径属之班氏。 帝以甲子年十二月十二日生于猗兰殿,年四周岁,立为胶东王。数岁,长公主抱置膝上,问曰,“儿欲得妇不?”胶东王曰,“欲得妇。”长主指左右长御百余名,皆云不用。 末指其女问曰,“阿Gil好不?”于是乃笑对曰,“好。若得阿Gil,当做金屋贮之也。”长主大悦,乃苦要上,遂成婚焉。 上尝辇至郎署,见第一中学年年逾古稀年,须鬓皓白,衣裳不整。上问曰,“公何时为郎?何其老也?”对曰,“臣姓颜名驷,江都人也,以文帝时为郎。”上问曰,“何其老而不遇也?” 驯曰,“文帝好文而臣好武,景帝好老而臣尚少,天子好少而臣已老:是以三世不遇。”上呼吸系统感染其言,擢拜望稽军机章京。 十8月13日,上于承华殿斋,日正中,忽见有青鸟从西方来。上问东方朔,朔对曰,“瑶池西姥暮必降尊像上。”〔6〕……是夜漏七刻,空中无云,隐如雷声,竟天紫气。有顷,金母元君至,乘紫车,玉女夹驭:戴七胜;青气如云;有二青鸟,夹侍母旁。下车,上迎拜,延母坐,请不死之药。母曰,“……帝滞情不遣,欲心尚多,不死之药,未可致也。”因出桃七枚,母自噉二枚,与帝五枚。帝留核著前。王母娘娘问曰,“用此何为?”上曰,“此桃美,欲种之。” 母笑曰,“此桃2000年一著子,非下土所植也。”留至五更,谈语世事而不肯言鬼神,肃然便去。东方朔于朱鸟牖中窥母。母曰,“此儿好作罪过,疏妄无赖,久被斥逐,不得还天,然原心无恶,寻当得还,帝善遇之!”母既去,上愁肠悠久。 其一曰《汉武帝内传》〔7〕,亦一卷,亦记孝武初生至崩葬事,而于西灵圣母降特详。其文虽繁丽而肤浅,且窃取释家言,又多用《十洲记》及《汉武传说》中语,可知较二书为后出矣。 宋前卫不题撰人,至明乃并《汉武传说》皆称班固作,盖以固名重,因连类依托之。 到夜二更之后,忽见西南如白云起,郁然直来,径趋宫庭;须臾转近。闻云中箫鼓之声,人马之响。半食顷,金母至也。县投殿前,有似鸟集,或驾龙虎,或乘白麟,或乘白鹤,或乘轩车,或乘天马,群仙数千,光曜庭宇。既至,从官不复知所在,唯见西姥乘紫云之辇,驾九色素斑点龙。别有五十天仙,……咸住殿下。西灵圣母唯扶二侍女上殿,侍女年可十六七,服青绫之袿,容眸流盼,神姿清发,真美丽的女生也!西王母上殿,东向坐,著白银褡,文采明显,光仪淑穆,带灵飞大绶,腰佩分景之剑,头上太华髻,戴太真晨婴之冠,履玄璚凤文之舄,视之可年三十许,修短得中,天姿掩蔼,颜值绝世,真灵人也! 帝跪谢。……小正月老婆使帝还坐。西王母谓妻子曰,“卿之为戎,言甚殷切,更使未解之人,畏于意志力。”内人曰,“若其志道,将以身投饿虎,忘躯破灭,蹈火履水,固于一志,必无忧也。……急言之发,欲成其志耳,阿母既有念,必当赐以尸体解剖之方耳。”西姥曰,“此子勤心已久,而不遇良师,遂欲毁其正志,当疑天下必无仙人,是故笔者发阆宫,暂舍尘浊,既欲坚其仙志,又欲令向化不惑也。今天遇上,令人念之。至于尸体解剖下方,吾甚不惜。后七年,吾必欲赐以成丹半剂,石象散一。具与之,则彻不得复停。当今匈奴未弥,边陲有事,何须令其仓卒舍天下之尊,而便入林岫?但当问笃志何如。如其回改,吾方数来。”西王母因拊帝背曰,“汝用上元爱妻至言,必需毕生一世,可不励勉耶?”帝跪曰,“彻书之金简,以身佩之焉。” 又有《汉武洞冥记》四卷,题汉朝郭宪撰。全书六十则,皆言神明道术及国外诡异之事;其所以名《洞冥记》者,序云,“汉武帝明俊特异之主,东方朔因好笑以匡谏,洞心于东正教,使冥迹之奥,昭然鲜明。今籍旧史之所不载者,聊以闻见,撰《洞冥记》四卷,成一家之书,”则所凭藉亦在东方朔。 郭宪字子横,汝西魏人,光武时征拜大学生,刚直敢言,有“关东觥觥郭子横”〔8〕之目,徒以潠酒救火一事,遽为道士攀引,范晔作《后梁书》〔9〕,遂亦不察而置之《方术列传》中。然《洞冥记》称宪作,实始于刘昫《唐书》,《隋志》但云郭氏,无名。六朝人虚造佛祖家言,每好称郭氏,殆以影射郭璞,故有《郭氏玄中记》,有《郭氏洞冥记》。《玄中记》〔10〕今不传,观其遗文,亦与《神异经》相类;《洞冥记》今全,文如下: 黄安(英文名:huáng ān),代郡人也,为代郡卒,……平常衣服朱砂,举体皆赤,冬不著裘,坐一神龟,广二尺。人问“子坐此龟几年矣?”对曰,“昔青帝始造网罟,获此龟以授吾;吾坐龟背已平矣。此虫畏日月之光,二千岁即一转运,吾坐此龟,已见五出头矣。”…… 天汉二年,帝升苍龙阁,思仙术,召诸方士言远国遐方之事。唯东方朔下席操笔跪而进。帝曰,“大夫为朕言乎?”朔曰,“臣游北极,至种火之山,日月所不照,有青龙衔烛火以照山之四极。亦有园圃池苑,皆植异木异草;有明茎草,夜如金灯,折枝为炬,照见鬼物之形。仙人甯封常服此草,于夜暝时,转见腹光通外。亦名洞冥草。”帝令锉此草为泥,以涂云明之馆,夜坐此馆,不加灯烛;亦名照魅草;以藉足,履水不沉。 至于杂载世间琐事者,有《西京杂记》〔11〕,本二卷,今六卷者宋人所分也。末有张道陵跋,言“其家有刘歆《汉书》一百卷,考校班固所作,殆是全取刘氏,小有争论,固所不取,然而一万许言。今钞出为二卷,以补《汉书》之阙。”然《隋志》不著撰人,《唐志》则云张道陵撰,可见那时皆不相信为真出于歆。段成式〔12〕(《西阳杂俎》《语资篇》)云,“庾信作诗,用《西京杂记》事,旋自追改曰,‘此吴均语,恐不足用。’”后人因认为均作。然所谓吴均语者,恐指文句来讲,非谓《西京杂记》也,梁武帝敕殷芸撰《小说》〔13〕,皆钞撮故书,已引《西京杂记》甚多,则梁初已流行尘寰,固以萨守坚所造为近是。或又以文中称刘向为家君,因疑非张道陵作,然既托名于歆,则摹拟歆语,固亦理势所必至矣。书之所记,正如黄省曾〔14〕序言,“大约有四:则猥琐可略,闲漫无归,与夫杳昧而难凭,触忌而须讳者。”然此乃判以史裁,若论管文学,则此在古小说中,固亦意绪秀异,文笔可观者也。 司马相如初与卓文君还拉合尔,居贫忧懑,以所著鷫鸘裘就市人阳昌贯酒,与文君为欢。既而文君抱颈而泣曰,“作者一生富足,今乃以衣裘贯酒!”遂相与谋,于卡尔加里卖酒。相如亲着犊鼻裈涤器,以耻王孙。王孙果感到病,乃厚给文君,文君遂为富人。文君姣好,眉色如望远山,脸际常若金芙蓉,肌肤柔滑如脂,为人放诞风骚,故悦长卿之才而越礼焉。…… 郭威。字文伟,越王墓人也,好读书,以谓《尔雅》周公所制,而《尔雅》有“张仲孝友”,张仲,宣王时人,非周公之制明矣。余尝以问杨子云,子云曰,“万世师表门徒游夏之俦所记,以分解六艺者也”。家君感到《外戚传》称“史佚教其子以《尔雅》”,《尔雅》,小学也。又记言“孔夫子教鲁平公学《尔雅》”,《尔雅》之出远矣,旧传学者皆云周公所记也,“张仲孝友”之类,后人所足耳。 司马子长发愤作《史记》百三十篇,先达称为良史之才。其以伯夷居列传之首,以为善而无报也;为楚霸王本纪,以踞高位者非关有德也。及其序屈平贾太傅,辞旨抑扬,悲而不伤,亦近代之伟才。 (广川王去疾聚无赖发)栾书法和绘画,棺柩明器,朽烂无余。有一白狐,见人惊走,左右击之,不可能得,伤其左腿。其夕,王梦一老头子须眉尽白,来谓王曰,“何故伤小编左边腿?”乃以杖叩王左腿。王觉,脚肿痛生疮,至死不差。 许逊字稚川,丹阳句容人,少以儒学闻名,究览典籍,尤好佛祖导养之法,太安中,官伏波将军。以平贼功封关内侯。 干宝深相亲善,荐洪才堪国史,而洪闻交址出丹,自求为勾漏令,行至新德里,为里胥所留,遂止罗浮,年八十一,兀然若睡而卒(约二九○——三七○),有传在《晋书》。洪作品吗多,可第六百货卷,其《葛洪》言太丘长颍川陈仲弓有《异闻记》〔15〕,且引其文,略云郡人张广定以避乱置其五虚岁女于古冢中,七年复归,而女以效龟息得不死。然陈实此记,史志既所不载,其事又甚类方士常谈,疑亦借口。许逊虽去汉未远,而溺于神明,故其言亦不足据。 又有《飞燕外传》〔16〕一卷,记赵宜主姊妹传说,题汉河东都督伶玄子于撰,司马光尝取其“祸水灭火”语入《通鉴》〔17〕,殆以为真汉人作,然恐是大顺人所为。又有《杂事秘辛》一卷,记清朝选阅梁伯卓妹及册立事〔18〕,杨慎〔19〕序云,“得于安宁土知州万氏”,沈德符〔20〕感觉即慎偶尔游戏之作也。 ※※※ 〔1〕东方朔参看《汉经济学史纲要》第九篇及注〔14〕。班固,参看本卷第11页注〔6〕。 〔2〕郭宪字子横,南宋汝南新郪人,官至光禄勋。《隋书·经籍志》著录《汉武洞冥记》一卷,题郭氏撰;至《旧唐书·经籍志》著录《汉别国洞冥记》,四卷,径题郭宪撰。刘歆,参看本卷第11页注〔5〕。 〔3〕《十洲记》《隋书·经籍志》著录一卷,题东方朔撰,实系齐梁随后方士伪托。 〔4〕《汉世宗好玩的事》《隋书·经籍志》著录二卷,不题撰人。 书已散佚,明吴琯《古今逸史》存一卷,周树人《古随笔钩沉》有辑本。 〔5〕晁公武字子止,南陈鉅野人。闻明藏书法家。 所撰《郡斋读书志》,是本国最先一部附有提要的私有书目,不菲失传古籍可透过书知其大致。关于《汉世宗遗闻》撰人的引文,见该书卷二史部传记类:“世言班固撰。唐张柬之书《洞冥记》后云:‘《汉武故事》,王俭造’。” 〔6〕关于“金母暮必降尊像上”句,周豫山《古小说钩沉·汉武传说》据《绀珠集》卷九校补,作:“西姥暮必降尊像,上宜洒扫以待之。” 〔7〕《汉世宗内传》《隋书·经籍志》著录三卷,不题撰人。 《宋史·艺术文化志》著录二卷,注称“不知小编”。明何允中《广汉魏丛书》著录一卷,题汉班固撰。 〔8〕“关东觥觥郭子横”《梁国书·方术列传》载:“时匈奴数犯塞,帝患之,乃召百僚廷议。宪认为海内外疲敝,不宜动众,谏争不合,乃伏地称眩瞀不复言。帝令两郎扶下殿,宪亦不拜。帝曰:‘常闻关东觥觥郭子横,竟不虚也!’”又载:郭宪曾从驾南郊。“宪在位,忽回向东北,含酒三潠。执法奏为不敬。诏问其故。宪对曰:‘吴国失火,故以此厌之’。后齐果上火灾,与郊同日”。 〔9〕范晔字蔚宗,南朝宋顺阳人,官至左卫将军、皇储詹事。撰《明代书》,成帝纪列传部分九十卷,志的有个别未成而死,后人将西夏司马彪《续汉书》的八篇志分为三十卷并入。 〔10〕《玄中记》《隋书·经籍志》及两《唐志》均未著录,撰人不详。此书旧题《郭氏玄中记》,宋罗泌《路史》认为晋郭璞撰。周树人《古小说钩沉》有辑本。 〔11〕《西京杂记》《旧唐书·经籍志》、《新唐书·艺术文化志》著录二卷,均题萨守坚撰。许逊跋中所说刘歆的《汉书》一百卷,史书经籍志、艺术文化志均未著录。《西京杂记》所记皆东汉遗闻佚事,杂有怪诞传说。 〔12〕段成式字柯古,唐临淄人。 所撰《酉阳杂俎》,参看本书第十篇。 〔13〕殷芸字灌蔬,南朝梁陈郡长平人,任安右太尉、秘书监。梁武帝命其撰《随笔》,《隋书·经籍志》著录十卷,世称《殷芸小说》。周樟寿《古小说钩沉》有辑本。 〔14〕黄省曾(1490—1540)字勉之,明吴县人。 引文见其所撰《西京杂记序》。 〔15〕《小仙翁》张道陵自号小仙翁,以其号为书名。《隋书·经籍志》著录内篇二十一卷,音一卷,外篇三十卷。内篇《对俗》曾引陈仲弓《异闻记》“张广定”一则。陈仲弓,名寔,南齐颍川许人。曾任太丘长。所撰《异闻记》,已散佚。周树人《古随笔钩沉》有辑本。 〔16〕《飞燕外传》《隋书·经籍志》及两《唐志》均未著录。 《宋史·艺术文化志》著录《赵婕妤外传》一卷,题伶玄撰。内容记汉统宗皇后赵婕妤姊妹宫廷生活。伶玄,字子于,西夏末潞水人。曾官河东御史。 〔17〕司马光(1019—1086)字君实,清代陕州长子县人。官至左徒左仆射、兼门下郎中。曾小编《通鉴》。“祸水灭火”,《通鉴》卷三十一载:飞燕姊妹被召入宫,“有宣帝时披香大学生淖方成在帝後,唾曰‘此祸水也,灭火必矣!’”〔18〕《杂事秘辛》明何允中《广汉魏丛书》著录一卷,题汉无名撰。梁冀,字伯卓,西魏和谐乌氏人。 以外戚官太守。 〔19〕杨慎(1488—1559)字用修,号升菴,明新都人,官翰林博士。作品多至百余种,明万历间张士佩将其首要者编为《升菴集》八十一卷。 〔20〕沈德符(1578—1642)字景倩,又字虎臣,明秀水人。所撰《野获编》,二十卷,续编十二卷。多记明开国至万历时期朝章国故及街谈琐语,并保存一些戏剧随笔资料。关于杨慎伪作《杂事秘辛》的事,《野获编》卷二十三载:“这段日子刻《杂事秘辛》记后金选阅梁伯卓妹事,因中有约束如禁中一语,遂认为始于西魏。 不知此书本杨用修伪撰,托名王忠文得之土酋家者,杨可是不经常玩耍,后人信书太真,遂为所惑耳。”

澳门新葡新京,雅士讳弘景,丹阳人也。幼标异操,聪明多识,五经子史,皆悉详究。善书,得古今法。不肯婚宦,以资营未立,且薄游下位,为宜都王侍读。年二十余,便稍就服食,遵行道要,所得符文妙法,并是真人古迹。于是业行渐进,乃拂衣止于红光山焉。观其神仪明秀,盼睐有光,形细擅长的项目,耳间矫矫,分明异众矣。

今道门以经箓授受,所自来远矣。其鲜明尤著,使吸绅先生不惑者:自晋兴宁辛丑岁,众真降授于张鹭,陈威授许君,许君授子玄文,玄文付经于马朗。景和丁未岁,敕取经入华杨怀定。明帝登极,殳季真启还私廨。简寂陆君南下立崇虚馆,真经尽归于馆。按黄素方,因缘值经,准法奉修,亦同师授。其陆君之教,杨、许之胄也。陆授孙君,孙君授陶君,陶君搜摭许令之遗经略尽矣。陶授王君,王君又从宗道先生得诸胜诀,云经法秘典大备于王矣。王授潘君,潘君授司马君,司马君授李君,李君至于杨旭,十三世矣。杨、许并越汉登真,许令亦终获度世。马、殳幸会而不业。自陆君已降,则帝者无不趋其风矣。此皆史有当面,或神迹可访。又世世从事于斯者,其支裔焉。且知理而不知神,非长生之士也。超理入神,混合于气,无为而无不为者,我真宗之道也。道无否泰,教有通塞。塞而通之者,存乎其人。故予述真系,传其同源分派者。录名仙籍,不缉于此。时贞元壬申岁10月二十三十日,于华山白鹿洞栖真堂中述。

◎华阳归隐先生本起录 ──从子翊字木羽撰

◎晋文笔山真人张诚

永明十年,国君壬午,谢詹事瀹先从吴兴还,闻先生已归西入山,甚怀嗟赏。于路中仍为前传,虽未能究洽,而粗举大纲,有似王右军作《许先生传》。翊从叔隐居,先生讳弘景,字通明,丹阳人也。宅在白杨树巷南冈之东,宋初土断,仍割秣陵县西乡之桐下里,到现在居之。

真人姓杨,名羲,晋咸和三年7月生于句容。似吴人洁白美颜值,善言笑。攻书好学,该涉经史。性渊懿沈厚,幼而通灵。与二许早结佛祖之交二许:映与穆,思玄荐于相王,用为公府舍人。以永和初,受《朱红制虎豹法》。八年,又就刘璞传灵符璞即惠文后长子也。君渊沈应感,虚抱自得。若燥湿之引水火,冥默幽欻相袭无眹矣。年三十六,以兴宁乙酉岁众真降授,有若上相青童君、天晶真人、赤君上宰、西城王君、太元茅真人、清灵裴真人、桐柏王真人、紫阳週真人、中茅君、小茅君、范中候、荀中候、紫元爱妻、南岳老婆、右英老婆、北一点都不小帝老婆、秋菊安妃、昭灵老婆、中候爱妻,莫不霓旌暗曳,神辔潜竦,纷繁属乎烟消沦踪收于俗蹊。宴声金响,于君月无旷日,岁不虚矣。君师魏妻子,俪黄花而朋于诸真。故安妃云:“明君受质虚闲,秘构玉朗,兰渊高流,清响金宫,必高佐四辅,承制圣君,主察阴阳之和气,为吴越鬼神之君。后二十二年,将乘龙驾云,白日升天。今若不耐风火之烟,可寻剑解作告终之术也。”《真诰》算以太元十二年丁巳身故。弟子许翙,先师告翙父穆,亦因君偶真。故许氏12位,虽道庆自先,数至神发,如尘鉴凝照,挥莹之功,并归子君矣。

陶氏本广陵平阳人,帝尧陶唐之子代也。尧治荆州平阳,故因居焉。汉兴,有陶舍为高祖右司马,子青擢位至少保。十三世祖超,汉末渡江,始居丹阳。七世祖浚,交州提辖璜之弟,仕吴为镇南新秀,封句容侯,食邑二千户,与孙皓俱降晋,拜议郎散骑常侍、上大夫。六世祖谟,浚第三子,永嘉中为黄海王越司马,领屯军随王出洛阳。因败,仍复过江,为太师王敦参军。敦为抚军,转军谘祭酒。后随敦南下,而情惧祸及,乃启分属籍,禁锢积年,晚起为车骑都督参军,不就。升平五年卒,始别葬大矿山之岭,赡西藏。高祖毗有理识,器干高奇,以文被黜,不肯游宦,州郡辟命并不就,后板授南安正佐,亦不起,元兴五年卒。曾祖兴公多才艺,叵营产殖,举郡功曹,察孝廉,除广晋军机章京,义熙二年卒。祖隆身长七尺五寸,美姿状,有力气,便鞍马,善骑射,好学,读书善写,兼解药性,常行拯救为务。行参征南开中学郎军队,侍从宋孝武伐逆有功,封晋安侯,除正佐,固辞。颜峻恃宠,就求宅以益佛殿,弗与,因辞官。见谮削爵,徙圣菲波哥伦比亚大学,后被恩除台湾海峡酉平太师,后监新会郡。大明七年,卒于彼。

◎雷平山真人许君

父讳贞宝,字国重,司徒建筑和安装王刘休仁辟为经略使,迁南台侍知府,除江夏孝昌相。亦闲骑射,善藁燕体。家贫,以写经为业,一纸直价四十,书体以羊欣、萧思话法。深解药术,博涉子史,好文章,美风度,凡游从,与萧思话、王钊、刘秉週旋,多为诸贵胜所赏遇。元徽五年冬,衔使肤庭,通邻国之好,甚得雅称。升平元年还都,具撰游览记并诗数千字,及所造作品等,刘秉索看,仍值石头事亡失,无复别本,不得传世。建元四年于县亡,背丧还葬旧墓。母波罗的海郝内人,讳智湛,精心佛法,及终,有异焉。先是,贞宝携家随萧之郢州,孝建二年,萧亡。其年1月,母觉有娠,仍梦里见到一小黄龙,忽从身中出,直东向而升天,遂视之,不见尾。既觉,密码语言比丘尼,云:弟子必当生男兒,应出卓越人,而恐无后。尼问其故,以所梦答。尼云:将出家?又答:审尔亦是所愿。时年二十五。其冬,仍随萧部伍还都,住东府射堂前参佐廨中。以孝建三年圣上丁亥一月一日庚寅夜半,先生诞焉。是年乃闰1四月,明天朔旦,正是小雪,母即沐浴而起,了无余患。

真人许翙,字道翔,外号玉斧。父穆,晋护军太尉,真位上清左卿。母陶氏,名科斗,入易迁宫。真人幼独标挺,含真渊嶷,校尉器异之。郡举上计掾主薄,并不赴。清秀莹洁,糠秕俗务,如泉去蒙,盈其科而自进。居雷平山下,师陈威,传《八日正法曲素凤文》。后定录真人授其上道,告之曰:“学道当如穿井。井愈深,土愈难出。若不坚心正行,岂得见泉源耶?”真人常愿早游洞室,不欲久停红尘,遂诣北洞告终,即居方隅山洞方源馆中,常去来两年方平台,故《真诰》云:幽人在世时,心乐居焉。又苏缘杰与太尉书亦云:不审方隅幽人,设座于易迁户中。真人化后十两年,当度东华受书,为上清仙公,上相帝晨《二录》。太和二年乙亥,时年二十十虚岁。咸康七年甲寅生。自太和四年已后,无复显迹。世谱年三十,则乙卯年回老家。《耆旧传》云:在此洞石坛上烧香礼拜,因此不起。明旦视形如生。坛今犹存。《真诰》云:从张镇南受衣解法。”盖夜于坛上去耳。娶建康令黄演女,生男黄民,乃还家。

《隋书·经籍志》著录《汉武洞冥记》一卷,◎陶先生小传 ──吴兴谢瀹永明十年作。雅士四六岁便好书,今犹有伍虚岁,时书已方幅成就。拾虚岁八周岁读《礼记》、《长史》、《週易》、《春秋》杂书等,颇以属文为意。年十一,为司徒左少保王钊子昊大学生。十三,父贻宅席卷,随吏部上大夫刘秉之大理郡。十五归都,寓憩中外徐胄舍,后仍立别宅,从此不再还旧庐。十七乃冠,常随刘秉尹之丹阳郡,得给帐下食,出入乘厩马。秉第二男俣,少有名,时为司徒祭酒。俣雅好文籍,与知识分子日夜寻找,未尝不共味而食,同车而游。俣与江敩,褚炫等俱为顺帝四友,故最以才学得名。俣作《宋德颂》,连珠七警,当世称绝。俣既亡后,文章皆零落,先生欲为纂集,竟无法得。是岁升明元年冬,先生年二十二,随刘丹阳入石头城,就袁粲建事,先生与韩贲、糜淡同掌文檄,及事败城溃,即得奔出。俣及第侅为僧尼以逃,为人所获,建康狱死,人莫敢视。先生躬自收殡瘗葬,查硎旧墓,营理都毕,自此弃世,寻山而止。

◎仙人临沮令许君

值宋齐之际,物情未安,既结刘宗,常怀忧惕。父乃因纪僧真求事高帝于新亭,即蒙帐内促使。二年菊秋,沈攸之平,从还东府,公仍遣使侍弟五息絜、六息暠侍读,兼助公间管记事。先生时年二十三,除临沂王上卿。二〇一八年,侍从高祖登极,还台住殿内,除军机大臣、豫章王太师。先生云:革运之际,颇负微勤,何处不容三两阶级?遂不拜。又过年,随安成王出镇石头。次岁夏,丁孝昌府君忧,上郢奉迎,冬,还都安厝。世祖即位,以振武将军起侍宜都王侍读。齐世侍读任皆总知记室,手笔事选须有文才者。先生于吉凶内外,仪礼表章,爰及笺疏启牒,莫不绝众,数王书、佐典书皆承授感觉准格。诸侍读多有惭惮,颇致谗嫉,先生亦任之,不以在乎。年二十八服阕,召拜左卫殿少校军,颇郁时望。先生惊,亦不解所以,即告庾道敏,论诸屈滞,庾为面启武帝,帝云:先帝昔亲命此官,卿不知耶?其何辞之!庾告先生,先生喟然叹曰:昔不受豫章王里正,到今后五年,翻为此职,驿马非骥騄。犹欲固辞。庾切言之云:太元已来,此官皆用有名气的人,裴松之从此转员外郎。但问人才,若官何所枉君,恐为尔误小编事。庾午时正被委任总知诸王府事,先生不获已而拜矣。年二十九,清溪宫新成,帝宴乐之,先生拜表献颂,又有伏曼容亦上赋。于是敕遣中书省舍人刘系宣旨褒赞,并敕豫旧宫金石会。于时上意欲刻此颂于石碑,王俭沮议而止。时献赋者三人,惟以先生为最,将欲迁擢,会母忧去职,寻授振武将军,起特赐酒食省禄,随宜都王赴京。帝欲幸武进宫,先生复作颂,颂成而车驾事废,不复得奏云。此颂体制爽绝,倍胜旧格。八年还都,方除奉朝请,拜竟,怏怏。与从兄书云:昔仕宦应以体中梗阻,必期四十左右作左徒郎,出为粤北一好名县,粗得风光,便投簪高迈。宿昔之志,谓言指掌,二零一三年三十六矣,方作奉朝请,此头颅可见矣!比不上早去,无自劳辱。

临沮令许汉雅士名黄民,字玄文。上清仙公翙之子,上清左卿穆之孙。以升平八年甲戌生。时掾年二十一,仕郡主簿,察孝廉,石头仓丞南蛮参军,临沮令。永兴三年,京畿零乱。令乃奉经入剡,为马朗所翘翘:谓推崇。。朗从父弟牢,亦相週给。时人咸知许先生得道,又父祖皆盛名称,各加爱慕。元嘉八年,欲移居彭城,乃封其真经一厨付朗。靖中语:“此是仙灵之迹,非本身有史以来,纵有书,亦勿与人。”及至杜道鞫家,停少时而终,时年六十九。《真诰》言黄民及伯祖迈、曾祖母湘娥、伯联,与黄民子荣、弟孙、女琼辉,并得度世。马朗敬经若君父,每有神光灵气,见于堂宇。朗妻数见有丑角玉女空中去来。其家皆保富寿。朗忿何道敬窃书泄意,乃洋铜灌厨愁,敕亲戚不得复开。朗终,子洪、殳季真犹共尊尚。景和元年,娄惠朗讽殳季真启取。季真善道术,为当下所知。及至,奉呈于华李丰。既见真迹,美妙硃黄,焕赫不敢穷览。至明帝登祚,季真乃启还私廨。陆简寂南下立崇虚馆,《经》亦归于馆。何神真巧运,既閟于马,又发于殳,终授于陆君。殳、马犹巾几负籍冪之荣,而无容入其妙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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