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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物措而弗始也,人之受天地变化而生也

◎九守凡九篇

老子曰:天地未形,窈窈冥冥,浑而为一,寂然清澄,重浊为地,一精一微为天,离而为四时,分而为一陰一一陽一,一精一气为人,粗气为虫,刚柔相成,万物乃生。一精一神本乎天,骨骸根于地,一精一神入其门,骨骸反其根,我尚何存,故圣人法天顺地,不拘于俗,不诱于人,以天为父,以地为母,一陰一一陽一为纲,四时为纪,天静以清,地定以宁,万物逆之死,顺之生,故静漠者神明之宅,虚无者道之所居。夫一精一神者所受于天也,骨骸者所禀于地也,“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一陰一而抱一陽一,冲气以为和。”

  第 一 章 

△守和第一

老子曰:人受天地变化而生,一月而膏,二月血脉,三月而?,四月而胎,五月而筋,六月而骨,七月而成形,八月而动,九月而躁,十月而生。形骸已成,五藏乃形,肝主目,肾主耳,脾主舌,肺主鼻,胆主口,外为表,中为里,头员法天,足方象地,天有四时、五行、九解、三百六十日,人有四支、五藏、九窍、三百六十节。天有风雨寒暑,人有取与喜怒,胆为云,肺为气,脾为风,肾为雨,肝为雷,人与天地相类,而心为之主。耳目者日月也,血气者风雨也,日月失行,薄蚀无光,风雨非时,毁折生灾,五星失行,州国受其殃。天地之道,至闳以大,尚由节其章光,爱其神明,人之耳目何能久熏而不息?一精一神何能驰骋而不乏?是故圣人守内而不失外。夫血气者人之华也,五藏者人之一精一也,血气专乎内而不外越,则胸腹充而嗜欲寡,嗜欲寡则耳目清而听视聪达,听视聪达谓之明。五藏能属于心而无离,则气意胜而行不僻,一精一神盛而气不散,以听无不闻,以视无不见,以为无不成,患祸无由入,哀气不能袭,故所求多者所得少,所见大者所知小。夫孔窍者一精一神之户牖,血气者五藏之使候,故耳目一一婬一一于声色,即五藏动摇而不定,血气滔荡而不休,一精一神驰骋而不守,祸福之至虽如丘山, 无由识之矣,故圣人爱而不越。圣人诚使耳目一精一明玄达,无所诱慕,意气无失清静而少嗜欲,五藏便宁,一精一神内守形骸而不越,即观乎往世之外,来事之内,祸福之间何足见也,故其出弥远者,其知弥少。以言一精一神不可使外一一婬一一也,故五色乱目,使目不明,五音入耳,使耳不聪,五味乱口,使口生创,趣舍滑心,使行飞扬。故嗜欲使人气一一婬一一,好憎使人一精一劳,不疾去之,则志气日耗。夫人所以不能终其天年者,以生生之厚,夫唯无以生为者,即所以得长生,天地运而相通,万物摠而为一,能知一即无一之不知也,不能知一即无一之能知也。吾处天下亦为一物,而物亦物也,物之与物,何以相物,欲生不可事也,憎死不可辞也,贱之不可憎也,贵之不可喜也,因其资而宁之,弗敢极弗敢极也,即至乐极也。

  道可道也,非恒道也。名可名也,非恒名也。

老君曰:天地未形,窅窅冥冥。浑而为一,自然清澄。凝浊为地,清微为天。离为四时。分为阴阳。精气为人,烦气为虫。刚柔相成,万物乃生。精神本乎天,骨骼根乎地,精神入其门,骨骼及其根,我尚何存?故圣人法天顺地,不拘于俗,不诱于人;以天为父,以地为母,阴阳为纲,四时为纪。天静以清,地定以宁,万物失者死,顺者生。故静寞者,神明之宅也,虚无者,道之所居也。夫精神所受于天也,而骨骼所禀于地也。故曰: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故贵在守和。

守虚

  无,名万物之始也;有,名万物之母也。故恒无,欲也,以观其妙;恒有,欲也,以观其所噭。

△守神第二

老子曰:所谓圣人者,因时而安其位,当世而乐其业,夫哀乐者德之邪,好憎者心之累,喜怒者道之过,故其生也天行,其死也物化,静即与一陰一合德,动即与一陽一同波,故心者形之主也,神者心之宝也,形劳而不休即蹶,一精一用而不已则竭,是以圣人遵之不敢越也。以无应有,必究其理,以虚受实,必穷其节,恬愉虚静,以终其命,无所?,无所亲,抱德炀和,以顺于天,与道为际,与德为邻,不为福始,不为祸先,死生无变于己,故曰至神。神则以求无不待也,以为无不成也。

  两者同出异名,同谓玄之。有玄,众妙之门。

老君曰:人之受天地变化而生也。一月而膏,二月而胞,三月而胚,四月而胎,五月而筋,六月而骨,七月而成,八月而动,九月而躁,十月而生。形体以成,五脏乃形。肺主鼻,肾主耳,心主舌,肝主眼,外为表,中为里。头之圆以法天,足之方以象地。天有四时、五行、九星,三百六十日,人有四支、五脏、九窍,三百六十节。天有风雨寒暑,而人有兴居喜怒。胆为云,肺为气,脾为风,肾为电,肝为雷,以与天地相比类,而人之心为主。耳目者,日月也;血气者,风雨也。日月失其行,薄蚀无光;风雨非其时,毁折生灾;五星失其度,郡受其殃。天地之道,至阔且大,尚犹节其章光,爱其神明。人之耳目,何能久劳而不息?人之精神,何能驰骋而不乏?是故圣人内守而不失。

守无

(噭 [jiào]同“叫”。呼喊,鸣叫)

△守气第三

老子曰:轻天下即神无累,细万物即心不惑,齐生死则意不慑,同变化则明不眩。夫至人倚不桡之柱,行无关之途,禀不竭之府,学不死之师,无往而不遂,无之而不通,屈伸俯仰,抱命不惑而宛转,祸福利害,不足以患心。夫为义者可迫以仁,而不可劫以兵,可正以义,不可悬以利,君子死义,不可以富贵留也,为义者不可以死亡恐也,又况于无为者乎!无为者即无累,无累之人,以天下为影柱,上观至人之伦,深原道德之意,下考世俗之行,乃足以羞也,夫无以天下为者,学之建鼓也。

      第 二 章 

夫血气者,人之华也;五脏者,人之精也。血气专乎内而不越外,则胸腹充而嗜欲寡,嗜欲寡即耳目精而视听明。五脏能属于心而无离,即气意胜而行不僻,精神盛而气不散,以听无不闻,以视无不见,以为无不成,患祸无由入,邪气不能袭。故所求多者所得少;所见大者所知小。夫孔窍者,精神之户牖也,气意者,五脏之使候也。故耳目淫于声色,则五脏摇动而不定,血气淫荡而不休,精神驰骋而不守,祸福之至,虽如丘山,无由识之矣。故圣人爱而弗越,诚使其耳目清明玄达,无所诱慕,气意虚无和静而少嗜欲,五脏便利,精神内守,形体不越,即观乎往世之外,来事之内,祸福之间何足见也!故其出弥远者,其知弥少,以言精神之不可使外淫也。故五色乱目使目不明;五音入耳,使耳不聪;五味乱口,使口历爽;趋舍滑心,使性飞扬。故嗜欲使人之气衰杀,好憎使人之心劳倦。疾至,即志气日耗也。夫人所以不能终其天年者,以其生生之谓也。夫唯无以生为者,即所以长得生也。天地运而相通,万物总而为一。能知一,即无一之不知也,不能知一,即无一之能知也。吾处天下亦为一物,而物亦物也,物之与物,何以相物?欲生不可事也,憎死不可辞也,贱之不可憎也,贵之不可喜也;自其资而宁之,弗敢极也。敢极,即失至乐矣。

守平

  天下皆知美为美,恶已;皆知善,訾不善矣。有无之相生也,难易之相成也,长短之相形也,高下之相盈也,音声之相和也,先后之相随,恒也。

老君曰:所谓圣人者,因时而安其位,当世而乐其业。夫哀乐者,德之邪也;好憎者,心之累也;喜怒者,道之过也。故其生也天行,其死也物化。静即与阴合德,动即与阳同波。故心者,形之主也;神者,心之宝也。形劳而不休即蹶,精用而不已即竭,是故圣人尊之弗敢越。以无应有,必究其理;以虚受实,必穷其节;恬愉虚静,以终其命;无所疏,无所亲;抱德养和,以顺于天;与道为际,与德为邻;不为福始,不为祸先;死生无变于己。故曰至人。即神以求,无不得也;即神以为,无不成也。

老子曰:尊势厚利,人之所贪,比之身则贱,故圣人食足以充虚接气,衣足以盖形御寒,适情辞余,不贪得,不多积,清目不视,静耳不听,闭口不言,委心不虑,弃聪明,反太素,休一精一神,去知故,无好憎,是谓大通,除秽去累,莫若未始出其宗,何为而不成。知养生之和者,即不可悬以利,通内外之符者,不可诱以势,无外之外,至大,无内之内,至贵,能知大贵,何往不遂。

  是以圣人居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万物措而弗始也,为而弗志也,成功而弗居也。夫唯弗居,是以弗去。

△守仁第四

守易

(訾[zī]  毁谤,非议)

老君曰:轻天下即神无累,细万物即心不惑,齐死生即意不慑,同变化即明不眩。夫至人倚不立之柱,行无关之途,禀不端之府,学不死之师,无往而不遂,无至而不通,屈伸俯仰,抱命而行,宛转祸福,利害不足以患心。夫为义者,可迫以仁而不可劫以兵;可止以义,而不可悬以利。君子义死,不可以富贵留。故为仁义者,不可以死亡恐也,况于无为者乎!无为即无累。无累之人,以天下为量。夫上观至人之论,源道德之意,以考世俗之行,乃足薄也。

老子曰:古之为道者,理情性,治心术,养以和,持以适,乐道而忘贱,安德而忘贫。性有不欲,无欲而不得,心有不乐,无乐而不为,无益于性者不以累德,不便于生者不以滑和。不纵身肆意而制度,可以为天下仪,量腹而食,制形而衣,容身而居,适情而行,余天下而不有,委万物而不利,岂为贫富贵贱失其性命哉!永若然者,可谓能体道矣。

      第 三 章 

△守简第五

守清

  不上贤,使民不争;不贵难得之货,使民不为盗;不见可欲,使民不乱。

老君曰:尊势厚利,人之所贪也,比之身即贱。故圣人食足以充虚接气,衣足以盖形蔽寒。适情辞余,不贪多积。清目不视,静耳不听,闭口不言,委心不虑。弃聪明,反泰一,休精神,去知故无好无憎,是为大通。除秽去累,莫若未始出其宗,何为而不成?故知养生之和者,即不可悬以利;通乎外内之府者,不可诱以势。无外之外至大,无内之内至贵。能知大贵,何往而不遂也!

老子曰:人受气于天者,耳目之于声色也,鼻口之于芳臭也,肌肤之于寒温也,其情一也,或以死,或以生,或为君子,或为小人,所以为制者异。神者智之渊也,神清则智明,智者心之府也,智公则心平,人莫鉴于流潦而鉴于澄水,以其清且静也,故神清意平乃能形物之情,故用之者必假于不用也。夫鉴明者则尘垢不污也,神清者嗜欲不误也,故心有所至,则神慨然在之,反之于虚,则消躁藏息矣,此圣人之游。故治天下者,必达性命之情而后可也。

  是以圣人之治也,虚其心,实其腹,弱其志,强其骨,恒使民无知无欲也,使夫知不敢弗为而已,则无不治矣。

△守易第六

守真

      第 四 章 

老君曰:古之道者,理情性,治心术,养以和,持以适,乐道而忘贱,安德而忘贫。性有弗欲而不拘,心有弗乐而不有。无益于情者,不以累德;不便于性者,不以滑和。不纵身肆意,度制可以为天下仪。量腹而食,度形而衣,容身而游,适情而行。余天下而弗有,委万物而弗利,岂为贵贱贫富失其性命哉!若然,可谓能体道矣。

老子曰:夫所谓圣人者,适情而已,量腹而食,度形而衣,节乎己而,贪污之心无由生也,故能有天下者,必无以天下为也,能有名誉者,必不以越行求之,诚达性命之情,仁义因附。若夫神无所掩,心无所载,通洞条达,澹然无事,势利不能诱,声色不能一一婬一一,辩者不能说,智者不能动,勇者不能恐,此真人之游也。夫生生者不生,化化者不化,不达此道者,虽知统天地,明照日月,辩解连环,辞润金石,犹无益于天下也,故圣人不失所守。

  道冲,而用之有弗盈也。渊呵,始万物之宗;锉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湛呵,似或存。吾不知其谁之子也,象帝之先。

△守清第七

守静

      第 五 章  

老君曰:人所受形于天者,耳目之于声色也,口鼻之于芳臭也,肌肤之于寒温也,其情一也。或以死,或以生,或为君子,或为小人,其所以为制者异也。神者,知之源也,神清即知明。知者,心之府也,知公即心平。人莫鉴于流水,而鉴于澄水者,以其清且净也。故神清意平,乃能制物之情,故用者必假之于弗用也。夫鉴明者,尘垢弗污染也;神清者,嗜欲弗<身除>著也。故心有所至,神既然之,反之于虚,即消烁灭息矣!此圣人之游也。故治天下者,必达性命之情而后可已。

老子曰:静漠恬惔,所以养生也,和愉虚无,所以据德也,外不乱内即性得其宜,静不动和即德安其位,养生以经世,抱德以终年,可谓能体道矣。若然者,血脉无郁滞,五藏无积气,祸福不能矫滑,非誉不能尘垢,非有其世,孰能济焉,有其才不遇其时,身犹不能脱,又况无道乎。夫目察秋毫之末者,耳不闻雷霆之声,耳调金玉之音者,目不见太山之形,故小有所志,则大有所忘。今万物之来,擢拔吾生,攓取吾一精一,若泉原也,虽欲勿禀,其可得乎?今盆水若清之经日,乃能见眉睫,浊之不过一挠,即不能见方圆也,人之一精一神难清而易浊,犹盆水也。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老君曰:夫所谓圣人者,适情而已。量腹而食,度形而衣,节乎己,而贪污之心无由生。故能有天下者,必无以天下为者也;能有名誉者,必不以趋行求者也。诚违乎性命之情,仁义自付。若夫神无所奄,心无所载,通同修达,澹然无事。势利不能诱也,声色不能淫也,辩者不能说也,知者不能动也,勇者不能恐也,此乃真人之道也。夫生生者不死,化物者不化。不达乎此,虽知统天地,明照日月,辩解连环,泽润金石,犹无益于天下,故圣人不失所守。

守法

  天地之间,其犹橐龠乎?虚而不屈,动而愈出;多闻数穷,不如守于中。

老君曰:静漠恬淡,所以养生也;和愉虚无,所以处德也。外不乱内,即性得其宜;静不动和,即得安其位。养生以安世,抱德以终年,可谓能体道矣。若然者,血脉无郁墐,五脏无积气,祸福弗能挠滑,毁誉弗能尘累。非有其世,孰能济焉?有其人不待时,身犹不能脱,又况无道乎!夫目察秋毫之末者,耳不闻雷霆之声;耳调玉石之音者,目不见太山之峻。故小有所志者,必大有所忘。今万物之来,擢拔吾性,倦苦吾情,精若泉源,虽欲勿衰,其可得耶?今盆水清之终日,不能见尘祇,浊之不过一挠,即不能见方圆之象。精神难清而易浊,犹盆水也。

老子曰:上圣法天,其次尚贤,其下任臣,任臣者危亡之道也,尚贤者痴惑之原也,法天者治天地之道也,虚静为王,虚无不受,静无不持,知虚静之道,乃能终始,故圣人以静为治,以动为乱,故曰勿挠勿缨,万物将自清,勿惊勿骇,万物将自理,是谓天道也。

(橐龠[tuó yuè]指古代鼓风吹火用的器具)

老君曰:上圣法天,其次尚贤,其下任臣。任臣者,危亡之道也,尚贤者,疑惑之源也,法天者,治天地之道,虚静为主。虚无不受,静无不待,知虚静之道,乃能终始。故圣人以静为治,以动为乱。故曰:勿惑勿撄,万物将自清,勿惊勿骇,万物将自理,谓之天道。

守弱

     第 六 章 

△守盈第八

老子曰:天子公侯以天下一国为家,以万物为畜,怀天下之大,有万物之多,即气实而志骄,大者用兵侵小,小者倨傲凌下,用心奢广,譬犹飘风暴雨,不可长久。是以圣人以道镇之,执一无为而不损冲气,见小守柔,退而勿有,法于江海,江海不为,故功名自化,弗强,故能成其王,为天下牝,故能神不死,自爱,故能成其贵,万乘之势,以万物为功名,权任至重,不可自轻,自轻则功名不成。夫道,大以小而成,多以少为主,故圣人以道邪天下,柔弱微妙者见小也,俭啬损缺者见少也,见小故能成其大,见少故能成其美。天之道,抑高而举下,损有余奉不足,江海处地之不足,故天下归之奉之,圣人卑谦,清静辞让者见下也,虚心无有者见不足也,见下故能致其高,见不足故能成其贤,矜者不立,奢者不长,强梁者死,满溢者亡,飘风暴雨不终日,小谷不能须臾盈,飘风暴雨行强梁之气,故不能久而灭,小谷处强梁之地,故不得不夺,是以圣人执雌牝,去奢骄,不敢行强梁之气,执雌牝,故能立其雄牡,不敢奢骄,故能长久。

  谷神不死,是谓玄牝。

老君曰:天子公侯,以天下一国为家,以万物为稸。怀天下之有,万物之多,即气实而志骄。大者用兵侵伐,小者居傲凌下,用心奢广,譬犹飘风暴雨,不可长久。是以圣人以道损之,执一无为,不损冲气。见小守柔,退而无为,法于江海。江海弗为,百川自归,故能成其大;圣人弗强,万兆自归,故能成其王。为天下牝,故能不死。人自爱,故能成其贵。万乘之势,以万物为功名,权任至重,不可以自轻,自轻则功名不成。天之道,大以小成,多以少生。故圣人以道莅天下。柔弱微妙者,见小也,俭啬损缺者,见少也。见小故能成其大,见少故能成其美也。天之道,抑高举下,损有余,奉不足。江海处地之不足,故天下归之,奉之。圣人卑谦,清净辞让者,见下也;虚心无为者,见不足也。见下者故能致其高,见不足者故能成其贤。跂者不立,矜者不长。强梁者死,满溢者亡。飘风骤雨不终日,小谷不能须臾盈。飘风骤雨行强梁之气,故不能久而灭;小谷处强梁之地,故不得不夺。是以圣人执雌牝,去此奢泰,不敢行强梁之气。执雌牝,故能立其雄;不敢奢泰,故能长久也。

老子曰:天道极即反,盈即损,日月是也。圣人日损而冲气不敢自满,日进以牝,功德不衰,天道然也,人之情性皆好高而恶下,好得而恶亡,好利而恶病,好尊而恶卑,好贵而恶贱,众人为之,故不能成,执之,故不能得。是以圣人法天,弗为而成,弗执而得,与人同情而异道,故能长久。故三皇五帝有戒之器,命曰侑卮,其冲即正,其盈即覆。夫物盛则衰,日中则移,月满则亏,乐终而悲,是故聪明广智守以愚,多闻博辩守以俭,武力勇毅守以畏,富贵广大守以狭,德施天下守以让,此五者先王所以守天下也。“服此道者不欲盈,夫唯不盈,是以弊不新成。”

  玄牝之门,是谓天地之根;绵绵呵若存,用之不堇(尽)。

老君曰:天道极即盈,盈即损,日月是也。故圣人保冲气,不敢自满,日进以牝,功德不衰,天道自然也。人之情性,皆好高而恶下,好得而恶亡,好利而恶病,好尊而恶卑贱。众人为之,故弗能成;执之故弗能得。是以圣人法天,弗为而成,不执即得,与人同情而异道,故能长久。故三皇五帝有戒之器,命曰侑瀍。其冲即正,其盈即覆。夫物盛即衰,日中则移,月满则亏,乐终而悲。是故聪明俊智守以愚,多闻博辩守以俭,武勇骁力守以畏,贵富广大守以狭,德施天下守以让。此五者,先王之所以守天下也。服此道者,不欲盈。夫唯不盈,是以能弊不新成。

老子曰:圣人与一陰一俱闭,与一陽一俱开,能至于无乐也,即无不乐也,无不乐即至乐极矣。是以内乐外,不以外乐内,故有自乐也,即有自志贵乎天下,所以然者,因而为天下之要也。不在于彼而在于我,不在于人而在于身,身得则万物备矣。故达于心术之论者,即嗜欲好憎外矣,是故无所喜,无所怒,无所乐,无所苦,万物玄同,无非无是。故士有一定之论,女有不易之行,不待势而尊,不须财而富,不须力而强,不利货财,不贪世名,不以贵为安,不以贱为危,形神气志各居其宜。夫形者生之舍也,气者生之元也,神者生之制也,一失其位即三者伤矣,故以神为主者形从而利,以形为制者神从而害。其生贪叨多欲之人,莫宜乎势利,诱慕乎名位,几以过人之知,位高于世,即一精一神日耗以远,久一一婬一一而不还,形闲中拒,即无由入矣,是以时有盲忘自失之患。夫一精一神志气者,静而日充以壮,躁而日耗以老,是故圣人持养其神,和弱其气,平夷其形,而与道浮沉,如此则万物之化无不偶也,百事之变无不应也。

      第 七 章  

△守弱第九

守朴

  天长,地久,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也,故能长生。

老君曰:圣人与阴俱闭,与阳俱开,能至于无乐也,即无不乐也,即至乐极矣。是以内乐而外不乐,以乐内者也,故有以自乐也,即至贵乎天下。所以然者,因天下而为天下也。天下之要,不在于彼而在于我,不在于人而在于身,身得即万物备矣。故达于心术之论者,即嗜欲好憎外矣。是故无所喜,无所怒,无所乐,无所苦,万物玄同,无非无是。故士有一定之论,女有不易之行。不待势而尊,不须财而富,不须力而强。不利财货,不贪势名。不以贵为安,不以贱为危。形神气志,各居其宜。夫形者,生之舍也,气者,生之元也,神者,生之制也。一失其位,即三者伤矣。故以神为主者,形从而利;以形为制者,神从而害。贪骄多欲之人,冥乎势利,诱慕乎名位,几以过人之智,立高于世,即精神日耗以远。久淫而不还,形闭口距,即无由入矣,是以时有盲妄之患。夫精神气志者,静而日充以壮,躁而日耗以老。是故圣人持养其神,和弱其气,平夷其形,而与道沉浮。如此,则万物之化无不偶也,百事之变无不应也。

老子曰:所谓真人者,性合乎道也。故有而若无,实而若虚,治其内不治其外,明白太素,无为而复朴,体本抱神,以游天地之根,芒然仿佯尘垢之外,逍遥乎无事之业,机械智巧,不载于心,审于无假,不与物迁,见事之化,而守其宗,心意专于内,通达祸福于一,居不知所为,行不知所之,不学而知,弗视而见,弗为而成,弗治而辩,感而应,迫而动,不得已而往,如光之耀,如影之效,以道为循,有待而然,廓然而虚,清静而无,以千生为一化,以万异为一宗。有一精一而不使,有神而不用,守大浑之朴,立至一精一之中,其寝不梦,其智不萌,其动无形,其静无体,存而若亡,生而若死,出入无间,役使鬼神,一精一神之所能登假千道。使一精一神畅达而不失于元,日夜无隙而与物为春,即是合而生时于心者也。故形有靡而神未尝化,以不化应化,千变万转而未始有极,化者复归于无形也,不化者与天地俱生,俱生者未尝化其所化者即化,此真人之游纯粹素道。

  是以圣人退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不以其无私欤?故能成其私。

老君曰:所谓真人者,性合乎道者也。故有若无,实若虚,治其内不知其外。明白入素,无为而复朴。体性抱神,以游天地之间。芒然彷徉尘埃之外,逍遥无事之业。机械知巧,弗载于心。审于无假,不与物迁。见事之化,而守其宗。心意专于内,通远归于一。居不知所为,行不知所之。弗学而知,弗视而见,弗为而成,弗治而辨。感而应,迫而动,不得已而用。如光之不耀,如景之不炎。以道为循,有待而然,廓然而虚,清静而无为。以死生为一化,以万异为一方。有精而弗使,有神而弗行。守大浑之朴,立至精之中。其寝不梦,其知不萌,其动无形,其静无体。存而若亡,生而若死,出入无间,役使鬼神,所以能假乎道者也。使神阳达而不失于充,日夜无阴而与物为春,即是合而生时于心者也。故形有靡而神未尝化,以不化应化,千变万化。千变万转。而未始有极。化者复归于无形者也,不化者与天地俱生者也。故生者未尝其生,化者未尝其化。此真人之游也,纯粹素朴之道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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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八 章 

◎十三虚无

  上善如水。水善利万物而有静,居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矣。

老君曰:生从十三:虚、无、清、静、微、寡、柔、弱、卑、顿、时、和、啬。

  居善地,心善渊,予善仁,言善信,正善治,事善能,动善时。夫唯不争,故无尤。

一曰遗形忘体,恬然若无,谓之虚。

      第 九 章  

二曰损心弃意,废伪去欲,谓之无。

  持而盈之,不若其已;揣而锐之,不可长葆之;金玉盈室,莫之守也;贵富而骄,自遗咎也;功遂身退,天之道也。

三曰专精积神,不与物杂,谓之清。

      第 十 章  

四曰反神服气,安而不动,谓之静。

  载营魄抱一,能毋离乎?

五曰深居闲处,功名不显,谓之微。

  抟气致柔,能婴儿乎?

六曰去妻离子,独与道游,谓之寡。

  修除玄蓝,能毋疵乎?

七曰呼吸中和,滑泽细微,谓之柔。

  爱民治邦,能毋以为乎?

八曰缓形从体,以奉百事,谓之弱。

  天门启阖,能为雌乎?

九曰憎恶尊荣,安贫乐辱,谓之卑。

  明白四达,能毋以知乎?

十曰遁盈逃满,衣食粗疏,谓之损。

  生之,畜之,生而弗有,长而弗宰也,是谓玄德。

十一曰静作随阳,应变却邪,谓之时。

      第 十一 章  

十二曰不饥不渴,不寒不暑,不喜不怒,不哀不乐,不疾不迟,谓之和。

  卅辐同一毂,当其无,有车之用也;燃埴为器,当其无,有埴器之用也;凿户牖,当其无,有室之用也。故有之以为利,无之以为用。

十三曰爱视爱听,爱言爱虑,坚固不费,精神内守,谓之啬。

      第 十二 章  

◎七报

  五色使人目盲,驰骋田猎使人心发狂,难得之货使人之行妨,五味使人之口爽,五音使人之耳聋。

真人曰:负阴抱阳,因缘各异。舍死得生,果报不同。为善善至,为恶恶来。如影随形,毫分无谬。善恶多端,福报难数。大而言之,其标有七:

  是以圣人之治也,为腹而不为目,故去彼取此。

一者先身施功布德,救度一切。今身所行,与先不异。必得化生福堂,超过八难。受人之庆,天报自然。

      第 十三 章  

二者先身好学,志合神仙,崇奉玄科,敬信灵文,念善改恶,立行入真。今身所行,与先不异。得接帝皇,名书紫简,上升玉晨。

  宠辱若惊,贵大患若身。何谓宠辱若惊?宠之为下,得之若惊,失之若惊,是谓宠辱若惊。何谓贵大患若身?吾所以有大患者,为吾有身也,及吾无身,有何患?

三者先身乐道,不惮苦寒,随师执役,唯劳为先,饥渴务效,不生怨言。今身所行,与先不异。得策飞綍,游宴五岳,秉虚落烟。

  故贵为身于为天下,若可以托天下矣;爱以身为天下,女(汝)可以寄天下。

四者先身真洁,不淫不奸,不贪不欲,见色无欢,心如死灰,执固道源。今身所行,与先不异。得报灵人,超度三涂,五苦不经。

      第 十四 章 

五者先身施善,愿天普隆,同得升度,去离八难,众身不过,已身不安,割巳之服,以拯穷寒,捐粮饷鸟,遗物空山。今身所行,与先不异。四司称善,感彻玉皇,书名紫简,礼补上仙。

  视之而弗见,名之曰微;听之而弗闻,名之曰希;抿之而弗得,名之曰夷。三者不可至计,故混而为一。

六者先身忠孝,恭奉尊亲,崇敬胜巳,宗礼师君,腹目相和,如同一身,心无嫉妒,口无轻言,内外齐并,动止合真。今身所行,与先不异。得受灵入,不经三涂,超过八难,善善相注,福福相资。

  一者,其上不攸,其下不忽,寻寻呵不可名也,复归于无物,是谓无状之状。

七者生世不良,怀恶抱奸。攻伐师尊,訾毁圣文,不崇灵章,疑二天真。外形浮好,假求华荣。口是心非,行负道源,窃盗经书;不盟而宣;泄露秘诀,流放非真。今身所行,与先不异。违科犯忌,身入罪源。七祖横罗,责及穷魂。身死负掠,食火践山。三途五苦,万劫不原。楚挞幽夜,痛切其身。

  无物之象,是谓忽恍,随而不见其后,迎而不见其首。

夫欲修学,熟寻此文。改恶行善,速登神仙。

  执今之道,以御今之有,以知古始,是谓道纪。

◎七伤

      第 十五 章  

真人曰:学贵六合,宜慎七伤。

  古之善为道者,微妙玄达,深不可志。夫唯不可志,故强为之容曰:

第一之伤:带真行伪,淫色丧神,魂液泄漏,精光枯干。气散魄零,骨空形振,神泣穷府,上闻天关。真仙远逝,则与凡尘结因。土府同符,岂复得仙?

  豫呵,其若冬涉水;

第二之伤:外形在道,皮好念真,而心抱阴贼,凶恶内臻。愿人破败,嫉贤妒能。口美心逆,面欢内嗔。形论得失,妄造罪原。毁慢同学,攻伐师友。三官所记,标为恶门,仙真高逝,邪魔攻身。走作形景,飞散体神,故令枉横,极其恶源。考满形灰,灭已九泉,图有玄名,岂保自然。

  犹呵,其若畏四邻;

第三之伤:饮酒洞醉,损气丧灵。五府攻溃,万神振惊。魂魄飞散,内外朽零。本室空索,赤子悲鸣。真仙高逝,邪魔入形。如此之学,徒损精诚。虽有玄记,空失玉名。神升上宫,身灰幽冥。恍惚求延,年焉久停?

  俨呵,其若客;

第四之伤:行不引物,责人宗匠。心忽口形,骂詈无常。嗔喜失节,性乖不恒。气激神散,内真飞杨。魄离魂游,九孔尘埃,五府奔丧。皆由性之不纯,行之不祥。真仙高逝,外疴入形,如此之学,将欲何蒙?虽有玄图,不免斯殃,望仙日悠,地里日长。

  涣呵,其若凌释;

第五之伤:或玄图表见,得受宝经;或运遇灵师,启授神文,而不依科盟,形泄天真。未经九年,投刺名山。使青宫有录,金阙结篇。便传于人,流散世间。轻真泄宝,考结己身。图有玄名,反累七玄。仙道高逝,身死幽泉,长充鬼责,万劫不原。

  沌呵,其若朴;

第六之伤:身履殗秽,灵关失光。五神飞散,赤子骞扬。邪魔来攻,内外交丧。如此之学,望成反伤。真仙高逝,空景独沦于溷浊,仙胡可冀?

  混呵,其若浊;

第七之伤:啖食六畜之肉,杀害足口之美。臭气充于脏腑,伐生形于非己。真气扰于灵门,游神骇于赤子。魂魄游于宫宅,浊滞缠于口齿。仙真高登于玉清,己身沉顿于地里。图有玄名帝简,亦不免于不死。

  旷呵,其若谷。

高圣帝君曰:为学之本,当以七伤为急。既得瞻眄洞门,披睹玉篇,不犯七伤之禁,将坐待灵降,白日升晨。如外勤存学,内不遣于《七伤》者,此将望成而反败,期生而反亡,希吉而反凶,求飞而反沉。灵仙游于高清,五神散于八荒,赤子号泣于中宅,游魂悲鸣于玄宫。故仙相有成败,上学有《七伤》。笃尚之士,熟精其真。诸有神挺应图,琼胎紫虚,名题东华,得见《七伤》检文。自无。此神挺灵篇不可得妄披,宝文不可得而看。得见此文,皆玄质合仙。九年修得,克得飞行玄虚,上升玉清也。

  浊而静之,余清;女以重之,余生;葆此道不欲盈,夫唯不欲盈,是以能蔽而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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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十六 章  

  致虚极也,守情表也,万物旁作,吾以观其复也。

  天物云云,各复归于其根。归根曰静,静是谓复命。复命常也,知常明也。不知常,妄;妄作凶。

  知常容,容乃公,公乃王,王乃天,天乃道,道乃久,没身不殆。

     第 十七 章 

  太上,下知有之;其次,亲誉之;其次,畏之;其下,侮之。

  信不足,案有不信,犹呵,其贵言也,成功遂事,而百姓谓我自然。

     (第 十八 章 

  故大道废,案有仁义;智慧出,案有大伪;六亲不和,案有孝慈;邦家昏乱,案有贞臣。

     (第 十九 章 

  绝圣弃智,民利百倍;绝仁弃义,民复孝慈;绝巧弃利,盗贼无有。此三言也,以为文未足,故令之有所属:见素抱朴;少私寡欲;绝学无忧。

     第 二十 章  

  唯与诃,其相去几何?美与恶,其相去何若?人之所畏,亦不可以不畏人!恍呵,其未央哉!

  众人熙熙,若乡(享)于大牢(宴)而春登台;我泊焉未佻,若婴儿未咳,累呵,如无所归。

  众人皆有余,我独遗,我愚人之心也,蠢蠢呵!

  鬻人昭昭,我独若昏呵;鬻人察察,我独闷闷呵。

  忽呵,其若海;恍呵,其若无所止。

  众人皆有以,我独顽以悝,吾欲独异于人,而贵食母。

      第 二十一 章 

  孔德之容,唯道是从。道之物,唯恍唯忽:忽呵恍呵,中有象呵;恍呵忽呵,中有物呵;幽呵冥呵,中有请呢,其请甚真,其中有信,自今及古,其名不去。

  以顺众父,吾何以知众父之然?以此。

      第 二十二 章  

  炊者不立,自视不彰,自见者不明,自伐者无功,自矜者不长。其在道曰:余食赘行,物或恶之。故有欲者弗居。

      第 二十三 章 

  曲则全,枉则定,洼则盈,敝则新,少则得,多则惑;是以圣人执一以为天下牧。

  不自视故明,不自见故彰,不自伐故有功,弗矜故能长。

  夫唯不争,故莫能与之争,古之所谓曲全者,几语哉!诚全归之。

      第 二十四 章  

  希言自然:飘风不终朝,暴雨不终日,孰为此?天地而弗能久,有况于人乎?

  故从事而道者同于道,德者同于德,失者同于失。同于德者,道亦德之;同于失者,道亦失之。

      第 二十五 章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萧呵寥呵,独立而不改,可以为天地母。吾未知其名,字之曰道,吾强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

  道大,天大,地大,王亦大。国中有四大,而王居一焉。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第 二十六 章 

  重为轻根,静为躁君;是以君子终日行,不离其辎重。

  唯有环官燕处,则昭若,若何万乘之王而以身轻于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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