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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也打算写一部与家族相关的百年历史的小

方方为什么一再高喊“我们不要软埋”?

——评人民文学出版社主办的《软埋》首发式上的一些观点之十

在《软埋》首发式上,方方与专家学者们纵论《软埋》:

“‘软埋’这个词在这部小说中有两层含义,‘一是不入棺椁直接被泥土埋葬,还有另外一个意思是,一个活着的人,忘却过去,忘却自己,无论是有意识地封存往事,还是下意识地拒绝记忆,也是软埋。……’”

“读完小说的末尾部分,会给读者一种感觉,小说的几位主人公更倾向于遗忘历史。方方说,当她把书稿给身边的朋友看时,也收到了这样的反馈。有一位年轻的文学编辑朋友,强烈建议她再补充个结尾。这就有了小说的 ‘尾声’章节,方方借龙忠勇之口说:‘有人选择忘记,有人选择记录。我们都按自己的选择生活,这样就很好。’方方透露,事实上,她身边不少朋友身上也有“土改”印记,有的明明学习很好,但是成分不高,就不敢考大学了。还有的朋友看着很普通,但聊到那段历史的时候会发现,他们也有很悲痛的经历,平常大家却都不提起。”

读了在《软埋》首发式上方方们对《软埋》的纵论,我们明白了:所谓“软埋”就是忘记,不要“软埋”,就是不要忘记。“软埋”是忘记的代词。

“小说的‘尾声’章节,方方借龙忠勇之口说:‘有人选择忘记,有人选择记录。我们都按自己的选择生活,这样就很好。’”

这就是告诉那些在土地改革中有“伤疼”的人们:你是选择记录?还是选择忘记?言下之意:对“伤疼”不要忘记。

新华网记者王志艳以《我们不要软埋》为题,在她的报道中附录了《软埋·后记》,方方《软埋·后记》最后一句话是:

“朋友母亲即使在最混沌不清的时候,也能说出这五个字:我不要软埋。

我想,是的,我们不要软埋。”

“我们不要软埋”——就是我们不要忘记。

“我们”都是谁?不要忘记什么?方方在《软埋·后记》中说:

“当一个人成为‘地富反坏右’分子,或成为“地富反坏右”的子女,那就意味着你的人生充满屈辱。这种屈辱,从肉身到心灵,全部浸透,一直深刻至骨。盖因为此,当一切平复之后,当“成分”(年轻人可能都没听说过这两个字,但它曾经是我们成长中最重要的参数)不再成为区分好人和坏人的标识之后,当他们从幽暗的深渊走出来之后,他们中几乎所有的人都更愿意选择把那些没有尊严的日子,把那些伤痕累累的私人经历深藏于心。不再提及,不再回想,也无意让后代知道。仿佛说出这些,便是把自己已经结痂的创伤撕开来让自己重新痛。而这痛,就是那种痛不欲生的痛。”

方方说的很明确:“我们”——就是“‘地富反坏右’分子,或成为‘地富反坏右’的子女”。还有方方“身边不少朋友”,他们身上也有“土改”印记”。

“我们不要软埋”——我们不要忘记,就是地富反坏右分子及其子女,不要忘记“人生充满屈辱”、“这种屈辱,从肉身到心灵,全部浸透,一直深刻至骨”、“就是那种痛不欲生的痛”!

方方为什么一再高喊“我们不要软埋”—— 我们不要忘记?

张全景同志一针见血的指出:是“新形势下意识形态领域阶级斗争的反映”,“过去常说阶级敌人人还在、心不死,这是有道理的。现在第一代的人不在了,第二代、第三代还在,我们绝不能放松警惕”。

方方出身于地主家庭,她正是地主阶级的第三代。从她的小说及其后记中看,她的阶级仇恨是很深的。

人类历史的演进,是一个阶级消灭了,一个阶级胜利了,被消灭的阶级,不言而喻,是异常疼痛的,因而对胜利的阶级倍加仇恨,念念不忘夺回失去的一切。这就是阶级斗争的长期性、复杂性、残酷性的根源。地主还乡团对翻身农民惨绝人性的屠杀,是阶级报复!

方方一再高喊“我们不要软埋”—— 我们不要忘记,是她代表被打倒的地主阶级,对地富反坏右的后代,发出的号召、发出的动员,更是煽动:不要忘记土地改革给他们造成的“伤疼”,不要忘记对共产党的仇恨!

对方方发出的号召、动员、煽动的危害,不可无视。

第一,方方的号召、动员、煽动,必然引起一些人对革命历史、对土地改革、对共产党的仇恨,进而否定革命历史、否定共产党领导、否定社会主义制度。

第二,张全景同志指出:“西方搞颜色革命,搞和平演变,这些人就是内应。里应外合,弄不好是要出大问题的。”

第三,我们面对的不仅仅是“西方搞颜色革命,搞和平演变”,也有外敌武装入侵的可能。在外敌武装进攻下,被方方号召、动员、煽动一些人,就会成为新时期的汉奸。

第四,我们要牢记:阶级斗争是内外呼应的。

方方一再高喊“我们不要软埋”,绝不是一句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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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软埋两个字打击到了方方?

——评方方答中华读书报专访之四

中华读书报:“这一次写作,似乎是您首次涉及土改的历史。关于土改,您认为自己的描写有何独特的意义或贡献?”

方方:“确实是首次写这样的题材,这主要是“软埋”两个字,打击到了我。而且,这两个字发自个人内心深处最痛楚的感受。这感受是经历过土改的人才能得到的。所以,我会不由自主地把小说的内容定位在这上面。同时,我自己也打算写一部与家族相关的百年历史的小说。土改恰好从中拦腰一砍。所以,我也想试试这一类的题材,我应该怎么来写。”

为什么软埋两个字打击到了方方?

我们在《软埋·后记》中看到了答案:

“‘软埋’”两个字,就如同种子,也深埋进了我的心里。它们随着我的写作的进展而生长,一直长成了一棵树。根系越来越庞大,树冠越来越繁密,也让我的心头越来越沉重。无数的人影在我眼边闪来晃去。其中有我的父亲我的母亲,还有他们彼此的兄弟姊妹,一次一次,他们不厌其烦地走出来,与我的小说人物重叠。我回忆起他们生前很少说起自己的家事,与自己的亲人也少有来往。他们是地主家的儿子和官宦家的女儿。他们用缄默的方式,来软埋自己成长的背景。让我们对自己的祖父母和外祖父母这一代人,几无了解。除了祖父,因有一张报纸记录了他被日本人杀死的过程,让我们略知一二外,其他人,尽管是至亲长辈,我们甚至连他们的名字都不知道。我写着并回想着,在理解我的长辈的同时,同样也去理解青林和他的父亲。是的,他们就是不想让我们知道。他们不愿意把他们背了一生的历史包袱,又传递到我们背上。如此,沉默便是他们可以选择的最佳方式。在我的印象里,母亲最多的一句叹息便是:我大姐太惨了!这一声长叹中,又埋藏着多少人生?”

她父母是地主家的儿子和官宦家的女儿。

她祖父,被日本人杀死,上了报。

日本人侵略中国时,杀死的中国人千千万万,有名有姓上报纸的人不多。上报纸的都是人物。她祖父是什么人物?是哪党哪派的人物?她没说。日本人杀中国人的时候,中国是在蒋介石统治之下,她祖父与蒋介石是个什么关系?她也没说。不会是与共产党有关人物吧?

“无数的人影在我眼边闪来晃去。其中有我的父亲我的母亲,还有他们彼此的兄弟姊妹,一次一次,他们不厌其烦地走出来,与我的小说人物重叠。”

这说明她满脑子都是地主家庭在土地改革中“伤痛”。

方方说:“这两个字发自个人内心深处最痛楚的感受。这感受是经历过土改的人才能得到的”

方方没经历过土改。土改1953年9月结束,方方1955年出生,她怎能经历土改的“内心深处最痛楚”?这是她的祖辈、父辈传授给她的“内心深处最痛楚”?

她的“内心深处最痛楚”,是成分。请看:

“当一个人成为“地富反坏右”分子,或成为“地富反坏右”的子女,那就意味着你的人生充满屈辱。这种屈辱,从肉身到心灵,全部浸透,一直深刻至骨。盖因为此,当一切平复之后,当“成分”(年轻人可能都没听说过这两个字,但它曾经是我们成长中最重要的参数)不再成为区分好人和坏人的标识之后,当他们从幽暗的深渊走出来之后,他们中几乎所有的人都更愿意选择把那些没有尊严的日子,把那些伤痕累累的私人经历深藏于心。不再提及,不再回想,也无意让后代知道。仿佛说出这些,便是把自己已经结痂的创伤撕开来让自己重新痛。而这痛,就是那种痛不欲生的痛。”

这是方方“内心深处最痛楚”的写照。

为什么软埋两个字打击到了方方?

因为方方的祖辈、父辈的“内心深处最痛楚”,加上她的“内心深处最痛楚”,使她对共产党的积怨太深,她见到软埋这两个字如获至宝,与她对共产党的积怨太深相撞,找到了她发泄仇恨的“入口”——用三家地主在土地改革中被灭门作衬托,突出写陆家服毒自杀,控诉共产党领导的土地改革惨无人道,颂扬地主宁死不屈,而且不想来世,与共产党势不两立!

记者问:“关于土改,您认为自己的描写有何独特的意义或贡献?”

方方没说她的《软埋》对攻击、诽谤、否定土地改革的这类小说有什么“独特的意义或贡献”,只说她“不由自主地把小说的内容定位在这上面”。这“不由自主”是来自她对共产党的积怨,这是一个方面,另一方面,她“打算写一部与家族相关的百年历史的小说”,于是“也想试试这一类的题材,我应该怎么来写”。

莫言的《丰乳肥臀》不是被人称为什么“百年史”吗?方方要写的“家族相关的百年历史”,会是啥样呢?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方方告诉我们:她写《软埋》是为写“家族史”试笔。

要问方方写的《软埋》,“有何独特的意义或贡献”?那就是写共产党领导的土地改革,对地主进行肉体消灭!煽动地主的后代对共产党的仇恨!这是类小说望尘莫及的!

写到此我想起,我们常颂扬革命作家,他们以笔作刀枪,向敌人冲锋陷阵。方方们用小说攻击、诽谤、否定土地改革,又何尝不是以笔作刀枪?

笔是刀枪,它没有阶级性,什么人都可以用,只是所向不同。

软埋两个字打击到了方方,她不由自主地写《软埋》。《软埋》一箭双雕,第一,控诉共产党领导的土地改革惨无人道!第二,煽动地富反坏右的后代,不要软埋自己过去的“伤痛!”

2018年5月1日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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