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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骧等又渡泸水寇宁州,彝问其故

王逊,字邵伯,魏兴人也。仕郡察孝廉,为吏部令史,转殿中将军。累迁上洛 太史。私牛马在郡生驹犊者,秩满悉以付官,云是郡中所产也。转魏兴提辖。惠帝 末,西南夷叛,宁州节度使李毅卒,城中国百货集团余名奉毅女固守经年。永嘉三年,治中毛 孟诣京师求太傅,不见省。孟固陈曰:“君亡亲丧,幽闭穷城,万里诉哀,不垂愍 救。既惭包胥无哭秦之感,又愧梁妻无崩城之验,存不若亡,乞赐臣死。”朝廷怜 之,乃以逊为南夷经略使、宁州郎中,使于郡便之镇。与孟俱行,道遇寇贼,逾年以至。外逼李雄,内有夷寇,吏士散没,城池丘墟。逊披荒纠厉,收聚离散,专杖威 刑,鞭笞殊俗。逊未到州,遥举董联为先生,建宁功曹周悦谓联非才,不下版檄。 逊既到,收悦杀之。悦弟潜谋杀逊,以前建宁里正赵混子涛代为令尹。事觉,并诛 之。又诛豪右不奉法度者数十家。征讨诸夷,俘馘千计,获马及牛羊数万余,于是 莫不振服,威行宁土。又遣子澄奉表劝进于元帝,帝嘉之,累加散骑常侍、安南将 军、假节,长史、参知政事依旧,赐爵褒中县公。逊以地势形便,上分牂柯为平夷郡, 分硃提为南广郡,分建宁为夜郎郡,分永昌为梁水郡,又改雍州郡为晋宁郡,事皆 推行。

桓彝,字茂伦,谯国龙亢人,汉五更荣之九世孙也。父颢,官至节度使。彝少孤 贫,虽箪瓢,处之晏如。性通朗,早获盛名。有人伦识鉴,拔才取士,或是因为无闻, 或得之孩抱,时人方之许、郭。少与庾亮深交,雅为周顗所重。顗尝叹曰:“茂伦 嵚崎历落,固可笑人也。”起家州主簿。赴齐王冏义,拜骑大将军。元帝为Anton将军, 版行逡遒令。寻辟校尉中兵属,累迁中书郎、上大夫吏部郎,名显朝廷。

率先,越巂长史李钊为李雄所执,自蜀逃归,逊复以钊为越巂军机大臣。李雄遣李 骧、任回攻钊,钊自南秦与汉嘉太师王载共距之,战于热水,钊败绩,载遂以二郡 附雄。后骧等又渡泸水寇宁州,逊使将军姚崇、爨琛距之,战于堂狼,大破骧等, 崇追至泸水,透水死者千余人。崇以道远不敢渡水,逊以崇不穷追也,怒囚群帅, 执崇,鞭之,怒甚,发上冲冠,冠为之裂,夜中卒。

卷八十一

于时王敦擅权,嫌忌士望,彝以疾去职。尝过舆县,县宰金枪手字安期,通朗博 涉,彝遇之,欣然停留累日,结交而别。先是,庾亮每属彝觅一佳吏部,及至都, 谓亮曰:“为卿得一吏部矣。”亮问所在,彝曰:“人所应有而不必有,人所应无 而不要无。金枪手真海岱清士。”因为叙之,即迁吏部郎,竟历显职。

逊在州十八年,州人复立逊中子坚行州府事。诏除坚为南夷太师、宁州士大夫、 假节,谥逊曰壮。陶侃惧坚无法抗对蜀人,太宁末,表以零陵都尉尹奉为宁州,征 坚还京,病卒。兄澄袭爵,历魏兴上大夫、散骑常侍。

列传第五十一

明帝将伐王敦,拜彝散骑常侍,引参密谋。及敦平,以功封万宁县男。丹阳尹 温峤上言:“鄂尔多斯阻带山川,频经变乱,宜得望实居之,窃谓桓彝可充其选。”帝 手诏曰:“适得太真表如此。今大事新定,朝廷须才,不有君子,其能国乎!近些日子外务差轻,欲停那件事。”彝上疏深自捴挹,内外之任并非所堪,但以坟柏在此郡, 欲暂结名义,遂补彝赤峰内史。在郡有惠政,为老百姓所怀。

蔡豹,字士宣,陈留圉城人。高祖质,汉卫尉,左中郎将邕之叔父也。祖睦, 魏都督。父宏,阴平郎中。豹有气干,历广东丞,长乐、清河太尉。避乱南渡,元 帝以为振武将军、临淮上大夫,迁址建设威将军、沧州令尹。初,祖逖为扬州,豹为司马, 素易豹。至是,逖为明州,而豹为绵阳,俱受征伐之寄,逖甚愧之。

王逊蔡豹羊鉴刘胤桓宣(族子伊硃伺毛宝(子穆之刘遐邓岳(子遐硃序)

苏峻之乱也,彝纠合义众,欲赴朝廷。其侍郎裨惠以郡兵寡弱,山人易扰,可 案甲以须后举。彝厉色曰:“夫见无礼于其君者,若鹰鹯之逐鸟雀。今社稷危逼, 义无晏安。”乃遣将军硃绰讨贼别帅于曲靖,破之。彝寻出石硊。会朝廷遣将军司 马流先据慈湖,为贼所破,遂长驱径进。彝以郡无坚城,遂退据广德。寻王师败绩, 彝闻而慷慨流涕,进屯砀山县。时州郡多遣使降峻,裨惠又劝彝伪与通和,以纾交至 之祸。彝曰:“吾受国厚恩,义在致死,岂会忍垢蒙辱与丑逆通问!如其低效,此 则命也。”遣将军俞纵守兰石。峻遣将韩晃攻之。纵将败,左右劝纵退军。纵曰: “吾受桓侯厚恩,本以死报。吾之不足负桓侯,犹桓侯之不辜负国也。”遂力战而死。 晃因进军攻彝。彝固守经年,势孤力屈。贼曰:“彝若降者,当待以优礼。”将士 多劝彝伪降,更思后举。彝不从,辞气壮烈,志节不挠。城陷,为晃所害,年五十 三。时贼尚未平,诸子并流迸,平顶山人纪世和率义故葬之。贼平,追赠廷尉,谥曰 简。咸安中,改赠太常。俞纵亦以死节,追赠兴古通判。

是时太山上大夫徐龛与明州内史刘遐同讨反贼周抚于寒山,龛将于药斩抚。及论 功,而遐先之。龛怒,以太山叛,自号安交老马、兗州教头,攻破苏州都督侯史旄 而据其坞。石季龙伐之,龛惧,求降,元帝许焉。既而复叛归石勒,勒遣其将王伏 都、张景等数百骑助龛。诏征虏将军羊鉴、张掖将军侯礼、临淮太守刘遐、鲜卑段 文鸯等与豹共讨之。诸将畏懦,顿兵下邳,不敢前。豹欲进军,鉴固不许。龛遣使 请救于勒,勒辞以外难,而多求于龛。又王伏都等淫其室。龛知勒不救,且患伏都 等纵暴,乃杀之,复求降。元帝恶其反覆不纳,敕豹、鉴以时进讨。鉴及刘遐等并 疑惮不相服从,互有表闻,故豹久不得进。御史令刁协奏曰:“臣等伏思张掖征军 已失不速,今方盛暑,冒涉山险,山人便弓弩,习土俗,一个人守厄,百夫不当。且 运漕至难,一朝粮乏,非复智力所能防范也。《书》云宁致人,不致于人。宜顿兵 所在,深壁固垒,至秋不了,乃进部队。”诏曰:“知难而退,诚合兵家之言。然 小贼虽油滑,故成擒耳。未战而退,先自摧衄,亦古之所忌。且邵存已据贼垒,威 势既振,不可退一步也。”于是遣治书太尉郝嘏为行台,催摄令进讨。豹欲径进, 鉴执不听。协又奏免鉴官,委豹为前锋,以鉴兵配之,降号折冲将军,以责后效。 豹进据卞城,欲以逼龛。时石季龙屯钜平,将攻豹,豹夜遁。退守下邳。徐龛袭取 豹辎重于檀丘,将军留宠、陆党力战,死之。

  王逊,字邵伯,魏兴人也。仕郡察孝廉,为吏部令史,转殿中将军。累迁上洛经略使。私牛马在郡生驹犊者,秩满悉以付官,云是郡中所产也。转魏兴左徒。惠帝末,西北夷叛,宁州提辖李毅卒,城中国百货集团余名奉毅女固守经年。永嘉七年,治中毛孟诣京师求大将军,不见省。孟固陈曰:「君亡亲丧,幽闭穷城,万里诉哀,不垂愍救。既惭包胥无哭秦之感,又愧梁妻无崩城之验,存不若亡,乞赐臣死。」朝廷怜之,乃以逊为南夷丞相、宁州令尹,使于郡便之镇。与孟俱行,道遇寇贼,逾年乃至。外逼李雄,内有夷寇,吏士散没,城郭丘墟。逊披荒纠厉,收聚离散,专杖威刑,鞭策殊俗。逊未到州,遥举董联为先生,建宁功曹周悦谓联非才,不下版檄。逊既到,收悦杀之。悦弟潜谋杀逊,以前建宁上卿赵混子涛代为里胥。事觉,并诛之。又诛豪右不奉法度者数十家。诛讨诸夷,俘馘千计,获马及牛羊数万余,于是莫不振服,威行宁土。又遣子澄奉表劝进于元帝,帝嘉之,累加散骑常侍、安南将军、假节,经略使、通判依然,赐爵褒中县公。逊以地势形便,上分牂柯为平夷郡,分硃提为南广郡,分建宁为夜郎郡,分永昌为梁水郡,又改幽州郡为晋宁郡,事皆施行。

初,彝与郭璞善,尝令璞筮。卦成,璞以手坏之。彝问其故。曰:“卦与小编同。 孩子他爸当此非命,怎么样!”竟如其言。有五子:温、云、豁、秘、冲。温别有传。

豹既败,将归谢罪,北中郎王舒止之,曰:“胡寇方至,使君且当摄职,为百 姓障捍。贼退谢罪,不晚也。”豹从之。元帝闻豹退,使收之。使者至,王舒夜以 兵围豹,豹认为她难,率麾下击之,闻有诏乃止。舒执豹,送至建康,斩之,尸于 市13日,时年五十二。

  先是,越巂太尉李钊为李雄所执,自蜀逃归,逊复以钊为越巂上大夫。李雄遣李骧、任回攻钊,钊自南秦与汉嘉太师王载共距之,战于热水,钊败绩,载遂以二郡附雄。后骧等又渡泸水寇宁州,逊使将军姚崇、爨琛距之,战于堂狼,大破骧等,崇追至泸水,透水死者千余名。崇以道远不敢渡水,逊以崇不穷追也,怒囚群帅,执崇,鞭之,怒甚,发上冲冠,冠为之裂,夜中卒。

云字云子。初为骠骑何充参军、太尉郎,不拜。袭爵万宁男,历位建武将军、 义成丞相。遭母忧去职。葬毕,起为江州军机章京,称疾,庐于墓次。诏书敦逼,固辞 不行,服阕,然后莅职。加太守司豫二州部队、领镇蛮护军、西阳左徒、假节。云 招集众力,志在足兵,多所枉滥,众皆嗟怨。时温执权,有司不敢投诉。升平七年卒,赠平南将领,谥曰贞。子序嗣,官至吉安内史。

豹在徐土,内抚将士,外怀诸众,甚得远近情,闻其死,多悼惜之。无子,兄 子裔字元子,散骑常侍、兗州知府、高阳乡侯。殷浩北伐,使裔率众出金陵,卒于 军。

  逊在州十八年,州人复立逊中子坚行州府事。诏除坚为南夷参知政事、宁州左徒、假节,谥逊曰壮。陶侃惧坚不能够抗对蜀人,太宁末,表以零陵里胥尹奉为宁州,征坚还京,病卒。兄澄袭爵,历魏兴里正、散骑常侍。

豁字朗子。初辟司徒府、秘书郎,皆不就。简文帝召为里正从事中郎,除吏部 郎,以疾辞。迁黄门郎,未拜。时谢万败于梁同志濮,衡阳、颍川诸城相次陷没,西籓 骚乱。温命豁督沔中七郡军事、建威将军、新野义成二郡太傅,击慕容屈尘,破之, 进号右将军。温既内镇,以豁监荆扬咸阳武装部队、领护西戎校尉、顺德参知政事、假节, 将军还是。时梁州巡抚司马勋以梁益叛,豁使其参军桓罴讨之。而邢台督护赵弘、 赵忆等逐上大夫桓淡,据建邺以叛,豁与竟陵上卿罗崇讨破之。又攻伪南开中学郎将赵盘 于宛,盘退走,豁追至鲁阳,获之,送于时尚之都,置戍而旋。又监宁益军事。温薨, 迁征西南开学将,进督交广并前五州军旅。

羊鉴,字景期,太山人也。父济,匈奴中郎将。兄炜,历太仆、兗徐二州教头。 鉴为东阳里正,累迁世子左卫率。时徐龛反叛,司徒王家卫(Karwai Wong)以鉴是龛州里冠族,必能 制之,请遣北讨。鉴深辞才非将帅。里正郗鉴亦表谓鉴非才,不宜妄使。导不纳, 强启授以伐罪太师,果败绩。导以举鉴非才,请自贬,帝不从。有司正鉴斩刑,元 帝诏以鉴太妃外属,特免死,除名。久之,为少府。及王敦反,明帝以鉴敦舅,又 素相亲党,微被嫌责。及成帝即位,豫讨苏峻,以功封丰城县侯,徙光禄勋,卒。

  蔡豹,字士宣,陈留圉城人。高祖质,汉卫尉,左中郎将邕之叔父也。祖睦,魏里正。父宏,阴平提辖。豹有气干,历安徽丞,长乐、清河里正。避乱南渡,元帝感到振武将军、临淮太尉,迁址建设威将军、连云港校尉。初,祖逖为苏州,豹为司马,素易豹。至是,逖为钱塘,而豹为许昌,俱受诛讨之寄,逖甚愧之。

苻坚寇蜀,豁遣江夏相竺瑶距之。广汉太师赵长等战死,瑶引军退。顷之,坚 又寇金陵,弟冲遣辅国将军硃序与豁子江州都督拼命三郎石秀溯流就路,禀节度。豁遣督护 桓罴与序等游军沔汉,为咸阳支持。俄而张天锡陷没,诏遣中书郎王寻之诣豁,谘 谋边事。豁表以梁州上卿毛宪祖监沔北军事,兗州都督硃序为南开中学郎将、监沔中军 事,镇阜阳,以固北鄙。

刘胤,字承胤,东莱掖人,汉齐悼惠王肥之后也,美姿色,善自任遇,交结时 豪,名著海岱间,士咸慕之。举贤良,辟司空掾,并不就。且整个世界大乱,携母欲避 地辽东,路经建邺,县令王浚留胤,表为波的尼亚湾都尉。浚败,转依广陵太尉邵续。续 徒众寡弱,谋降于石勒,胤言于续曰:“夫安平君田单、包胥,齐楚之小吏耳,犹能存已 灭之邦,全丧败之国。今将军杖精锐之众,居全胜之城,怎么着坠将登之功于一蒉, 委忠信之人于豺狼乎!且项籍、袁本初非不强也,高祖缟冠,人应如响;曹公奉帝, 而诸侯绥穆。何者?盖逆顺之理殊,自然之数定也。况夷戎丑类,屯结无赖,虽有 犬羊之盛,终有庖宰之患,而欲托根结援,无乃殆哉!”续曰:“若如君言,计将 安出?”胤曰:“琅邪王以圣德钦明,创基江左,Samsung之隆可企踵而待。今为爱将 计者,莫若抗西楚以激义士之心,奉忠正以厉军官之志。夫机事在密,时至难违, 存亡废兴,在此举矣。”续从之,乃杀争论者数人,遣使江南,朝廷嘉之。胤仍求 自行,续厚遣之。

  是时太山都尉徐龛与广陵内史刘遐同讨反贼周抚于寒山,龛将于药斩抚。及论功,而遐先之。龛怒,以太山叛,自号安北大将、兗州里胥,攻破柏林部参照他事他说加以考察音信知政事侯史旄而据其坞。石季龙伐之,龛惧,求降,元帝许焉。既而复叛归石勒,勒遣其将王伏都、张景等数百骑助龛。诏征虏将军羊鉴、广元将军侯礼、临淮教头刘遐、鲜卑段文鸯等与豹共讨之。诸将畏懦,顿兵下邳,不敢前。豹欲进军,鉴固不许。龛遣使请救于勒,勒辞以外难,而多求于龛。又王伏都等淫其室。龛知勒不救,且患伏都等纵暴,乃杀之,复求降。元帝恶其反覆不纳,敕豹、鉴以时进讨。鉴及刘遐等并疑惮不相遵循,互有表闻,故豹久不得进。太尉令刁协奏曰:「臣等伏思嘉峪关征军已失不速,今方盛暑,冒涉山险,山人便弓弩,习土俗,一人守厄,百夫不当。且运漕至难,一朝粮乏,非复智力所能防范也。《书》云宁致人,不致于人。宜顿兵所在,深壁固垒,至秋不了,乃进部队。」诏曰:「知难而退,诚合兵家之言。然小贼虽油滑,故成擒耳。未战而退,先自摧衄,亦古之所忌。且邵存已据贼垒,威势既振,不可退一步也。」于是遣治书上卿郝嘏为行台,催摄令进讨。豹欲径进,鉴执不听。协又奏免鉴官,委豹为前锋,以鉴兵配之,降号折冲将军,以责后效。豹进据卞城,欲以逼龛。时石季龙屯钜平,将攻豹,豹夜遁。退守下邳。徐龛袭取豹辎重于檀丘,将军留宠、陆党力战,死之。

太元初,迁征西厦高校将军、开府。豁上疏固让曰:“臣闻三台丽天,辰极以之增 耀;论道作弼,王猷以之时邕。必将仰参神契,对扬成务,弘易简以翼化,暢玄风 于宗极。故宜明扬仄陋,登庸贤俊,使版筑有莫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学之举,渭滨无垂竿之逸。用乃功 济苍生,道光帝千载。是以色列德国非时望,成典所不虚授;功微赏厚,贤达不以拟心。臣 实凡人,量无远致,阶藉门宠,遂叨非据。进不能够宣传皇风,赞明其政道;退不能够宣力所莅,混一华戎。尸素积载,庸绩莫纪。是以敢冒成命,归陈丹款。伏愿君王回神玄览,追收谬眷,则具瞻革望,臣知所免。”竟不可能。及苻坚陷仇池,豁以新 野郎中吉挹行魏兴御史、督护梁州五郡军事,戍梁州。坚陷涪城,梁州士大夫杨亮、 咸阳县令周仲孙并委戍奔溃。豁以威略不振,所在覆败,又上疏陈瘐谢富治,固辞,不拜 开府。寻卒,时年五十八。赠司空,本官还是,谥曰敬。赠钱五九万,布五百匹, 使者持节监护丧事。豁时誉虽比不上冲,而什么有器度。但遇强寇,故功业不建。

既至,元帝命为首相参军,累迁教头吏部郎。胤闻石季龙攻厌次,言于元帝曰: “北方镇皆没,惟余邵续而已。如使君为季龙所制,孤义士之心,阻归本之路。愚 谓宜存救援。”元帝将遣救之,会续已没而止。王敦素与胤交,甚钦贵之,请为右 司马。胤知敦有不臣心,枕疾不视事,以是忤敦意,出为豫章太傅,辞以脚疾,诏 就家授印绶。郡人莫鸿,南土豪族,因乱,杀本都督,横恣无道,百姓患之。胤至, 诛鸿及诸豪右,界内肃然。咸和初,为平南军司,加散骑常侍。苏峻作乱,温峤率 众而下,留胤等守溢口。事平,以勋赐爵丰城子。俄而代峤为平南将领、巡抚江州 诸军事、领江州参知政事、假节。

  豹既败,将归谢罪,北中郎王舒止之,曰:「胡寇方至,使君且当摄职,为老百姓障捍。贼退谢罪,不晚也。」豹从之。元帝闻豹退,使收之。使者至,王舒夜以兵围豹,豹以为她难,率麾下击之,闻有诏乃止。舒执豹,送至建康,斩之,尸于市十日,时年五十二。

初,豁闻符坚国中有谣云:“哪个人谓尔坚石打碎。”有子18个人,都以“石”为 名以应之。唯石虔、石秀、石民、石生、石绥、石康有名。

胤位任转高,矜豪日甚,纵酒耽乐,不恤政事,大殖财货,商贩百万。初,胤 之代峤也,远近皆为谓非选。陶侃、郗鉴咸云胤非方伯才,朝廷不从。或问王悦曰: “今灾难从此,纲纪弛顿,自江陵至于建康两千余里,流人万计,布在江州。江州, 国之南籓,要害之地,而胤以侈忲之性,卧而对之,不有外变,必有内患。”悦曰: “闻温平南语家公云,连得恶梦,思见代者。寻云可用刘胤。此乃温意,非家公也。” 是时朝廷空罄,百官无禄,惟资江州运漕。而胤饭店继路,以私废公。有司奏免胤 官。书始下,而胤为郭默所害,年四十九。

  豹在徐土,内抚将士,外怀诸众,甚得远近情,闻其死,多悼惜之。无子,兄子裔字元子,散骑常侍、兗州知府、高阳乡侯。殷浩北伐,使裔率众出建邺,卒于军。

石虔小字镇恶。有技能,趫捷绝伦。从父在寿春,于猎围中见猛善被数箭而伏, 诸督将素知其勇,戏令拔箭。石虔因急往,拔得一箭,猛兽跳,石虔亦跳,高于兽 身,猛兽伏,复拔一箭以归。从温加入关贸总协定协会。冲为苻健所围,垂没,石虔跃马赴之,拔 冲于数万众之中而还,莫敢抗者。三军叹息,威震仇敌。时有患虐疾者,谓曰“桓 石虔来”以怖之,病者多愈,其见畏如此。

子赤松嗣,尚玉林长公主,位至黄门郎、义兴节度使。

  羊鉴,字景期,太山人也。父济,匈奴中郎将。兄炜,历太仆、兗徐二州教头。鉴为东阳太师,累迁世子左卫率。时徐龛反叛,司徒王家卫先生以鉴是龛州里冠族,必能制之,请遣北讨。鉴深辞才非将帅。上大夫郗鉴亦表谓鉴非才,不宜妄使。导不纳,强启授以征伐都尉,果败绩。导以举鉴非才,请自贬,帝不从。有司正鉴斩刑,元帝诏以鉴太妃外属,特免死,除名。久之,为少府。及王敦反,明帝以鉴敦舅,又素相亲党,微被嫌责。及成帝即位,豫讨苏峻,以功封丰城县侯,徙光禄勋,卒。

初,袁真以寿阳叛,石虔以宁远将军、南顿太尉帅诸将攻之,克其南城。又击 苻坚将王鉴于石桥,获马五百匹。除竟陵尚书,以父忧去职。寻而苻坚又寇通辽, 诏曰:“石虔文武器干,御戎有方。古代人绝哭,金革弗避,况在余哀,岂得辞事! 可授奋威将军、盘锦御史。”寻进亚军将军。苻坚幽州县令梁成、泰州太守阎震率 众入寇竟陵,石虔与弟石民距之。贼阻敖水,屯管理城市。石虔设计夜渡水,既济,贼 始觉,力战破之,进克管理城市,擒震,斩首捌仟级,俘获万人,马数百匹,牛羊千头, 具装铠三百领。成以轻骑走保扬州。石虔复领河东太史,进据樊城,逐坚兗州刺史张崇,纳降二千家而还。冲卒,石虔以亚军将军监临安柳州五郡军事、彭城太傅。 寻以母忧去职。服阕,复本位。久之,命移镇马头,石虔求停历阳,许之。

桓宣,谯国铚人也。祖诩,义阳教头。父弼,亚军都尉。宣开济笃素,为元帝 经略使舍人。时坞主见平自称大梁上卿,樊雅自号谯郡左徒,各据一城,众数千人。 帝以宣信厚,又与平、雅同州里,转宣为当兵,使就平、雅。平、雅遣军主簿随宣 诣校尉府受节度,帝皆加四品将军,即其所部,使捍御北方。南开中学郎将王含请宣为 参军。

  刘胤,字承胤,东莱掖人,汉齐悼惠王肥之后也,美姿首,善自任遇,交结时豪,名著海岱间,士咸慕之。举贤良,辟司空掾,并不就。且全世界大乱,携母欲避地辽东,路经建邺,都督王浚留胤,表为白海里胥。浚败,转依建邺经略使邵续。续徒众寡弱,谋降于石勒,胤言于续曰:「夫安平君田单、包胥,齐楚之小吏耳,犹能存已灭之邦,全丧败之国。今将军杖精锐之众,居全胜之城,怎么着坠将登之功于一蒉,委忠信之人于豺狼乎!且楚霸王、袁绍非不强也,高祖缟冠,人应如响;曹公奉帝,而诸侯绥穆。何者?盖逆顺之理殊,自然之数定也。况夷戎丑类,屯结无赖,虽有犬羊之盛,终有庖宰之患,而欲托根结援,无乃殆哉!」续曰:「若如君言,计将安出?」胤曰:「琅邪王以圣德钦明,创基江左,Motorola之隆可企踵而待。今为将军计者,莫若抗西晋以激义士之心,奉忠正以厉军士之志。夫机事在密,时至难违,存亡废兴,在行动矣。」续从之,乃杀纠纷者数人,遣使江南,朝廷嘉之。胤仍求自行,续厚遣之。

太元十八年卒,追赠右将军。追论平阎震功,进爵作塘侯。第五子诞嗣。诞长 兄洪,保康校尉。洪弟振。

顷之,顺德提辖祖逖出屯芦洲,遣参军殷乂诣平、雅。乂意轻平,视其屋,云 当持作马厩,见大镬,欲铸作铁器。平曰:“此是太岁大镬,天下定后方当用之, 奈何打破!”乂曰:“卿能保头不?而惜大镬邪!”平大怒,于坐斩乂,阻兵固守。 冬日,逖攻平杀之,而雅据谯城。逖以力弱,求助于含,含遣宣领兵五百助逖。逖 谓宣曰:“卿先已说平、雅,信义大著于彼。今复为自己说雅。雅若降者,方相擢用, 不但免死而已。”宣复单马从多人诣雅,曰:“祖逖方欲平荡二寇,每何卿为援。 前殷乂轻薄,非临安意。今若和好,则忠勋可立,富贵可保。若犹固执,东府赫然 更遣猛将,以卿乌合之众,凭阻穷城,强贼伺其北,国家攻其南,万无一全也。愿 善量之。”雅与宣置酒结友,遣子随宣诣逖。少日,雅便自诣逖,逖遣雅还抚其众。 雅佥谓前数骂辱,惧罪不敢降。雅复闭城自守。逖往攻之,复遣宣入说雅。雅即斩 异己者,遂出降。未几,石勒别将围谯城,含又遣宣率众救逖,未至而贼退。逖留 宣讨诸未服,皆破之。迁谯国内史。

  既至,元帝命为首相参军,累迁经略使吏部郎。胤闻石季龙攻厌次,言于元帝曰:「北方镇皆没,惟余邵续而已。如使君为季龙所制,孤义士之心,阻归本之路。愚谓宜存救援。」元帝将遣救之,会续已没而止。王敦素与胤交,甚钦贵之,请为右司马。胤知敦有不臣心,枕疾不视事,以是忤敦意,出为豫章经略使,辞以脚疾,诏就家授印绶。郡人莫鸿,南土豪族,因乱,杀本校尉,横恣无道,百姓患之。胤至,诛鸿及诸豪右,界内肃然。咸和初,为平南军司,加散骑常侍。苏峻作乱,温峤率众而下,留胤等守溢口。事平,以勋赐爵丰城子。俄而代峤为平南主力、长史江州诸军事、领江州经略使、假节。

振字道全。少果锐,而无行。玄为建邺,以振为扬武将军、松原少保。转江夏 相,以残酷见黜。及玄之败也,桓谦匿于沮中,振逃于华容之沮中。玄韩元将军王 稚徽戍巴陵,稚徽遣人报振云:“桓钦已克京邑,冯稚等复平寻阳,刘毅诸军并败 于中路。”振大喜。时安帝在江陵,振乃聚党数十二位袭江陵。比至城,有众二百。 谦亦聚众而出,遂陷江陵,迎帝于行宫。振闻桓升死,大怒,将肆逆于帝,谦苦禁 之,乃止。遂命群臣,辞以楚祚不终,百姓之心复归于晋,更奉进玺绶,以琅邪王 领南通提辖,振为都督八州、镇西将领、钱塘御史。帝侍御左右,皆振之腹心,既 而叹曰:“公昔早不用笔者,遂致此败。若使公在,笔者为前锋,天下不足定。今独作 此,安归乎!”遂任意酒色,严酷无道,多所加害。

祖约之弃谯城也,宣以笺谏,不从,由是石勒遂有陈留。及约与苏峻同反,宣 谓祖智曰:“今强胡未灭,将戮力以讨之,而与峻俱反,此安得久乎!使君若欲为 雄霸,何不助国讨峻,威名自举。”智等不能够用。宣欲谏约,遣其子戎白约求入。 约知宣必谏,不听。宣遂距约,不与之同。邵陵人陈光率部落数百家降宣,宣皆慰 抚之。约还历阳,宣将数千家欲南投寻阳,营于马头山。值祖焕欲袭湓口,陶侃使 毛宝救之。焕遣众攻宣,宣使戎求救于宝。宝击焕,破之,宣因投温峤。峤以戎为 参军。贼平,宣居于武昌,戎复为刘胤参军。郭默害胤,复以戎为当兵。

  胤位任转高,矜豪日甚,纵酒耽乐,不恤政事,大殖财货,商贩百万。初,胤之代峤也,远近皆为谓非选。陶侃、郗鉴咸云胤非方伯才,朝廷不从。或问王悦曰:「今祸殃现在,纲纪弛顿,自江陵至于建康两千余里,流人万计,布在江州。江州,国之南籓,要害之地,而胤以侈忲之性,卧而对之,不有外变,必有内患。」悦曰:「闻温平南语家公云,连得恐怖的梦,思见代者。寻云可用刘胤。此乃温意,非家公也。」是时朝廷空罄,百官无禄,惟资江州运漕。而胤酒店继路,以私废公。有司奏免胤官。书始下,而胤为郭默所害,年四十九。

振营于江津。漳州士大夫鲁宗之自曲靖破振将温楷于柞溪,进屯纪南。振闻楷败, 留其将冯该守营,自率众与宗之战役。振勇冠三军,众莫能御,宗之败绩。振追奔, 遇宗之单骑于道,弗之识也,乃问宗之所在。绐曰:“已前走矣。”宗之于是自后 而退。寻而刘毅等破冯该,平江陵。振闻该败,众溃而走。后与该子宏出自涢城, 复袭江陵。交州大将军司马休之奔包头,振自号大梁尚书。建威将军刘怀肃率宁远将 军索邈,与振战于沙桥。振兵虽少,左右皆力战,每一合,振辄瞋目奋击,众莫敢 当。振时醉,且中流矢,广武将军唐兴临阵斩之。

陶侃讨默,默遣戎求救于宣,宣伪许之。西阳经略使邓岳、武昌抚军刘诩皆疑宣 与默同。凉州西曹王随曰:“宣尚背祖约,何缘同郭默邪!”岳、诩乃遣随诣宣以 观之。随谓宣曰:“明府心虽不尔,无以自明,唯有以戎付随耳。”宣乃遣戎与随 俱迎陶侃。辟戎为掾,上宣为武昌太师。寻迁监沔中军事、南开中学郎将、江夏相。

  子赤松嗣,尚松原长公主,位至黄门郎、义兴士大夫。

石秀,幼有令名,风采秀彻,博涉君书尤善《老》《庄》。常独处一室,简于 款待,时人方之庾纯。甚为简文帝所重。豁为大梁,请为鹰扬将军、竟陵太师,非 其好也。寻代叔父冲为宁远将军、江州里正、领镇蛮护军、西阳教头,居寻阳。性 放旷,常弋钓林泽,不以荣爵婴心。善骑射,发则命中。尝从冲猎,登九井山,徒 旅甚盛,观者倾坐,拼命三郎石秀未尝属目,止啸咏而已。谢安尝访以世务,默然不答,安 甚怪之。他日,安以语其从弟嗣,嗣以问之,石秀曰:“世事此公所谙,吾又何言 哉!”在州八年,以疾去职。年四十三卒于家,朝野悼惜之。追赠后将军,后改赠 太常。子稚玉嗣。玄之篡也,以石秀一门之令,封稚玉为临沅王。

石勒临安大将军郭敬戍银川。陶侃使其子平西参军斌与宣俱攻南漳,拔之。竟陵 军机大臣李阳又破新野。敬惧,遁走。宣与阳遂平曲靖,侃使宣镇之,以其淮西边曲立 义成郡。宣招怀初附,劝课农桑,简刑罚,略威仪,或载锄耒于轺轩,或亲芸获于 陇亩。十余年间,石季龙再遣骑攻之,宣能得众心,每以寡弱距守,论者认为次于 祖逖、周访。

  桓宣,谯国铚人也。祖诩,义阳御史。父弼,亚军都督。宣开济笃素,为元帝左徒舍人。时坞主见平自称彭城军机大臣,樊雅自号谯郡里胥,各据一城,众数千人。帝以宣信厚,又与平、雅同州里,转宣为从军,使就平、雅。平、雅遣军主簿随宣诣上卿府受节度,帝皆加四品将军,即其所部,使捍御北方。南开中学郎将王含请宣为参军。

石民,弱冠著名,卫将军谢安引为从军。叔父冲上疏,版督荆江豫三州之十郡 军事、振武将军,领保康少保,戍夏口,与石虔攻苻坚益州参知政事梁成等于竟陵。2016年,又与随郡士大夫夏侯澄之破苻坚将慕容垂、姜成等于漳口。复领谯国内史、梁郡 尚书。冲薨,诏以石民监;郑城武装力量、西中郎将、幽州抚军。桓氏世莅荆土,石民 兼以才望,甚为人情所仰。

侃方欲使宣北事中原,会侃薨。后庾亮为益州,将谋北伐,以宣为太史沔北前 锋征伐军事、平北将军、司州节度使、假节,镇临沂。季龙使骑九千渡沔攻之,亮遣 司马王愆期、辅国将军毛宝救宣。贼三面为地窟攻城,宣募精勇,出人意表,杀伤 数百,多获铠马,贼解围退走。久之,宣遣步骑收衡阳诸郡百姓没贼者柒仟余名以 归。庾翼代亮,欲倾国北讨,更以宣为左徒司梁雍三州兖州之廊坊泰州新野南乡四 郡军事、梁州提辖、持节,将军还是。从前后功,封竟陵县男。

  顷之,咸阳里胥祖逖出屯芦洲,遣参军殷乂诣平、雅。乂意轻平,视其屋,云当持作马厩,见大镬,欲铸作铁器。平曰:「此是太岁大镬,天下定后方当用之,奈何打破!」乂曰:「卿能保头不?而惜大镬邪!」平大怒,于坐斩乂,阻兵固守。九冬,逖攻平杀之,而雅据谯城。逖以力弱,求助于含,含遣宣领兵五百助逖。逖谓宣曰:「卿先已说平、雅,信义大著于彼。今复为自个儿说雅。雅若降者,方相擢用,不但免死而已。」宣复单马从四人诣雅,曰:「祖逖方欲平荡二寇,每何卿为援。前殷乂轻薄,非金陵意。今若冰释前嫌,则忠勋可立,富贵可保。若犹固执,东府赫然更遣猛将,以卿乌合之众,凭阻穷城,强贼伺其北,国家攻其南,万无一全也。愿善量之。」雅与宣置酒结友,遣子随宣诣逖。少日,雅便自诣逖,逖遣雅还抚其众。雅佥谓前数骂辱,惧罪不敢降。雅复闭城自守。逖往攻之,复遣宣入说雅。雅即斩异己者,遂出降。未几,石勒别将围谯城,含又遣宣率众救逖,未至而贼退。逖留宣讨诸未服,皆破之。迁谯国内史。

初,冲遣竟陵节度使赵统伐曲靖。至是,石民复遣兵助之。寻而苻坚败于淮肥, 石民遣铜陵参知政事高茂衙山陵。时坚虽破败,而慕容垂等复盛。石民遣将军晏谦伐弘 农,贼东中郎将慕容夔降之。始置湖陕二戍。获关中担幢伎,以充太乐。时苻坚子 丕僭号于青海,谋袭邢台。石民遣将军冯该讨之,临隈斩丕,及其左仆射王孚、吏 部太尉苟操等,传首京都。而丁零翟辽复侵逼山陵,石民使云南太傅冯遵讨之。时 乞活黄淮自称并州军机大臣,与辽共攻长社,众数千人。石民复遣张家口太尉郭铨、松滋 都督王遐之击淮,斩之,辽走云南。在此之前后功,进左将军。卒,无子。

宣久在信阳,绥抚侨旧,甚有称绩。庾翼迁镇包头,令宣进伐石季龙将李罴, 军次丹水,为贼所败。翼怒,贬宣为建威将军,使移戍岘山。宣望实俱丧,兼以老 疾,时南蛮教头王愆期守江陵,以疾求代,翼以宣为镇南将军、南郡士大夫,代愆期。 宣不得志,未之官,发愤卒。追赠镇南主力。戎官至新野令尹。

  祖约之弃谯城也,宣以笺谏,不从,由是石勒遂有陈留。及约与苏峻同反,宣谓祖智曰:「今强胡未灭,将戮力以讨之,而与峻俱反,此安得久乎!使君若欲为雄霸,何不助国讨峻,威名自举。」智等不能够用。宣欲谏约,遣其子戎白约求入。约知宣必谏,不听。宣遂距约,不与之同。邵陵人陈光率部落数百家降宣,宣皆慰抚之。约还历阳,宣将数千家欲南投寻阳,营于马头山。值祖焕欲袭湓口,陶侃使毛宝救之。焕遣众攻宣,宣使戎求救于宝。宝击焕,破之,宣因投温峤。峤以戎为当兵。贼平,宣居于武昌,戎复为刘胤参军。郭默害胤,复以戎为现役。

石生,隆安中以司徒左尚书迁经略使,历骠骑、太尉左徒。会稽皇太子元显将伐桓 玄,石生驰书报玄,玄甚德之。及玄用事,感到前将军、江州教头。寻卒于官。

伊字叔夏,父景,有当世才具,仕至县令、丹阳尹、中领军、护军将军、长社 侯,伊有武干,标悟简率,为王濛、刘惔所知,频参诸府军事,累迁大司马参军。 时苻坚强盛,边鄙多虞,朝议选能距捍战场者,乃授伊乐山太史。以绥御有方,进 督大梁之十二郡常德之西藏五郡军事、建威将军、历阳军机章京,聊城照样。与谢玄共 破贼别将王鉴、张蚝等,以功封焦作县子,又进太史宛城诸军事、西中郎将、兖州太尉。及苻坚南寇,伊与季军将军谢玄、辅国将军谢琰俱破坚于肥水,以功封彭泽县侯,进号右军将军,赐钱百万,袍表千端。

  陶侃讨默,默遣戎求救于宣,宣伪许之。西阳太师邓岳、武鸡西尉刘诩皆疑宣与默同。交州西曹王随曰:「宣尚背祖约,何缘同郭默邪!」岳、诩乃遣随诣宣以观之。随谓宣曰:「明府心虽不尔,无以自明,只有以戎付随耳。」宣乃遣戎与随俱迎陶侃。辟戎为掾,上宣为武昌太傅。寻迁监沔中兵马、南开中学郎将、江夏相。

石绥,元显时为司徒左县令。玄用事,拜黄门郎、左卫将军。玄败,石绥走西藏涂中,聚众攻历阳,后为梁州教头傅歆之所杀。

伊性谦素,虽有大功,而一向不替。善音乐,尽不时之妙,为江左第一。有蔡 邕柯亭笛,常自吹之。王徽之赴召京师,泊舟青溪侧。素不与徽之相识。伊于岸上 过,船中型地铁称伊小字曰:“此桓野王也。”徽之便令人谓伊曰:“闻君善吹笛,试 为自家一奏。”伊是时已贵显,素闻徽之名,便下车,踞胡床,为作三调,弄毕,便 上车去,客主不交一言。

  石勒大梁左徒郭敬戍扬州。陶侃使其子平西参军斌与宣俱攻谷城,拔之。竟陵少保李阳又破新野。敬惧,遁走。宣与阳遂平遵义,侃使宣镇之,以其淮西部曲立义成郡。宣招怀初附,劝课农桑,简刑罚,略威仪,或载锄耒于轺轩,或亲芸获于陇亩。十余年间,石季龙再遣骑攻之,宣能得众心,每以寡弱距守,论者认为次于祖逖、周访。

石康,偏为玄所亲爱,玄为交州,认为振威将军。累迁钱塘参知政事。讨庾仄功, 封武陵王,事具玄传。

时谢安女婿王国宝专利无检行,安恶其为人,每制止之。及孝武末年,嗜酒好 内,而会稽王道子昏JT尤甚,惟狎昵谄邪,于是国宝谗谀之计稍行于主相之间。 而好利险诐之徒,以安功名盛极,而构会之,嫌隙遂成。帝召伊饮宴,安侍坐。帝 命伊吹笛。伊神色无迕,即吹为一弄,乃放笛云:“臣于筝分乃不比笛,然自足以 韵合歌管,请以筝歌,并请一吹笛人。”帝善其调达,乃敕御妓奏笛。伊又云: “御府人于臣必自不合,臣有一奴,善相便串。”帝弥赏其放率,乃许召之。奴既 吹笛,伊便抚筝而歌《怨诗》曰:“为君既科学,为臣良独难。忠信事不显,乃有 见疑患。周旦佐文武,《金縢》功不刊。推心辅王政,三叔反浮言。”声节慷慨, 俯仰可观。安泣下沾衿,乃越席而就之,捋其须曰:“使君于此不凡!”帝甚有愧 色。

  侃方欲使宣北事中原,会侃薨。后庾亮为临安,将谋北伐,以宣为太守沔北前锋征伐军事、平北老将、司州尚书、假节,镇揭阳。季龙使骑8000渡沔攻之,亮遣司马王愆期、辅国将军毛宝救宣。贼三面为地窟攻城,宣募精勇,出乎预料,杀伤数百,多获铠马,贼解围退走。久之,宣遣步骑收淮安诸郡百姓没贼者九千余名以归。庾翼代亮,欲倾国北讨,更以宣为节度使司梁雍三州荆州之衡阳连云港新野南乡四郡军事、梁州校尉、持节,将军依旧。此前后功,封竟陵县男。

秘字穆子。少有文采,不伦于俗。初拜秘书郎,兄温抑而不用。久之,为辅国 将军、松原内史。时梁州军机大臣司马勋叛入蜀,秘以本官监梁益二州征伐军事、假节。 勋平,还郡。后为散骑常侍,徙中领军。汉世宗初即位,妖贼卢竦入宫,秘与左卫 将军殷康俱入击之。温入朝,窃考竦事,收提辖陆始等,罹罪者甚众。秘亦免官, 居于宛陵,每愤愤有不平之色。温疾笃,秘与温子熙、济等谋共废冲。冲密知之, 不敢入。顷温气绝,先遣力士拘录熙、济,而后临丧。秘于是放任,遂居于墓所, 放志田园,好游山水。后起为散骑常侍,凡三表自陈。诏曰:“秘受遇先朝。是以 延之。而频有让表,以栖尚告诚,兼有疾疢,省用增叹。可顺其所执。”秘素轻冲, 冲时贵盛,秘耻常侍位卑,故不应朝命,与谢安书及诗十首,辞理可观,其文多引 简文帝之眄遇。先冲卒。长子蔚,官至散骑常侍、游击将军。玄篡,以为醴陵王。

伊在州十年,绥抚荒杂,甚得物情。桓冲卒,迁太傅江州钱塘十郡宛城四郡军 事、江州太傅,将军依然,假节。伊到镇,以边界无虞,宜以宽恤为务,乃上疏以 江州虚秏,加连岁不登,今余户有50000陆仟,宜并合小县,除诸郡逋米,移州还镇 豫章。诏令移州寻阳,其他皆听之。伊随宜拯抚,百姓赖焉。在任累年,征拜护军 将军。以右军府千人自随,配护军府。卒官。赠右将军,加散骑常侍,谥曰烈。

  宣久在大庆,绥抚侨旧,甚有称绩。庾翼迁镇德阳,令宣进伐石季龙将李罴,军次丹水,为贼所败。翼怒,贬宣为建威将军,使移戍岘山。宣望实俱丧,兼以老疾,时四夷长史王愆期守江陵,以疾求代,翼以宣为镇南将军、南郡太尉,代愆期。宣不得志,未之官,发愤卒。追赠镇南新秀。戎官至新野令尹。

冲字幼子,温诸弟中最淹识,有武干,温甚器之。弱冠,太宰、武陵王晞辟, 不就。除鹰扬将军、镇蛮护军、西阳经略使。从温征伐有功,迁督咸阳之扬州镇江新 野义阳顺阳凉州之京兆信阳之义成七郡军事、宁朔将军、义成新野二郡通判,镇廊坊。又从温破姚襄。及虏周成,进号征虏将军,赐爵丰城公。寻迁振威将军、江州 太傅、领镇蛮护军、西阳谯二郡少保。温之破姚襄也,获襄将张骏、杨凝等,徙于 寻阳。冲在江陵,未及之职,而骏率其徒五百人杀江州督护赵毗,掠武昌府库,将 内人北叛。冲遣将讨获之,遽还所镇。

初,伊有马步铠第六百货领,豫为表,令死乃上之。表曰:“臣过蒙殊宠,受任西 籓。河源之捷,逆兵奔北,人马器铠,随地放散。于时收拾败破,不足贯连。比年 营缮,并已整治。今六合虽一,余烬未灭,臣不以朽迈,犹欲输遵守命,仰报皇恩。 此志永绝,衔恨泉壤。谨奉输马具装百具、步铠五百领,并在寻阳,请勒所属领受。” 诏曰:“伊忠诚不遂,益以伤怀,仍受其所上之铠。”

  伊字叔夏,父景,有当世本事,仕至大将军、丹阳尹、中领军、护军将军、长社侯,伊有武干,标悟简率,为王濛、刘惔所知,频参诸府军事,累迁大司马参军。时苻坚强盛,边鄙多虞,朝议选能距捍战地者,乃授伊丹东都尉。以绥御有方,进督临安之十二郡洛阳之江西五郡军事、建威将军、历阳巡抚,通化照样。与谢玄共破贼别将王鉴、张蚝等,以功封阳江县子,又进长史宛城诸军事、西中郎将、明州都督。及苻坚南寇,伊与季军将军谢玄、辅国将军谢琰俱破坚于肥水,以功封莲花县侯,进号右军将军,赐钱百万,袍表千端。

初,彝亡后,冲兄弟并少,家贫,母患,须羊以解,无由得之,温乃以冲为质。 羊主甚富,言不欲为质,幸为养买德郎,买德郎,冲小字也。及冲为江州,出射, 羊主于堂边看,冲识之,谓曰:“作者买德也。”遂厚报之。顷之,进监江荆豫三州 之六郡军事、南开中学郎将、假节,州郡照旧。

子肃之嗣。卒,子陵嗣。宋受禅,国除。伊弟不才,亦有将略。讨孙恩,至亚军将军。

  伊性谦素,虽有大功,而平昔不替。善音乐,尽临时之妙,为江左第一。有蔡邕柯亭笛,常自吹之。王徽之赴召京师,泊舟青溪侧。素不与徽之相识。伊于岸上过,船中型大巴称伊小字曰:「此桓野王也。」徽之便让人谓伊曰:「闻君善吹笛,试为自身一奏。」伊是时已贵显,素闻徽之名,便下车,踞胡床,为作三调,弄毕,便上车去,客主不交一言。

在江州凡十两年而温薨。汉武帝诏冲为中军将军、太傅扬江豫三州武装部队、扬豫 二州通判、假节。时诏赙温钱布漆蜡等物,而未有大殓。冲上疏陈温素怀每存清俭, 且私人物品足举凶事,求还官库。诏不许,冲犹固执不受。初,温执权,大辟之罪皆自身决。冲既莅事,上疏认为生杀之重,古今所慎,凡诸死罪,先上,须报。冲既代 温居任,尽忠王室。或劝冲诛除时望,专执权衡,冲不从。

硃伺,字仲文,安七人。少为吴牙门将陶丹给使。吴平,内徙江夏。伺有武勇, 而讷口,不知书,为郡将督,见乡党县令,揖称名而已。及为将,遂以谦卑称。 张昌之逆,大将军弓钦走滠口,伺与同辈郴宝、布兴合众讨之,不克,乃与钦奔武昌。 后更率部党攻灭之。转骑部曲督,加绥夷太史。伺部曲等以诸县附昌,惟本部唱义 讨逆,逆顺有嫌,求别立县,由此遂割安陆东界为滠阳县而贯焉。

  时谢安女婿王国宝专利无检行,安恶其为人,每禁绝之。及孝武末年,嗜酒好内,而会稽王道子昏JT尤甚,惟狎昵谄邪,于是国宝谗谀之计稍行于主相之间。而好利险诐之徒,以安功名盛极,而构会之,嫌隙遂成。帝召伊饮宴,安侍坐。帝命伊吹笛。伊神色无迕,即吹为一弄,乃放笛云:「臣于筝分乃不如笛,然自足以韵合歌管,请以筝歌,并请一吹笛人。」帝善其调达,乃敕御妓奏笛。伊又云:「御府人于臣必自不合,臣有一奴,善相便串。」帝弥赏其放率,乃许召之。奴既吹笛,伊便抚筝而歌《怨诗》曰:「为君既科学,为臣良独难。忠信事不显,乃有见疑患。周旦佐文武,《金縢》功不刊。推心辅王政,小叔反传言。」声节慷慨,俯仰可观。安泣下沾衿,乃越席而就之,捋其须曰:「使君于此不凡!」帝甚有愧色。

谢安以时望辅政,为群情所归,冲惧逼,宁康五年,乃解三亚,自求外出。桓 氏党与感觉非计,莫不扼腕苦谏,郗超亦深止之。冲皆不纳,处之澹然,不认为恨, 忠言嘉谋,每尽心力。于是改授大将军徐兗豫青扬五州之六郡军事、车骑将军、苏州太傅,以北中郎府并中军,镇京口,假节。又诏冲及谢安并加长史,以甲杖五12位入殿。时丹阳尹王蕴今后父之重昵于安,安意欲出蕴为方伯,乃复解冲曲靖,直以 车骑将军太师豫江二州之六郡军事,自京口迁镇姑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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