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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梨花盛开的季节,轻轻的吟道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浅月的声音刚刚落地,一旁凝望远方秋景的上官晓晨偏过头来,轻轻说道:“这首词是宋代辛弃疾的《丑奴儿.书博山道中壁》,没想到月儿吟咏的还蛮有韵味。”
   “ 呵呵,哪里哪里,过奖过奖!上官大才女何不即兴来一首秋之景?不知意下如何?”慕容浅月调皮的眨眨眼睛,笑嘻嘻的问道。
   上官晓晨挑了一下好看的柳叶眉,还是那么轻轻的说道:“可以。”
   慕容浅月歪着头,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上官晓晨将目光投向远方,瞧着那掩映在云雾中此起彼伏的山峦,还有那若隐若现的火红枫树,沉思了片刻,轻轻的吟道:“ 一笔泼出墨画,一层处林尽染。 一秋枫叶香山韵 ,一醉斜阳云霞羞,一梦流年天。一风轻扫落叶,一吟凉词心安?一琴怨曲指尖唱,一楼相思起云烟,一蓑披人生。”
  “一楼相思起云烟,一蓑披人生。好词!”一声带着磁性的中音自身后响起。
   ”咦?“浅月和晓晨双双疑惑的回头望去,只见一位很绅士的男人站在她们面前,温柔的浅笑着向她们点头致意。
   ”你是......“浅月颇感意外,心想他是何时到了自己与晓晨身后的?怎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啊?
  ”我是凤舞九天影视公司的星探——蒋文龙。诺,这是敝人的名片。“来人一面说一面很礼貌的递上明信片。
  ”星探?“浅月和晓晨对视一眼,又看看明信片,再看看那个绅士般的男人,满脸疑惑的样子。
  绅士男人,啊不,应该说是蒋文龙,他用他那很温和很磁性的声音解释道:”星探就是发现明星的人,懂了么?“
   “可是,这与我们有关系么?” 浅月眨了眨好看的眼睛问道。
   晓晨颔首表示同意她的观点。
   “哪里会没有关系呢!”蒋文龙的笑容更灿烂了,帅气的脸上满是真诚的样子。
   瞧着对方那张笑脸,浅月的心里没来由的一动。当然,这个情景没有逃过晓晨的眼睛,她悄悄拉了一下浅月的手,并且还看似无意其实是有意的重重的握了一下。浅月仿佛做了一个幻梦似得,猛然间觉醒。她赧然的向晓晨笑笑,随后将目光调整成自然状态。
   蒋文龙仍然是那么微笑着,音调不高也不低,但是却非常诱人:“凤舞九天影视公司今年新推出一部连续剧,正在全国各地物色女主角和女二号,二位的身材与气质和剧中人非常接近相似,可否有意向与本公司签约?”
   晓晨淡淡的问道:“是不是情感大戏《天凉好个秋》?”
   蒋文龙点头回答:“正是,正是!——原来美女知道啊!”
   没等晓晨说话,浅月抢着说道:“这个谁不知道呀,娱乐界都炒翻天了。”
   “你?真是凤舞九天影视公司的星探?”晓晨紧紧盯着那一双看似真诚的眼睛问道。
   “没错!我就是星探!准确的说也是导演。——二位不信,请看,这是我的身份证、工作证、导演证、公司出入证、驾驶证。”蒋文龙自公文包里掏出一本本的证明,展示给晓晨与浅月看。
   上官晓晨一本一本的仔细的看着,心想,没错!就是他!
   慕容浅月呢,一面翻看着证件一面赞道:“哇! 蒋文龙,你真是导演吔!真厉害啊。导演了那么多连续剧。——我最喜欢看那部《风雨潇潇兰花落》了,简直是太美了。”
   蒋文龙谦虚的笑笑:“哪里哪里,美女过誉了!——那、我刚才说的事......”
   慕容浅月抬头看看晓晨:“上官姐姐,你看......”
   上官晓晨轻轻展颜一笑:“可以考虑。”
   蒋文龙闻言心中大喜,连忙问道:“那么、就这样说定了?”
   上官晓晨点头继而问道:“在哪里集合培训呢?”
   蒋文龙赶快回答:“公司特定的宾馆,就是西郊的月色朦胧宾馆。还有啊,公司包管食宿的。”
   “好的,谢谢蒋导。——公司派车来接么?车号是?”晓晨接着问道。
   “车号是西D3568,明天上午八点在香江路东侧的招呼站等着就行。”蒋文龙微笑着回答。
   “好的!蒋导,明天见!”
   “明天见!二位美女,未来的影视明星!”
   望着蒋文龙的背影,晓晨陷入了沉思。浅月瞧着她那入神的神态,嘻嘻笑道:“人家都走远了,还看呀?——上官姐姐,你说,这个蒋文龙导演长的还真挺帅,一定是有很多女孩子追吧?”
   “恩!我想,应该是吧!——浅月,我们也该回去了。钥匙给你,你来开车吧。不知为什么?忽然间有些疲惫,我想休息一会儿。到西月城在叫醒我。”
   说着话,二人并肩走下旧城楼。此时,也是日落黄昏,游人渐渐稀少。空气中,含着一抹微微的凉意和萧条,只有那些被夕阳渲染的远山丛林和近处的城楼披着霞光,静立在那里沉默。
  
   321国道上,一辆银白色的轿车在奔驰,将那座远古的城楼抛在身后。
   车内,慕容浅月坐在驾驶座位上,双手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着前方,很熟练的驾驶着车。坐在副驾驶位子上的上官晓晨懒懒的靠着,微闭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
   乖巧的浅月将车速调整成九十迈,又将音乐声调成柔和的中音,她的手随着音乐在方向盘上轻轻叩击着,心里也在默默的哼着那首《风雨潇潇兰花落》。
   行驶了大约五十公里光景,终于远远瞧见了西月城那大大的圆月城标。浅月正欲唤醒晓晨,忽然一阵悦耳的铃声飘进耳内,原来是晓晨的手机响了。
   上官晓晨忽的坐直了身子摸出手机接听:“喂,你好!我是上官晓晨。”
   “晓晨,你回来了么?——情况怎样?鱼,可曾钓着?”耳机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恩!还好!鱼儿正在钩外盘旋!听说,秋天钓鱼应该是早上或者是傍晚最好。”晓晨清晰的回答。
   “晓晨,明天千万注意安全!听说那个池塘水很深。”很关心的男声。
   “没事,放心好了,我又不是第一次钓鱼。”晓晨心里很温暖。
   “那就这样吧!我一会去开会,你回来好好休息。如果有时间的话,明晚我去看你。”
   “别呀,你挺忙的,就不要来了。等我钓着了大鱼,你再来也不迟呀!到时候,我给做麻辣鱼吃。”
   “上官晓晨,你呀,哈哈哈......好了,不说了,有客人来了。再见!”
   “再见!”
   浅月左打方向盘,让过一只慢跑的狗狗,回头问道:“上官姐姐,是谁呀?你们在说什么?什么钓鱼啊池塘啊?什么意思呀?”
   “没什么,就是闲聊天呗!他想吃鱼了,我答应他钓来鱼就给他做,钓不来就不做。没想到,他还真当回事了。这不,又来催了,真是的。这人——浅月,好好开车!开车集中精力,不要说话昂!”晓晨拍拍浅月的手,温柔的说道。
   “哦。知道啦!——天老爷,比我老爸还啰嗦。”浅月习惯性的歪头一笑做着鬼脸回答。
  
   香江路东侧招呼站。
   上官晓晨与慕容浅月两个人早早的在那里等候,现在已是九点五十五分。此时阳光打在她们的脸上,焕发出一种青春靓丽的神色。惹得那些等车的男男女女目光,仿佛探照灯一样不住的扫描。两个人各自想着心事,都没注意到身旁那些探询的眼神。
   “怎么还没来呀?不会是放我们鸽子吧?”上官晓晨轻轻问道。
   “不会的。会来的。”慕容浅月回答。
   “浅月,你怎么那样自信?不怕他们是骗子?”上官晓晨又问。
   “没事的,上官姐姐。这个公司我在网上查了,没有问题。的确是筹备拍摄《天凉好个秋》,国家电视台也报道了,没错。那个导演是叫蒋文龙,我也看专访了。放心,不会有事的。”慕容浅月一副深信不疑的样子。
   “哎!”不知为什么?上官晓晨深深叹了一口气。
   “上官姐姐,等着也好无聊的,给我吟一首词呗。好不好?”慕容浅月抱着上官晓晨央求着。
   “好好,我想想,我想想。”上官晓晨被她缠的无法,只好答应着低头构思。
   片刻之后,晓晨抬起头:“你还别说,被你这么一逼,一首词又蹦出来了。”
   “快念念,我要听。”浅月迫不及待的说。
   晓晨一面踱着步子一面款款吟道:“ 一月皎洁似水, 一光直射兰舟。一曲秋音泻满楼,一片黄叶幽幽。一阵晚风轻吹, 一丝浅伤谁收?一花憔悴几多愁? 一心又被谁偷?”
   “呵呵,一心又被谁偷了?”浅月坏怀的笑了。
   “你笑什么呀?我这、不是那意思。”晓晨嗔怒的拍了她一下。
   “以一为首,字字含霜带景,秋意入心间。美女的西江月填词一字赋不错,颇见功力。——真可谓是,淡淡的忧伤在文字间游走,凉了这凄美的深秋......”一个很美的声音自左前方飘过来。
   晓晨与浅月转头循声望去,映入她们眼帘的是一位个子高挑带着眼镜的女人,她正含笑的向她们点头示意。浅月连忙将晓晨拉至一旁,悄悄的说:“我的天,上官姐姐,怎么你一念诗就有人接茬呀?不是帅哥就是美女啊!姐姐可真有魅力呀!”
   “去!哪里嘛?不是人的魅力,应该说是文字的魅力。”晓晨轻轻捏了一下浅月的手。
   “你们好!”眼镜女人又说话了,温和的打着招呼。
   “你好!”晓晨与浅月礼貌的回应着。
   “请问二位美女,这是要去哪里呀?——不要怀疑,我不是坏人。我想去西山水库钓鱼,没人陪伴好无聊好没劲的,不知能否邀请二位美女赏光。一切开支费用自然是我出,怎样?”眼镜女人慢慢说道。
   “哈,还有这么好的事呀?”浅月拍手叫道。
   钓鱼?晓晨的心里莫名的一动,抬头正好遇上眼镜女人那一道意味深长的目光。
   晓晨正欲说话,忽然一声急刹车响,一台白色的商务车停在她们身旁。车门开了,露出蒋文龙半个身子,仍然是那么温和的声音:“不好意思,二位美女,临时有点事耽误了,快上车呀!”
   晓晨与浅月答应一声,快步上了车。
   望着渐渐淡出视线的车影,眼镜女人站在那里若有所思。突然的手机铃声引导她低头翻挎包,掏出手机的同时带出了一张纸条,她连忙拐进一座公厕里,确信里面无人后展开细瞧,只见那上面只有六个不知所云的字母符号:YSMLBG。
   女人记住了那六个字母,随后将纸条撕碎扔进马桶,然后放水冲洗干净。做完了这一切,走进洗手台清洗了一下手,然后就袅袅婷婷的走了出去。她刚刚步出公厕三米远距离,忽然自斜对面猛地窜出一个人来,抢了她的挎包就跑。
   ”我的包!来人啊,打劫了,我的包被抢走了......“女人一面大声呼喊一面追。路人闻讯跑过来,可是,哪里还有飞贼的影子呢?
  
   月色朦胧宾馆。
   白色商务车在门口停下,晓晨与浅月还有另外几个年轻女孩一起下了车,蒋文龙引导着她们走进宾馆,在一个挂着天凉好个秋剧组牌子门前停下,开门让她们进去。
   “美女们,先休息。一会儿去吃饭。来来,把身份证都给我,我去前台登记,今晚咱们就住在这里。大家随意,好好休息,有事联络我。”蒋文龙还是那么温和的彬彬有礼。
   大家很听话的都拿出身份证,蒋文龙一一收了步出房间。
  
   西月城刑警大队办公室。
   眼镜女人,不,应该说是东方城探长古飞雪,此时的她正在有条不紊的向西月城刘探长商讨案情。
   “飞雪,干的不错!值得表扬!——丢包那场戏演的太逼真了。”探长伸出大拇指。
   古飞雪笑了笑说道:“谢谢探长夸奖!我知道越是逼真,罪犯就越是放心,我们的秋季联合扫霾计划就越完美。”
   “说得好,飞雪。这样的话,我们的卧底就越安全。”探长呷了一口茶说道。
   “这些罪犯太狡猾了,他们每一次盯上的目标,都会被悄悄的放上窃听器,然后派人跟踪窃听。所以,我们无法与卧底取得联系。现在,那个集团是什么情况,还是一无所知啊!”刘探长深感忧虑。
   “我认为,现在最要紧的是尽快破解这六个字母YSMLBG,卧底到底要传达我们什么信息呢?”古飞雪敲了敲黑板上那六个字母说道。
   “飞雪,你说那六个字母写的很特别,仿佛是在什么东西上印上去的?”刘探长摸着自己的下巴问道。
   “是啊,而且还四四方方的,一个方格里一个字母。”古飞雪坐回椅子上回答。
   “四四方方?方格?字母?”两个人都在心里暗自嘀咕猜想。
  
   夜,月色朦胧宾馆。
   浅月和其他几个女孩子早已进入梦乡,鼾声此起彼伏。晓晨却是毫无睡意,她在黑暗中睁着一双眼睛,思考着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事情。她很清楚,这个宾馆应该是那个贩卖人口集团的中转站。蒋文龙呢,只是一个骨干,利用自己与那个真导演长相相似的便利,然后打着星探导演的旗号诱骗女孩子。那些年轻单纯的女孩们,涉世未深,又都做着明星梦,自然是很容易上当受骗的。只是,那么多的女孩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是如何被转移走的呢?他们又被关在哪里呢?我该如何通知刘探长他们来解救呢?

图片 1 初春天气,正是梨花盛开的季节。满树的梨花漂白如雪,微风吹过,梨花飘然而下,簌簌如同散花,纯白色的花瓣不带丝毫杂质,如同圣洁的天使误落凡间。
  新雨足,染就一池春绿。
  梨花带雨,香味更浓,洗涤尘埃,白的更纯。
  梨花盛开的季节,正是酿梨花酒的好时候。
  白云城,以梨花而闻名。初春时节,梨花盛开,整个城里一片白色,远远望去,如同天上的白云,白云城以此而得名。白云城中,最著名的却不是满天满地的梨花美景,而是正宗的梨花酒。
  梨花白云三月中,酒香深巷带雨浓。
  白云城城中央,最有名的梨花酒馆,名字很有意思,云染,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两个大字不知出自谁之手,翩若惊龙,有王羲之之风范,仔细看去,却更有魄力。如果有内力深厚的人看到这两个字,一定会惊讶写字之人的内力。
  “梨花浸云成佳酿,天上人间只一壶。”好大的口气,好大的气魄,白云城中,也只有云染能有如此魄力。
  云染位于白云城的主要街道上,街道宽广,却也繁荣,人来人往,车马不息。云染的对面是一座茶楼,设计的很独到,立体式窗子,阳台很小很窄,就像白云毛尖。而云染的窗子则是平面型,很宽很明亮,就如明艳的梨花酿。过了云染,有一座桥,桥的名字叫汀步桥,样式很怪异,和传统的不同,好像西方人的手笔,却中国风味极浓。过了桥,地界一下子宽广起来,零零落落的分布着几间房屋,空旷的大地延伸到不远处,再往前是富人居住的外区域。
  正午时分,正是酒馆的高峰期。
  二楼雅间,一白一黑两个公子相对而坐。这个位置相当的好,刚好可以透过窗看到外面发生的事。
  “站住,站住……”人群里一群人正在追赶一个大约十八九岁的姑娘。那群人的武功不错,那姑娘仗着人多却也侥幸未被抓到。只见那姑娘边跑边冲着那一群人做鬼脸,样子很是可爱。
  “那姑娘很可爱。”白衣公子说。
  “是很可爱,不过等会儿会更可爱。”另一个人说道。
  “哦?何出此言?”
  “因为她马上就会到我们这来。”
  “原来你还有预知未来的本事。”白衣公子轻笑着。
  “我不能预知未来,但我知道,她一定会过来。”黑衣男子似乎很有把握。
  “那我们打个赌怎么样?”白衣公子笑道。
  “每次都是你输,为什么还是记不住?”黑衣男子亦笑着说道。
  等到那姑娘跑到云染的楼下,纵身一跃,竟跃进二楼的雅间。那群人见人进了云染,便骂骂嚷嚷的回去了。
  “看来我又输了。”白衣男子有些无奈的说道。他端起一杯酒,一口饮尽。
  “又不是第一次了,这次的酒又是你请了。”黑衣男子依旧云淡风轻地笑着。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断定她会到我们的雅间里来的?”白衣男子饶有兴趣的问。
  “很简单,这群人的功夫明显高于这位姑娘,这条街虽然宽敞,但人多,所以这姑娘一直未被抓到,但过了云染,不远处只有一座桥,过了桥,地宽广了,人就少了,也就容易被人抓到。所以,过桥不是明智的选择。云染对面窗子太高,太窄,想要跳过去不容易,而云染的窗子则是大而宽,以这位姑娘的身手一定能跳过。最重要的是,云染的老板决不允许有人在店内生事,即使他有理。所以我断定,这姑娘一定会跳到这边来。很不巧,我们的雅间离窗最近,那姑娘理所当然的要跳到这边来。”黑衣男子依旧笑着说道。
  话音刚落,掌声即起。
  “好精彩的分析,几乎一丝不差,小女子佩服。”那女子拍着掌便坐下,也不管主人是否介意。
  “我姓花,花飞雪,请问两位尊姓大名。”
  “在下慕倾寒。”黑衣公子轻笑着说。
  “在下上官无尘。”白衣公子亦轻笑着说道。
  花飞雪眼睛一亮,站起身来仔细打量着两个人,绕着桌子走了两圈指着黑衣公子说道:“你就是江湖上人称料事如神的墨玉公子?”又指着白衣公子道:“你就是江湖上人称玉面神萧的冷月公子?”说完拍拍手道:“今天真是有幸,得见江湖上最有名的两位公子,有幸有幸。”
  上官无尘苦笑了一声说:“你说的真不错,现在果然更可爱了。”
  慕倾寒但笑不语。
  花飞雪莫名其妙的摸摸头,然后眼睛闪亮的看着上官无尘。
  上官无尘前后瞧了瞧,笑着说道:“在下有什么不妥吗?”
  花飞雪眯起一双眼睛,笑嘻嘻的道:“没什么不妥,就是一个大男人家长得跟个姑娘似的。”
  上官无尘打开折扇,瞥了一眼慕倾寒,说道:“姑娘不觉得墨玉公子比在下更像美吗?”
  花飞雪惊讶的转过头,细细打量着慕倾寒,自言自语道:“美是美,但是充满了阳刚之气,哪像你那么阴柔,跟个女人似的。”
  上官无尘一手扶额,对着慕倾寒道:“朋友有难你帮不帮?”
  慕倾寒浅笑一声道:“那要看这个朋友是谁。”
  上官无尘笑道:“很不巧,这个朋友正是在下。”
  “那我宁愿在此喝酒聊天。”
  “我可以坐下来吗?”花飞雪插嘴道。
  “难道你一直站着吗?”上官无尘反笑道。
  花飞雪想了想,点点头。
  “小二,再添副碗筷。”慕倾寒笑着吩咐道。
  花飞雪冲着上官无尘吐吐舌头道:“还是墨玉公子好,哪像你,整个一小气女人。”
  上官无尘苦笑,对着在一旁看热闹慕倾寒说道:“人的一生要交很多朋友,而最怕的就是交错了朋友,很不幸,我现在才发现我真是交错了朋友。”
  慕倾寒笑道:“现在发现还不晚。但有件事我想告诉你,很快你就会觉得你交对了朋友。”
  上官无尘笑道:“哦?”
  慕倾寒打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两个人仔细听。
  隔壁房间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出来,对方刻意压住声音,但慕倾寒和上官无尘是何等人也,耳力自是不比常人,所以听了个清清楚楚。
  “你觉得这件事和云染有关系吗?”上官无尘问道。
  慕倾寒道:“不知道。”
  上官无尘皱眉道:“今天好像是初一吧。”
  慕倾寒道:“是,又到了每月的赏花节了。”
  上官无尘突然严肃起来道:“你说这次死的会是谁?”
  慕倾寒端起一杯酒,贪婪的闻了闻道:“我又不是神仙,我怎么知道?”
  上官无尘道:“神算和神仙只有一字之差不是吗?”
  慕倾寒笑道:“一字之差即有千里之差,半字也不行。”
  花飞雪眼睛闪亮的看着交谈的二人,兴致勃勃。
  上官无尘道:“请不要用这种眼光看着我们。”
  花飞雪道:“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上官无尘道:“你一这样看着我们,我就觉得你有阴谋。”
  花飞雪拍手道:“说的对,你们不是又在破案吗?加上我怎么样?”
  上官无尘笑道:“你?杀人的事可不好玩。”
  花飞雪冷哼了一声,不再理会上官无尘,晶亮的眼睛转向慕倾寒。
  慕倾寒微微一笑道:“可以,但你要说出我们下一个地点是哪。”
  花飞雪笑道:“这个简单,上次死者在梨花苑的梨花树上被发现,这几个月的死者有一个共同之处,就是都是在梨花树附近被杀,且每次的地点不同,梨花多的地方很多,除了白云城西方的梨花苑、东方的梨花坊、南方的梨花阁、北方的梨花岛,凶手的下一个目标会放到白云城的城中,所以我们现在要去的地方就是梨花筑。”
  慕倾寒和上官无尘拍着手道:“好精彩的逻辑,不错,我们就是要去梨花筑。”
  梨花筑,远远望去,满筑梨花绽放,微风吹过,梨花纷飞,似雪花,洁白无瑕,纷纷扬扬的漂浮的满天都是。一筑清水浣草木,满树梨花落春风,清水潺潺,落在水里的梨花被吹到很远。和外面相比,这儿更像世外桃源,不夹杂一点尘世的污染。
  “可怜了这么美丽的地方。”慕倾寒叹道。
  “梨花多的地方差不多都死了人,游人减少,倒多了些世外桃源的味道。”上官无尘嬉笑着。
  三人进入梨花林,来到一棵梨花树下,慕倾寒停住脚步,站在梨花树下,低着头思索。
  “这棵梨花树有什么特别吗?”花飞雪摸了摸道。
  “没什么特别,只是我觉得这次的死人会放到这棵梨花树上。”慕倾寒淡淡的道。
  花飞雪倏地离开,一阵恶心。
  “你怎么知道?”上官无尘问道。
  “一种感觉,闭上眼的一种感觉。”慕倾寒道。
  花飞雪睁大眼睛,像看稀有物似的看着慕倾寒道:“这样也行?你属狗的吗?”
  慕倾寒苦笑一声道:“对不起,在下不属狗,在下属虎。”
  “你属虎?原来我们同年啊。”花飞雪眼睛眨眨道。
  上官无尘道:“你打算怎么做?”
  慕倾寒道:“等。”
  “等?等到什么时候?”花飞雪道。
  “当然是等到凶手来的时候?”慕倾寒道。
  梨花树不远处有一个石桌,石桌旁边有四个石凳,是专供人休憩的地方。
  三人边说边走到石凳前坐下。
  “那岂不是要等到午夜?”花飞雪叫道。
  “如果害怕可以回去。”上官无尘道。
  花飞雪白了一眼上官无尘,把目光转向慕倾寒。
  “在下有什么不妥吗?”慕倾寒被花飞雪看的有点莫名其妙。
  “没什么不妥,只是发现你果然比上官无尘漂亮。”花飞雪眨着眼睛道。
  “姑娘,你不觉得用漂亮来修饰一个男子有欠妥当吗?”慕倾寒苦笑道。
  花飞雪眨着眼,样子说不出的天真可爱。
  慕倾寒只能苦笑的转向上官无尘:“你为什么一句话也不说?”
  上官无尘无辜的笑笑道:“这好像不关我的事。”
  “看来我还真是交错了朋友。”慕倾寒笑道。
  “现在发现还不晚。”上官无尘道。
  二人说笑一阵,却不见花飞雪答话,只见伶牙俐齿的花飞雪已经伏在石桌上睡着了。
  “这种性格也好。”慕倾寒道。
  上官无尘道:“是啊,这样的时候都能睡着。今天一定会来吗?”
  “会的,今天是初一,每个月的开始总要死人的。”慕倾寒道。
  “若不来呢?”上官无尘望着慕倾寒一字一顿的道。
  “不会不来。”慕倾寒站起身,打开折扇,向前走了两步又道“现在什么时刻?”
  “马上要到三更了。”
  “子夜之前,肯定会来,现在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了。”慕倾寒道。
  上官无尘不再言语,静静地坐着,目光时不时的飘向花飞雪,隐隐约约透露出温柔的神情。
  慕倾寒望着上官无尘,嘴角的笑意逐渐扩大。只听他说道:“睡着的样子很可爱吗?”
  上官无尘笑笑,笑的有些勉强,却没有答话。
  “来了。”慕倾寒笑道。
  深夜人静,只有风呼呼地刮过,在这夜里有些毛骨悚然,夜深天凉,满园的梨花树竟然像是一个个勾魂的野鬼,身穿白衣,随风飘动。风吹过梨花掉落的声音则像小鬼们的呼喊招魂声。月初无月,黑漆漆的,远处的天空蔚蓝,远山看上去像是魔鬼的巨大的身影,偶尔闪亮的地方则像魔鬼的两只眼睛。
  梨花林里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歌声,歌声委婉,在这夜里却显得格外阴森诡异。声音时高时低,却分不出男女,仿佛从天涯传来,又仿佛就在耳边,只听歌曰: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暮渐长兮,梨花纷飞。今我来思,雨雪霏霏,冰澈白兮,飘落万里。”
  采薇里的名句,却不知为何改成这样,细细听来,比原来多了些惆怅与忧郁,也多了些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只是这些在这寂静的夜里更显得诡异。
  上官无尘和慕倾寒闭上眼,仔仔细细的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动静,到处都是风吹过梨花飘落的声音,感受不到一丝异动,只是那歌声源源不断的传来,扣人心魄。
  声音越来越大,声声泣血,分明是个女子在向人诉说上天不公。歌声飘扬到天空中,从四面八方传来,却如在耳边。
  上官无尘和慕倾寒精神一阵恍惚,思绪不知飞向何处,似乎是早已沉醉在这凄婉的歌声里。
  恍惚中,一阵白影闪过,像幽灵一般的闪过,在这黑夜里,飘忽不定,诡异的如同真正的鬼魅。
  一阵笑声传来,声音嘶哑、刺耳。接着是梨花簌簌飘落的声音,一阵奇怪的香味弥漫在空中,伴着梨花香气,味道很怪异,闻到的人似乎在一瞬间醒来。
  上官无尘和慕倾寒蓦地惊醒,白影已然不见,空中依旧传来如泣如诉的歌声,只是渐渐远去。
  梨花树上多了一个人,一个死人,一剑毙命。
  “还是让他给逃了。”上官无尘道。
  “是,他的内力很厚,剑法很快。”慕倾寒道。
  “是,比你我都快。”上官无尘道。
  “轻功也很高,我们比不上。”慕倾寒道。
  梨花筑里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声音入云刺耳。原来是花飞雪被惊醒,看到梨花树上的死人。
  “花飞雪,你不是不怕死人吗?”上官无尘戏谑的道。
  花飞雪脸色苍白,身子有点发抖。
  慕倾寒皱了皱眉道:“你刚刚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花飞雪脸色苍白的道:“没有,我一直在睡觉,什么声音都没有,直到你们在对话才把我惊醒。”顿了顿,又说:“这儿真的有一个死人?”
  慕倾寒点点头,表情有些无奈的道:“每月的初一必会死人,我们还是让他逃了。”
  上官无尘和慕倾寒把死人放下来。
  “死者是人称枫月十三剑的苏邴,苏邴是枫月堡的独子,为人光明磊落,喜好结交武林人士,豪气云天,这样的人,怎么会被杀呢?”上官无尘问道。
  慕倾寒皱眉不语。上官无尘继续问道:“苏邴和上一个死者有关系吗?”   

他哭笑不得,立即下车进入商场。

兄弟,怎么回事啊?上官守岁对胖子问道。

周旧心,你叫什么名字。周旧心说道。

上官守岁在周旧心短暂发愣的那一刻把自己钱包从周旧心身上偷了回来,笑道:同行不为难同行,这次就当不交手不相识,你把你真的电话留给我吧?

我们合作一下吧?上官守岁对周旧心说道。

前台女店员很有礼貌的问候着:欢迎光临,周女士,您又来了吗?

你不打表的吗?周旧心问道。

她对年轻男司机露齿一笑,说道:帅哥,等下我给你留个联系方式,就不收我的钱吧!

这胖子带了副眼镜,手戴金手表,长相颇为猥琐,只见他见到周旧心从街对面走来,眼镜直钩钩的盯着,看周旧心望向他,他还抛着媚眼,周旧心从他身边擦身而过,胖子看着她嘴角竟溢出口水,不远处上官守岁看着周旧心得手后,就跟了过去。走到一半那胖子发觉身上少了什么东西,摸了摸发现钱包不见了,心想,一定是刚从他身边走过的女人偷走的,他立刻叫了起来,快来人啊!有人偷东西了。说完立即朝周旧心追去。

她拨通上官守岁的电话,电话接通,她问道:打电话给我什么事?

好吧!看在你是美女的份上,这趟算你半价,50块,年轻司机伸着脖子靠近她笑着道。

你看起来不像个出租车司机。周旧心心中觉的他有些轻浮然后随口说道。

在阳光普照的上午,周旧心穿着一身鸭舌绿连衣裙,气质窈窕,美腿下一双紫黑色高跟鞋,手提一款时尚皮包,裹束着的秀发,在一副精致的面孔上挂着一副墨镜,温和阳光照在她白哲的皮肤上,十分靓丽引人注目。

是的,我身上穿的这件衣服,感觉穿了后没有之前回头率高了。我想再换一件。周旧心说道。

好,等我一下。上官守岁电话里说道。

周旧心大致看了看,心想当时陈子昂写出身首异处,这四个字时,一定是充满了智慧与道理。

上官守岁对看着这个极为文静的女孩,竟有种不想打扰的感觉。但是他还是低声低语的道:什么心愿?

没问题,美女。年轻司机笑着斗了斗自己的眉毛说道。

每个人都不一样,我们无法强求他人,只能努力做自己。说实在的,我还和我身边的亲戚朋友有联系,有的亲戚出了场车祸,有的朋友生了一场大病,有的陷入经济危机,我确实很替他们担忧。今年过年我回去了,帮着家里人换了新春联,给家里小辈送了压岁钱,吃饭前打了鞭炮,和家人一起看烟火一起看了耍龙灯,见到熟悉的人问一声新年好,聊聊这些年的一些变化。现在想想感觉真好,中国的节日,应该是从很久以前就流传下来的!代表着我们中国人一种良好的传承。

周旧心在女装店换过了一套衣服,来到商场大厅准备寻找下一个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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