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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城在轰然中发出颤抖,清豫亲王多铎兵围扬

顺治二年四月二十,高邮州兴化县境内。李成栋正率领一万人马急急地向扬州进发。 自从清军攻占泗州,史可法就知道扬州已成为清军的下一个目标。为保住扬州,史可法派出四方信使向各镇求援。高杰军在高杰死后,朝廷已颁旨让高杰子高元爵袭兴平伯爵位并统高杰之军,但因高元爵年仅八岁,实际军权由其母邢夫人和李本深掌握。邢夫人在接到史可法的求救信后,忙和李本深等众将商议,最后决定派出三路兵马驰援扬州。一路由总兵吴胜兆带领一万兵马,由宝应驰援扬州,一路由李成栋带领,从兴化出发,而邢夫人和都督李本深则统大军随后跟进。 元胤,此地离扬州还有多少路程?骑在马上的李成栋回头问紧随其后的李元胤道。 禀父亲大人,此地名渌洋湖,离扬州只不过百二十里。 看来只要我大军加快进军,扬州可保无虞,元胤,你速派出探马,将扬州的军情和其他各路我军进兵驰援的军情打探清楚后禀报与我。 正说话间,孟文全自后面策马而来: 大将军,下官有话要与大将军说。 李成栋看了看有些气喘嘘嘘的孟文全: 寒驹先生有何话说? 我看此地临湖,地势十分平坦,若是和清兵遭遇,清军的骑射之长极利于发挥,恳请大将军令火铳营的军士向大军两侧布置,以保我大军侧翼。 李成栋觉得有理,正欲向牛凤梧下达将令,突闻一声炮响,平地里突然冲出千余身穿黄甲并镶有红边的骑兵,数面镶有红边的黄色龙旗随着飞驰的骑兵在风中猎猎飘动,紧接着,飞矢如雨而来,顿时,李成栋的大军陷入大乱,不少兵士中箭倒地,一清军将领快马提刀,直奔李成栋。李成栋见状,忙抽出腰刀迎战,其他明军将士也在慌乱中振作精神,有的弯弓搭箭,有的绰枪舞刀,有的击发火铳,与清军混战了起来,一时间,兵器交织之声震天动地,吼叫和哀嚎不绝于耳。 李成林见哥哥与那清将战得不分胜负,唯恐李成栋有失,拼全力将一名杀至马前的清兵格杀后,提马冲向那员清将,那清将见李成林提矛刺向自己,稍一分神,李成栋快刀已至颈项,只闻喀嚓一声,那人头已离开躯体,滚到了数丈开外。 这边的陈甲,正率骑兵迎战冲过来的清军,那清军边冲边放箭,几乎箭无虚发。届清骑冲至面前,陈甲的骑兵已死伤十之四五,陈甲眼见抵敌不住,只得勒马后退,那清军也不穷追,立即转而杀向李成栋的步兵,那些步兵在飞驰而来的清骑面前,几乎无还手之力。 李成栋见势不妙,忙向仍在奋战中的明军将士大叫一声: 我等只有以死相搏,方能死中求生!边喊边冲向清军的一名持旗官,寒光一闪,那持旗官已殒命刀下,李成栋夺过龙旗,向空中舞动了几下,明军将士一看主帅如此勇猛,发出一声欢呼,聚集着冲向清军。清军的骑兵终于被挡了回去。 傍晚时分,李成栋的大军已后退三十里扎下营盘。大帐之中,李成栋正听着元胤禀报着探马带回的消息。当得知刘泽清和刘良佐的两镇并未向扬州驰援且吴胜兆的大军也遭到清军的拦击而损失不小时,不由叹道: 史督师盼救兵如干渴将死之人盼甘霖,可各路人马,要么因战受阻,要么按兵不前。若是扬州不保,则我大明都城将成危卵,这叫人如何是好? 俺就不信那鞑子兵我等胜不了!今日之败,只不过是那鞑子乘我不备偷袭所致。待明日我大军和他们摆开阵势,看我不取那虏酋首级过来!牛凤梧倒是十分的乐观。 寒驹先生怎么看?李成栋向坐在旁边的孟文全问道。 孟文全沉吟片刻后答道: 若是大将军不怪罪,依下官看,扬州恐怕守不了几天。 形势真如先生所言有如此危急?李成栋面露惊愕之色。 文全久受大将军知遇抬爱之恩,自当竭力报效,故不敢相欺。试想今日那扬州遭清军重兵围困,城内缺兵少将,史督师即便有一腔报国热血和百般本事,也难成那无米之炊,扬州非二十万以上强兵不能解围。 李成栋听得此言,诧异道: 吾闻那围扬州清军只不过四五万人,先生缘何道解围需二十万兵马? 孟文全听了李成栋的问话,摇摇头苦笑道: 今日之战,我军死伤千余,而鞑子兵陈尸不过百人,我万人大军面对清军的千余人冲击死伤是如此惨重,说明清军的战力不可小觑。看着李成栋在不断地点头,孟文全接着说道: 今日接战之时,下官即将马驰向高处,因而看得明白。那鞑子兵射出三箭,我军士方能放出一箭;鞑子兵射出十箭能中三四,而我兵士射出十箭难中一二;鞑子兵射出之箭可远及四五十丈开外,而我兵士射出之箭难过三四十丈;鞑子兵的战马一般较我军战马快百之一二十,足可见其兵强悍之至。我说的二十万强兵方能解扬州之围,还怕是一厢情愿。 现黄得功和左梦庚对峙于燕子矶,其兵难以北调;刘泽清和刘良佐拥兵不动;而我军即使全部杀向扬州,也不过八九万众。大将军所率兵马只不过万人,敢问大将军能有几成胜算?孟文全显然已经有些激动。 那么此等形势该如何处置?李成栋觉得孟文全说的十分在理,赶紧问计于孟文全。 时下我等只有背靠兴化扎营驻守,派出精干小股人马四出袭扰清军,同时派出多路探马打探各处消息,若是两刘出兵,我等就即刻挥师南进,解围扬州。 李成栋听罢,觉得也只能如此,于是让元胤传下将令,各军开始行动。 自从清军前锋四月十八到达扬州城下,城内的百姓已陷入一片恐慌。有些民众乘清军还未完成围城之际,纷纷携家带口逃出扬州。也有一些民众不惧生死,自愿地加入到守城的明军之中。 史可法派出各路求援的信使后,日夜巴望,盼着江北四镇的援军早到,可只到四月二十,方有左都督刘肇基携副将乙邦才、马应魁、庄子固等率八千兵马从高家集援至。 那刘肇基乃辽东人,出身于将门之家,早年因军功升任辽东总兵官,曾参与松锦会战并在与清军大战中救出吴三桂。 至四月二十一日,扬州城内的守军也只有万五千人。史可法心里明白,单靠这些守军加上一些义民是守不住扬州的,但他乃决定死守扬州,以一死报国。于是招集诸将至督府议事厅,对众将慨然道: 当前大势诸位尽知。城外清军十万已将扬州围成铁桶,城内守军不过万余,本督师已决意杀身成仁,死守孤城。然诸位或各有志,或不似可法无后还有幼子待哺。现满酋多铎屡次下书招降,若是那位欲往清营,可法定不相阻。 此时众将中站出一人,至史可法面前跪下道: 若是督师死义,我辈岂能屈节!小将史德威跟随督师多年,受教盈耳,今跪告于天,若是督师不弃,我即为史督师之子也! 史可法听得此言,赶紧上前将史德威扶起: 我尚未有子,今得你以同姓为后,令本督师不胜之喜也! 其他诸将见此情景,一起上前拱手: 恭贺督师得子之喜!我等皆愿追随督师,死守扬州! 史可法见众将俱怀必死之心,不由泪流满面,于是将下摆一甩向众将跪下拱手道: 可法代朝廷和我大明万千百姓谢过诸位将军! 众将领见状赶紧跪下同声道: 我等愿效督师死力! 史可法将守城的军事布置后,和刘肇基、史德威一同来到了书房,因为他们还要商量如何将扬州的情况奏报给南京的朝廷。刘肇基认为此时已无奏报的必要,他认为马士英和阮大铖操纵朝纲排斥异己已到了完全不顾大局的地步,以至于为了一己之私将北镇兵马调往西南迎击左良玉而使整个江南失去北方屏障,从而使得清军顺利南下造成现在的危局。现时马士英阮大铖即使调兵也只会将兵马调去守卫南京,只有在坚守扬州的过程中给予清军大量杀伤形成僵持的局面下,方有可能等来援军。 正议事间,镇守北门的副将马应魁派人报,有清使下书已至督师府外等候。 还是请信使进来吧。史可法吩咐来人道。 清使进得门来,向史可法深深一揖,然后道: 我奉和硕豫亲王令,致书史大人。接着将书信呈送给史可法。史可法将书信接至手上: 豫亲王也是不嫌烦劳,这书信是第五次送来的吧?然后看也不看,将书信递给在一旁侍立的亲兵: 拿下去焚了。 清使一见,忙上前道: 豫亲王告谕史大人,我朝受天眷佑,肇造东土,倚任亲贤,救民涂炭。剿流贼于先,民众额手,减赋税于后,百姓欢呼。而明福王僭号南京,非但不进剿流贼以报君仇,反而任用奸佞鱼肉人民。现我大军顺天应人,所过之处秋毫无犯,前明官员贤士纷纷来投。豫亲王敬仰史大人大才,恨不能即刻晤面,若是史大人能劝福王削号归籓,则刀兵可息,福藩亦可受我朝尊荣,大人也可为天下施展大才。 听了信使之言,史可法嘿然一笑道: 难得豫亲王如此看重可法,看来还是得给你主子一个交代。于是令左右取来纸笔,欣然下笔写道: 大明国督师、兵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史可法顿首谨启大清国豫亲王殿下: 本朝传世十六,正统相承,自治冠带之族,继绝存亡。贵国昔在先朝,夙膺封号,载在盟府。后以小人构衅,致启兵端,先帝深痛疾之。现吾皇秉承天命,继即大统已近一年。其间振励图治,养息人民,接好于贵国,交友于外邦。昔贵国大军追剿逆成,入都为我先帝、后发丧成礼,我朝官民无不感恩戴德。然今徒找籍口,自诩天命,以大军犯我江南,攻城略地,屠戮生灵,岂以为我大明无人耶?我大明幅员广袤,带甲百万,众志成城。若殿下知返退兵,则两国将永交旧好,本朝图报,惟力是视,贵国坐而义利兼收。若继犯我朝,可法当列阵相待,绝无他路可循。 惟殿下实明鉴之。 大明弘光元年四月二十一日 史可法写完此书,并未停笔,拿过一纸续写道: 恭候,太太、杨太太、夫人万安。北兵于十八日围扬城,至今尚未攻打,然人心已去,收拾不来。法早晚必死,不知夫人肯随我去否?如此世界,生亦无益。不如早早决断也。太太苦恼,须托四太爷、大爷、三哥大家照管,烟儿好歹随他罢了。书至此,肝肠寸断矣! 四月甘一日法寄 写完后,史可法亲手将两封信封好,将书信分别交予了清使和史德威。然后对清使说道: 请贵使转告豫亲王殿下,再来招降徒劳无益,本督师身为朝廷阁辅,岂肯反面事人!若天叫可法死,本督师将埋骨扬州。那信使听得此话,拱手道: 我也是前明小吏,早就对阁部大人高山仰止。只不过大明气数已尽,还望大人能自为保重。说罢告辞而去。 豫亲王多铎在阅毕史可法的回信后,知道扬州必须靠武力才能攻占,于是带着固山额真拜音图,梅勒章京图赖和阿山等清将巡视扬州城外的清军阵地。只见距城二里之外架起了不少红夷大炮,相隔百丈就有一尊,于是向身后的将领道: 此炮现已广为我大清所用,虽扬州城坚,亦经不住此炮轰击,破扬州可如探囊耳。 拜音图从旁说道: 王爷所说极是。想那太祖时明军常以此炮拒我,我军为此受损非小,太宗皇帝在松锦会战中,劫获那明军红夷大炮近百尊,后又在锦州设置制炮所,月造炮十余尊,现今我大清军中已拥炮数百。据闻英亲王在攻打潼关时,数十尊红夷大炮同时轰击,火焰及天,那流贼被震死者过半。 多铎闻言道: 而今福藩所据之地虽说仍有不少兵马,但有这红夷大炮者甚少,我大清取江南再无所惧也! 拜音图指着一尊大炮说: 此乃新铸神威大将军炮,长丈二,重五千斤,一次装火药十斤,铁子或铅丸二十斤,可射至十里开外,若击入人堆,千人亦亡,其威无比。 此炮竟有如此厉害!那多铎说着上前躬身抚摸了一会大炮,而后站立起来,向扬州城看了几眼,随后转过身来对着众将吩咐: 汝等现悉心准备,数日之间,本王将下令攻城!众将忙应声跪下道: 喳!

豫亲王闻听此番话语,觉得颇有道理,于是说道:

1644年,明亡后,他在南京拥立福王,加封大学士,称史阁部。因马士英等的排挤,以督师为名,使守扬州。清朝多尔亵致书诱降,被拒绝,他坚守孤城。

卫大人杀身成仁,死得壮烈!我辈皆应多杀鞑虏,为死去的弟兄报仇!中军张继世随即又大叫一声:

史可法,明末政治家,军事家,中国民族英雄。字宪之,号道邻,明末河南样符进士。初任西安府推官,因镇压农民起义,累迁右金都御史,在安庆、他州等地堵截起义军,升任南京兵部尚书。

顺治二年四月二十四日晨,在万籁俱静之时,天崩地裂的炮声骤然响起,扬州城在轰然中发出颤抖。不少炮丸越过城墙落进了城中,一时间,四处火起,房舍崩塌,惨叫和哀嚎伴着轰响漫遍全城。街道上,除了倒在地上的尸体和仍在呻吟的受伤者外,就是一队队快速跑向城墙的明军将士和百姓组成的义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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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扬州城北斑竹园的多铎大帐内,豫亲王多铎正为今天没有攻进城内且死伤惨重而懊恼。在攻城战中,牛录章京战死十余人,贝子屯齐也在督战时被炮火击伤右臂,清军死伤近三千人,为多铎进关后在一日中作战所受最大损失。

多铎因为攻城的清军遭到很大伤 亡,心里恼恨,下令屠杀扬州百姓。大屠杀延续了十天,死亡八十万人,史称“扬州十日”。

不用了。史可法将闭着的双眼睁开:行将就死之人,即便诊治,又有何用?说罢冷笑一声。

入夜扬州城破,史可法自刎不死,众人拥下城楼,大呼曰:“我史督师也﹗”,多铎劝 降,可法表示: “城亡与亡,我意已决,即碎尸万段,甘之如饴,但扬城百万生灵不可杀戮﹗”,于4月14日被杀害。

此时在扬州府衙后面的庭院中,知府任民育正全身戴孝跪在一棵大树前,其老母已颈系白绫自缢于该树之上。两边的厢房里躺满了尸体,任民育的两位夫人和两个女儿及数个丫鬟均已服毒身亡。几个家丁正护着任民育的儿子站在旁边,其子尚不满七岁,正眼露惊恐之色,瑟瑟发抖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史可法死后十二日,其遗体不知下落,隔年,史德威将其衣冠葬于扬州 城天甯门外梅花岭。以誌纪念。有《史忠正公集》。

扬州城虽然被攻破,史可法也被擒,但是豫亲王多铎却并未十分高兴。据各营上报来看,在攻占扬州的这几天中,清军死伤在八千人之上,损失可谓巨大。晚膳后,多铎率一班将领前往关押史可法的帐篷劝降。

顺治二年5月10日,清豫亲王多铎兵围扬州,史可法传檄诸镇发兵援救,刘泽清北遁淮安,仅刘肇基等少数兵至,防守见绌。

多铎走过两名低头跪着的清兵,来到史可法面前,见史可法对他的到来似乎不屑一顾,心里已生出几分怒气,但他并不想将它流露出来,而是将头转向跟进来的阿山:

此时多尔衮劝降,史可法致《复多尔衮书》拒绝投降。副将史德威史可法追随有年,可法收德威为义子,托以后事;二十四日清军以红衣大炮攻城。

依奴才看来,史可法已决心一死,王爷还是不见他为好。

老爷和太夫人对我等恩重,今满门蒙难,我等将以死护着公子出城,不定蒙上天眷顾,公子能躲过大难。

帐篷之中,史可法正坐在地上的一堆草上闭目养神,被箭射伤的右臂上缠着白布,上面可见斑斑血迹。旁边一张矮小的桌子上摆满了酒菜,一只碗,一双箸及一个酒杯正齐整地摆在旁边,两名清军兵士则站立于帐篷的门口。

在被火炮轰塌的城垣处,大批的扬州军民正在冒死抢修,然在密集的炮火下,不断有人倒下。

防守北门的刘肇基见此情形,忙令兵士使用架设于箭楼上的两尊红夷大炮向清军轰击,从炮管里射出的铁子密集如雨,很多清军还未冲近城墙就被击中倒地,只是由于大炮太少,填装火药和铁子费时又长,故在发炮之间还是有大批的清军冲到了城墙之下,并架起云梯向上攀爬。

被清军攻破的扬州城内已成了人间地狱。自多铎的屠城令下达后,各营的清军将领就带着队伍开始了烧杀奸掳。数日之间,已是满城尸骸,腥臭弥天,湖塘之水俱为赤色,几无活人可见。据传闻,清军在扬州的大屠杀中,被杀明朝军民有数十万之众,对此屠戮后人有诗写道:

想那小儿定是任大人公子。拜音图将马鞭指向被砍断手掌家丁的怀中道:

拜音图大人所言甚是。我军务必在两日内以全力攻占扬州,攻占之后,即行屠城。顺我者倡,逆我者亡,我等一定要让前明的官员和百姓知道与我大清相抗的结果!

明日还家拨余烬,十三人骨相依引。楼前一足乃焚馀,菊花左股看奚忍!

好个忠烈的卫大人!死得好!死得好!可法敬你!说毕,史可法双膝跪地,向着倒在地上的卫胤文连叩三个响头。一旁的明军将士也随之跪下向着卫胤文叩头。

面对不断向上攀爬的清军,各敌台上的明军士兵利用各种火器和弓箭向清军猛烈射击,而城下的清军也纷纷张弓搭箭对城墙上的明军还击,一时间,火烟绕城,飞矢如雨,城下清军死伤枕籍。当然,也有不少明军将士被城下飞来的弓箭射中,跌下城墙,伤亡亦是不小。

下午申时时分,各门均报清军已退去。史可法率一班人等仍在城墙上巡防而不敢有丝毫松懈。经上午激战,虽杀伤不少清兵,守住了四门,但史可法还是心情沉重,因为副将庄子固在防守清军攻城时中炮而亡,参将和游击等将官也死伤十余名,各处兵士共死伤在三千人以上,扬州百姓的伤亡更是无以计数。

正说话间,大街上已传来喊杀之声,马蹄声和脚步声由远及近,紧接着一群清兵冲进了府衙。

老爷何苦非要逼公子以殉?虎毒尚不食子,任府只存有这点血脉,然道老爷就狠心断之!?

汝乃我大明元凶祸首,吾定要斩汝!旁边的副将周昌仁一听此话,即刻拍马上前,将手中大刀飞快地劈向那许定国。只见那刀舞动如飞,刀刀奔许定国要害而去。那许定国虽是武艺不凡,怎奈年岁已高,体力有些不济,几个回合之后,已是喘气嘘嘘,仅存招架之功了。

然道大人就不念及于他?

那清将闻言,拱手向任民育道:

孩儿罪该万死!儿生不能保朝廷,死不能全家口,现只有在阴间为慈母尽孝了!任民育随后站起身来,跌跌撞撞地走进厢房,从茶几上的盘子里取出一块米糕,而后走至儿子面前道:

督师大人,现西门来报,城墙被红夷大炮轰塌数丈,副将汪思诚和县丞王志端正督义民在填补,可许多军士中炮伤亡,兵力匮乏,恐待清军攻城时力弗能支耳!

扬州城在轰然中发出颤抖,清豫亲王多铎兵围扬州。原来是任大人。本将是大清固山额真拜音图。久闻任大人廉政恤民,深得众望。然明朝天祚已尽,非大人之力可以挽回,还望大人顺应天意。

在扬州城外清军大寨的众多帐篷之中,有座帐篷之外肃立着不少兵将,他们正在此看押着一名重要的囚犯。

豫亲王到。随着一声拖叫,多铎等已来到帐篷门口,两名在帐内的清军闻声赶紧向多铎单膝跪下,右手以拳支于地上,低着头齐喊一声:奴才给王爷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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