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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鹿原上的各色人物的命运,田小娥跟随黑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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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小娥跟随黑娃回到白鹿原后,公公鹿三被这个儿媳的来历惊得晕厥在地,拒不许进入家门。族长白嘉轩也不许“这号烂货”进祠堂拜祖宗。千辛万苦得在一起却还是无家可归。倔强的黑娃领着小娥在村东头一孔破窑里安下了家。这是田小娥一生中最为幸福的一段日子。“寒窑虽破能避风雨,夫妻恩爱苦也甜”。对两个苦命人来说,这难道不就是神仙眷侣的生活吗?

最近在看陈忠实先生的经典巨着《白鹿原》,虽只看了一半多一点儿,但是我已经能够领悟一个很重要的东西:白鹿原上的各色人物的命运,完全是整个社会大环境、社会整体的氛围决定的,每个人只是这个社会变迁过程中的一粒小小尘埃,渺小而无奈。

祠堂在中国历史悠久,在关中地区大的村落中更是十分普及。一般而言,一个村子聚居繁衍着一个姓氏或相连相关的家族,他们多供奉一个祖先,拜祭一个祠堂。祠堂作为族人祭祀祖先的场所,体现了中国浓重的家族观念。祠堂最早出现在汉代,当时的祠堂后面都建有墓室,祠堂与墓室前后相连;到了南宋以后,家庙也逐渐被称为祠堂,祠堂与墓室渐渐分开。祠堂除了具有崇宗祭祖的功能外,还是执行家法族规的场所。另外,族亲们有时为了商议族内的重要事务,也利用祠堂作为会聚场所。许多祠堂还附设学堂,为族中子弟传道授业解惑。

“白腿乌鸦军”驻进了白鹿原,这件事看似和田小娥毫无瓜葛。但她这一生的又一场大戏却是因此而被迫拉开。

书里从清末一直描写到解放初期,整个中国正从封建社会这个坚守了仁义道德两千多年的牢不可破的社会中一步步走向新的历史阶段,里面充斥了太多的无法调和的矛盾。封建社会扼杀人本性的面目赤裸裸地显露无遗。

祠堂在小说中多处提到,在此不仅仅镌刻着一个家族的历史,更铭记着一个村庄的历史。小说中写道:“祠堂和村庄的历史一样悠久,却没有任何竹册片纸的典籍保存下来。”由于祠堂的历史悠久,大家都搞不清祠堂建于何时,由何人建造而成。经过了洪水、流火等天灾,村庄和祠堂一次次被摧毁,又一次次得到了重建。后来,一位十分有思想的族长提议将原来的侯家村改为白鹿村,为了得到神鹿的庇护,同时决定换姓。商定族长老大一支的人统归白姓,老二一支的人统归鹿姓;白鹿两姓合祭一个祠堂,同祖同宗。在白嘉轩继任族长后,做的第一件大事就是翻修祠堂。五间正厅里供奉着先人,整整占满了北面的一面墙壁。后来,由于白鹿两家周济李家寡妇,帮助寡妇度过难关。滋水县令感念其功德,命人凿刻“仁义白鹿村”石碑一块,并栽于祠堂前。这恰恰成为了这个家族光宗耀祖的一种象征。

乌鸦军征粮引起的百姓不满,使地下党员鹿兆鹏萌生了烧毁粮台的决定,然而他需要一个帮手,这个帮手就是黑娃。在黑娃跳过粮仓外墙,泼煤油划洋火的时候,小娥也许正在温暖的窑洞里筹划着明天打野菜喂鸡喂猪,憧憬着过两年多攒下几个麻钱生下个娃儿。

而新思想、新形势下的各种社会动乱因素又加入其中,其间不可避免的要发生一系列的激烈的化学反应。有着太多的悲哀、痛苦、绝望、坚守、迷茫、辛酸、血泪夹杂其中。而这,都在白鹿原上真真切切地发生了。

作为族长,白嘉轩一生都在经营着祠堂。祠堂既是祭拜祖宗的神圣之地,也是公开裁决村中事件的重要场所,白鹿村但凡有重大事情,必将年满十六岁的成年男女集合于祠堂之中,围绕祠堂所描绘的关中地域文化和风俗也最为集中。祠堂就像一部历史的教科书,阅览祠堂,如同阅览一卷绵长的历史画轴。而其浓郁的地域文化特色既蕴涵着淳朴的传统内容,也埋藏着深厚的人文根基。它为读者打开了观察关中地域文化的一扇窗口,透过它,可以对关中地区封建宗法制家族有更为深切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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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写这一小篇读书笔记,感觉是悲哀的,对书中的人物充满了同情。由于刚看到小娥死这段,所以印象最深刻的就是田小娥的命运。田小娥本是个秀才的女儿,被家里卖给一个老武举做小妾,老武举的大女人对漂亮的小娥心生嫉妒,限制老武举找小娥寻欢作乐,就定下了缝五去风流一次的规矩。而且还强迫小娥给武举人“泡枣”,家里的家务都交给了小娥做,包括端尿盆倒尿盆,正如小娥所说的那样:“我在这家里连猪狗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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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烧粮台的合作成功,才有鹿兆鹏与黑娃在原上刮起一场“风搅雪”(农协革命)的热闹大戏。就是这场风搅雪,把窑洞里隐居的黑娃夫妇推到了人前,也是这场风搅雪,将黑娃逼出家门,撇下因美丽而“淫荡”,所以就更加令人垂涎的田小娥。黑娃可以一走了之,而烂货田小娥却只能守着破窑,和男人们纠缠,一直到死。

遭受百般折磨的小娥通过勾引黑娃终于逃离了魔掌,然而回到家却把固执的父亲气病倒了,饱读经书的父亲不再认这个女儿,只想把她像脏水一样尽快泼出去。黑娃及时赶到带走了小娥,两个相爱的人原本可以过个好日子了,然而回到白鹿村却不被黑娃爸鹿三及以族长白嘉轩为代表的族人接受,鹿三坚决不认这种伤风败俗的儿媳妇,族长白嘉轩也坚决不让黑娃带小娥进祠堂祭拜先祖。

一、崇宗祀祖,举行祭祀活动

她的第三个男人鹿子霖就在这个绝佳时机里恰如其分的出现了。

黑娃一气之下带着小娥私奔,在村边的烂土窑住下了,俩人日子虽清贫,但却很快乐甜蜜。但是好景不长,黑娃因为农协事件而被迫外逃,小娥只能独守空房。孤苦无依的小娥去找乡约鹿子霖求情,期望可以饶恕黑娃,让他重返家园。鹿子霖见了小娥诱人的外表起了色心,假装答应帮助小娥,条件是小娥陪他睡觉,小娥痴痴傻傻地就范,因为她明白她的处境,眼下已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源于祖宗崇拜,祠堂本为追思祭祖所设,所以祭祀是祠堂最根本的活动。作为族长,白嘉轩理所当然地主持祠堂里的祭祀活动,但是由于六娶六丧,没有子嗣,所以他的内心深处感到极为不安,以至于在主祭祀时,“心里发慌尻子发松”,但是,当他拥有了儿子后,他的身上发生了奇迹般的变化,他变得底气十足了。祭祀还在清明节时进行,族人们先到自己的先人墓地去烧纸,之后都要聚集在祠堂里祭祀祖先。在白鹿村,新媳妇过门时,进祠堂祭拜祖宗也是婚礼中一项庄严而隆重的仪式。新媳妇进门只有先到祠堂祭祖才算被承认。由于黑娃引回了被族人们公认为“婊子”的田小娥,所以黑娃和田小娥进不得祠堂,拜不了祖宗;鹿兆鹏的婚礼则是鹿子霖的耳光把他煽到祠堂里去的;而白孝文的婚礼却举行的隆重热烈,首先要求白鹿两姓的已婚男女都要参加,由族长白嘉轩主持祭拜仪式,其次新婚夫妻叩拜列祖列宗和在场的诸位族人,需要活着的族人们接受并认可一对新人。

田小娥为救黑娃找到鹿子霖求情,却被这个俊俏风流又掌有一定权势的中年男人告知:此事需要----睡、下、说。

后来,小娥因为狗蛋的骚扰而被族人抓到祠堂接受族规刑罚。即将继任族长的白孝文带领族人用刺刷抽打小娥。受到殴打的小娥听从了鹿子霖的离间决定报复白孝文,于是又一次通过自己的身体拖白孝文下水,及至在鹿子霖的阴谋安排下白孝文被他爹白嘉轩赶出家门。小娥明白了自己害了一个人,后悔不已,报复性地尿在乡约鹿子霖的脸上。

同样是成婚祭拜祖先,但黑娃、鹿兆鹏、白孝文却是以不同的方式完成了他们人生中的大事,鹿三在对照了白鹿两家人为儿子办婚礼的过程之后,感慨道:白嘉轩教子有方,不愧为族人之楷模。而且得出“勺勺客毕竟祖德太浅太薄”的结论。在小说的结尾处,黑娃和白孝文都浪子回头,以回乡祭祖的方式完成了他们人生的轮回和精神的皈依。黑娃儿时在祠堂读书,婚姻不被族人认可,不能进祠堂,“风搅雪”时亲手砸碎了祠堂,表达了他内心对宗法制度的反抗和愤恨,但是最后他还是跪倒在了祠堂里。

小娥叹息一声,随即屈从了----为了她的男人黑娃。或许她也考虑到自己的名声已经如此,倒不如烂到底换所爱的人一条生路吧。不管她想过什么,没有想过什么,她是确确实实和鹿子霖滚到了破窑的火炕上,从此开始了一种真正放荡的生活。鹿子霖给了她潇洒倜傥的权势男人的魅力,和银元粮食口腹之需的踏实。

再后来,白孝文堕落到上街乞讨,差点饿死,鹿三看到一个前途大好的年轻人就这样毁了,觉得一切都是小娥造成的,他毁了自己的儿子,也毁了嘉轩的儿子,遂去杀了小娥。小娥临死前痛苦地叫唤着:“啊……大呀!”

祠堂以一种无形的力量,起到了凝聚族人人心的作用,并且成为浪子精神回归之所。在黑娃完成认祖归宗的仪式,离开白鹿村后,白嘉轩感慨道:凡是白鹿村出生的人,迟早都要跪在祠堂里头。除了举行婚礼和祭祖,鹿兆海的葬礼也是在祠堂里举行的。还有大灾之后敬填族谱,以示告慰祖先和刚刚过世的人们等等。可以看到,在20世纪前50年中国农村天灾人祸不断,祠堂中的各种祭拜仪式,恰恰起到了对族人的心灵安抚作用,使他们能够在艰难困苦的境遇中大体保持身心平衡,顺利度过那段苦难历程。

她爱没爱过鹿子霖也许自己也不得而知,或者那就是爱吧?又或者只是需要?窘迫的她需要粮食的周济,寂寞的她需要男人怀抱的温暖。为什么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已经走到了一起。这个时期的田小娥死也不会想到,她日后会选择把尿尿在鹿子霖脸上的方式,来浇灭他们这段激情岁月。

看到这个结局时,我感到特别的不是滋味儿,有种想哭的感觉。小娥太不幸了,这个不幸是社会制度造成的,是腐朽的扼杀人的封建礼教造成了她的悲剧。所以这个问题是深层次的,它涉及到国家、社会的根本性的、深层次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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