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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杆子怎么追着皇太极的群众体育打,因为魏忠

在东林党里,有一个特殊的人,此人既有皇帝的信任,又有足以扳倒魏忠贤的实力——孙承宗。 在得知杨涟被抓后,孙承宗非常愤怒,当即决定弹劾魏忠贤。 但他想了一下,便改变了主意。 孙承宗很狡猾,他明白上书是毫无作用的,他不会再犯杨涟的错误,决定使用另一个方法。 天启四年十一月,孙承宗开始向京城进发,他此行的目的,是去找皇帝上访告状。 对一般人而言,这是不可能的,因为朱木匠天天干木匠活,不大见人,还有魏管家帮他闭门谢客,想见他老人家一面,实在难如登天。 但孙承宗不存在这个问题,打小他就教朱木匠读书,虽说没啥效果,但两人感情很好,魏公公几次想挑事,想干掉孙承宗,朱木匠都笑而不答,从不理会,因为他很清楚魏公公的目的。 他并不傻,这种借刀杀人的小把戏,是不会上当的。 于是魏忠贤慌了,他很清楚,孙承宗极不简单,不但狡猾大大的,和皇帝关系铁,还手握兵权,如果让他进京打小报告,那就真没戏了,就算没告倒,只要带兵进京来个武斗,凭自己手下这帮废物,是没指望的。 魏忠贤正心慌,魏广微又来凑热闹了,这位仁兄不知从哪得到的小道消息,说孙承宗带了几万人,打算进京修理魏公公。 为说明事态的严重性,他还打了个生动的比方:一旦让孙大人进了京,魏公公立马就成粉了。 魏公公疯了,二话不说,马上跑到皇帝那里,苦苦哀求,不要让孙承宗进京,当然他的理由很正当:孙承宗带兵进京是要干掉皇帝,身为忠臣,必须阻止此种不道德的行为。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皇帝大人毫不慌张,他还安慰魏公公,孙老师靠得住,就算带兵,也不会拿自己开刀的。 这个判断充分说明,皇帝大人非但不傻,还相当地幽默,魏公公被涮得一点脾气都没有。 话说完,皇帝还要做木匠,就让魏公公走人,可是魏公公不走。 他知道,今天要不讨个说法,等孙老师进京,没准就真成粉末了。所以他开始哭,且哭出了花样——“绕床痛哭”。 也就是说,魏公公赖在皇帝的床边,不停地哭。皇帝在床头,他就哭到床头,皇帝到床尾,他就哭到床尾,孜孜不倦,锲而不舍。 皇帝也是人,也要睡觉,哭来哭去,真没法了,只好发话: “那就让他回去吧。” 有了这句话,魏忠贤胆壮了,他随即命人去关外传令,让孙承宗回去。 然而不久之后,有人告诉了他一个消息,于是他又下达了第二道命令: “孙承宗若入九门,即刻逮捕!” 那个消息的内容是,孙承宗没有带兵。 孙承宗确实没有带兵,他只想上访,不想造反。 所以魏忠贤改变了主意,他希望孙承宗违抗命令,大胆反抗来到京城,并最终落入他的圈套。 事实上,这是很有可能的,鉴于地球人都知道,魏公公一向惯于假传圣旨,所以愤怒的孙承宗必定会拒绝这个无理的命令,进入九门,光荣被捕。 然而他整整等了一夜,也没有看到这一幕。 孙承宗十分愤怒,他急匆匆地赶到了通州,却接到让他返回的命令。他的愤怒到达了顶点,于是他没有丝毫犹豫——返回了。 孙承宗实在聪明绝顶,虽然他知道魏忠贤有假传圣旨的习惯,但这道让他返回的谕令,却不可能是假的。 因为魏忠贤知道他和皇帝的关系,他见皇帝,就跟到邻居家串门一样,说来就来了,胡说八道是没用的。 然而现在他收到了谕令,这就代表着皇帝听从了魏忠贤的忽悠,如果继续前进,后果不堪设想,所以跑路是最好的选择。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有两个选择: 一,回去睡觉,老老实实呆着。 二,索性带兵进京,干他娘一票,解决问题。 孙承宗是一个几乎毫无缺陷的人,政治上面很会来事,谁也动不了,军事上稳扎稳打,眼光独到,且一贯小心谨慎,老谋深算,所以多年来,他都是魏忠贤和努尔哈赤最为害怕的敌人。 但在这一刻,他暴露出了自己人生中的最大弱点——犹豫。 孙承宗是典型的谋略型统帅,他的处事习惯是如无把握,绝不应战,所以他到辽东几年,收复无数失地,却很少打仗。 而眼前的这一仗,他没有必胜的把握,所以他放弃。 无论这个决定正确与否,东林党已再无回天之力。 三十年前,面对黑暗污浊的现实,意志坚定的吏部员外郎顾宪成相信,对的终究是对的,错的终究是错的。于是他决心,建立一个合理的秩序,维护世上的公义,使那些身居高位者,不能随意践踏他人,让那些平凡的人,有生存的权利。 为了这个理想,他励精图治,忍辱负重,从那个小小的书院开始,经历几十年起起落落,坚持道统,至死不渝。在他的身后,有无数的追随者杀身成仁。 然而杀身固然成仁,却不能成事。 以天下为己任的东林党,终究再无回天之力。 其实我并不喜欢东林党,因为这些人都是书呆子,自命清高,还空谈阔论,缺乏实干能力。 小时候,历史老师讲到东林党时,曾说道:东林党人并不是进步的象征,因为他们都是封建士大夫。 我曾问:何谓封建士大夫? 老师答:封建士大夫,就是封建社会里,局限、落后,腐朽的势力,而他们的精神,绝不代表历史的发展方向。 多年以后,我亲手翻开历史,看到了另一个真相。 所谓封建士大夫,如王安石、如张居正、如杨涟、如林则徐。 所谓封建士大夫精神,就是没落,守旧,不懂变通,不识时务,给脸不要脸,瞧不起劳动人民,自命清高,即使一穷二白,被误解,污蔑,依然坚持原则、坚持信念、坚持以天下为己任的人。 他们坚信自己的一生与众不同,高高在上,无论对方反不反感。 坚信自己生来就有责任和义务,去关怀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无论对方接不接受。 坚信国家危亡之际,必须挺身而出,去捍卫那些自己不认识,或许永远不会认识的芸芸众生,并为之奋斗一生,无论对方是否知道,是否理解。 坚信无论经过多少黑暗与苦难,那传说了无数次,忽悠了无数回,却始终未见的太平盛世,终会到来。 孙承宗失望而归,他没有能够拯救东林党,只能拯救辽东。 魏忠贤曾经想把孙老师一同干掉,可他反复游说,皇帝就是不松口,还曾经表示,如果孙老师出了事,就唯你是问。 魏公公只好放弃了,但让孙老师呆在辽东,手里握着十几万人,实在有点睡不安稳,就开始拿辽东战局说事,还找了几十个言官,日夜不停告黑状。 孙承宗撑不下去了。 天启五年十月,他提出了辞呈。 可是他提了N次,也没得到批准。 倒不是魏忠贤不想他走,是他实在走不了,因为没人愿意接班。 按魏忠贤的意思,接替辽东经略的人,应该是高第。 高第,万历十七年进士,是个相当厉害的人。 明代的官员,如果没有经济问题,进士出身,十几年下来,至少也能混个四品。而高先生的厉害之处在于,他混了整整三十三年,熬死两个皇帝,连作风问题都没有,到天启三年,也才当了个兵部侍郎,非常人所能及。 更厉害的是,高先生只当了一年副部长,第二年就退休了。 魏忠贤本不想用这人,但算来算去,兵部混过的,阉党里也只有他了。于是二话不说,把他找来,说,我要提你的官,去当辽东经略。 高先生一贯胆小,但这次也胆大了,当即回复:不干,死都不干。 为说明他死都不干的决心,他当众给魏忠贤下跪,往死了磕头:我都这把老骨头了,就让我在家养老吧。 魏忠贤觉得很空虚。 费了那么多精神,给钱给官,就拉来这么个废物。所以他气愤了:必须去! 混吃等死不可能了,高第擦干眼泪,打起精神,到辽东赴任了。 在辽东,高第用实际行动证实,他既胆小,也很无耻。 到地方后,高先生立即上了第一封奏疏:弹劾孙承宗,罪名:吃空额。 经过孙承宗的整顿,当时辽东部队,已达十余万人,对此高第是有数的,但这位兄弟睁眼说瞎话,说他数下来,只有五万人。其余那几万人的工资,都是孙承宗领了。 对此严重指控,孙承宗欣然表示,他没有任何异议。 他同时提议,今后的军饷,就按五万人发放。 这就意味着,每到发工资时,除五万人外,辽东的其余几万苦大兵就要拿着刀,奔高经略要钱。 高第终于明白,为什么东林党都倒了,孙承宗还没倒,要论狡猾,他才刚起步。 但高先生的劣根性根深蒂固,整人不成,又开始整地方。 他一直认为,把防线延伸到锦州、宁远,是不明智的行为,害得经略大人暴露在辽东如此危险的地方,有家都回不去,于心何忍? 还不如放弃整个辽东,退守到山海关,就算失去纵深阵地,就算敌人攻破关卡,至少自己是有时间跑路的。 他不但这么想,也这么干。 天启五年十一月,高第下令,撤退。 撤退的地方包括锦州、松山、杏山、宁远、右屯、塔山、大小凌河,总之关外的一切据点,全部撤走。 撤退的物资包括:军队、平民、枪械、粮食,以及所有能搬走的物件。 他想回家,且不想再来。 但老百姓不想走,他们的家就在这里,他们已经失去很多,这是他们仅存的希望。 但他们没有选择,因为高先生说了,必须要走,“家毁田亡,嚎哭震天”,也得走。 高第逃走的时候,并没有追兵,但他逃走的动作实在太过逼真,跑得飞快,看到司令跑路,小兵自然也跑,孙承宗积累了几年的军事物资、军粮随即丢弃一空。 数年辛苦努力,收复四百余里江山,十余万军队,几百个据点,就这样毁于一旦。 希望已经断绝,东林党垮了,孙承宗走了,所谓关宁防线,已名存实亡,时局已无希望,很快,努尔哈赤的铁蹄,就会毫不费力地踩到这片土地上。 没有人想抵抗,也没有人能抵抗,跑路,是唯一的选择。 有一个人没有跑。 他看着四散奔逃的人群,无法控制的混乱,说出了这样的话: “我是宁前道,必与宁前共存亡!我绝不入关,就算只我一人,也要守在此处,迎战敌人!” 宁前道者,文官袁崇焕。 〖若夫以一身之言动、进退、生死,关系国家之安危、民族之隆替者,于古未始有之。有之,则袁督师其人也。 ——梁启超〗 关于袁崇焕的籍贯,是有纠纷的。他的祖父是广东东莞人,后来去了广西滕县,这就有点麻烦,名人就是资源,就要猛抢,东莞说他是东莞人,滕县说他是藤县人,争到今天都没消停。 但无论是东莞,还是滕县,当年都不是啥好地方。 明代的进士不少,但广东和广西的很少,据统计,70%以上都是江西、福建、浙江人。特别是广西,明代二百多年,一个状元都没出过。 袁崇焕就在广西读书,且自幼读书,因为他家是做生意的,那年头做生意的没地位,要想出人头地,只有读书。 就智商而言,袁崇焕是不低的,他二十三岁参加广西省统一考试,中了举人,当时他很得意,写了好几首诗庆祝,以才子自居。 一年后他才知道,自己还差得很远。 袁崇焕去北京考进士了,不久之后,他就回来了。 三年后,他又去了,不久之后,又回来了。 三年后,他又去了,不久之后,又回来了。 以上句式重复四遍,就是袁崇焕同学的考试成绩。 从二十三岁,一直考到三十五岁,考了四次,四次落榜。 万历四十七年,袁崇焕终于考上了进士,他的运气很好。 他的运气确实很好,因为他的名次,是三甲第四十名。 明代的进士录取名额,大致是一百多人,是按成绩高低录取的,排到三甲第四十名,说明他差点没考上。 关于这一点,我曾去国子监的进士题名碑上看过,在袁崇焕的那科石碑上,我找了很久,才在相当靠下的位置(按名次,由上往下排),找到他的名字。 在当时,考成这样,前途就算是交代了,因为在他之前,但凡建功立业、匡扶社稷,如徐阶、张居正、孙承宗等人,不是一甲榜眼,就是探花,最次也是个二甲庶吉士。 所谓出将入相,名留史册,对位于三甲中下层的袁崇焕同志而言,是一个梦想。 当然,如同许多成功人士(参见朱重八、张居正)一样,袁崇焕小的时候,也有许多征兆,预示他将来必定有大出息。比如他放学回家,路过土地庙,当即精神抖擞,开始教育土地公:土地公,为何不去守辽东?! 虽然我很少跟野史较真,但这个野史的胡说八道程度,是相当可以的。 袁崇焕是万历十二年生人,据称此事发生于他少年时期,往海了算,二十八岁时说了这话,也才万历四十年,努尔哈赤先生是万历四十六年才跟明朝干仗的,按此推算,袁崇焕不但深谋远虑,还可能会预知未来。 话虽如此,但这种事总有人信,总有人讲,忽悠个上千年都不成问题。 比如那位著名的预言家查诺丹马斯,几百年前说世纪末全体人类都要完蛋,传了几百年,相关书籍、预言一大堆,无数人信,搞得政府还公开辟谣。 我曾研习欧洲史,对这位老骗子,倒还算比较了解,几百年后不去管它,当年他曾给法兰西国王查理二世算命,说:国王您身体真是好,能活到九十岁。 查理二世很高兴,后来挂了,时年二十四岁。 总之,就当时而言,袁崇焕肯定是个人才(全国能考前一百名,自然是个人才),但相比而言,不算特别显眼的人才。 接下来的事充分说明了这点,由于太不起眼,吏部分配工作的时候,竟然把这位仁兄给漏了,说是没有空闲职位,让他再等一年。 于是袁崇焕在家待业一年,万历四十八年,他终于得到了人生中的第一个职务:福建邵武知县。 邵武,今天还叫邵武,位于福建西北,在武夷山旁边,换句话说,是山区。 在这个山区县城,袁崇焕干得很起劲,很积极,丰功伟绩倒说不上,但他曾经爬上房梁,帮老百姓救火,作为一个县太爷,无论如何,这都是不容易的。 至于其他光辉业绩,就不得而知了,毕竟是个县城,要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好事,很难。 天启二年,袁崇焕接到命令,三年任职期满,要去北京述职。 改变命运的时刻到来了。 明代的官员考核制度,是十分严格的,京城的就不说了,京察六年一次,每次都掉层皮。即使是外面天高皇帝远的县太爷,无论是偏远山区,还是茫茫沙漠,只要你还活着,轮到你了,就得到本省布政使那里报到,然后由布政使组团,大家一起上路,去北京接受考核。 考核结果分五档,好的晋升,一般的留任,差点的调走,没用的退休,乱来的滚蛋。 袁崇焕的成绩大致是前两档,按常理,他最好的结局应该是回福建,升一级,到地级市接着干慢慢熬。 但袁崇焕的运气实在是好得没了边,他不但升了官,还是京官。 因为一个人看中了他。 这个人的名字叫侯恂,时任都察院御史,东林党人。 侯恂是个不出名的人,级别也低,但很擅长看人,是骡子是马,都不用拉出来,看一眼就明白。 当他第一次看到袁崇焕的时候,就认定此人非同寻常,必可大用,这一点,袁崇焕自己都未必知道。 更重要的是,他的职务虽不高,却是御史,可以直接向皇帝上书。所以他随即写了封奏疏,说我发现了个人才,叫袁崇焕,希望把他留用。 当时正值东林党当政,皇帝大人还管管事,看到奏疏,顺手就给批了。 几天后,袁崇焕接到通知,他不用再回福建当知县了,从今天起,他的职务是,兵部职方司主事,六品。 顺便说句,提拔了袁崇焕的这位无名侯恂,有个著名的儿子,叫做侯方域,如果不知道此人,可以去翻翻《桃花扇》。 接下来的事情十分有名,各种史料上都有记载:兵部职方司主事袁崇焕突然失踪,大家都很着急,四处寻找,后来才知道,刚上任的袁主事去山海关考察了。 这件事有部分是真的,袁崇焕确实去了山海关。但猫腻在于,袁大人失踪绝不是什么大事,也没那么多人找他。当时广宁刚刚失陷,皇帝拉着叶向高的衣服,急得直哭,乱得不行,袁主事无非是个处级干部,鬼才管他去哪。 袁崇焕回来了,并用一句话概括了他之后十余年的命运: “予我兵马钱粮,我一人足守此!” 在当时说这句话,胆必须很壮,因为当时大家认定,辽东必然丢掉,山海关迟早失守,而万恶的朝廷正四处寻找背黑锅的替死鬼往那里送,守辽东相当于判死刑,闯辽东相当于闯刑场。这时候放话,是典型的没事找死。 事情确实如此,袁崇焕刚刚放话,就升官了。因为朝廷听说了袁崇焕的话,大为高兴,把他提为正五品山东按察司佥事,山海关监军,以表彰他勇于背黑锅的勇敢精神。 大家听到这个消息,不管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都纷纷来为袁崇焕送行,有的还带上了自己的子女,以达到深刻的教育意义:看到了吧,这人就要上刑场了,看你还敢胡乱说话! 在一片哀叹声中,袁崇焕高高兴兴地走了,几个月后,他遇到了上司王在晋,告了他的黑状,又几个月后,他见到了孙承宗。 且慢,且慢,在见到这两个人之前,他还遇见了另一个人,而这次会面是绝不能忽略的。 因为在会面中,袁崇焕确定了一个秘诀,四年后,努尔哈赤就败在了这个秘诀之上。 离开京城之前,袁崇焕去拜见了熊廷弼。 熊廷弼当时刚回来,还没进号子,袁崇焕上门的时候,他并未在意。在他看来,这位袁处长,不过是前往辽东挨踹的另一个菜鸟。 所以他问: “你去辽东,有什么办法吗?” 袁崇焕思考片刻,回答: “主守,后战。” 熊廷弼跳了起来,他兴奋异常,因为他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已经找到了制胜的道路。 所谓主守后战,就是先守再攻,说白了就是先让人打,再打人。 这是句十分简单的话。 真理往往都很简单。 正如毛泽东同志那句著名的军事格言: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走。很简单,很管用。 一直以来,明朝的将领们绞尽脑汁,挖坑,造枪,练兵,修碉堡,只求能挡住后金军前进的步伐。 其实要战胜天下无双的努尔哈赤和他那可怕的骑兵,只要这四个字。 这四个字他们并非不知道,只是不想知道。 作为大明天朝的将领,对付辽东地区的小小后金,即使丢了铁岭、丢了沈阳、辽阳,哪怕辽东都丢干净,也要打。 所以就算萨尔浒死十万人,沈阳死六万人,也要攻。 这不是智力问题,而是态度问题。 后金军队不过是抢东西的强盗,努尔哈赤是强盗头,对付这类货色,怎么能当缩头乌龟呢? 然而袁崇焕明白,按努尔哈赤的实力和级别,就算是强盗,也是巨盗。 他还明白,缩头的,并非一定是乌龟,毒蛇在攻击之前,也要收脖子。 后金骑兵很强大,强大到明朝骑兵已经无法与之对阵,努尔哈赤很聪明,聪明到这个世上已无几人可与之抗衡。 抱持着此种理念,袁崇焕来到辽东,接受了孙承宗的教导。在那里,他掌握胜利的手段,寻找胜利的帮手,坚定胜利的信念。而与此同时,局势也在一步步好转,袁崇焕相信,在孙承宗的指挥下,他终将看到辽东的光复。 然而这一切注定都是幻想。 天启五年十月,他所信赖和依靠的孙承宗走了。 走时,袁崇焕前去送行,失声痛哭,然而孙承宗只能说:事已至此,我已无能为力。 然而高第来了,很快,他就看见高大人丢弃了几年来,他为之奋斗的一切,土地、防线、军队、平民,毫不吝惜,只为保住自己的性命。 袁崇焕不撤退,虽然他只是个无名小卒,无足轻重,但他有保国的志向,制胜的方法,以及坚定的决心。 在过去的几年里,我一直这里,默默学习,默默进步,直到有一天,我看到了胜利的希望。 所以我不会撤退,即使你们全都逃走,我也绝不撤退。 “我一人足守此!” “独卧孤城,以当虏耳!” 现在,履行诺言的时候到了。 但这个诺言注定是很难兑现的,因为两个月后,他获知了一个可怕的消息。 天启六年正月十四日,努尔哈赤来了,带着全部家当来了。 根据史料分析,当时后金的全部兵力,如果加上老头、小孩、残疾人,大致在十万左右,而真正的精锐部队,约有六七万人。 努尔哈赤的军队,人数共计六万人,号称二十万。 按某些军事专家的说法,这是当时世界上最为强大的骑兵部队,对于这个说法,我认为比较正确。 理由十分简单:对他们而言,战争是一种乐趣。 由于处于半开化状态,也不在乎什么诗书礼仪,传统道德,工作单位,打小就骑马,骁勇无畏,说打就打绝不含糊,更绝的是,家属也大力支持: 据史料记载,后金骑兵出去拼命前,家里人从不痛哭流涕,悲哀送行,也不报怨政府,老老少少都高兴得不行,跟过节似的,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话,多抢点东西回来! 坦白地讲,我很能理解这种心情,啥产业结构都没有,又不大会种地,做生意也不在行,不抢怎么办? 所以他们来了,带着抢掠的意图、锋锐的马刀和胜利的把握。 努尔哈赤是很有把握的,此前,他已等待了四年,自孙承宗到任时起。 一个卓越的战略家,从不会轻易冒险,努尔哈赤符合这个条件,他知道孙承宗的可怕,所以从不敢惹这人,但是现在孙承宗走了。 当年秦桧把岳飞坑死了,多少还议了和,签了合同,现在魏忠贤把孙承宗整走,却是毫无附加值,还附送了许多礼物,礼单包括锦州、松山、杏山、右屯、塔山、大小凌河以及关外的所有据点。 这一年,努尔哈赤六十七岁,就目前史料看,没有老年痴呆的迹象,他还有梦想,梦想抢掠更多的人口、牲畜、土地,壮大自己的子民。 公正地讲,站在他的立场上,这一切都无可厚非。 孙承宗走了,明军撤退了,眼前已是无人之地,很明显,他们已经失去了抵抗的勇气。 进军吧,进军到前所未至的地方,取得前所未有的胜利,无人可挡! 一切都很顺利,后金军毫不费力地占领了大大小小的据点,没有付出任何代价,直到正月二十三日那一天。 天启六年正月二十三日,努尔哈赤抵达了宁远城郊,惊奇地发现,这座城市竟然有士兵驻守,于是他派出了使者。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写出了如下的话: “我带二十万人前来攻城,必破此城!如果你们投降,我给你们官做。” 在这封信中,他没有提及守将袁崇焕的姓名,要么是他不知道这个人,要么是他知道,却觉得此人不值一提。 总之在他看来,袁崇焕还是方崇焕都不重要,这座城市很快就会投降,并成为努尔哈赤旅游团路经的又一个观光景点。 三天之后,他会永远记住袁崇焕这个名字。 他原以为要等一天,然而下午,城内的无名小卒袁崇焕就递来了回信: “这里原本就是你不要的地方,我既然恢复,就应当死守,怎么能够投降呢?” 然后是幽默感: “你说有二十万人,我知道是假的,只有十三万而已,不过我也不嫌少!”

问:魏忠贤掌权时,军队为何追着皇太极的部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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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人都有他的两面性,明朝那位大太监, 号称“九千九百岁”的魏公公同样也有两面性。

坏人有很多种,有的坏人只干坏事不干好事,有的坏人好事坏事都干,还有的坏人,干的好事还比坏事多。

从个人角度来说,相比于只会吵架不会干事,却又有一副臭架子的“东林党”,我要是皇帝,我想我也是一样宁愿用魏公公这样的人吧。

魏忠贤:

崇祯帝在煤山吊死前夜,另外一个大太监曹化淳对崇祯说:“忠贤若在,时事必不至此。” 现在让我们掀开历史的面纱,认识一下这个“九千九百岁爷爷”。

魏公公曾经是个混子,后来混不下去了,就去当了太监。在宫里,他认识了一个女人——客氏,而且和这个客氏关系很不一般。他就是依靠这个女人发迹的。

客氏是个奶妈,她奶大的孩子叫朱由校,就是天启皇帝。天启即位后,由于客氏的帮忙,虽然不识字,魏公公还是进了司礼监,任秉笔太监,后来又让他提督东厂。

对于天启帝,魏忠贤擅投其好,因而也越来越多的受到天启这个木匠皇帝的信任。 当时朝中东林党人很多,势力很大,而魏公公身边也聚拢了一些人,形成了阉党,以此对抗东林党。

东林党:

由于皇帝的支持,最终阉党大获全胜。从此魏忠贤掌握了朝廷大权,成了“九千九百岁”,把持朝政数年,坏事是干了不少。 天启死后,崇祯继位,将魏忠贤免职,发往凤阳。在路上得知崇祯要抓他回去治罪,于是魏忠贤上吊了。

没错,魏公公是在天启年间掌权了几年,但时间并不长,这个时代正是满清在关外势力膨胀的时代。在抵抗满清入关的战争中,他还是起了一定作用的。

打仗最需要什么?第一就是钱。没有钱,是打不了的。对魏忠贤来说,收税是“毛毛雨“的小事,他最擅长的就是收税,但这个税是向普通老百姓收,而且是重点在江南富庶之地,面向贸易领域,收取的工商税、海税。

魏忠贤:

你可以说他在收税过程中贪污,但是这笔钱在当时的大明真的就是‘救命钱“。

抗清的大功臣袁崇焕说: “从古内臣谁有出其右者,通侯之世赏宜也”。

就是因为他给钱。有了钱,才有了关宁铁骑,才能在宁远筑城,才能让战争机器运转。 天启时期,大明面对的是野战无敌,“满万不可敌“的后金骑兵,很多人都建议放弃关外,死守山海关就行了。

当时经略辽东的孙承宗反对这样做,辽东巡抚袁崇焕也反对这样做。这两个人都是魏公公支持的。魏忠贤支持了袁和孙两个人,这才有后来的”宁远大捷“,才会打败努尔哈赤,才会使大明边关前移300里。

当然,题主说的,追着皇太极打,这是夸张了。当时的明军,防御是强项,野战是弱项。能守好锦州、宁远等几座城,已是谢天谢地,根本没有能力去追着打的。

我们不禁要问魏忠贤是个坏蛋吗?这点肯定确定以及一定是有的。但我们要记住,骂他最多的是读书人,是东林党人,这些人又干了什么?

东林党人代表的,是地主阶级的利益,他们反对向工商业者收税,只向农民收税,造成了大量农民破产,形成大量流民,直接导致了明末的农民大起义。

可以说,明朝就是亡在他们手上。 《晚明士人心态及文学个案》称:

东林党人"是一群没有多少政治远见,缺乏治国才能"的士大夫,"

在好同恶异,党同伐异方面,东林党比起其地诸党成员来,常常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崇祯:

所以,"明朝的最终灭亡,晚明的党人们包括东林党在内都是负有不可推卸的历史罪责的"。 毛主席教导我们,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我旗帜鲜明的反对拨高魏忠贤,可是一味的批判这位魏太监,把他说得毫无是处,也不符合历史唯物主义吧!

参考:《明史·列传第一百九十三》 《晚明士人心态及文学个案》

果然,现在连魏公公都被翻案,说成是“大明王朝的救星”,可见,不读书是多么可怕。的确,魏忠贤掌权时期,明军在辽东战场上没有经历太大的失败,这的确是事实。魏忠贤从天启三年开始掌权,一直到崇祯元年被赐死,一共掌权三年,在辽东大的败绩不外乎丢失旅顺;而在此期间明朝取得了宁远大捷。

然而,宁远大捷的取得和魏忠贤没有丝毫关系,袁崇焕不是魏忠贤任命的,且宁远大捷也不是魏忠贤指挥的,确切地说,袁崇焕凭借一己之力取得了宁远大捷的胜利。而且,在后来论功行赏时,头功全是魏忠贤的一干孝子贤孙。所以,魏忠贤时期,清军并没有在辽东占到大的便宜,明清双方在辽东保持着均势,此话不假,但是明朝当时还没有牛到追着皇太极去打。

实际上,魏忠贤一共掌权三年,这个样本本身就不大,再者, 这三年中后金内部也发生了不少事情,比如努尔哈赤的去世,四大贝勒的明争暗斗以及对于蒙古问题的解决,这些都是阻碍后金在辽东扩张的因素,而不仅仅是由于魏公公的原因。

有人说魏忠贤打击了东林党,在江南地区收取“资本家”的税,为辽东提供了充足的军费,这显然是无稽之谈。首先需要明确的是,东林党这个群体本身就是一个不固定的,其中的人员成分复杂,其不过是在一定时间内政见相似大臣之集合。所以,将其看做是一个正式组织来说,显然是错误的。再者,没有任何资料表明,东林党和江南的工商业者存在经济上的联系,也没有资料表明,魏忠贤通过合法的税收的方式确立过一种叫“商业税”的税种。实际上,魏忠贤当政三年,辽饷的问题根本没有被解决。

所以,将魏忠贤这样一个残害忠良,滥杀无辜,欺上瞒下,祸国殃民的无耻宦官,硬是通过虚假的史料塑造成一位“王朝英雄”“大明救星”,是一种烂俗的博人眼球的做法 。

魏忠贤掌权时,明军的确压制皇太极的后金,但这不是魏忠贤的功劳,而且天启帝的功劳,因为抗金名将孙承宗袁可立都是天启帝的老师,是天启帝重用了他们。

魏忠贤阉党与东林党水火不容,而明朝抗金名将孙承宗袁可立熊廷弼袁崇焕等都是东林党人,魏忠贤怎么可能重用东林党人。

相反,魏忠贤重用阉党王化贞牵制抗金名将熊廷弼,导致广宁等四十多座城堡被努尔哈赤的后金攻占,魏忠贤阉党又陷害抗金名将熊廷弼,导致熊廷弼被冤杀。

天启帝重用老师孙承宗袁可立等抗金名将以后,明朝对后金的战争开始占据优势。孙承宗与袁崇焕等修筑关宁锦防线,袁可立与沈有容毛文龙等抗金名将在海上战线从辽东半岛围攻后金,明朝完全压制了后金。

但毛文龙是魏忠贤的干儿子,毛文龙勾结魏忠贤把抗金名将袁可立沈有容等排挤走,破坏了明朝海上战线完全压制后金的大好局面。

抗金名将孙承宗也被清朝魏忠贤阉党排挤而离开朝廷。关宁锦防线岌岌可危 ,明朝头号抗金名将民族英雄袁崇焕指挥一万多明军大胜努尔哈赤的十三万后金军主力(号称三十万),击毙一万七千多后金军,努尔哈赤也被火炮打伤,七个月以后死去。

宁锦大战,袁崇焕指挥明军大胜皇太极代善阿敏莽古尔泰等四大贝勒与济尔哈朗德格类岳托萨哈廉瓦克达等带领的七旗十万后金军主力,重伤济尔哈朗萨哈廉瓦克达等贝勒,击毙努尔哈赤的侄子觉罗拜山与巴希额真博博图等,后金军伤亡惨重,皇太极狼狈撤退。

宁锦大战以后,袁崇焕没有得到任何赏赐,反而被魏忠贤阉党排挤出朝廷与抗金前线。

1626年,明将袁崇焕在辽东布置关锦防线,炸死努尔哈赤,同年皇太极继位,准备率兵出关征战袁崇焕,1627年,崇祯皇帝继位,魏忠贤自杀。

可以说这两人基本没交集。魏忠贤掌权时,与明朝交战的是努尔哈赤,皇太极的父亲,虽然当时的情况的确是明朝军队压制努尔哈赤的女真族军队打,但是跟魏忠贤没关系,那么当时的努尔哈赤为什么打不过明军呢?

女真实力弱

其实开始随努尔哈赤起兵的女真族军队战力的确是不强,女真族真正强盛是在由皇太极领导开始的,到多尔衮时达到战力顶峰。魏忠贤掌权时当时明朝的国力诸如军队作战或者国库都还在上坡路,女真族当时实力的确无法通明朝较量。

但是这跟是不是魏忠贤掌权是没关系的,即使换个太监掌权,明朝强盛的国力与军力还是能够完败女真部落。

明朝名将袁崇焕

不得不说,袁崇焕如果一直通女真族作战,那么最后有没有清朝存在还未可知。

袁崇焕1622年拍明熹宗朱由检派去辽东镇守山海关,期间搞得有声有色,屯田征兵,同时又招降四周的蛮夷部落,安抚军民,整备边防,功劳显著。

天启六年,努尔哈赤聚兵西渡辽河,攻占宁远,但是袁崇焕将其大败,取得宁远大捷,天启七年,此时努尔哈赤已死,皇太极率兵同时进攻锦州与宁远,结果又被袁崇焕大败,史称宁锦大捷。

所以魏忠贤时期的明朝军事,经济都相对发达与明朝,又有猛将袁崇焕,而此时的女真族还相对较弱,这才使得当时明军大胜,跟魏忠贤没关系。

现在我们只要一说起明朝大太监魏忠贤,那基本上没有什么好词,例如嚣张跋扈、道德败坏、屠戮忠良等等。但是严格来说,明朝的宦官集团可以说是一个特殊的存在,著名历史学者“蔡石山”就曾在其著作《明代宦官》一说中说到:如果我们能摆脱掉道德化的视角,重新看待明代的宦官集团的话,那么就会发现他们独特的功能和意义。

比如说,明代宦官是除了文武官员之外的“第三方治理集团”,他们往往担负起了政治、经济、军事乃至是外交等各个方面的职能。他们和士大夫这些自诩为“正统”的官僚集团的做事逻辑大相径庭,士大夫们做起事来往往是中规中矩,但是宦官们做起事来总是能出人意料。当然了,这也是造成双方冲突的根源所在。

崇祯皇帝——剧照

这个问题,我大致可以认为是为魏忠贤洗白的问题。

魏忠贤掌权时,后金的领导人物是努尔哈赤。努尔哈赤死后的第二年,崇祯登基,魏忠贤倒台,上吊自杀。

可以说,魏忠贤很可能不知道皇太极是谁!

崇祯当上皇帝后,做了许多事,但依然没能阻止明朝灭亡,临死时还说了句:忠贤若在,时事比不至此。

于是很多人搬出来魏忠贤,开始吹嘘这个“九千岁”的执政能力。

其中之一,自然少不了袁崇焕

宁远大捷

公元1626年,后金突然发起入侵,时辽宁防线已全面溃败,朝廷已基本放弃抵抗,将军队撤回关内。说放弃抵抗的,自然少不了这个“九千岁”。

然袁崇焕深知关宁锦防线的重要性,孤军镇守宁远城。

在前有虎狼、后无援军的情况下,袁崇焕硬是守住了宁远城。而且还获得了意外的收获,一炮轰死了努尔哈赤。

至此,后金全面撤退,回家办理一切政权转换手续。

此战过后,袁崇焕得到魏忠贤的赏识,逐步重用他。袁崇焕也很会来事,时不时的搜刮一下钱财去孝敬魏忠贤。

所以说,袁崇焕学的是儒学,又师承孙承宗,但却是不折不扣的阉党。

所以许多人认为,若魏忠贤不死,袁崇焕也不会死。

而袁崇焕不死,则明朝不会灭亡。

但殊不知,大势所趋的年代,就连诸葛亮都没能拉回蜀国,区区一个袁崇焕,又怎么能保明朝不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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