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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铁看到支画的身边多出来一个人,安铁看到此

听到陈天容就在隔壁的信息,安铁和路中华面面相觑了半天,一时间都没回过神来,陈天容居然还活着,那之前天容地产传出的死亡消息难道是假的吗?安铁跟路中华之前谈过一次,当时路中华就在陈天容出命案的现场,警察去了也不是假的,甚至,陈天容还举行了葬礼,自己还在葬礼那天去了陈天容的家,怎么可能陈天容还活着呢?这也太诡异了。 安铁快速地想起陈天容的葬礼那天,自己还去陈天容家修马桶来着,也就是在那时,安铁次见到彭玉,回忆起当时彭玉穿着黑旗袍给陈天容做葬礼,安铁不由得一阵心惊,如果陈天容真的没死,这夫妻俩未免也太会演戏了,他们是恐惧什么才会这么做,还是他们自己就是这个阴谋的一个部分?或者说是一个阴谋的始作俑者? 看陈天容和彭玉与鲁刚的关系,那也就是说陈天容、彭玉和瞳瞳的姥姥也是一条船上的,难道林家以及画舫有一个共同的敌人? 画舫和林家加起来已经够可怕了,他们会有一个什么样的敌人,让他们用心如此之深? 这时,就听隔壁又传来鲁刚说话的声音:“天容,我最近查到一点线索了,你们夫妻二人也别急,老佛爷过几天可能让天容去国外呆一阵子,看看那边的生意。” “那也好,反正我也正想着去那边看看。”这是陈天容的声音。 “鲁大哥,老佛爷说什么时候了吗?”彭玉问道。 “具体没说,等老佛爷决定了我再安排,不过天容最近的行踪还是要严格保密。”鲁刚说道。 “那是自然,不过我哥最近好像也在怀疑什么事情,盯我盯得很紧,还有就是,我家里……”彭玉有些郁郁地说道。 “小玉,这段日子真是苦了你了,你放心等那件事查清楚之后,一切就会恢复正常了。”陈天容带着歉意道。 此时,安铁和路中华已经从一开始的吃惊中镇静了下来,听着隔壁那三人的对话,眉头都皱得紧紧的,陈天容确实是没死,这背后居然还有老太太和鲁刚参与其中,难道前一段滨城地产的大事件也与瞳瞳的外婆有关? 接着,隔壁那三人很快就离开了那间房子,隔壁再没传来什么响动,安铁和路中华躲在这间黑暗的小仓库里,借着从门缝传进来的灯光对视了一眼,路中华的眼睛也是一片茫然,有些不可置信地低声道:“大哥,怎么可能,陈天容没死?” 安铁苦笑了一下,虽然安铁现在已经适应了那些不可置信的意外,但这次的意外状况还是让安铁哑口无言,死人居然都能整活了。 不知道为什么,安铁突然想起了彭坤以前说过的什么贵族、世家、江湖之类的听起来不靠谱的话。从陈天容死了都能活过来这件事情来看,似乎彭坤说的那些话也不算太不靠谱。 对彭坤的话,安铁也是在脑子里闪念了一下。一是彭坤的话并没有说明白,二是自己压根就不相信,即使现在还是一样不信。 世家、贵族,在全世界早已经没落,英国人都在考虑废除王室了,这一套早已经过时,就算世界各地那些真正的贵族与王室,也几乎都失去了权力,他们的生活方式只不过体现在了报纸的时尚版面和娱乐版面而已。江湖就更扯淡了,江湖在现在人的印象里就是黑社会。 难道这些人是一些隐藏得很深的,在世界各地都没有被发现的黑社会?也不可能!没有一个黑社会不是被世界各地的警方记录在案的。 如果瞳瞳的姥姥是黑社会,那倒是好办一些,至少自己马上就会知道如何对她姥姥采取一个怎样的明确的态度,至少,不用像这样整天一头雾水了。 问题是瞳瞳的姥姥一口一个使命信仰的,搞得安铁完全摸不着头脑。 “应该是陈天容错不了。”安铁嘴里有些发苦地说道。 “可那天我明明看到警察都进了他办公室啊?这还有假?”路中华还有点难以置信。 就在这时,安铁的手机又来了一条张生的短信,安铁看完短信对路中华道:“小路,你把这个情况告诉一下张生,这事咱们回头再细谈,我先去支画的那个招待酒会上看看去。” 路中华点点头,率先走到仓库的门口,贴着门板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然后谨慎地把门推开一道缝,确定外面没有人之后,路中华才把门打开。 两人出去之后,迅速便顺着楼梯上了七层,谁都没有说话,上了七层之后,安铁就看到张生正站在七层楼梯旁的走廊里,一见安铁和路中华一起过来,赶迎上前来。 “大哥,支画那边的酒会开始半天了,人也挺多的。”张生压低声音说道。 “嗯,那我进去看看。”说完,安铁便顺着走廊往支画的私人招待酒会的会场走了过去,这个七层不像五层那样由四个大厅组合而成,七层是一个独立的楼层,通过走廊就能到达支画的那个酒会所在。 安铁到达门口之后,服务生便彬彬有礼地把安铁迎了进去,安铁一看这七层的环境和装修,跟秦枫那间唱堂会的调调完全大相径庭,七层装修十分富丽堂皇,随处可见鎏金和纯银的器物和一些水晶制品。 首先,让安铁觉得炫目的就是顶部的那个巨大的水晶灯,几乎把七层的尖顶全部都盖住了,把这个大厅照得宛若白昼,更使得那些鎏金和纯银的器物闪闪发光。 这种装修有点类似中世纪的奢华城堡式风格,再加上这些正装出席的宾客,看起来也是赏心悦目之极,安铁穿棱在人群当中,看着这些被支画清来的客人,心里暗自琢磨,支画肯定是请了不少今天酒会的重量级人物,为那个世纪研讨会与秦枫堂而皇之地唱起了对台戏。 安铁在酒会里转悠了一大圈,支画这个酒会除了看起来很豪华之外,貌似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安铁刚才在人群中穿梭的时候,还看到支画换了一身肉色的性感窜背小礼服,与一个客人交谈的同时,性感的脊背呈现在后面客人的视线中,使人不遐想都难。 别看支画平时跟个宣纸里走出的美人似的,走性感路线也一点不含糊,尤其是支画看起来特别像良家妇女,这么一打扮反而有一股闷骚的惹火劲头,让众多男宾客盯着支画眼睛直放光,显然,支画在对男人心思掌握得炉火纯青。 闷骚风格现在可是一个风头正劲的时尚。 安铁站在一个角落里,拿着水晶杯盛装的美酒,看着支画在人群中穿梭自如的窈窕背影,心里却是一直没放下刚才在六层听到的惊天秘闻,这一天,先是在湖边看到的关于瞳瞳外婆的状况,再加上陈天容死而复活,这生活越来越像幻觉了。 新近发生的状况把安铁原来的思路几乎都打乱了,安铁必须把目前的情况好好缕一下,然后再告诉瞳瞳,最近一定会发生什么大事,这种预感非常强烈,也让安铁十分不安。 就在安铁站在那晃着酒杯若有所思的时候,不知何时,支画竟然来到了自己眼前。 “这不是安先生嘛,很高兴你能来我的私人聚会啊。”支画这回是正面朝着安铁,安铁总算看清楚了支画正面的装扮。 支画这裙子的正面比露出的性感后背还要诱人,低低的裹胸竟生生把支画丰满的挤得变了个形状,使支画胸前一面肉山肉海,巨大的乳沟想不看都办不到。 支画这个爆乳的造型让安铁想起了一部电影,《满城尽带黄金甲》,想起当时那部电影一推出的时候,大加议论最多的就是那里的宫装丽人。再平胸的女演员,导演都能给你挤出乳沟来。导演们的这种本事甚至丰富了一句名言,时间就像乳沟,只要挤,总是会有的。 任何一个看上去如何正经的女人,只要欲望膨胀到一定程度,乳沟总是会露出来的。 安铁对支画淡淡笑了一下,举了一下杯子,道:“支画女士这个聚会很有品味啊,要是不来看看那岂不是白来这酒会一遭了吗。” 支画听安铁这么一赞,脸上顿时灿若春花,笑吟吟地看着安铁,也举了一下酒杯,道:“安先生还真是很会说话,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支画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转悠了一下,有点像对自己说话似的,看安铁的眼神也变得耐人寻味起来。 正在支画打量安铁笑而不语的时候,一个年轻的男人走了过来,在支画耳边低语了几句,支画目光一闪,匆匆跟安铁道了一个别,就跟着那个年轻男人离开了。 安铁的目光随着支画和那个男人游移着,看到支画与那个男人找了一个人角落的位置停下了脚步,安铁眯起眼睛抬手喝了一口酒,就在这个功夫,安铁看到支画的身边多出来一个人,那个人是背对着安铁的方向站着的,似乎在跟支画耳语。 那个人的背影很熟悉,在安铁这个角度看不到那人的脸,安铁神情自然地慢悠悠往旁边移动了几步,等安铁看到那个人的侧脸时,安铁一下子就认出,此时跟支画耳语的男人是王阳。 安铁见到那人是王阳,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这时,王阳跟支画的耳语已经结束了,这家伙有些鬼祟地环视了一下周围,然后带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年轻男人往门口走去,看来是在支画的交代之下要去办什么事情。 安铁看到王阳快要走到门口了,赶紧拿出手机给张生发了一条信息:“盯住王阳。” 安铁刚把那条信息发完,忽觉大厅里的灯光一暗,接着中央的舞台上亮了起来,接着,大厅里响起了节奏感很强的音乐,这么一折腾,众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了中央那个舞台上面。 安铁看到从舞台上缓缓上升出来几根钢制的管子,那几根管子上头还带着各种颜色的彩灯,像几条光柱一样,分外夺目。 安铁往舞台的方向靠近了几步,眯着眼睛观察了一下舞台地面,看到那几个管子上升的位置有一个圆柱形的空间,那个空间很大,让安铁想起了演唱会的升降台。 当那个管子升到二米多高的时候,逐渐露出了几个女人的脑袋。 那几根管子生生带出了几个穿着黑色性感内衣的女人,这些女人像猴子一样盘在那根管子上,摆出了各种极具诱惑的姿态,引得全场一片哗然。 安铁看着这架势,诡秘一笑,敢情支画整的这是钢管舞啊,还故弄玄虚的半天。 舞台上的升降台与舞台的地面平行之后,几个钢管舞女围着钢管非常热辣地跳了起来,动作非常挑逗,尤其是这些女孩穿着黑色性感丁字裤,跟光着屁股一样,随着她们爬上爬下的动作,股沟开开合合,搞得台下一片吞咽口水之声。 此时这大厅已经从中世纪的那种绅士淑女的氛围变成了暗店街的风格,音乐火爆,台上的钢管舞也热辣地进行着,支画果然是支画,安排的活动都跟她这个人很像,整个是两个大极端。 安铁暗自好笑地看着台上的钢管舞,心里想着这跳到高xdx潮的时候这些女人会不会把身上仅剩的布料脱下来,想到这里安铁环视一下周围,突然觉得要是彭坤在这就好了,可以跟他打一个赌。 就在这时,张生急匆匆地走到安铁身边,在安铁耳边低声说道:“大哥,王阳领着几个客人坐小艇离开了这艘船。”

安铁坐在那里看着眼前妖媚的美人,暧昧地笑了一下,然后把手中的牡丹折扇洒脱地收了起来,递给那美人,心里暗道,今晚这是怎么了,我拼命想低调不吸引人的注意,可总是阴差阳错因为女人而成了焦点,操。这女人要再不从自己跟前离开,自己真成了这屋里众位色狼的眼中钉了。 此时整个屋里的人都跟随着这个半裸的油彩美人注意到了安铁,一个个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上着戏装的裸体女人和安铁接下来要干什么。 那脸谱美人看了一眼安铁手中的折扇,眸子里笑意很浓,伸出纤纤玉手,很柔媚地把折扇接了过来,然后一晃身子,跌坐在安铁怀里,这时,台上的伴奏的戏班子又开始敲敲打打起来,美人嘤咛一声,开腔唱道:“酒醉虚无力,醉眼朦胧,良人啊近在眼前,赠我绫罗扇,奴不知亦真亦幻……” 安铁怀抱着香香软软的美人,感觉像是在抱着一个烫手山芋,这众目睽睽之下,没想到自己还秀了一把,不过安铁也没怯场,伸出胳膊轻揽美人的腰肢,故作深情款款地看着美人在自己怀里唱戏,脸上努力地笑着,笑得无比生硬。 这时,厅里的宾客不由得交头接耳起来,不错眼睛地看着安铁与油彩美人郎情妾意好不风骚,眼睛都带着玩味的笑意,暗暗渴望那美人来到自己身边调戏自己。 美人唱完之后,又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优雅地晃出几步,遥望着安铁,又开腔唱道:“酒醉好似那,乱花渐欲迷人眼,姻缘好似那,镜花水月,离愁别绪念那负心郎,有道是,始乱终弃古今同。 那美人凄凄婉婉地唱着,又把安铁刚才给她的折扇甩开,然后遮住大半边脸,一只手翘起兰花指,咿呀了一声:“羞也!” 安铁感觉全身一阵酥麻,这感觉还真是说不清楚。 那美女飘走之后,安铁感觉自己刚才放在那女人腰上的手还有香滑之感,可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感情自己是做了一把群众演员,配合了一段。 安铁神色恢复如常,看到那美人又飘到了另一张桌子旁,这回是到了那张桌子上倒了一杯酒,然后自己喝了小半口,把还沾着胭脂唇印的酒杯眉眼含春地递给那张桌上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手中,那男人神色自然地接了过去,风流洒脱地喝了下去,然后一把搂住美人的腰肢,让那美人又坐到了他的腿上。 安铁无意中做了个吃螃蟹的人,所以这个男人明白了其中的道道,脸上春风得意,又引得诸位男同胞一阵艳羡,暗自做好了准备,等待美人在那人身边唱完了之后垂青一下自己。 安铁看着这厅里的一幕,有种在古代参加宴会的感觉,秦枫还挺能整,搞个活动还半遮半掩的,正中这些自诩有头有脸有身份人的下怀。 这是一种手段很新颖的群体调情手段,秦枫可谓把这种手段使用到了极致,看起来文雅还有文化含量,实际上极富诱惑。 安铁兀自倒了一杯酒,听着那油彩美人辗转在众男人中间,时而喝酒时而唱戏,有时还在人群中下个腰,玩段绸子之类的,把现场的气氛搞得兴奋无比。 就在安铁刚把酒杯放下的时候,秦枫走过来坐到了安铁身边,看了一眼安铁,笑道:“我看你刚才跟那个演员来的那段不错啊。” 安铁苦笑了一下,道:“不是你安排的吧?存心想看我出丑对不?” 秦枫可能也陪着客人喝了不少酒,脸上有点发粉,眼睛里水汪汪的,安铁看到此时的秦枫,心头一动,想起了以前跟秦枫吃晚饭喝完酒之后回家亲热时的样子,秦枫在喝酒以后非常容易兴奋,身体也非常敏感,通常两个人要是喝点小酒催情,一晚上能来五六次,经常把安铁搞得第二天虚弱得不行。 “才不是我安排的,是那个女演员看你顺眼呗,这证明你有魅力啊。”秦枫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与安铁说话也放开了不少。 安铁自从再回滨城,跟秦枫虽然也经常见面,但两人都很有默契地在回避些什么,所以说话一直显得有点客气,还带有几分生疏,现在听秦枫这么一说话,安铁突然感觉以前的秦枫又回来了,心里的感触非常复杂。 “你这话说得很客观,我是相当的赞同啊,嘿嘿。”安铁打哈哈道。 “看看,你这人啊,就是死性不改,一说你胖你就喘上了。”秦枫很自然地冲口笑吟吟地说道,可话一说出来之后,秦枫看安铁眼神一转,怔忡了一下,然后看看安铁道:“不跟你贫嘴了,支画在七层也在搞活动,你要是有空去看看吧,兴许比我这还热闹。” 安铁一听,顿了一下,道:“嗯,听说了,我一会打算去看看,不过我估计支画那边的活动不会比你这个活动效果好,这样的安排也只有你才能整出来。” 秦枫笑眯眯地看了一眼安铁,把挂在胳膊上丝带往上拉了一下,这回安铁又注意到了秦枫的这身汉服,说起来,这屋里,也就秦枫的这身打扮符合现在的感觉,比刚才那个油彩美人更加妩媚多姿。 “不错吧,身材也很好对不?”秦枫若有所指地说道。 安铁被秦枫这么一问,刚才揽住那美人细腰的手不由得敲了一下桌子,说实话,刚才那美人腰摸起来手感还是不错的,现在手指上还留有那种滑腻之感。 说起来,现在很多娱乐场所提供的服务都是花样百出,别说摸一个女人的腰了,就是当众摸乳都稀松平常,可玩暧昧讲究氛围和情调,像今天这种就非常符合暧昧的法则,所以这些在平时什么场面都见过的男人,被酒醉的小花旦撩拨得一个个都像喝了鸡血。 “那是,你安排的美女还能差了,那什么,我去七层看看去,你先忙着。”安铁说着站起身。 秦枫这个私人聚会整成这样,安铁很好奇支画的那个聚会会是什么风格,想起支画的变态,安铁心里暗道,支画该不会整个表演吧? 出了秦枫聚会的这个古典堂会,安铁的耳边尤能听到里面的咿咿呀呀的唱戏之声,这时,气氛似乎到了一个小高xdx潮,酒酣耳热之际,那些谦谦君子也露出了狼性,安铁在临出门的时候看到一个中年男人还用咸猪手摸了一把那个女演员的酥胸,想必后面的戏更加热辣,安铁站在门口笑了笑,往电梯的方向走了过去。 就在安铁刚走到电梯间的时候,手机来了一条短信,安铁以为是瞳瞳发来的,赶紧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短信是张生发来的,问安铁有没有去七楼支画那里。 安铁把手机装进口袋,看了一眼电梯,电梯似乎停在一层没怎么动,安铁最烦站在那傻等,再一想现在自己位于五层,离七层也就两层楼:“操!两层楼坐什么电梯啊。” 安铁放弃电梯,打算走楼梯直接上去,走到楼梯的位置,才发现这楼梯非常华丽,上面铺着羊绒地毯,脚踩上去非常舒服。 奇怪的是这么华丽的楼梯竟没有一个人走,安铁大呼暴敛天物,难怪电梯一直上不来,这些人想来是坐电梯坐习惯了,一层楼也要挤着电梯走。 安铁慢悠悠地一边在楼梯上走着,一边想着瞳瞳此时跟她妈妈会谈得怎样,其实安铁刚才是想着陪瞳瞳一起去的,可有些事情瞳瞳必须自己弄清楚去面对,尤其是与他们家人的关系,自己参与太多反而不好。 就在安铁走到六楼的时候,看到六楼的大厅中央有一个小型展台,展台上摆放着许多古船的模型,安铁离远一看,那个展台布置得好像是一条缩小版的秦淮河,那些船模就摆在河道旁边,上面还亮着各式彩灯,十分别致,安铁一时兴起,立刻就被那个展台吸引了过去。 安铁穿过一条比较长的走廊,到了那个展台的前面,发现这古船的模型花样繁多,上面还有一些非常精致的人偶,看打扮是秦淮河画舫上的花魁和附庸风雅的寻花问柳客,从服装到神态都非常逼真,安铁站在展台前,宛若在俯瞰一幅古代的繁华旖旎的风情图,一时间竟似呆了。 这些船模基本都是木制品,虽然小,但从船身到栏杆,雕梁画栋的感觉一丝不差,甚至连窗户上的宣纸都没忽略掉,还有一些小的非常有趣的纱帘,安铁用嘴一吹,那些纱帘还动了动。 那些偶人的衣服也是非常讲究,都是名副其实的绫罗绸缎,美女偶人的耳环和项链手镯之类的饰品也没有漏掉,虽然说不上是真的宝石和黄金之类的材料,但与古代那些环佩如出一辙。 安铁弯下腰仔细看了一眼船头一个美女偶人,看到那偶人的乳沟都做得非常清晰。 这些简直是艺术品啊,安铁不由得惊叹道,这画舫还真是有才啊。 安铁在展台旁观赏了半天,后来还是张生又发了一条信息催促,安铁才离开那里,可脑子还是那站台上的秦淮河花房云集的风情。 就在安铁走到走廊的入口时,看到从楼梯那个方向匆匆走来一个穿着酒红色长裙的女人,安铁马上想到这个女人是彭玉。 安铁正在犹疑该不该上前跟彭玉打个招呼的时候,却看到彭玉行色匆匆地走到走廊中间的门口,往身后诡秘地看了一眼,然后一闪身迅速地推门走了进去。 安铁的感觉就是彭玉这么慌乱地走进那间房很奇怪,跟彭玉接触过这些次,安铁几乎没看到彭玉有这么着急的样子,就连民工事件使她处于那么坏的境地安铁也没见彭玉皱一下眉头。 可今天彭玉是怎么了?她在干嘛?刚才在酒会大厅也没看见她,安铁顿时感觉不对头。 站在那顿了一下,安铁环视了一下周围,决定悄悄查看一下,看看四下无人,然后安铁装着若无其事地奔着那条走廊走了过去。 走到彭玉进的那扇门口,安铁的脚步慢了下来,几乎是停了下来。安铁迅速观察了一下,6层似乎是一个船上工作人员办公休息的地方,走廊另外一头的旋梯旁边放了一个牌子:宾客止步! 这时,房间里似乎传出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像是鲁刚。 安铁的神经马上紧张起来。必须想个什么办法探听一下里面的情况。想到这里,安铁加快脚步,离开那个门口,来回观察了一下,发现彭玉进的那间房子两边都是房间,除非不怕发现站在门口偷听,否则根本没有可能知道彭玉房间里的情况。 安铁皱着眉头想了想,看着彭玉的那间房子旁边的那个房间上有一把大锁,锁上还又些许锈迹,似乎平时没有人住的样子,又像是放东西的仓库。 想了一会,安铁走到一个角落,马上给路中华打电话,问路中华在不在船上。路中华说在,而且正在往7楼的电梯里。 “你在6楼下,我有事情找你。”安铁赶紧说。 不一会,路中华就赶了过来,安铁指着那个上了锁的房门说:“这个房门你有办法打开吗?” 路中华看了看,然后不好意思地笑了,说:“大哥,挺巧,我还真是个开锁的行家,以前在道上混,学了不少杂七杂八的事情。要打开那个房门干嘛?” 安铁说:“那赶紧想办法打开,不过不能惊动了隔壁,彭玉和鲁刚在隔壁,我想看看隔壁的房间里能不能听到他们的谈话,要快。” 路中华笑着说:“放心吧,大哥,没问题。” 就见路中华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包,然后走到那个上了锁的房间门口,弯下腰不一会,就对安铁招了招手,打了个胜利的手势。 安铁和路中华迅速进了那个房间,果然如同安铁所料,这是个仓库,里面堆着各种各样的杂物。 船上的房间因为空间的限制,一般都是淆薄的隔板,隔音效果不好。彭玉进的房间与这个房间也是那种隔板做成。这时鲁刚的声音已经很清晰地传了过来。 “天容,这些日子辛苦你了,不过,我相信事情很快就会水落石出,到时候你就可以重见天日了。”鲁刚说。 “没关系,我在岛上还挺自在的。”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是啊,老公,再忍耐一段时间,狐狸尾巴藏得再深,我们也得给她揪出来。”这是彭玉的声音。 “啊?天容?陈天容?难道陈天容没死?”安铁和路中华一下子呆在了隔壁,面面相觑,做声不得。

安铁在沙发上听着支画跟党书记的对话,摸着下巴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就听到党书记奸笑两声,然后支画的笑声也从监听器里传出来,这二人的笑声让安铁想起了窑子里的老鸨和嫖客。 “王阳,你去带党书记到后舱休息吧。”支画又对王阳命令道。 “党书记,您请!”王阳谄媚的声音响了起来。 “嗯,支画啊,你在这等我一会啊,我一会还想跟你喝喝酒聊聊,我跟你啊就是对脾气,特别是你的酒量,女中豪杰啊。”党书记临走还对支画说了这么一句。 接着是皮鞋接触地板的声音,看来党书记是找支画给他安排的幼女销魂去了。 路中华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爆发了,拍了一下沙发扶手,骂道:“他妈的,这什么书记,还人民公仆,简直就是人民的罪犯!” 安铁抬头看了路中华一眼,此时心里也走非常气愤,这支画也够无耻的,居然用12岁的女孩来做她拉关系的工具。 支画从哪找到的小女孩?想到这一点,安铁不知怎么的,实然想起了五年前绑架了一堆小女孩的山田浩二。 “张生,小路,你还记得那个山田浩二吗?”安铁抬起头问道。 张生和路中华同时愣了一下,似乎一时间没搞清楚安铁怎么就提起了山田浩二,还是张生反应了过来,拍了一下脑袋,说道:“我想起来了,山田浩二以前干过拐卖小女孩的事情,大哥……” 这时,路中华也明白了安铁提起山田浩二的原因,坐在那想了想,说道:“我也觉得有这么可能。” 三人正讨论着,就听监听器里又传出了支画的声音:“王阳,党书记那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我看党书记对那个女孩很满意。”王阳说道。 “嗯,那就好,别的船上的客人呢,特别是交代你的那几位?” “那几位我也安排下去了,这批女孩都挺不错的,那几个人也是相当满意。” “那就好,你们出来的时候没让船上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发现吧?”支画警觉地问道。 支画说完这句话,安铁和路中华张生用眼神交汇了一下,看来这支画也察觉到最近有不少人在盯着她,看来以后行事更要小心了“即使察觉到他们也靠近不了这边,每个船上我都安排了不少人手,您就放心吧。” “说他们发现不了我们出来那是不可能,不过我们在这边搞个小活动,别人还是没权干涉的,行了,你继续打起精神给我盯住,特别是不要让别的船靠近这边,免得扫了我这些客人兴。”支画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看来支画今天也没轻折腾,为了跟秦枫斗法,着实搞得人困马乏。 “那个……你是不是累了,要不您到别的船上休息一会吧?” 别说,王贵的弟弟现在还有点上道,知道拍支画的马屁了。 “还是算了吧,里面这位爷刚才那意思不是让我守着嘛,王阳啊,你过来给我捏捏。”支画的声音开始还很严肃,可叫王阳的时候,透出一股妩媚和慵懒。 安铁此时都能想象得出支画是个什么风骚表情,那张古典的脸上此时一定是非常销魂的表情。 “这王阳肯定经受不住诱惑了,嘿嘿。”安铁忍不住说道。 路中华笑了一下,道:“那是,看来我们接下来要听老女人调戏小白脸的戏码了。” 路中华的话音刚落,那边的对话又开始了。 “嗯……王阳啊,你这力道还不错啊,再用点力气,我不怕疼的。”支画的声音很慵懒,还微微带点沙哑。 “这样行吗?”王阳可就没那么自然,说话有点结巴。 “可以,嗯……再帮我揉一下脖子,我这脖子今天有点发酸。”支画的声音更具挑逗意味了。 “支,支画女士,我哥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吗?我去了好几趟警察局,都说不让见家属。”王阳看来还是挺好的孩子,这时候居然没忘了他老哥。 安铁心里暗道,支画正爽的时候,王阳把王贵搬出来,肯定讨不到什么好处。 “这件事我不是跟你说了嘛,你不要总是催我,今天党书记在这你没看见嘛,你哥哥那边要想有点余地,这个党书记可是关键得很,你明白吗?”支画的声音立刻就不耐烦起来。 “哦,我,我知道。”王阳被支画这么一说,立刻就没电了。 那边又沉默了一会之后,支画突然兴味索然地说道:“行了,你出去吧,我一个人在这呆一会。” 这时,监听器里陷入一片安静之中,安铁和路中华、张生也松了一口气,安铁拿出一支烟点上,刚抽了一口,张生便道:“这王阳,不如他哥上道啊,支画好不容易有心情对他发骚,这小子居然还想着他哥,嘿嘿。” 安铁和路中华也笑了,三人一个点了一支烟,一边留心听着监听器里面的动静。 就在这时,安铁的手机响了起来,安铁把手机拿出来一看,电话是瞳瞳打来的。 安铁赶紧把手机接起来,然后说道:“丫头,跟你妈妈聊完了?” 瞳瞳说道:“嗯,叔叔,你在哪呢?我过去找你。” 安铁顿了一下,说道:“你在船头等我吧,我这就过去。” 安铁与瞳瞳结束通话,对路中华道:“小路,你和张生在这边继续听着吧,我先回船上去,有什么情况我们电话联系。” 路中华连忙道:“行,那我先把大哥送回去吧。” 安铁犹豫了一下,说道:“还是别用这艘船送我了,动静太大,我就坐那个橡皮筏子回去,也不远,这样不容易被人发现,这船你们暂时也别动弹。” 决定之后,安铁便坐着橡皮筏子往游轮上赶,夜晚的海面漆黑一片,安铁站在筏子上手里拿着小半根香烟,望着周围涌动着的海水,心里想着一会怎么跟瞳瞳说说今天发现的这些事情,还有,瞳瞳跟周晓慧的见面也不知道结果怎么样。 现在已经差不多凌晨一点了,坐在橡皮筏子上,安铁望着那个灯火辉煌的巨大游轮,有种海上摩天大楼的感觉,特别是船上随着海风飘来荡去的灯笼,在漆黑的大海上美得有些诡异。 这一大天下来,让安铁一直处于既激动又混乱的状态当中,安铁还真有些累了,这两天一直折腾,古怪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不仅仅瞳瞳的姥姥与画舫居然交好,而且已经死去的陈天容竟然又活了过来了。不知道彭坤有没有查到他这个妹夫还活着,并且还打算去国外打理生意,想到这里,安铁苦笑了一下,把手中的烟头掐灭,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已经开始往下滑落的月亮。 本来距离就不远,往回走的时候这筏子又是顺风顺水,安铁很快就在中华帮几个小伙子的掩护下,从一个不容易被发现的位置悄无声息地摸上了船。 等安铁的脚踏在船板上,才算彻彻底底地舒了一口气,安铁整理了一下衣服,往周围警觉地看了几眼,此时,大船甲板上有不少宾客稀稀拉拉地欣赏夜景,吹海风,所以这甲板上也是挺热闹的,安铁一想瞳瞳估计在船头等半天了,便加快脚步往船头的方向走着。 等安铁到了船头的时候,一眼就在一个远离人群的位置看到了瞳瞳和小影正站在那等着自己。 瞳瞳的湖蓝色衣服在船上的灯光的反射下有点偏银白,长长的裙摆在地上还拖着一大截,月光柔和地从上空投下来,瞳瞳站在那里,显得飘忽而朦胧,如果此时周围没有稀拉拉的其它人,那就更加梦幻了。 看着瞳瞳站在栏杆后面,望着远处的月亮发呆,脚竟像是被什么钉住了似的,生怕自己一过去,就打扰这份宁静和美。看到瞳瞳,安铁刚才心里那些杂乱无章的事情在这一刻也变成了空白一片。 站在那看着瞳瞳好一会,安铁才从这幅宁静的画面中回到现实,瞳瞳怕是要等急了。 就在安铁正打算往瞳瞳那边走的时候,小影扫了一眼安铁,安铁这才感觉到小影似乎发现自己过来有一会,看来自己刚才那副呆呆的样子小影也看到了,心里不禁有些尴尬。 “安先生到了。”小影看安铁已经准备过来,在瞳瞳耳边提醒道。 瞳瞳一听,赶紧转过身来,这时安铁已经站到了瞳瞳面前,笑吟吟地看着瞳瞳道:“等急了吧?” 瞳瞳有些纳闷地看看安铁说:“没,叔叔你去哪了,这么久才出来?” 安铁顿了一下,不经意地往周围扫了一眼,发现小影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安铁心里暗想,小影这姑娘还真是挺善解人意的。 “这边好像人挺多,咱们去靠近船尾的那边吧。”安铁提议道。 瞳瞳看看安铁的神情,连忙“嗯”了一声,然后手很自然地挽住安铁的胳膊,跟着安铁缓缓地往船尾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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