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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新葡新京瞳瞳与安铁离开老太太那里之后,

钱哲跟安铁说完之后,就急匆匆地抱着他的珊瑚离开了,安铁看着小男孩慌里慌张的背影,有些纳闷,这孩子应该不是这么像一出是一出的小孩,怎么突然就这么走了,想起刚才小男孩看自己身后的表情,安铁转身看了看,发现自己身后也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偶尔有几位盛装出席的客人正往冷餐会的方向走。 跟小男孩这么一聊,安铁倒是觉得很有趣,这孩子太可爱,如果自己将来和瞳瞳有个儿子也要好好教育一下,想起瞳瞳,安铁不由得笑了,心想,这丫头怎么到现在还没到岛上来呢。 安铁站在那兀自笑了一下,哪知道彭坤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拍了一下安铁的肩膀,道:“老安,遇到美女了吧,笑得这么灿烂。” 安铁一看彭坤笑得奸猾,说道:“美女倒是没遇到,跟一个小朋友聊了半天。” “哦,看不出你还挺有爱心啊,放着这些大美女不套套近乎,哄起小孩来了,不会是想生儿子了吧,嘿。”彭坤继续调侃道。 “别扯淡了,对了,我来的时候在船上还见到你妹妹来着,你看见她没?”安铁看着彭坤说。 彭坤听安铁这么一说,目光一闪,皱着眉头环视了一下高尔夫球场,说道:“估计这次酒会落不下她,这丫头骨子里就是个爱凑热闹的人。” 彭坤说了这么一句,很快转移话题道:“我看你怎么一直没在那边露头啊,想找你喝一杯聊一会找你找了半天,走,咱俩那边喝点酒去。” 安铁往冷餐会那边看了一眼,人的确是少了不少,估计都在岛上四处转悠去了,现在也就下午三点多,离晚上的酒会还有好长一段时间,幸好这岛上的各种设施都很齐全,打发时间并不难。 二人拿了两杯酒和几盘吃的在阳伞底下找了位置坐下,被小风一吹,说不出来的舒爽,今天别看是个大晴天,但风和日丽,加上这岛上绿树成荫环境好,如果无事就这么呆着还是挺舒服的。 安铁刚才就是随便拿了点吃的,本来安铁就不喜欢这种冷餐,可无奈从中午就一直没吃东西,这会还真是有点饿了,便也没怎么挑,拿起一块炸鸡就吃了起来。 彭坤在一旁拿着一杯红酒,看着安铁笑道:“老安,你今天注意到没有,今天来的客人似乎很杂啊?” 安铁用餐巾随便擦了一下手,喝了一口红酒,说道:“何止人杂,我觉得还怪,你之前看到这岛上用银子消费吗?这主办方的还是很有创意的。” 安铁随便这么一说,彭坤点点头,眼睛直往人群里瞄着,安铁注意到,彭坤在二人说话的时候对周围非常警惕,甚至有点紧张,不时地往周围来回走动的人身上扫来扫去的,看起来彭坤坐在那却是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 “兴许是像你说的,这是主办方,哦,也就是画舫整的新花样吧,老安,我是说今天来的这些人来头都不小,你应该好好留意一下,兴许日后还真会打交道也说不定呐。”彭坤跟秦枫一样,在提醒安铁留意今天来的这些客人。 “嗯,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以后打交道会有不少,这些人里你认识的想必也挺多吧,对了,那个苏醒没想到还是你的老相识啊,你父亲与他父亲看来关系不错。”安铁道。 “你是说苏家,嗯,苏家在国内活动很少,基本上是在欧美等发达国家做生意,所以今天在这看到苏醒我也有些意外。”彭坤若有所思地说着,像是对安铁说,又像是在剖析自己心头的想法。 安铁听了彭坤的话,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把手里的酒杯放了下来,眼尾余光扫了一眼周围,看到周围没有什么人,便道:“说起苏醒,前几天一直没机会跟你说,他是跟鲁刚一家来滨城,既然你和苏醒是旧识,那么鲁刚一家想必你也了解不少?”安铁顿了一下,看着彭坤没继续说。 没想到彭坤听了安铁的话,却笑了,推了一下金丝边眼镜,然后看着安铁道:“老安,看来你还是对我诸多怀疑啊,这一点很好理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交际圈,我父亲认识的人不见得我就会熟悉,再说,我这些年几乎都在外面瞎逛荡,等有机会你要是见到我父亲就知道了,我可是他眼里的不成材的逆子,哈哈。”说着,彭坤自嘲地一笑,那笑容里带了几分苦涩的意味。 就在安铁跟彭坤撞酒杯的时候,感觉到自己身边闪过来一个嫩黄嫩黄的身影,紧接着,就是一声甜得让人直皱眉头的:“大叔!” 不用看,安铁也知道,是小桐桐这个小丫头也来了。 安铁无奈地皱了一下眉头,刚一转头,这种无奈又升级了几分,旁边不但站着一身嫩黄色小礼服的小桐桐,还站着穿着一身素白色晚礼服的周晓慧。 自从瞳瞳打贵州回来之后,安铁就一直没怎么见到周晓慧的影子,今天在这小岛上安铁却这么见到了,一时间安铁有些意外。 安铁还是反应得很快,连忙站起了身,对周晓慧彬彬有礼地问候了一声,然后就见周晓慧淡淡地点了一下头,却没说什么话,但站在那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这时,彭坤也站了起来,对安铁说了一句:“老安,我那边有个熟人,咱们一会再聊吧。”说完,彭坤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周晓慧,识趣地离开了。 彭坤离开之后,安铁赶紧请周晓慧坐下,而这时,小桐桐早已经一屁股坐到了安铁对面,也招着手对周晓慧说:“老妈,你也坐下吧,好不容易找到大叔,嘻嘻。” 周晓慧站在那犹豫了一下,轻轻点了一下头,在小桐桐身边坐了下来,然后扭头对小桐桐说道:“小桐,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在人多的地方不要这么疯疯张张的,你去给妈拿一杯饮料去吧。” 周晓慧的意思很明显,想把小桐桐支开,单独跟安铁有话要说,安铁心里明白周晓慧的意思,也就没张罗着自己去给周晓慧拿饮料。 小桐桐当然也知道她妈的心思,坐在那磨蹭了一会,最后不得不站起来,临走的时候还趁着周晓慧没注意的时候给安铁使了一个眼色,安铁挑起嘴角对小桐桐笑了一下,心想这丫头被看平时爱闹腾,关键时候还挺招人喜欢的。 小桐桐磨磨蹭蹭地离开之后,周晓慧看了一眼安铁,手里拿着白色缎面小手包在手里使劲捏了一下,然后对安铁声音柔和地说道:“安先生,这几天虽然我一直也没怎么见你,可那事情我也听说了。” 安铁当然知道周晓慧说的事情是什么,一提起这些事安铁的心里就莫名地烦躁,可安铁的面上却很平静,听完了周晓慧的话之后也没说话,坐在那静静地看着周晓慧今天想对自己说什么。 这个时候,安铁和周晓慧坐的这桌旁边几乎没有什么人,即使有人也是偶尔从那边人群比较集中的地方四散而去的路人,周晓慧今天穿的那身白色晚礼服很优雅,再加上她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抚起的发髻上插了一朵小小的雏菊,使得周晓慧看起来更是温婉柔和,散发着特有的温润感觉和知性魅力,就算安铁此时无心欣赏,也不由得对周晓慧今天的靓丽侧目多看了几眼。 海风还在恣意地吹着,安铁和周晓慧都没说话,只是听着不远处的售贩亭子那边传来的铃铛声在海风里清脆地响着,而此时,周晓慧的长裙摆由于被风吹动的缘故鼓起了一块。 周晓慧终于动了一下,用白皙的手把被风鼓起的那块裙摆压了下去,然后挺直身子对安铁道:“安先生,这些日子也发生了不少事情,不知道现在你想通了没有?” 虽然周晓慧的声音很好听,可此时周晓慧说出的这句话钻进安铁耳朵里在安铁听来却很刺耳,安铁的眉头皱了皱,然后眼神坚定地看着周晓慧,说道:“周女士,如果您还是要说让我和瞳瞳分开,那么抱歉,我不能!” 安铁说这话的时候,口气非常坚决,甚至还隐隐含着一股怒意,瞳瞳的这些家人难道见了自己只会说这一件事吗? 周晓慧听安铁这么一说,稍微愣了一下,抓着她那个白色缎面小包垂着眼帘沉默了好一会,周晓慧这么微微低着头,像是面对很大困惑似的用手捏着小手包沉默不语,别人看到周晓慧这样子,一般都会以为她受了谁的气。 周晓慧不说话,安铁也就继续沉默,也不说话。 就在这时,周晓慧抬起头,把目光又停留在安铁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同情,张了张嘴,说道:“安先生,你难道真的就不能好好考虑一下吗?你说你要什么?除了瞳瞳之外我什么都能给你。” 安铁听了周晓慧这么说,怒极反而笑了,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酒,压下去自己想说脏话的冲动,对周晓慧沉声说道:“周女士,我除了瞳瞳什么也不需要,也希望您以后也别再说这件事情了,因为我的答案都是一个,这没什么好考虑的,还有,瞳瞳一会也会到这里来,我请你不要跟瞳瞳说这样话。” 说完,安铁长吁了一口气,坐在看了看周晓慧。 只见周晓慧的神色里闪过一丝失望和无奈,然后轻叹了一口气,幽幽地叹息道:“希望上苍能保佑你们吧,其实并不是我非要让你们分开,而是……算了,安先生,我希望我女儿在你身边一天,你就要好好爱护她,可以吗?” 周晓慧说得非常恳切,言语里还带着近乎绝望的坚持,好像在期待安铁郑重其事的保证一样。 安铁对周晓慧最后那句话有些意外,周晓慧不打算坚持了吗? 安铁虽然心里很怀疑,可刚才心里的怒意冲淡了不少,刚想开口对周晓慧说话,就见杯橙汁嘭地一声放到了桌面上。

安铁说话的时候,老太太正专注喝茶,安铁说到老太太五年来一直在左右自己和瞳瞳生活时,老太太拿着茶碗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神态自若地继续喝她的茶,接着,老太太把茶碗放下来,又把胳膊搭在扶手上,看一眼安铁。 “有些事情即使我跟你说了,也不是你能够明白的,小伙子,我劝你还是跟我外孙女分开的好,你现在的所处境遇难道你自己还不明白吗?如果你跟我外孙女分开,你现在头疼的那些事情就会离你而去,到时候你好好做你的生意,不是很好吗。” 安铁听着老太太还在坚持让自己和瞳瞳分开,无奈地苦笑了一下,道:“老佛爷,我今天来不是一而再再而三表明我心迹的,我只是想搞清楚一些事,您不能否认我也是当事人,难道您不能给我和瞳瞳一个理由吗?” 老太太微微一笑,脸上那道刀疤被这个微笑的弧度搞得一下,那半边脸看起来有些狰狞,安铁从次见这个老太太她就是这样直接裸露着脸上的刀疤,按说她在年轻时候应该是个美女,真不理解一个漂亮女人在脸上多了一条刀疤以后一点遮掩的意思也没有,这个老太太的内心想必十分强大。 老太太定睛看看安铁,带着蛇形戒指的手指往上挑动了一下,意味深长地说:“小伙子,你不错,可惜你跟我们不是一路人,这就好比你无法理解我不同意你跟我外孙女在一起一样,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我还是那句话,现在你抽身还来得及,否则,你想后悔都没有退路。” 老太太话说得很狠,可语气却异常柔和,说这番话的时候,老太太很严肃,没有摆出笑里藏刀的表情,这让安铁产生了一种错觉,似乎老太太这一刻变得不像往常那么虚幻了。 “老佛爷,到了现在您还是没说出一个理由,您不必为我担心,既然我决定跟瞳瞳在一起,就做好面对一切的准备。” 安铁的心里很平静,到了现在安铁只想知道,老太太那些所谓的使命和理由。 老太太缓缓站起身,背着手走到那个落地窗前,望着那个景色优美,且潜藏着一只大蛇的花园沉默了一会,幽幽地说道:“小伙子,你年纪也不小了,你还有父母等着抱孙子吧?我劝你还是找一个平凡女孩要好,瞳瞳自有瞳瞳的命运,你们本该没有交集的。” 就在老太太说完这番话之后,小会客厅的门砰地一声就被推开了,安铁和老太太同时扭头一看,只见瞳瞳站在门口,淡漠地看着站在落地窗前的老太太,道:“我就是一个平凡的女孩。” 安铁站起身,走到瞳瞳身边,看着瞳瞳道:“丫头,你怎么来了?” 瞳瞳看也没看站在窗前的老太太,对安铁道:“叔叔,我们回家吧,这里不是我们来的地方。” 安铁也知道此时再想从老太太那问出点什么是不可能的了,便打算跟老太礼貌地道个别带着瞳瞳一起离开,哪知道,安铁还没开口,老太太就开口说话了。 “回家?外孙女,这里就是你的家,你要回哪里?” 老太太似乎已经忘了瞳瞳那日跟她说过的话,异常和蔼地看着瞳瞳,笑吟吟地说道。 瞳瞳往前走了一步,对老太太笑了一下,道:“老佛爷,你错了,叔叔在的地方都可以是我的家,但这里不是。” 说完,瞳瞳就挽住安铁的胳膊,转身就要离开。 安铁叹了一口气,对老太太道:“老佛爷,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这时,周晓慧也不知道从哪里赶了过来,拦住了瞳瞳和安铁的去路,一把抓住瞳瞳的手,着急地说:“瞳瞳,你难道连我这个妈也不要了吗?” 安铁往门口的方向一看,跟着周晓慧一起过来的还有小桐桐,小桐桐则静静地站在墙边,没有往前靠近,隔着门口看着屋里瞳瞳和周晓慧。 瞳瞳见到周晓慧过来,目光闪烁了一下,站在那眼神复杂地看着周晓慧没说话。 周晓慧的眼泪刷地一下子就流了出来,拉着瞳瞳的手走到老太太面前,声音发颤地说:“妈,你真的想逼瞳瞳离开这个家吗?” 老太太神色一变,异常严厉地看着周晓慧,厉声道:“你又在说什么胡话!你难道忘了九州是怎么死的了吗?” 周晓慧听老太太这么说,一下子就呆在了那里,目光开始变得涣散起来,嘴里喃喃地说:“九州,九州他是怎么死的?” 安铁见周晓慧的精神状态开始不正常,赶紧走过去给瞳瞳递了一个眼色,瞳瞳这才反应过来,扭头对周晓慧道:“妈,你别紧张。” 瞳瞳的这声妈,险险地把周晓慧的魂给叫了回来,泪眼朦胧地看着瞳瞳,把瞳瞳紧紧搂进怀里,只是哭,也不说话。 老太太皱着眉头,有些烦躁地看了一眼周晓慧,无奈地摆摆手道:“你们都出去吧!” 瞳瞳看了一眼老太太,道:“老佛爷,我妈是你的女儿,以后请你不要这么刺激她。” 周晓慧见瞳瞳这么说,赶紧慌乱地看了一眼老太太,道:“瞳瞳,不能跟你外婆这么说话。” 老太太又把身子转了过去,背对着安铁和瞳瞳这边,长叹一声,道:“你的女儿早就跟我断绝关系了,你们都出去吧,让我这个老婆子静一静!” 周晓慧惊讶地看了一眼瞳瞳,然后对着老太太道:“妈,一家人……” 周晓慧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老太太挥手打断了:“带着你女儿出去!” 安铁和瞳瞳以及周晓慧出了那间会客室,来到别墅的大厅,周晓慧始终抓着瞳瞳的手,像是生怕瞳瞳会不认她似的,但情绪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激动,看来能引起周晓慧精神崩溃的是陈九州三个字,可见这周晓慧与陈九州间的感情非比寻常。 这时,小桐桐也跟着三人一起到了客厅,闷声站在那,心事重重的,一副异常苦恼的样子。 瞳瞳见周晓慧不松开自己的手,扭头对周晓慧道:“妈,你好好休息,要是想我了可以打电话约我见面,好吗?” 周晓慧先是点点头,然后又道:“可是,刚才你外婆说……” 瞳瞳深吸一口气,道:“妈,这些你就别管了。” 说完,瞳瞳对站在旁边的小桐桐道:“小桐,你扶妈上楼休息吧。” 小桐桐站在那犹豫了一下,然后走过来扶住周晓慧,道:“老妈,姐姐又没说不认你了,你就别担心,我们可以随时去看她呀。” 周晓慧扭头看了一眼小桐桐,道:“可是……” 瞳瞳这时,已经把手抽了回来,对周晓慧笑了一下,道:“妈,我先回家了,你好好休息,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说完,瞳瞳就跟安铁急匆匆地出了别墅的大门,眼睛一直盯着前面,头也没回一下。 瞳瞳与安铁离开老太太那里之后,便对安铁说她在画廊还有点事,便急匆匆地与小影一起离开了,临走的时候,瞳瞳看了一眼安铁,道:“叔叔,你以后别去见她了,她跟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好不好?” 安铁看着瞳瞳决然的眼神,叹了一口气,拍拍瞳瞳的肩膀,道:“好!” 瞳瞳对安铁笑了一下,在车上冲安铁挥了挥手,然后就吩咐小影开着车扬长而去。 下午的时候,安铁与彭坤相约在一个茶馆见面,经过上午与老太太那番会面,最后又不了了之收场,安铁知道老太太那里是问不出什么答案,安铁回想起彭坤以前对自己说的种种,觉得彭坤肯定会知道些什么,这一次安铁打算好好跟彭坤聊聊。 安铁提前到了那家约好的茶馆,此时正值吃过午饭的时间,喝茶的人倒是不少,安铁特意要了一个僻静的包间,点好茶叶,烧上开水,等着彭坤到来。 彭坤一进入包间的门,就看到安铁正坐在那往茶壶里放茶叶,彭坤笑呵呵地坐了下来,道:“老安今天似乎诚心招待我啊,搞得我,真是,有点受宠若惊,嘿嘿。” 安铁抬头看了一眼假么假事的彭坤,摆摆手,道:“行啦,你就别在矫情了,好像我以前请你吃饭喝茶都没诚意似的。” 说话间,安铁已经给彭坤倒上了一杯茶,双手递给彭坤。 彭坤赶紧也伸出双手接过茶杯,在杯口嗅了一下,摇头晃脑地说:“好香!好茶!” 说完,抿劲进嘴里一小口,笑呵呵地看着安铁。 “看来老安你经由此变故宛若脱胎换骨啊。” 彭坤意味深长地说了这么一句。 “你就涮我吧,脱胎换骨倒是没有,等我这纱布拆下来,你就能看到一个凶神恶煞了。” 安铁自嘲地说道。 “非也非也,男子汉大丈夫,脸上多条疤无伤大雅。” 彭坤用手指敲着桌子,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安铁道。 “彭坤,你今天特别兴奋啊,来之前吃药了?” 安铁笑呵呵地看着彭坤道。 “哎,其实不是我吃药了,我看是你吃药了,你难道没发现你现在变化挺大的吗?我这是看见你现在的变化高兴的。” 彭坤双手抱着肩膀,盯着安铁,好像安铁脸上有花似的。 安铁摸了一下自己脸上的绷带,道:“变化?难道我被人砍了一刀还让你挺兴奋,这是什么道理?” 彭坤拿起杯子又喝了一口茶,沉吟道:“严格来说不是变化,是这里……” 彭坤用手指了一下安铁的脑袋。 安铁知道彭坤绕来绕去想说什么,但却故作没有搞清楚地干笑了一声,拿着茶壶又给两人添了一点茶,然后,安铁抬起头,突然问道:“彭坤,我告诉你个事,你妹夫还活着。”

那个年轻的小伙子长得非常帅气,但却不失阳刚,特别是一双剑眉,和剑眉下的一双眼睛,看人的时候让人有如沐春风之感,但你却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雍容,正是因为如此,安铁才一眼就看出这个小伙子不像是鲁刚的手下,而鲁刚一家也对这个小伙子态度极为热情。 这时,鲁刚见安铁和瞳瞳热乎完了,开始注意到这边,才笑呵呵地为安铁介绍道:“小安,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苏醒,是厦门苏氏游艇俱乐部的总经理,才26岁,很有作为,呵呵。” 给安铁介绍完,鲁刚正想把安铁介绍给苏醒的时候,那个小伙子却往前走了一步,然后对安铁十分友善地笑了笑,道:“鲁叔叔不用介绍,这位想必就是您跟我提了不止一次的安铁安先生吧,久仰。” 苏醒对安铁伸出手,眼睛盯着安铁,眼里的笑意不减,给人一种难以拒绝的感觉。 安铁也笑了笑,伸手跟苏醒握了一下,道:“苏先生过奖,很高兴认识你。” 苏醒修长而干净的手握住安铁的时候很热情,安铁感觉苏醒的手温温的,就像他这个人似的,给人一种说不上来的亲切之感。 这时,瞳瞳在安铁身边轻轻拉住安铁的手,说:“叔叔,苏醒哥哥开游艇很棒的,等有时间咱们一起去玩吧。” 苏醒一听瞳瞳这么说,温和地对瞳瞳笑了一下,那种目光比鲁东岸更像是瞳瞳的哥哥,安铁也没来由地觉得这个年轻人很亲切,因为他的气质给人感觉太舒服了,虽然彭坤也是一身贵族气息,但多少带有几分江湖味,而这个苏醒的身上却没有一点那种被世俗沾染的味道。 接着安铁又把路中华和张生介绍给众人,而小影一等瞳瞳与安铁分开就靠在瞳瞳身边,虽然什么也没说,可眼神很柔和,似乎这么多天不见瞳瞳,心里也一直担心着,现在看瞳瞳好好地站在这,小影的表情明显放松了很多。 安铁看看鲁刚以及周晓慧,道:“大家还没吃饭饭吧?我已经在滨城酒店定好包间了,大家一起去先吃点怎么样?” 周晓慧没说话,看了一下鲁刚,而鲁刚可能也早有准备,正在犹豫,谁知小桐桐蹦了出来,道:“好啊好啊,我快饿死了,老爸,咱们赶紧去吃饭吧?飞机上的那些点心太难吃了。” 鲁刚这才道:“好,那就麻烦小安了,呵呵,走,咱们去吃点东西。小苏啊,等晚上我们再招待你,中午咱们就去小安准备的地方吃,怎么样?” 苏醒连忙道:“当然,都听鲁叔叔的。” 众人也没在这里多停留,很快就出了候机大厅,这时,鲁刚家的车子已经等候在门外了,鲁东岸连忙招呼众人上车,瞳瞳见那车子又是很张扬的加长林肯,皱了一下眉头,然后低声对安铁道:“叔叔,你也开车来了吧?我坐你的车。” 安铁点了一下头,打算带着瞳瞳往停车的那边走,而苏醒似乎对这个加长林肯也颇为不耐,叫住安铁道:“安先生,我也坐你的车可以吗?想听听你给介绍一下这里的路线,我刚来,对这里一切都不大熟悉。” 安铁欣然道:“好啊,请。” 苏醒一拱手,走到安铁和瞳瞳身边,道:“烦扰了!”说完,苏醒扭头对鲁刚道:“鲁叔叔,那我坐安先生的车了,你们上车吧。” 鲁刚笑着道:“好,反正我们的车也是在后面跟着,坐哪个车都一样。”说完,鲁刚就带着周晓慧上了车。 这时小桐桐眨巴了两下眼睛,盯着安铁的车,似乎也想凑热闹,周晓慧拉了一把小桐桐,道:“小桐,赶紧上车吧。” 小桐桐扭头冲着周晓慧讨好似的笑了一下,然后道:“老妈,我也做姐姐那辆车,嘻嘻。”说完,小桐桐一溜烟地钻进安铁的车中。 结果是,鲁刚那边来的加长林肯有两辆是空着的,而安铁那辆车却坐了五个人。 虽然小影来时也开了一辆车,可小影一见苏醒这个陌生人上了安铁的车,便把她自己开的那辆车让路中华开了,而她则坐到了安铁车上。 小桐桐做到了后座的中间位置,左边挨着小影,苏醒正好坐在瞳瞳的身后,等安铁把车子发动以后,小桐桐扭头左右看了看,然后伸长脖子看看安铁和瞳瞳,笑嘻嘻地说:“哎呀,大叔,你看你这破车虽然不咋地吧,可俺们都爱坐,嘿嘿,可把你美坏了吧?” 安铁扭头对小桐桐一笑,道:“你这小丫头,嘴巴还是那么刁钻,老说我这车破你还坐?你们家那林肯坐着多舒服啊。” 小桐桐往后一靠,哼了一声,道:“坐腻了呗,苏哥哥,你说对不?一坐那个车我就感觉像要参加葬礼似的,那么黑乎乎的,难看死了,老大不舒服了。” 安铁一听,道:“你这丫头,什么逻辑,呵呵。” 小桐桐这么一说,苏醒也笑了,都小桐桐柔声道:“小桐,你总是这么可爱,呵呵,好好的林肯让你一说成灵车,不吉利,以后不要这么说了,不过女孩子不爱慕虚荣是好事情。” 安铁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苏醒说完小桐桐之后,小桐桐并没什么异议,而是坐在那诡异地笑了一下,道:“苏哥哥,你说话总是这么和气,哪像这位开车的的大叔啊,一点也不会说话,哼!”瞳瞳看小桐桐又开始找安铁的茬了,扭头笑了一下,转移话题道:“苏醒哥哥,你既然做游艇生意,之前没来过滨城吗?” 安铁在后视镜看苏醒温文尔雅地笑着欠了一下身子,顿了一下,道:“我一直在国外做游艇销售,厦门也是最近才回来的做的,可以说我的公司是在国外开始做起的,所以国内的市场刚刚熟悉,这边一直计划过来,这次正好是个机会,就跟着你们一家过来了。” 这时,小桐桐插话道:“老姐,苏哥哥的公司做得很大的,好象是世界各地靠海的许多城市都有,我还去过他们在美国的总部呢,很豪华的,嘻嘻。” 苏醒见小桐桐这么说,赶紧道:“小桐,别夸奖你苏哥哥,呵呵,我知道你想要一艘游轮,嗯,等你过18岁的生日我也可以考虑一下。” 小桐桐听苏醒这么说,赶紧抓住苏醒的胳膊,兴奋地道;“真的?不许骗我,哈哈,我要比姐姐那艘还酷的,你要专门给我定做,怎么样?” 安铁听了,心里一动,难道这个苏醒送了瞳瞳一艘游轮? 想着安铁扭头看了一眼瞳瞳,这时,瞳瞳也正好扭头看安铁,兴许是车上人多,瞳瞳不好说话,只是伸手握了一下安铁放在车档上的手,然后对安铁笑了一下。 安铁知道瞳瞳的意思是回家再跟自己说这个事,也对瞳瞳微微一笑,然后继续安静地开车,于是这车上就剩下小桐桐一直在那叽叽喳喳的,像个刚飞回来的小燕子似的。 安铁在专心开车,瞳瞳兴许是累了,坐在那一直很安静没说话,苏醒坐在安铁后面的位置偶尔跟聒噪的小桐桐说上一两句,更多的时候是欣赏车窗外的景物,滨城的机场高速有几段是经过海域的,苏醒一看到海域的地方就看得特别专注,似乎是职业习惯。 而坐在瞳瞳身后的小影就更别提了,能让小影说上一两句话简直比登天还难,这个时候,车子已经逐渐进入了市区,安铁往后面一看,紧跟着自己的是路中华开的那辆雪佛兰,然后浩浩荡荡的是三辆加长林肯,搞得像是迎亲队伍似的。 现在一结婚,都把林肯当成的排场,所以大多数人一见到联排的林肯车就以为是结婚的车,想起来这倒是一个奇怪的现象,可小桐桐更绝,居然说是灵车。 到了滨城大酒店门口的时候,安铁率先把车停了下来,然后扭头对众人道:“已经到了,大家下车吧。” 瞳瞳雀跃着急不可耐地推开车门,安铁也推开车门,两个人都似乎很兴奋。 就在安铁绕过车头的时候,突然听见一声清脆得刺耳的响声在附近响了起来。 刹那间,就见苏醒一把把瞳瞳推到了安铁怀里,然后苏醒便在地上手脚利落地翻了一个跟头,倒在了地上,而几乎与此同时,小影一个健步窜了过来,抱住了瞳瞳,形成了安铁和瞳瞳,小影三个人抱在一起的架势。 霎时,酒店门口乱作一团,后面那几辆车里下来的人像一窝蜂死的把安铁这辆车的周围团团围住。 安铁在瞳瞳倒进自己怀里之际,就紧紧把瞳瞳围住,警觉地盯着周围,心里还突突地跳着,感觉到瞳瞳在自己怀里微微颤抖着,安铁手忙脚乱地开始查看瞳瞳身上有没有伤。 这时安铁已经意识到又有人朝自己的这辆车开了枪,目标似乎还是瞳瞳。 小影眯起眼睛转头飞速地往远处打量着,手也插进了口袋里,似乎放在了什么东西上面,安铁能看到小影黑色衣服的口袋有个手枪形的隆起。 紧接着,周晓慧也从人群里冲了出来,扑在瞳瞳身上声嘶力竭地哭道:“瞳瞳!发生什么事了?你没事吧?快让妈看看。” 安铁感觉周晓慧使了很大的力气扑过来,差点没把自己和瞳瞳扑了一个趔趄,然后周晓慧就像疯了一样拉住瞳瞳的胳膊,眼泪流得满脸都是,说话的声音也抖得厉害。 瞳瞳可能是被吓住了,睁大眼睛看了看安铁,然后看了看周晓慧,手死死地抓着安铁不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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