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辟而不问,骠骑辟君而来

○逸民八

周变 黄宪 徐稺 姜肱 申屠蟠

皇甫静《高士传》曰:挚峻字伯陵,京兆长安人。少治清节,与郎中令司马子长交好。峻独退修修德,隐於〈阝开〉山。迁既亲贵,乃以书劝峻进曰:"迁闻君子所贵乎道者三:太上立德,其次立言,其次立功。伏惟伯陵材能绝人,高尚其志,以善厥身,光明磊落,不以细行累其名。固己贵矣,然未尽太上之所由也。愿先生少致意焉。"峻报书曰:"峻闻古之君子,料能而行,度德而处。故悔吝去於身,利不得以虚受,名不可以苟得。汉兴以来,君王之道於斯始显,能者见利,不肖者自屏,亦其时也。《周易》大君有命,小人勿用,徒欲偃仰从容,以送馀齿耳。"峻之守节不移如此。迁居都督官,为李陵游说,下腐刑,果以悔吝被辱。峻遂名贵不仕,卒於〈阝开〉。〈阝开〉人立祠号曰〈阝开〉君。

卷五十三  周黄徐姜申屠列传第四十三

《易》曰:“君子之道,或出或处,或默或语。”孔圣人称“蘧瑗邦有道则仕,邦无道则可卷而怀也”。然用舍之端,君子之所以存其诚也。故其行也,则濡足蒙垢,出身以效时,及其止也,则穷栖茹菽,臧宝以迷国。

又曰:韩福者,涿人也。以行义修洁有名。昭帝时,将军霍子孟秉政,表显义士。郡国条奏行状,天皇得福等五中国人民银行义最高,以道德征至京兆,病不得进。元凤元年,诏策曰:"朕悯劳福以官职之事,赐帛五十匹,遣归。其务修孝悌,以教乡党。"福归,毕生不仕,卒於家。

周变 黄宪 徐稺 姜肱 申屠蟠

火奴鲁鲁闵仲叔者,世称节士,虽周党之洁清,自以弗及也。党见其含菽饮水,遗以生蒜,受而不食。建武中,应司徒侯霸之辟。既至,霸不比政事,徒费力而已。仲叔恨曰:“始蒙嘉命,且喜且惧;今见明公,喜惧皆去。以仲叔为不足问邪,不当辟也。辟而不问,是失人也。”遂辞出,投劾而去。复以大学生征,不至。客居安邑。老病家贫,不可能得肉,日买猪肝一片,屠者或不肯与,安邑令闻,敕吏常给焉。仲叔怪而问之,知,乃叹曰:“闵仲叔岂以口腹累安邑邪?”遂去,客沛。以寿终。

又曰:安丘望之,京兆长陵人也。少治《老子经》。恬静不求进官,号曰安丘伯伯。成帝闻,欲见之。望之辞不肯见。上以其道德深重,常宗师焉。望之不以见敬为高,愈自损退。为巫医於民间,著《老子章句》,故老氏有安丘之学。扶风耿况、王伋等皆师事之,从受《老子》。毕生不仕,法家宗焉。

  《易》曰:「君子之道,或出或处,或默或语。」孔仲尼称「蘧瑗邦有道则仕,邦无道则可卷而怀也」。然用舍之端,君子之所以存其诚也。故其行也,则濡足蒙垢,出身以效时,及其止也,则穷栖茹菽,臧宝以迷国。

仲叔同郡荀恁,字君大,少亦修清节。资财千万,父越卒,悉散与九族。隐居山泽,以求厥志。王巨君末,匈奴寇其本县广武,闻恁名节,相约不入荀氏闾。光武征,以病不至。永平初,东平王苍为骠骑将军,开东B22B延贤俊,辟而应焉。及后朝会,显宗戏之曰:“先帝征君不至,骠骑辟君而来,何也?”对曰:“先帝秉德以惠下,故臣可得不来。骠骑执法以检下,故臣不敢不至。”后月余,罢归,卒于家。

又曰:丘字故洗,扶风人也。少有大材傲世,不能与俗人为群。郡召始见,曰:"明府欲臣耶?友耶?师耶?明府所以尊宠人者极於功曹,所以荣禄人者已於孝廉,一极一已,皆所不用也。"府君异之,遂不敢屈。(《三辅决录》曰:丘傲俗,自谓无伍。)

  罗兹闵仲叔者,世称节士,虽周党之洁清,自以弗及也。党见其含菽饮水,遗以生蒜,受而不食。建武中,应司徒侯霸之辟。既至,霸不如政事,徒劳累而已。仲叔恨曰:「始蒙嘉命,且喜且惧;今见明公,喜惧皆去。以仲叔为不足问邪,不当辟也。辟而不问,是失人也。」遂辞出,投劾而去。复以大学生征,不至。客居安邑。老病家贫,不可能得肉,日买猪肝一片,屠者或不肯与,安邑令闻,敕吏常给焉。仲叔怪而问之,知,乃叹曰:「闵仲叔岂以口腹累安邑邪?」遂去,客沛。以寿终。

桓帝时,德州人魏桓,字仲英,亦数被征。其同乡劝之行。桓曰:“夫干禄求进,所以行其志也。未来宫千数,其可损乎?厩马万匹,其可减乎?左右悉权豪,其可去乎?”皆对曰:“不可。”桓乃慨然叹曰:“喂桓生行死归,宗诸子何有哉!”遂引身不出。

又曰:荀靖字叔慈。父淑有名绩。靖兄弟六人,号曰八龙。靖至孝,阖门悌睦,隐身修道。弟爽字慈明,亦有材学。汝南许章称贰个人皆玉也。慈明外朗,叔慈内润。太傅辟,不就。及终,颍阳令丘祯号靖曰玄行先生。颍川侍郎王怀亦谥曰昭定先生。

  仲叔同郡荀恁,字君大,少亦修清节。资财千万,父越卒,悉散与九族。隐居山泽,以求厥志。王巨君末,匈奴寇其本县广武,闻恁名节,相约不入荀氏闾。光武征,以病不至。永平初,东平王苍为骠骑将军,开东B22B延贤俊,辟而应焉。及后朝会,显宗戏之曰:「先帝征君不至,骠骑辟君而来,何也?」对曰:「先帝秉德以惠下,故臣可得不来。骠骑执法以检下,故臣不敢不至。」后月余,罢归,卒于家。

若二三子,可谓识去就之概,候时而处。夫然,岂其贫乏苟而己哉?盖诡时审己,以成其道焉。余故列其淡铁灰,区而载之。

又曰:任棠字季卿。以《春秋》助教,隐身不仕。庞参为汉阳都尉,就家候棠,以薤一本、水一盆置户屏前,自抱孙儿伏户下。参曰:"棠是欲谕都尉也;水欲太师清也;拔一本薤,欲上大夫击强宗也;抱孙儿当户者,欲都尉开门恤孤也。"终参去,不言。诏征不至。及卒,乡人图画其形,于今称任征君也。

  桓帝时,内江人魏桓,字仲英,亦数被征。其同乡劝之行。桓曰:「夫干禄求进,所以行其志也。今后宫千数,其可损乎?厩马万匹,其可减乎?左右悉权豪,其可去乎?」皆对曰:「不可。」桓乃慨然叹曰:「喂桓生行死归,宗诸子何有哉!」遂引身不出。

周燮字彦祖,汝南安城人,决曹掾燕之后也。燮生而钦颐折頞,丑状骇人。其母欲弃之,其父不听,曰:“吾闻贤圣多有异貌。兴作者宗者,乃此兒也。”于是养之。

又曰:张仲蔚,平陵人。与同郡魏景卿俱修道德,隐身不仕。前些天官博物,善属诗赋,所处义菜没人。闭门养性,不治荣名。时人莫识,惟刘龚知之。

  若二三子,可谓识去就之概,候时而处。夫然,岂其干涸苟而己哉?盖诡时审己,以成其道焉。余故列其彩虹色,区而载之。

始在髫ED23,而知廉让;拾岁就学,能通《诗》、《论》;及长,专精《礼》、《易》。不读非圣之书,不修贺问之好。有古时候的人草庐结于冈畔,下有陂田,常肆勤以自给。非身所耕渔,则不食也。乡里宗族希得见者。

又曰:高恢字伯远,少治《老子经》,恬虚不营世务。与梁鸿善,隐於华鸡足山。

  周燮字彦祖,汝南安城人,决曹掾燕之后也。燮生而钦颐折頞,丑状骇人。其母欲弃之,其父不听,曰:「吾闻贤圣多有异貌。兴小编宗者,乃此兒也。」于是养之。

举孝廉,贤良方正,特征,都以疾辞。延光二年,安帝以玄纁羔币聘燮,及桂林冯良,二郡各遣丞掾致礼。宗族更劝之曰:“夫修德立行,所感觉国。自祖辈来说,勋宠相承,君独何为呜东冈之陂乎?”燮曰:“吾既不可能隐处巢穴,追绮季之迹,而犹鲜明不远父母之国,斯固以滑泥扬波,同其流矣。夫修道者,度其时而动。动而有的时候,焉得亨乎!”因自载到颍川阳城,遣门生送敬,遂辞疾而归。良亦载病到近县,送礼而还。圣旨告二郡,岁以羊、酒养病。

又曰:姜肱字伯淮,顺德广戚人也。家世名族,肱兄弟多少人皆孝行著。肱年最长,与四弟仲海、季江同被卧,甚相亲友。及长各娶,兄弟相守不能相离。习学五经,兼歌星纬,弟子自远方至者3000馀人,声重於时。凡一举孝廉,十辟公府,九举有道,至孝贤良,公车三征皆不就。仲季亦不应征辟。建宁七年,灵帝诏徵为犍为都尉。肱得诏,乃告其友曰:"吾感觉虚获实遂籍声价。盛明之世尚不委质,况今政在私门哉!"乃隐遁命,乘船浮海,使者迫之不如。再以玄纁聘,不就;即拜太中医务卫生人士,又逃不受诏。名振天下,年七十卒於家。

  始在髫ED23,而知廉让;拾虚岁就学,能通《诗》、《论》;及长,专精《礼》、《易》。不读非圣之书,不修贺问之好。有古时候的人草庐结于冈畔,下有陂田,常肆勤以自给。非身所耕渔,则不食也。乡友宗族希得见者。

良字君郎。出于孤微,少作县吏。年三十,为尉从佐。奉檄迎督邮,即路慨然,耻在厮役,因坏车杀马,毁裂衣冠,乃遁至犍为,从杜抚学。内人求索,踪迹断绝。后乃见草中有败车死马,衣服腐朽,谓为虎狼盗贼所害,发丧克制。积十许年,乃返家友。志行高整,非礼不动,遇爱妻如君臣,乡邻认为仪表。燮、良年皆七十余终。

又曰:徐稚字孺子,豫章巴中人也。少以经行高於南州。桓帝时,汝元朝蕃为豫章少保,因荐稚於朝廷。由是三举孝廉贤良,皆不就;连辟公府,不诣,未尝答命。公薨,辄身自赴吊。太尉黄琼亦尝辟稚,至琼薨,归葬江夏,稚既闻,即负笈徒行豫章三十馀里,到江,夏琼墓前,致酹而哭之。后公车三征。不就,以寿终。

  举孝廉,贤良方正,特征,都是疾辞。延光二年,安帝以玄纁羔币聘燮,及邯郸冯良,二郡各遣丞掾致礼。宗族更劝之曰:「夫修德立行,所以为国。自祖辈的话,勋宠相承,君独何为呜东冈之陂乎?」燮曰:「吾既无法隐处巢穴,追绮季之迹,而犹显明不远父母之国,斯固以滑泥扬波,同其流矣。夫修道者,度其时而动。动而有时,焉得亨乎!」因自载到颍川阳城,遣门生送敬,遂辞疾而归。良亦载病到近县,送礼而还。上谕告二郡,岁以羊、酒养病。

黄宪字叔度,汝南慎阳人也。世贫贱,父为牛医。

又曰:夏馥字子治,陈留圉人也。少为诸生,质直不苟,动必依道。同县高俭及蔡氏凡二家豪富,郡人畏事之,惟馥闭门不与高、蔡通。桓帝即位。灾异数发,诏百司举直言之士各一位。太守赵戒举馥,不诣,遂隐身。久之,灵帝即位,中常侍曹皇后等专朝,拘押善士,谓之党人。馥虽不交官,然声名叫节等所惮,遂与汝南范滂、山阳张俭等数百人并为节所诬,悉在党中。诏下郡县,各捕认为党魁,馥於是顿足而叹曰:"孽自己作,空汙良善,壹个人逃死,祸及百家,何以生为!"乃剪须变服,易形改姓,入相虑山中,为冶工客作,形貌毁悴。积佣四年,而无知者。后诏悉放,俭等皆出,馥独叹曰:"认为人所弃,不宜复齿乡党矣!"留赁作不归,亲属求,不知所处。其后裔有识其声者,以告同郡上党都督铜仁潜。潜使人以车迎馥,馥自匿不肯见。潜车三返,乃得馥。

  良字君郎。出于孤微,少作县吏。年三十,为尉从佐。奉檄迎督邮,即路慨然,耻在厮役,因坏车杀马,毁裂衣冠,乃遁至犍为,从杜抚学。内人求索,踪迹断绝。后乃见草中有败车死马,服装腐朽,谓为虎狼盗贼所害,发丧制伏。积十许年,乃返家邻。志行高整,非礼不动,遇老婆如君臣,乡友以为仪表。燮、良年皆七十余终。

颍川荀淑至慎阳,遇宪于逆族,时年十四,淑竦然异之,揖与语,移日不能够去。谓宪曰:“子,吾之师表也。”既而前至袁阆所,未及劳问,逆曰:“子国有颜渊,宁识之乎?”阆曰:“见我叔度邪?”是时,同郡戴良才高倨傲,而见宪未尝不正容,及归,罔然若有失也。其母问曰:“汝复从牛医兒来邪?”对曰:“良不见叔度,不自认为不比;既睹其人,则瞻之在前,忽焉在后,固难得而测矣。”同郡陈蕃、周举常相谓曰:“月亮时期不见黄生,则鄙吝之萌复存乎心。”及蕃为三公,临朝叹曰“叔度若在,吾不敢先佩印绶矣。”都尉王龚在郡,礼进贤达,多所降致,卒不能够屈宪。郭林宗少游汝南,先过袁阆,不宿而退,进往从宪,累日方还。或以问林宗。林宗曰:“奉高之器,譬诸B239滥,虽清而易挹。叔度汪汪若千顷陂,澄之不清,淆之不浊,不可量也。”

又曰:申屠蟠字子龙,陈留外黄种人也。少有节操,同县大女虽玉为父报仇,外黄令梁丑欲论杀玉。蟠时年十五,为先生,进谏曰:"玉之节义,足以感无耻之孙,激忍辱之子,不遭明时,尚当追旌庐表,况在清听而不加哀矜?"丑善其言,乃为谳减死论,人称之。及父母卒,蟠思慕,不吃酒食肉十馀年。遂隐居,学治《京氏易》、《严氏春秋》、《小戴礼》。三业先通,因博贯五经,兼明图纬,学无常师。始与济阴王子居同在太学,子居病困,以身托蟠。蟠即步负其丧,至济阴,遇司隶从事於河巩之间。从事义之,为符传护送蟠,蟠不肯,投传于地而去。事毕还学,前后凡一察,蒲车特征,皆不就。年七十四,以寿终。

  黄宪字叔度,汝南慎阳人也。世贫贱,父为牛医。

宪初举孝廉,又辟公府,同伙劝其仕,宪亦不拒之,暂到京城而还,竟无所就。年四十八终,天下号曰“征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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