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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文字,他知道这又是妻子在网上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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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强和妻子结婚七年来,一直很恩爱,他们相濡以沫,过着温馨而浪漫的生活。
  可自从李强加入文学群以来,因为一直忙于看书写文,编辑文字,无形中冷落了妻子。从相亲相爱到视而不见,妻子感到落差很大,脾气也见长。终于有一天,她忍无可忍。
  “李强,你整天跟文字打交道,文字果真能当饭吃吗?”妻子气势汹汹的样子。
  “你是不是更年期综合症呀?我都说过多少回了?这是我的爱好!算了,对你谈文学简直就是对牛弹琴,没有共同爱好,说了白搭!”李强也有点来气了,他的脸隐隐地透出猪肝一样的颜色。
  不爱好文学的妻子哪里能知道,在李强的内心世界中,他已然视文字为他的第二生命。
  “就你懂,你就跟文字过日子吧?算我是文盲好吧?”妻子一听他的言词里透着一丝不屑,不禁怒火中烧。
  “文字是不能当饭吃,但它却是我最宝贵的精神食粮,你懂吗?”李强越说越激动起来。
  李强爱文字几乎到了疯狂的程度。除了工作之外,家里的事他一概不理。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是过日子吗?孩子你不管,家务你也不过问,和我也不像以前,一句话也没有,当我是空气呀?自从你接触那个劳什子破文字,你就变了一个人!你……你要不想过了,我们就离婚!”妻子忽然从牙缝里蹦出了这样的话。
  李强只顾看他的书,沉默不语。这可激怒了妻子。在她看来,李强的沉默,就是在宣战,也说明了她的位置还不如那冷冰冰的破字呢!
  接下来的日子里,李强依然我行我素,妻子要求离婚的火药味越发浓烈,她如一头怒吼的狮子,常常弄得李强哭笑不得。
  “你到底有完没完?天天闹离婚,离婚是儿戏呀!能天天当歌唱?既然这样,我们今天就去民政局办理离婚,但说好不许谁反悔!”李强最终拗不过妻子的无理取闹,只好违心地答应了她的离婚请求。
  “好啊,去就去!我才不会后悔呢?”倔强的妻子如煮熟的鸭子——嘴硬。
  话音刚落,两人便冲进雨中径直向民政局走去。
  来到了市民政局,俩人真正面对《离婚协议书》时都沉默了。往日的温情重现在眼前。
  平日里神气活现的妻子,面对《离婚协议书》一下子傻了眼,迟迟不肯签字。
  李强想起夫妻多年的情分,抬眼深情地看了妻子一眼。只这一眼,让就妻子以往的所有怨气消失殆尽。
  “老公,我们回家吧!这婚咱们不离了。”
  “为什么?你不是一直闹着要离婚吗?”
  “你以为我真想离婚啊?你个傻样!我就是……你懂的!”妻子的脸唰地红了,一副惭愧的表情。
  李强拉着妻子:“走,我们回家!我也不对!对文字太过痴狂,忽略了你,忽略了家!”
  蘑菇伞下,李强和妻子相拥在一起。雨渐渐地停了,天边,一道彩虹在微笑……   

“诗雨,你有时间的话我们吃个饭,地点是‘最初的时光’餐厅。”

一路上她在想,夫妻间相互理解就那么难吗?成天的吵架打架不累吗?都是孩子的爹妈了,也不顾及孩子的感受,对孩子影响多大呢!真是不懂事的两个大人……

新郎说:“初见诗雨,我便认定她是我一生守护的人。我不在乎她离过婚她流过产,我和她即使差一光年的距离,只要她愿意等,我就会一直向前,向着她走去。”

队干部抹了下头顶冒出来的冷汗,心想:好一步险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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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子走到她身边坐下,拉住她的手,轻轻地拍着,有点无奈地说:“你说你,嫁给了采煤工,就该知道他们工作有多辛苦,井下的生活可不是开玩笑,一点闪失就有可能造成大事故,这你不清楚?强子又不是个赖人,你每天给他做顿饭,倒口热水不是多大个事儿,好吃不好吃的,那也是你当妻子的一番心意,他会埋怨你?还不是每天高高兴兴屁颠颠地给你挣钱去?你要连这个理都想不通,以后李强真的降不住你了,看你到哪儿哭去!”梅子连珠炮似地扔出一堆道理,又帮她顺了顺乱了的头发,盯在她脸上的目光,真诚而温和。

“不好意思,按照法律规定,这种情况我们不予受理。”

想当年梅子可是这矿山的大嗓门呢!百米外都能听到她的说话声,现如今就像是冬日里凛冽的北风变成了和顺的春风,多年的协管工作让她仿佛变了一个人。

“我听到你和医生的对话了。”诗雨又补了一句。

李强的妻子一听这话,狠狠地揪住李强衣服,撕扯着说:“我不离婚,打死也不离婚!呜……”哭喊声中没有了之前的强势,被一种无辜和无助所替代。

“打掉不就行了。”

“呵呵,你这可真是个奇方!”

妻子名叫诗雨,是县城南边的。性格很要强,做事兢兢业业。他们是别人介绍认识的,上帝有时也会糊涂,就那么一瞬两颗心便萦绕在一起。现在上帝清醒了,他决定结束自己的错误。所以有了离婚协议书。

抱着梅子的那双有力的胳膊又稍稍收紧了些,“说什么傻话呢?家里有我呢不是,你也是为了职工的安全和幸福,我怎么会不懂事?你老公我是那样斤斤计较的人吗?”梅子额前的长发被一张粗大的手压在了耳后,“我甘心情愿扮演你的配角,在你身后为你撑腰。累了呢,我就是你的港湾。冷了呢,我就是你的大棉袄。包容你的脆弱,与你恩恩爱爱相随到老,好不好?……”

周庆手里拿着快件,心里有些诧异。往日不是箱子就是袋子,怎么今天这个快件这么小,记得那次他取快递时眼前的景象吓到他。事后他打电话时说“我以为你外出务工回来,包裹体积怎么这么大。”妻子笑说“我买个睡熊,棕色的,和你一样。”

事出有因,她所协管队组的领导给她打电话,说是李强和妻子吵架闹到单位了,让她赶紧去一趟。

“庆宝。”诗雨高兴的喊着他。

“那后来呢?”

说完周庆挂了电话,诗雨的心颤抖了一下,那是他们最初相遇的地方,他们的初恋,他们的初吻,他们的订婚,他们的婚宴,如果没有发生这些,也许他们孩子的百天也在这吧。

一阵风吹过,好像乌云有散开的痕迹。

这样一想,他心情无比激动,他甚至渴望离婚,他急忙签字。他恨不得马上给诗雨离婚协议书,奈何现在是半夜,没有一家快递营业。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以听见外面选煤厂机器的嗡鸣声,队干部倒了杯热水递给她,接过后她习惯性地坐在了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经常到队走访,那座位好像成了她的专用位。抿了口杯子里的热水,她看着李强问:“说说吧,怎么回事?”

“周庆,你个王八蛋,我要杀了你。”陆阿姨失声痛哭起来。

“那你现在唱首歌哄我睡觉吧?嘻嘻。”梅子把头又往那温暖的臂弯里又蹭了蹭。

三天后,他们来到了民政局。

李强也坐不住了,他满面愁容地叹了口气说:“姐,我是想着你劝劝她以后能给孩子做口饭吃就行了,我也没说要跟她离婚哪!” 李强急得来回搓着手,接着又一个劲地叹气。梅子也提高了声量,“哎?强子,姐这可都是为了你好啊!”伸手一把揪过李强,背对着妻子狠狠地冲他挤着眼睛,接着说:“你说你娶个媳妇儿,不就是为了上下班回家能吃口热饭、喝口热汤、有个人嘘寒问暖嘛?你这一下井,十几个小时就给扔进去了,井底下有多凶险你自己不知道啊?这个不争气的媳妇天天跟你吵架,哪天一不小心整出点事故,孩子谁管啊?没了你这个挣钱的,她就会跳舞打麻将,能发财啊?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孩子想想哪,对吧!”她一手把李强按在沙发上,一边斜着眼瞅了瞅李强的妻子,心里不断地嘀咕,要是真吓不住这女人,可就办坏事儿了!

“孩子,你要坚强。我们离婚,我们告周庆那王八蛋。”

叭!一盆凉水毫无预兆地泼了出来,一屋子里的其他三个人都愣住了。队干部的心脏颤了一下,天呐!这是要劝人家离婚呢?但基于对梅子的了解,他想,肯定还有后戏在里面呢,且等等看吧。本想插嘴的他,也强忍了回去。

“孩子打掉了?”

连日来的秋雨像拔不完的牛毛一样,没有停过。生活区与办公区的街道上已经被雨水清洗得很干净。皮鞋是爱人偷偷为她买回来的,对她来说价格不菲,她低头心疼地看了一眼微微有些起皱的皮革,并没有停下匆忙赶路的脚步。

“你好,我是诗雨的母亲,我女儿怎么了?”

妻子并没有坐下,反而提高了嗓门,微怒地喊着:“我不就是问了问你洗衣机怎么用嘛,那么大火气干嘛?还推我,至于吗?”

“诗雨,你的孩子没了。”说完陆阿姨哭起来。

靠在丈夫温暖的胸膛里的梅子叹了口气,“还不是跟着强子回家了?走之前还跟我说,姐,我以后不打麻将也不跳舞了,就在家里给他做饭吃,你可别劝着强子跟我离婚啊!他可真听你的话!你说我又没工作,离了婚,我这日子可咋过呢!……”

电话打来时,周庆正在看电视,电视里的小品惹得他哈哈大笑。下楼时他步履轻松,他知道这又是妻子在网上买的东西,她是一个网购狂。

“老公,你看我这工作没个日夜的,都没时间照顾你和孩子,其实我心里也很过意不去……”

“他个头很高,长得也帅气。他对我很好,他也不在乎我离过婚。”诗雨向陆阿姨讲道。

“每一个晚上,在梦的旷野,我是骄傲的巨人,每一个早晨,在浴室镜子前,却发现自己活在剃刀边缘。在钢筋水泥的森林里,在呼来唤去的生涯里,计算着梦想和现实之间的差距。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外表冷漠,内心狂热,那就是我。我很丑,可是我有音乐和啤酒,一点卑微一点懦弱可是从不退缩。每一个早晨,在都市的边缘,我是骄傲的假面,每一个晚上,在音乐的旷野,却变成狂热嘶吼的巨人,在一望无际的舞台上,在不被了解的另一面,发射出生活和自我的尊严,……”亲爱的矿工兄弟,这首歌是在为你们演唱吗?你们被煤尘涂染成黑色的脸孔,冷漠的外表,狂热的内心,面对井底深处无法预测的危险,如同游走在剃刀的边缘。人生一望无际的舞台上,你们变身骄傲的巨人,为了矿山发展拼搏着,为自己的幸福生活支撑着,从不卑微,从不退缩,努力散发着自己的光和热!

肚子的剧痛惊醒了熟睡中的诗雨和她的妈妈,慌乱打开灯后,诗雨匆忙收拾东西赶到医院。一系列挂号检查,医生得出了结论。

梅子算是听懂了,李强一个采煤工,每天上下井十几个小时回来,还要给妻子和孩子做饭、洗衣服,得不到妻子的谅解和关爱不说,还经常雪上加霜地跟他吵架,他心中有气啊!看着他脸上的两道流不出血来的抓痕,梅子心痛得叹了口气。

“给你看一样东西。”诗雨高兴的说。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八点了,梅子有些愧疚地开了门,走之前也忘记给老公打个电话告诉他一声了,该是在生气了吧?换鞋的时候她偷偷地瞄了眼客厅,咦,没有人。正想着,厨房的转角闪出一个高大的身影,手里端着个冒着热气的碗。“累了吧!先喝口我刚学会的汤!外面冷的,别冻坏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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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新葡新京,“你不是也在我脸上抓了两道吗?”李强指着脸上结了痂的“战利品”争辩道,“上了一整夜班,回家别说吃饭了,连口热水都没有。儿子上学也是吃方便面。你就不能早点起来给他做口饭吃?”李强也不淡定了,站起来1米78的个头高出妻子一个脑袋,眼睛里激动得布满了血丝,交接班的楼道里回响着他暴戾的控诉,“从结婚到现在,咱家的衣服还不都是我洗?你天天忙着跳舞打麻将,结婚十年了,洗衣机怎么用你都不会,连你的衣服都是我洗,你洗过几次?我整天下了班还得收拾屋子、做饭,儿子吃过几顿你做的饭?!”

第二天周庆早早起来,匆忙洗漱后以最快速度寄出了离婚协议书。刚走上大街就接到诗雨的电话。

重新穿上进屋后脱掉的一只鞋,摘下挂在衣帽架上的包,抖了抖弯腰系鞋带时弄皱的裤角,镜子前拨拉了两下头发,拿起仍在滴水的雨伞,强打精神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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