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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银子原来放在哪里的,本官买来一张玉桌

图片 1 在很多年以前,礼让镇是没有场镇的,只是个叫老鹰坝的地方。坝子上田多土少,居住着很多农民,都以种田为生,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过着平平淡淡的生活。
  那时,有个王老汉,是个小富人家,他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叫王大发,身材魁梧,五大三粗,是个彪形大汉,肩挑百八十斤健步如飞。他仗着自己身强力壮,从来不怕人让人;二儿子叫王大富,身材没有大发强,但能说会道,说话做事都讲大的一头,谁也惹不起,见他都惧三分。人们都说,他们两兄弟硬是城隍庙的鼓槌——一对!
  王老汉刚过六十大寿那年,不知什么原因,突然不幸去世,大发大富兄弟俩忙完后事,便开始分配王老汉的遗产,对房屋、耕牛、农具,锅碗瓢盆的分配,都无异议,在田地的分配上遇到了难题,就是有一块六、七方丈的一块土地分不了,兄弟俩争得厉害,争得脸红脖子粗。大发说,他宁愿少分一块大地,也要那块小地;大富说,他就是不要那头牛,也要那块小地。因为曾有地仙说,那是块风水宝地。他们都想据为已有。
  两兄弟为这区区一小块地始终相持不下,不少亲友好心相劝都无济于事。秋种的时候到了,兄弟俩把那块地,你挖过去我挖过来,老大种上小麦,老二把小麦挖了种胡豆;老大又去挖了胡豆种大蒜,老二又去挖了种葱。两兄弟是铁刷子刷锅——硬对硬。一直闹到提刀动杀的地步,要不是邻居相劝,他们可能早就打得头破血流。
  最终他们闹到了县衙门,打起了官司。知县是个面貌慈善,断案公正,有本县的包青天之称的人。他他们为争一小块土地而来,第一次开堂审案,敲响惊堂木,对两个当事人,事先约法三不准:一不准说假话假事,二不准大吵大闹,三不准打断别人说话。接着再拍惊堂木问:你们争一小块土地,谁先来陈述理由?
  “我来!”两兄弟几乎同时这样回答。
  见此情况,知县就叫老大先说,然后老二再说!
  “我分得的田地差些,这块地应予搭配给我!”这是王大发说的理由。
  “这块地挨着我分的地,是连成片的,就应该搭配给我才合理!”这是王大富说的理由!
  知县听后认为,两兄弟说的既有理又无理,为区区几丈土地,争得如此激烈,有无这小块地都无多大利弊。便开口劝说:你们是同胞兄弟,要以和为贵,不要为这小块地,伤了和气,结下冤仇,不然,可能你们的父母在九泉之下,也不会安心。本官的意见是:最好你兄弟二人,有一个人高姿态,让出那小块地?
  两兄弟听了知县的话,都装聋作哑,半天不语,都怕争不到这块地丢了面子!
  “啪啪!”知县见状,又拍响了惊堂木,声色俱厉地发话:今天你们都哑口不言,本应各打五十板,今天免了,你们各自回去把枕头垫高些想一想,是相让好,还是不让好,七天后再来县衙门,陈述你们不相让的理由,本官再作判决,说完便打鼓退堂。
  且说这个知县官不是糊涂官,而是凡事都要弄个清楚明白才断案。退堂以后,第二天他换了衣衫,装扮成小商贩,到了老鹰坝,查看了两兄弟争的那小块地,访问了王老汉的左邻右舍,了解了两兄弟之所以争那块地的原因,心里便有了主意。
  到了第七日那天,兄弟二人来到县衙大堂上,敲过升堂鼓,知县在上拍了惊堂木发问:你们兄弟二人这七天想好没有?
  老大老二异口同声说:“我想好了,请大人明断!”实际他们心里都存在着幻想,希望知县把那小块地判决给自己。
  知县说:我知道你们心里还是都不想让,主要是认为那是风水宝地,我找了最好的大师(实际上是知县自己)来查看了那块地,实际上不是宝地,而是一块短命地,你们的母亲早逝就与那块地有关,何必听那地仙的话。
  兄弟二人听了仍然不语,认为知县是有意这样说的……
  “啪!啪!啪!”知县气愤地连拍了三下惊堂木说:既然你们还是互不相让,本官就这样下断了:“谁要这小块宝地,谁就出三千银子!”
  兄弟二人听了这笔天文数字的银子,都瞪大了眼睛,心里十分震惊,像遭了铁锤猛击一样击呆了。万没想到县官会这样决断,那小块地上银子都能铺满。王大发想到,把自己全部家产卖了,也凑不起这笔钱,忙对知县说:县太爷说得有理,我听你的话,这块地我就让给老二算了!
  王大富想,自己一家人干一辈子,也赚不了这些银钱,即使有这么多钱,也不能拿去买这一小块地,没等知县开口问就说:老大说他分的那田地差些,就把这小块地让给大哥,我甘愿不同他争了!
  知县立刻面露喜色道:这下算是你们两兄弟坐在磨子上——想转了,只要你们以礼相待,什么难事都好办了。现在你们都推让不要这块地,唯一的办法就是这块地充公,本官决定拨银子三百两,在这块地上修建一个亭子,定名“礼让亭”,让过往行人走路累了的在亭子内歇息,天晴烈日暴晒在亭内躲阴乘凉,遇暴风雨在亭内避风雨,为让过往行人做好事,让每个人都牢记礼让二字,人与人之间处处以礼相让,不发生不必要的争夺和伤害!
  两兄弟对知县的决断,心服口服,对这小块地的争夺也就从此罢休!
  知县说话算话,事过不久,便差人请了工匠,打了石头,购买了树木、砖瓦等原材料,在这小块地上,修起了一个高二丈,宽、长各一丈五尺的亭子,亭子内有石桌、石凳,供过往人们歇息,亭子四方都书有“礼让亭”三个醒目的大字,四面八方的来人都看得清清楚楚,“礼让”二字便在当地百姓中扎了根,遇到磕磕碰碰的事,大都以礼相让而化解。
  自从这礼让亭修建以后,过往行人都在这亭子里歇息,王家两兄弟,首先开始在亭子两旁卖茶水、点心,周边的百姓看到了商机,也先后来这里买地,修房造屋,摆摊设店,久而久之,这里便形成了一个做生意买卖的场镇,如今的重庆市梁平区礼让镇,就是因有礼让亭而得名的。提起礼让镇,人们也都会想到礼让亭的故事。
  这个故事在当今还有正能量的意义,它提醒人们,随时随地都不要忘记了以礼相让的道德风尚……

很久很久以前,盯胎打石山上有户人家,双亲去世了,只有兄弟俩。常言道:树大必分枝,兄弟俩开始闹分家。房产土地、粮食等都对半分成,唯有一张玉桌子不能劈开分。怎办?二人互不相让、,最后只好告到县衙。 县官听罢两人讼词,故作为难:哎!此案事关重大,不可轻判,容本官三思后行,你们过些日子再来听审吧。老大似乎悟出县官的话中话来,忙返回家取十两银子送上。老二知道了,害怕官司打输了丢人,又比老大多送了五两。兄弟俩你送,我送,生怕银子送少了官司会输。又过半个月,衙门突然传令听审。只见县官高坐大堂之上,拍一下惊堂木,便令人抬出一张摆了一大堆银子的玉桌来,笑眯眯地说:本官买来一张玉桌,你俩一人一张,总算不偏不向了吧!你们送来的银子,除了买桌子花去的银两外,其余的请-一查收。但是,本官认为用钱可以买到桌子,可买不回你们比黄金还要珍贵的兄弟情啊!” 兄弟俩听了,脸色像猪肝,羞愧无比。

明朝嘉靖年间,有位名叫宋清的人在河北任知县时,曾巧断过不少案子。人称“铁判官”。
  一天,宋清正在县衙办公,外面有个叫王讳的男子脸色惨白地奔进来告状,说他刚才摆渡过河,艄公抢走了他50 两银子。
  宋清问道:“你是干什么的?”
  “小人贩卖蜜饯为生。”
  “你的银子原来放在哪里的?”
  “就放在包袱里。”说着;王讳打开包袱,只见里面果有几盒蜜饯。
  宋清当即命衙役随王讳前往渡口捕拿艄公。
  不久,两个衙役带来一个渔民装束的大汉,回禀道:“强盗已抓获,这是起获的赃银。”
  未知县打开包一看,正好50 两银子。
  大汉“扑通”跪倒在地:“老爷明鉴,小人冤枉!”
  宋清一拍桌案:“不准乱嚷!本官问你,你是干什么的?”
  “打鱼兼摆渡的。”
  “这银两是哪来的?”
  “这是我两年多的积蓄啊!”
  宋清听罢情况,思忖片刻,便命衙役将银子放到院子里。过了一会,他养的一只小黄猫便来到银两前东闻西嗅。见此,宋清又命将银子取回,问打渔的艄公:“你存这些银两,可有人知道?”
  艄公道:“昨天,我在‘芦花’酒店喝酒,跟那里一位挺熟的小二说起过。”
  不一会,店小二被带来了。
  宋清唤王讳上堂,指着他问店小二:“此人你可认识?”
  店小二仔细地打量了一会,道:“回禀老爷,此人虽不认识,但记得他昨日在我店中喝过酒。对了,昨日傍晚与这位打鱼的兄弟,前后脚进店的。”
  宋清点点头,一拍惊堂木,厉声道:“王讳!你竟敢诬陷好人,还不从实招来!”
  王讳脸色骤变,声音发颤大喊冤枉。
  宋清冷冷一笑:“刚才你说这银子是和蜜饯放在一块的,这银子在院子里放了那么一会,如果是你的,银子上肯定爬满喜爱甜味的蚂蚁。可现在上面连一只蚂蚁也没有,只有我的猫在银子上嗅来嗅去。这说明银子上有点鱼腥味,难道这银两的主人是谁还不清楚吗?”
  原来,这王讳是个惯骗。昨天在酒店喝酒,听到打鱼艄公与店小二的谈话,便心生一计,买了些蜜饯,自己撕破了衣服,装着遭劫的样子,今早告上公堂,不想自投罗网。 
  何知县审弥勒佛 
  明朝嘉靖年间,白鹿城何知县那天正准备退堂,外面急匆匆跑进一个小沙弥,跪于地卞。双眼流泪道:“老爷在上,宁法寺住持迦尼禅师今日早晨被人杀死,请老爷明断。”
  何知县立即派捕吏去宁法寺。只见现场已被弄乱,唯一的线索便是迦尼禅师床头有根缝被子的线染满鲜血,一直拖到弥勒爷塑像前。
  捕吏回到县衙,将情况汇报后,何知县沉思片刻,发令道:“把弥勒爷像请来。”
  有个差役忍不住问道:“老爷,弥勒是木雕的,又不会说话,请来有何用处?”
  何知县正色道:“休得胡言!”
  众差役很快便将弥勒佛抬至县衙,百姓见了,均为惊奇,纷纷跟到县衙看热闹。
  何知县凝神审视弥勒,忽见弥勒背上有一6 个指头的血印,心中一亮,对弥勒道:“佛爷在上,本官问你今晨何人杀死住持?”
  弥勒笑盈盈地站着。众人均发笑。
  问了几遍,何知县怒道:“你身为佛爷,受人香火,理应为民作主,可你知情不报,本官今日得罪了。来人,将此佛爷打40大板,不怕它不开口!”
  衙吏们心中好笑,又不敢违命,只得上前将木雕弥勒一顿板子。打毕,何知县又来到弥勒前细瞧,并作耳语状,凝视之时,发现弥勒被板子打了一条裂缝,用手往里一探,觉察有一暗锁,十分巧妙,顿时心中有数:此乃装钱物之用。从暗锁关启来看,作案者是住持熟人。想到这里,何知县频频点头,朝弥勒作揖道:“好,我全知道了,你早说话,本官就不会无礼了。”
  何知县坐到案前,即派公差将雕刻师傅及与迹尼禅师要好的人统统传来。人到齐后,何知县道:“你们都是迦尼禅师的朋友,现在他被杀害,不知能否提供线索?”
  众人均摇头。何知县又道:“好,你们不知道的话,就在弥勒佛前举手作揖,祈求它保佑迦尼法师升至西天归祖,也不枉你们结识之谊。”
  众人挨个跪下三拜五叩首。何知县仔细观察,见一个六指头的汉子不拜。喝道:“将那凶手拿下!”
  六指头汉子大声喊冤。何知县将那六指汉子的手掌按到弥勒背上的血印一比,一模一样。汉子顿时瘫软在地,只得招供。
  原来他就是替边尼法师雕刻弥勒装暗锁的工匠,见禅师藏入不少银子,心生歹念,黎明行窃被禅师撞见,于是杀人灭口后窃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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