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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来好笑,那晚我做了个很奇怪的梦,梦见你在我的家乡搞了一个什么大的基础建设项目。当时我在心里想,你是为了我吗?因为是我的家乡,你才去投资的吗?我好感动哦!于是我想我也应该为你做点什么的吧?忽然,我在脑海中就闪过这样的念头:你是喜欢吃肉酱的。因此我就决定为你亲自做点。
  可是当我做好肉酱,拿着它去找你时,却发现我们俩不知为什么,分别登上了两列背道而驰的火车了。我眼睁睁地看见你乘坐的那辆列车向相反的方向驶去,你此刻正站在窗口拼命地向我招手,我也手中拿着装肉酱的瓶子,向你使劲地挥舞着,口中还大声地喊着“jm”,给你送你喜欢吃的肉酱来了,等等我呀!”我也看见你嘴巴在动着,可我耳中只有火车撞击铁道的“咣铛”声,却怎么也听不见你在说什么。心里的那个急呀,真的无以言表……
  我呆呆地站在我乘的那辆火车的窗口前,看着你渐行渐远的身影,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心中有无限的忧伤……抬头看看灰蒙蒙的天空,好像老天也在为我们遗憾似的;再低头看看周围闹哄哄的人群,更感到自己是多么得孤独!忽然想起,这情景和《廊桥遗梦》中男女主人公最后分别时的情景不是很相似吗?只是他们是坐在两辆汽车上,而我们却是坐在两列火车上……
  你走后,我一直在想,你真的喜欢吃肉酱吗?我知道你是个从不挑食的人,对生活要求很低,只要别人能吃的东西你都会吃的。我们认识这么久,你也从没有对我说过你特别喜欢吃什么的。可我脑海中怎么就认定你喜欢吃肉酱呢?我不明白我为什么有这样的念头?这念头是从哪里来的?我不知道自己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里!
  后来我迷迷糊糊想起了一件事,你MSN上的网名是:JM,这两个英文字母与英文果酱“jam”有点形似。当我第一次看见你的网名时,大脑中首先反映出的概念就是“果酱”!哦,至此我终于明白了,我之所以认定你喜欢吃肉酱,是因为意识流的作用,把你的网名和果酱联系起来了,因为中国人不是太喜欢吃果酱的原因,于是“果酱”在潜意识中就演变成“肉酱”了。原来,绕了这样一个大弯子的原因,都是你的网名惹的祸呀!
  其实,你知道吗?你才是我真正的果酱呢!我之所以在生活中那么喜欢吃果酱,不仅是因为它入口时甜甜的,凉凉的,滑滑的感觉,而且下意识中,可能我一直都把它当作你了,所以每次我吃它都有和你亲近的甜蜜感!这样说虽然很荒唐,但却是真实的感受。你真的像我喜欢的果酱呢,你像果酱一样来自于自然,吸收了天地之间的精华和灵气,即使被生活弄得粉身碎骨变成了“果酱”,你也依然把清香和甘美留给人间!我怎么能不喜欢呢?
  火车继续在茫茫的原野中飞奔着,我坐在窗前,望着苍茫的夜色,心里很混乱,一会儿肉酱,一会儿果酱;一会儿想你去哪里了,一会儿又不知道自己要去何方?一会儿好像在虚拟的梦中,一会儿又仿佛在现实的世界。整个人好像在空中漂浮着,没有落脚点,手空空的无处摆放,心更是虚无飘渺地四处游荡,就在这时,你突然又出现在我的窗前:
  你站在两列火车的空挡间,拼命地向我挥手,这时我的那辆列车还在匀速前进着,你只能在后面追赶着,你边跑边喊着:“我就是喜欢吃肉酱呀,尤其是你亲手做的肉酱!就像你喜欢吃果酱一样……”你的声音飘扬在风中,传到了我的耳鼓,我下意识中看了一眼我手中的肉酱,咦,奇怪了,它怎么变成了果酱了?我一抬头,看见你的脸在夜色中诡秘地笑着,好像在对我说是我把它换掉的呀,你不是很喜欢吃果酱吗?
  哦,我亲爱的果酱,我甜蜜的果酱!你总是在替我着想,变着法子关爱我,惟独没有你自己!叫我如何不想你,不恋你呢!看着你越来越远去的身影,我用力打开了果酱的瓶子,让整个空气中都弥漫着它的香甜。然后打开窗子,对着你远去的背影,大声地喊:“果酱,果酱,我的果酱呀……”
  我想,风会把我的深情传给你的……

缓缓走近奔驰的岁月(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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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念我爱过的人,但他们却一个个远去,象踏上没有回程的火车。

在北塬开往花镜的列车上,男孩坐在包厢门口的窗户边,他左手的手背托着下巴,静静地看着外面的田野。

在几年之前,每当看到那列奔跑过却早已成为一堆废铁的蒸汽火车停留在不能发出的铁轨上,我就会沉默着走近围墙,站在长满荒草的土堆顶久久注视曾经喷吐着白雾的烟囱、传动巨大钢轮的横铁,脑海中就会闪现出儿时眼望着它沿着铁道线飞奔的景象。汽笛刺破耳鼓般地长鸣着,满载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旅客,拖运着煤、钢和木材在遥远的岁月里振动着,停靠站台又轰隆远走...

男孩穿着一件藏青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是洁白的衬衫,腿上是条浅蓝色的牛仔裤,脚上是双黑色的板鞋。他面庞清秀,眼睛多情温柔,有着一头乌黑发亮的头发。

两千年,最后一台还在使用的蒸汽机车彻底从哈尔滨的运输使命中消失了,而运送旅客的列车却在日新月异中改变着形态与构造。但无论怎样改变,悬挂着车厢的列车只有一个目的,输送——人或是货物,从一个点始发向着不断停靠的站台沿线输送。

火车始发后,停靠在了第一站。男孩望着乱哄哄的车站,拥挤的人潮,摇了摇头,走进了包厢,关上了门。

在站台,载满旅客的列车上下可以领略到更多的别聚景象,感受到更深的酸楚、欢欣。而我,就经常在散步的时候踱到一个露天的小火车站,望着抗带着大包小裹的人们穿流不息地上车下车。直到列车一声长鸣徐徐开动,站在角落里的我才会默默的随着送站的人流悄悄离去。许多感怀就在归途中一点一滴的触动着心弦。

几分钟后,火车开动了。听到包厢外面安静下来,男孩走出包厢,重新坐回了窗边的位子。

每每走在站台上望着徐徐开动的列车,我都会在不同车厢的玻璃窗前看到一双双充满深情的眼睛,车窗外就总是挥动着大大小小的手,或缓或急,原地挥动,也有边走边挥。有些手挥动得特别沉重,有些手越来越急切,也有些手挥着挥着就悬在半空里,仿佛要把依依惜别的情感浇铸在半空里。

车厢另一端,包厢门口的窗边,女孩双手插在裤兜里,站在窗前,望着远方。

是的,我就在这个列车只停五分钟的小站里见过许多挥动的手,看到过许多悲切的形容,听到过无数声千叮咛万嘱咐,手拉着手列车开动了还不忍放开。那些手的主人,是父母送别儿女、妻子送别丈夫、朋友送别友人、恋人送别恋人、兄弟姐妹送别兄弟姐妹...

女孩个头很高,穿件一件长袖的白色体恤衫,和一件蓝里发白的牛仔背带裤,脚上是一双蓝黑色的板鞋。她留着整洁的齐刘海,高高的马尾辫像一条黑色的绸缎,柔软顺滑的挂在脑后。

在一扇车窗前,一个因生活所迫不得不去远方做佣的十五六岁的女孩刚上了车就把冻得通红的小脸紧贴在带着霜的玻璃窗上。霜被她连呵带抹擦开了一个圆洞,贴扁的鼻子上面有一双急切的寻找着什么的眼睛。

天色接近暮晚,阳光迷离的穿过车窗,照在了女孩身上,她像是披上了一道金光。

忽然,她开始咧着嘴笑,然后好象在喊着什么,接着就定定的望着、望着...直到列车开动起来,奔出站台,通红的小脸掠去了远方。

男孩不知道女孩什么时候上的车,是始发站吗?或是刚刚才上车。此刻,女孩像一尊美丽雕像一样,站在近暮的阳光里,侧对着他。

在呼啸而去的列车后面奔跑着两个更小的孩子,他们衣裳蔽旧,一个似乎是弟弟,一个似乎是妹妹;弟弟拉着妹妹的手,在站台拼命地追赶着奔去的列车,一边跑,两只干瘦的小手一边在空中使劲儿地挥着、挥着...

男孩迅速进到包厢,拿出画板,坐到了刚才他所坐的地方。迅速的在画板上,画下了女孩的侧像。

我是个无人可送的旁观者,默默地注视着人生路上显现的每一种酸楚。我不是铁石心肠的人,来这里也正是为了让自己能够更多的领略到人生的意义,不让自己渐渐冰冷起来的心终于失去人的情感和些微的怜悯。

暮晚的阳光,暖融融地洒在大地上。

就在奔驰的列车成为一条蜿蜒的线,号啕大哭的小女孩搂着紧拍她安慰她的哥哥时,抑制不住的我走近前去,慢慢从男孩口中得知他们和车上的女孩是一家人。因为家里穷又多有弟妹,愚昧无能的父母只好托人把最大的女儿送到南方帮佣。一来可以减轻家里的负担,二来也好在别人家里吃上饱饭,年底还能寄回钱来,弟弟妹妹就有衣穿、有糖吃、有学上。

女孩眯着双眼,看着窗外的世界,忧郁而恬静。

望着那个强忍着泪水还要安慰小妹妹的男孩儿,我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天气很冷,我想要回家了,就从衣袋里摸出所剩不多的几张余钱,一半塞在男孩手里,一半拿去买了些热腾腾的包子送回来给他们带上。男孩倔强着不肯要,把钱和包子递回来。我强塞进他们手里就赶紧跑出了站台,一路上心里难过得只想流泪。

男孩呆呆地看着女孩,他无法看清女孩的表情。直到天色昏黄,女孩都不曾改变动作,或是回头看他一眼。

那个晚上我没有睡觉,默坐在窗前守着大田里皑皑的白雪出神;贴在车窗上的眼睛和两只挥动的小手总在脑海里萦绕不去。

黄昏短促,夜色渐临,窗外的世界变得越来越模糊。

时间就象一列不啻不停的火车,将一些踏上前程的人们送到一个站台放下,又将另一些旅客载上,无视着人间种种悲欢离合,在不能更改变形如心随愿的铁轨上一股劲地向前奔驰奔驰。

女孩还是那样站着,望着,眼神专注而辽阔。不管有没有人从她身后走过,她都不理会。

我时常会想念一些走出视线的人,而这些人因时间的延长越来越多,每当看见摘挂的车厢静静地停靠在车站里时,我就想着里边曾经坐着多少我熟悉的人,他们在不同的时间段里,一个个登上列车消失在我的视线里。也许就是那种空旷的原野上旅人没有了拉手的伙伴,独自一人艰难地前进着,不断地想念着的感觉。

男孩不明白,外面的世界已经模糊不清,女孩到底在看什么,怎么会如此专注,入定了一般。

我在想念他们的时候拼命地挥着手,想要他们看见我、记住我,甚至想把这迫切的心情传递到车厢里去,想让这郁结在心底的力量将坚硬无比的车厢炸裂。我更想跳上去,和他们一同离开。可我总也买不到这单程的车票,无情的别离总是推着我跌跌撞撞地倒在无人的站台上。

天黑下来了,车厢里的人都回包厢休息了。

我渴望着时间永远把列车停留在某个不能发出的钟点上,但我只能站在空无一人的机车前默默地怀想,身后别离象机车的车型一般日新月异的推出新的故事,向远方,我不能分身而去的每一个终点开去。那车速快的使我来不及看清到达的究竟是哪一台列车,载着我爱过的人将要奔向何方,何时能够再度归来?我宁愿这些愈来愈新的机车重新变老,变成蒸汽机车铁牛号,一小时只有六十公里的车速。或许,我能追回些什么......

女孩依然静静的立于窗前,男孩只能看见她模糊的剪影。整个车厢的过道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一个在车厢这端,一个在车厢那端,一个坐在窗边,一个面对车窗站着。

我可以想念每个我爱过的人,在每个可以回忆的时间段中;但在我回忆的时候,时间依旧在奔驰向前永不返回。

车上的灯亮了,列车员来拉窗帘。她对男孩说:“休息了。”男孩说:“马上休息。”她拉上了纱帘,走到女孩站着的位置,对女孩说:“你买的是软卧,站着多吃亏呀!”女孩没有说话,只是看向了列车员离开的背影。也许女孩对列车员笑了一下,男孩看不见,只看见女孩眼前的窗帘并没有拉上。

2006.8.15日22:05分秋色论坛/注册名:火的轻云

男孩很想走过去,对女孩说:“嘿,你在看什么?”他心跳的厉害,迈不开脚步。

不知过了多久,有一个中年男人从女孩身后的包厢出来,从身后拥抱了女孩,脸凑在女孩的脸上,并看了一眼男孩。

女孩进了包厢,中年男人像是去了卫生间。

男孩失落又充满疑惑地走进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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