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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想这个树从小就长歪了吧,好像身体不

第1章:遗产
  
   外婆去世了。
   我收获了一笔价值不菲的遗产。
   生活在60年代的人,芭蕾舞是梦,是遥不可及,然而我外婆是个优秀的芭蕾舞演员。
   她美丽优雅,她体态轻盈,她舞姿迷人,她,活在母亲对我讲述的回忆里。
   我没有见过外婆,至于她的遗产,对我来说是一笔意外之财。我背上行李,在这个冬天寒假来临时,去接收属于我的财产。
   坐了十八个小时的火车,辗转来到那个偏远的小镇,由于刚下过雪,天黑已经没办法行走,我冻的直哆嗦。
   踩着地上的雪咯吱咯吱,我的牙齿也是咯吱咯吱的打颤。
   周围有着闪动的绿光,我仔细辨别,才看出是一些流浪狗,在农村应该是野狗,它们围绕在我身边,即不攻击也不狂吠。
   我所得到的遗产,是一栋可以列入国家非物资文化遗产的阁楼。
   外墙是灰色斑驳的墙,高高耸立,一片灰蒙蒙的。
   远不止我想像的阁楼那么简单,好像是清末年代的高墙大院,里面依阁楼为主,当我风尘仆仆来到这里,我的心中是沉寂的,这种散发着霉味的高墙城楼,是历史的沉淀。
   一个驼背的老头提着纸糊的灯笼,忽明忽暗的晃悠过来,他抬头看我,仔细端详了很久。
   我说明我的来意,他的表情似乎并不友善,对着我打量了很久,缓慢的道了句:“是小小小姐吗?”
   “嗯,我是黎晓。”
   “进来!”他把灯笼递给我,自己回头走近了黑暗处。
   灯笼上纸糊着“丧”字,我想一定跟外婆的去世有关。
   我手脚冰冷的站在原地,大风吹过,灯笼被刮翻熄灭,我心头都泛上凉意。
   一路小跑向着一处昏黄的光走去,打开阁楼的门,里面是混乱的脚步声,我刚进去,一切归为平静。
   楼梯上燃着蜡烛,一声幽幽叹息:“晓晓,你来啦!”
   我放下行李回应她:“嗯,外面刮很大的风,冻死我了,还是屋里暖和。”
   房间里一尘不染,墙壁上挂着一副照片,照片里的旗袍女子典雅大气,笑的温婉可人。
   古老的闹钟还滴答滴答的做响,觚形的煤油灯挂在墙上,淡黄的光映在土胚墙上。
   黑色的影子映在光洁的木质地板上,我等了很久,那个声音都没回应我,我扶着雕花的楼扶梯上去,轻声的询问着:“你在干嘛呢?”
   “我在跳舞啊!”那个声音是欢快的,我想她很快乐。
   当我寻遍阁楼的每个角落,还是没有看到她,“你在哪里跳舞啊?”
   “嘻嘻,我在这里啊!”在我身后站着一位少女,她的头发呈烫染的小卷,跟母亲相似的脸上带着很浓的妆,白的异常。
   她只身穿着单薄的芭蕾舞裙,站在我面前,抬头挺胸,双臂伸展,足尖点地,然后起步开始一圈一圈的旋转……
  
  第2章:旋转
   “我想停下来,我不想旋转……停…”我的声音像被掐住了喉咙,旋转的足尖在木质地板上划出一道道血迹。
   我伸展着双臂,足尖旋转着挥舞,那个跳芭蕾舞的少女早已不见。
   “我要旋转,我要坚持……”这些莫名其妙的词汇的从我嘴里吐出,我开始扬起诡异的微笑,土墙壁上的镜子里,倒影着我那笨拙而又扭曲的舞姿。
   “你在干什么?”我笑着回头,后面站着那个要跳芭蕾舞的少女,她似乎被惊吓到。
   “爸爸,妈妈,晓晓表姐跳舞受伤了!”那个女孩惊叫出声。
   她似乎想拦住我,被我伸展的手臂打翻在地。
   舅舅和舅妈听到她的呼声奔上楼,我不受控制的身体立即停了下来,全身瘫软在地,耳边响着舅舅的呼声,陷入了一片昏迷。
   我躺在床上睁开眼,舅舅在我身边,他责备我说:“想学跳舞也别这么拼,你脚都快废了,这样下去是不行的,要不是瞳瞳急着见你,你脚就废了。”
   我的全身无力,脑中一片混乱,我不会跳舞的,跳什么舞啊?
   “表姐,你吓死我了!”当那张少女的脸趴在我身边,我才猛的想起来,我的脚怎么回事啊?
   “别动!你的脚受伤了,现在根本不能下地。”舅舅按着我,不让我起床。我想了很久,才知道这个瞳瞳是谁,她是舅舅的女儿,我们从小到大只见过两次面,难怪如此陌生。
   “先给晓晓喂点儿感冒药吧!她有些发烧,吃完药喝点儿粥,睡一觉就好了。”听我妈说,舅妈以前是个护士,后来舅舅开公司赚了大钱,舅妈就辞职在家相夫教女了。
   午夜正是梦回的时候,阁楼的闹钟撞击着提示我,现在是午夜两点。
   我从床上爬起来,即使双脚要废掉,也不能阻止我想要跳舞的渴望。
   我在黑暗中踮起脚尖,然后被伴着噬心的疼跌倒,我想哭泣叫喊,这些声音都成了压抑的呜咽声。
   “晓晓,你醒醒,晓晓你做恶梦了……”睁开眼睛,我仍旧躺在床上,阁楼的钟还在想。
   舅妈喊醒我,递了杯温水给我,“来喝点儿水,瞳瞳刚过来看你,你睡着了。我过来给你送床被子,你这是做了什么恶梦吗?”
   “谢谢舅妈,我梦到自己一直在跳舞,我不会跳舞的,而且从来不跳。”我喝了口水压惊,缓慢的道了句。
   “呵呵,所以才是恶梦啊!你可能是今天坐车太累出现的幻觉,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舅妈把被子盖在上面,我试着起身,发现我的脚完好无缺,没有丝毫的伤。
   舅妈看着我睡下,然后她帮我熄灭灯,轻轻的下楼。
   我躺在床上辗转,怎么也睡不着。心里想着还有那个跳芭蕾舞的卷发少女,还有我停止不了的旋转……
  
  第3章:日记
   外婆的遗产大部分留给了我,舅舅所得的是少之又少。
   我多年没见的表妹瞳瞳,并不是昨晚那个跳芭蕾的少女,可以说两者毫无相似之处。
   瞳瞳是一头淡黄的金发,纤长睫毛下的大眼,特别像卡通人物爱丽丝,中性的穿着显得她比较冷淡,对我也是如此。
   瞳瞳似乎不想呆在这里,她想回到城市里,因为这里很无聊,让她对什么都提不起劲儿。
   “晓晓,瞳瞳非要回市里,你舅妈送她我不放心,今天你自己先在这儿附近转转,送瞳瞳回来,我带你到附近的鼓楼吃炒土馍。”舅舅匆忙交待了一声,拿好风衣便拿着车钥匙出了门。
   昨夜下了一场大雪刚停,我可不想出去受冻,就转悠着在阁楼里玩。
   我从一楼上来,二楼传来脚步声,我妈竟然穿着旗袍提着珍珠小包,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妈,你什么时候来的啊?穿成这样要干嘛啊?”
   “梅熙,妈穿的好看吗?”我妈一手持腰,优雅的转了个身,似乎在跟我展示她身上的衣服。
   “我不是梅熙,是黎晓,你是谁?”看着我妈的样子,看着她喊我梅熙,我心中的疑问一圈一圈重叠。
   “黎晓?你是谁?跟我女儿梅熙好像啊!”她也似乎很惊讶。
   “我是梅熙的女儿。”我只能如实告诉她,如果我妈是她的女儿,她就是我外婆。可外婆明明已经去世,怎么会如此年轻的出现在我面前?
   “原来我是你外婆。”她开始仔细盯着我思考,在她脸上,瞬间闪过人生苍老的过程。
   她绾起的卷曲黑发,一丝一缕的变成青白,脸上的皮肤也开始松弛削瘦,身形从丰韵优美变成骨瘦如柴,从一个风姿卓越的女人,蜕变成一个掬偻的苍白老人。
   在她身上,我看到了时光流逝的痕迹,这些都是我不敢想像的,我开始害怕,开始后退。
   她伸着干枯的手想要抓住我,眼眶深陷的脸上带着扭曲,“孩子别怕,我是你外婆。”
   “你别过来,我外婆已经死了,你到底是谁?”我挥舞着手臂阻止她的靠近,那套象牙白的旗袍像一块丝绸挂在她身上,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支撑脚上的高跟鞋,她被拖拉的脚步绊倒在地。
   倒下之时,她发出一声凌厉的尖叫,全身抽搐的化为一堆火焰,在抖动的火苗中,燃烧成灰烬。
   我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无力的跌倒在地,她化为灰烬的地方,是我叔叔去西藏旅游时,给我带回来的佛珠,我一直绑在左手腕上,不知它为何现在躺在地上?
   我闭上眼睛,用手掐着自己的大腿,疼痛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梦。
   当我再睁开眼睛,我正躺在一楼的暖椅里,手里拿着一本日记,那娟秀的字迹正是出自我外婆之手,里面记载的全是她跳芭蕾舞辛酸和成功的历程。
   我把日记扔出窗外,外婆活在我妈的回忆里,也活在我的童谣里。
   外婆为了追求自己舞蹈事业的成功,把我妈卖到一个很远的地方,我妈恨她,以至于到她死,都没回来看她一眼。
  
  
  第4章:通灵
   舅妈和瞳瞳去了她外婆家,舅舅是专门为了陪我才回来的。
   在鼓楼的大街上有着,有很多古玩店和小吃,舅舅边走边跟我介绍,他告诉我炒土馍是给远离家乡的人吃的,因为炒土馍的土是家里的,吃后会想家。
   他还告诉我,我妈很喜欢吃这种土馍,我试着尝了几块,感觉香咸酥嫩,我妈或许会喜欢。
   “现在的艺术品有很大的升值空间,全国最大的古玩市场就在这里,要不要淘几件回家当古董?”舅舅举着一尊五彩的陶瓷马问我。
   其实我对舅舅也是陌生的,毕竟我妈跟舅舅姐弟分离二十多年,再深的感情也经受不住时间的打磨,跟舅舅一起逛街,没感觉到亲情,最多比朋友安心些。
   “好啊!不过我还是学生,没有那个资本等它升值的,舅舅先资助下我这个贫困户行吗?”
   “可以,你喜欢就挑吧?”舅舅的公司近几年发展不错,他也开始对这些新兴的收藏品感兴趣,不时也会淘上一两件,一为观赏提升品味,二为利润等升值炒作,可谓两全其美。
   我这个门外汗是看得眼花缭乱,舅舅倒是对这花瓶鱼池个个仔细评估。
   一朵白玉莲花绽放在我眼前,栩栩如生的花瓣带着蓝盈盈的光,我喜欢这种古典精致的美,捧在手心爱不释手。
   “白莲玉是通灵的,施主喜欢就给个价吧!”一位僧人手里拈着佛珠向我点头施礼,我自觉的点头回礼。
   “喜欢这种白玉?”舅舅拍着我的肩问。
   “嗯,喜欢。这莲花花瓣上的蓝光特别朦胧,看起来很漂亮!”我欣喜的捧给舅舅看。
   舅舅皱眉,仔细端详着白玉莲,他对我说:“光线问题吗?我怎么看不到蓝光?”
   “白莲玉通灵,刚才女施主看到的是蓝光,蓝色为生命之光。只有心灵纯净之人,才得以看到。”僧人也不怕惹顾客不高兴,只是缓慢的道了一切。
   舅舅似乎不喜欢这块雕琢精细的玉石,他只是问我要不要看下其他的,我摇头回绝了,执着的想卖下白莲玉。
   不想探究玉石的真假和升值价值,我只是想把它当纪念品一样带回去。
   回到阁楼,我捧着白莲玉细看,底座还有精密的梵文。花瓣上的蓝光就像火焰,在阁楼里忽明忽暗,足尖点地的脚步声再次想起。
   我寻着脚步声前进,蓝光摇晃着发抖,本来挂着旗袍女子照片的墙壁打开一扇门,我推门进去。
   “你终于来看我了……”女人的叹息甚为沉重,我借助白莲玉的光,也看不清周围和前方,只是那声叹息响在耳边,冻结了我局部神经。
   “你是谁啊?为什么这么黑?”我的声音很脆弱,因为在黑暗里,我心里紧张害怕,讲出来的话也有些支离破碎。
  
  
  第5章:破境
   “是很黑,所以你来陪我了。”带着欣喜的声音忽近忽远,一种飘渺的感觉。
   “我不是来陪你的,我只是好奇这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灵魂的归宿,呵呵……”这声笑声极为凌厉,我的心跳抖个不停,感觉黑暗里潜伏着很多毛骨悚然的东西。
   我只顾张望着四周,没注意到手心的白莲玉,那花瓣上的蓝光如一缕清烟般弥散,蕊心通红发亮,掌心传来的高温让我惊魂,不顾一切扔了白玉。
   底座上的梵文像是烙印般刻在我掌心,灼痛我的心。
   白莲花蕊处像镜面的水纹,一圈一圈的涟漪扩大,从花蕊正中伸出一条腿,然后是足尖点地,另一条腿也掂脚站好,之后开始旋转。
   没有身子没有脸,只是两条腿交错旋转,如此诡异的画面,却处处透着灵动和优雅。
   “我不想跳舞,快放开我!”梦中跳舞的画面重现,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
   “跳吧跳吧……!”简单重复的声音蛊惑着我,好像要诱使我走向万劫不复。
   “我不要跳,我不想跳,停下来!快停下来!”我挣扎着抱住自己的头,手指抓住头发扯通自己控制想迷失的自己。
   看着自己脚尖在地上拖动,画下一圈一圈痕迹,我尖叫着咆哮:“我要停下来,魔鬼让我停下来!”
   “我不是魔鬼……”幽灵般怨念的声音,把我吓的浑身发抖。
   一袭华丽的丝绸长裙无风自飘,身影在我眼前忽近忽远的飘扬,好像是根牵在手里的风筝。
   “为什么?为什么啊?”她的声音很压抑很痛苦,当她欺近我眼前,那张白得惊人的容颜,脸上的皱纹堆满一层又一层,瘦得皮包骨。
   “你想干嘛?”我不顾脚下一个交错,像木偶玩喘着气问她。
   “我想干嘛?我想干嘛呢?梅熙……我的梅熙!我想见她,带我去见梅熙……”她张口说话,嘴里的乌血就流个不停,我的心都凉了,全身发抖的想喊:见鬼!!!
   她的神智混乱不清,她喊着我妈的名字扑过来,双手冰冷刺骨的掐住我的胳膊,抓住我就像放风筝一样开始转圈。
   “救命啊!救命啊!救命……”我头脑冲血,心肝肺在这种高速旋转下,凝结成一团互相冲撞,刚张口呼救,血就从我的口鼻中横冲。
   当血液在我口中和鼻子中流出时,我有瞬间的窒息死亡,我看不到,也听不到。
   “梅熙!我的孩子,我的梅熙啊!!!”尖锐的凌厉声响在耳边,我也整个人飞了出去,犹如抛物线般寻找自己落下的轨迹。
   也许死亡前,我看到最后一幕就是,我手心里的梵文发出蓝光,烙印在外婆的额头上,然后她灰飞烟灭。
   “在那栋阁楼里,我闻得到外婆对你的思念。妈,晓晓求你,回去看看她好吗?”
  
  全本完。

偶然看到一个朋友写的简书。

我记得我不喜欢宠物店的。

从哪里开始。

我怎么毫无意识地来到了这里?

就从这里开始吧。

视线的正前方有个女人在整理店面,我寻思着一定要问问她我是什么时候走进店里的。

脑子里想到的是,漫天星星的天空在转,月亮在池塘里晃荡,有一颗大大的桑树横在水面,我一直在想这个树从小就长歪了吧,然后直接横在水面了,那么大,那么大,长出去了怎么办,但是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那颗桑树它死了,留下了个朽木老树桩。这是外公的老房子。

难不成昨晚的醉酒现在还没醒…

我的记忆是这样的。

我想走向她,可是却怎么也动弹不得,好像身体不是我的。

两岁还是不到两岁我妈就外出打工。我在屋边上哭。哭的很厉害。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因为我只记得这么点。这是我爷爷的老房子

正当我挣扎的时候,我看到有人走进这家宠物店,脚步声轻得难以惹人注意。

我听说我坐在老式的婴儿椅子里,被放在门口的大坪里,我们屋前有个坪,坪外面有条路,路对面是个木匠家。我妈在田里或者菜地之类的。然后来了一头牛,我就哭的昏天暗地,听说哭了一个小时或者更久。最后是对面家的师傅娘把我抱起来的。

一个短发、穿着灰色棉袄一脸不安的女孩出现在眼前。

我整晚整晚哭,我外公就抱着我一直在屋外边走,就是有个横在水面上的桑树的池塘边上。屋子和池塘不在一个水平面上,屋子的水平面要高个一米多。跳下去是会断胳膊的。

我断定那是一名中学生。

洗完澡我是要搬个小板凳去照镜子的。然后一层层的给自己拍痱子粉。拍的跟墙壁一样白的。

出于对学生的莫名好感,我想对她微笑,可是我的表情似乎很怪异。

外婆给我洗头发很疼啊,感觉头皮都要掉下来的。

或许她感觉到我想表达些什么,朝我看了看,又笑了笑。

外婆会纺纱,有个手摇的纺纱机。屋子是土的,有阁楼。阁楼上有织布机。

随即转向柜台边上的女人。

晚上外公超级爱讲故事。各种各样的个故事,跟着有星星的天空就这么一起转。从民国末期私塾,他穿铁钉子球鞋踢球,他当私塾先生,抗日时期,他父亲和伯父只有他一个儿子,文化大革命以及之后种种。外公是哪年生的?真的忘记了。

“那只啊,那是我昨晚刚捡回来的。”

我和哥哥出天花,那时候是四舅舅和舅妈照顾我们。还有表哥。难道我们是一起出的天花?不记得了。

“可是我没有钱!”

忘记哪年生日,有一桌子菜,我跟谁过的生日,外公外婆,四舅舅,四舅妈。我十岁吗?有好多菜。不记得了。

“没关系,反正也是流浪狗,送你吧。”

听说我差点死了。我从一个陡坡上摔下来,估计才刚学会走路。我们小时候都是被大小孩带出去玩的。然后掉下来了,被嵌在土里的瓦片给刺伤了。脸伤划破了点皮,到现在都留着这破疤,就这么破了相。最重要的是我的额头被戳了个洞,血往外灌。我妈说我没了生命体征。后来怎么醒的呢。我年龄越大,我头上那个洞造成的塌陷越明显。

我听到女孩在和店主交谈,很不明白她们的意思,因为女孩不时地朝我看看。

以上这些我完全记不得时间顺序。

我决定走过去,问她们在聊什么,可是我发现自己不但动弹不得甚至连开口的能力也失去了。

我想我一定被邪魔附身了,不然就一定是在梦里。

为什么我的嗅觉没有问题,似乎比平常更加灵敏。奇怪的是我明明闻到了旁边那只小狗的尿骚味,嗅到了小猫的腥味。

我是如何忍受的?我不是该立马逃离现场了吗?怎么把这一切都看成了理所当然。

脑海里的为什么还在不停的转,眼前又出现了让人不解的事——女孩为什么要向我走来。

她是怎么把我抱起来的!

我缩小了吗?

她会魔法吗?!

我拼命想说出疑惑、喊出声音。

然后,我耳边传来了撕裂般的狗吠声。

我清楚地听到声音的源泉就是我,我无法想象发生了什么。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挣脱,跑到有玻璃的地方。

难怪我的身体不听使唤,怪不得女孩能抱起我,嗅觉异常灵敏是有原因的……

原来,我就是她们口中的流浪狗。

我想狂奔,想离开想要寻找让我变成此般模样的原因。

“她看起来很痛苦。”女孩小声地说道。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女孩眼中和我一样的绝望。

如果一个人笑得跟你一样开心,你不会有什么好奇心,可能就是买了一件漂亮衣服啊。但是如果一个人的眼神跟你同样痛苦,你一定会想知道她在经历着什么、是什么使她如此沉重。

尤其对方还是一个学生。

我决定跟她走。

我乖乖地走到女孩面前,定定地望着她。她重新抱起我,又对我笑了笑,似乎她的世界瞬间明亮了起来。

女孩抱着我,再次和店员道谢谢。

有你,世界充满光亮

走出店门,天色已晚。我感受到刺骨的寒冷,身体一直哆嗦。女孩把围巾脱下盖在我的身上。

寒冷的冬夜,即使是元旦节街道依然冷清。

女孩时不时看看怀里的我,每看一次就抱紧一些,似乎手心里的是个宝贝——明明别人告诉她这不过是条流浪狗。

女孩抱我上了公交车,我想她应该要回家了。想着可以去认识一个新世界,突然感觉没那么绝望,反而有点期待。

我开始想象女孩的家庭情况。

可是我竟发现越临近家门女孩就越紧张,我明显感觉到她呼吸的节奏有很大的起伏。

本该是吃完饭的时间,女孩家里没有任何要进餐的迹象。客厅里放了许多包裹,像是为要出远门的人准备的。我很好奇元旦节这一天有谁要外出。

“姐姐你终于回来了。”说话的是一个约莫十岁的小女孩,一副乖巧的模样。“爸爸说已经买好了票。”

女孩没有把我放下,朝妹妹说道:“我不走。”“妈妈呢?”

这时一个憔悴的女人从卧室走了出来,“晓晓,这是哪里来的狗?”女人生气地说。

我终于知道了女孩的名字。

“宠物店送的。”女孩紧抱着我。

“今晚就要走了你带回来干嘛?”女人显得不耐烦。

“妈妈。你真得走吗?我们可不可以不走?”晓晓近乎哀求。

“你爸爸说已经买好了票。”女人头也不抬地回答。

“爸爸说爸爸说……你什么都只知道听他的。”晓晓情绪激动。“他一问你要卡你就给他,他打你你就让他打,现在他要我们辍学你也同意!你就不能反抗吗?!”晓晓哭了起来。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呆呆地蹲在了地上。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眼眶湿了。晓晓如果看到我的模样一定会惊讶流浪狗的感性。

女人苍白的脸上也满是泪水。

一旁的小女孩扯了扯女人的衣袖:“妈妈妈妈”又扯了扯晓晓的衣服:“姐姐姐姐。”

“爸爸说一到那边就帮你们找学校,”女人低语。

“反正我不走。”晓晓倔强地说。“你们有没有想过我的学习?”

女人沉默,只是抽泣。

我为自己看到的一切悲叹,一个孩子竟然被自己的父母强求辍学!

但是到底是为什么呢?究竟发生了什么使得这个家庭要逃离这座城市。

我想一定与晓晓的爸爸有关。

男人走进家门的时候,小女孩叫了一声“爸爸”。晓晓却是投以仇恨的目光。

“东西都收好了吗?”男人朝女人问道,语气很是消沉。看得出男人年龄不大,但却十分沧桑——八成是生活使然。

“没有。”晓晓抢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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