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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文清老先生说,程湘明心中暗自笑想

黄龙玉刚刚恢复回原型,程湘明便已望见上官文清老先生踏着清新的晨风拾阶而上,向这边上来。程湘明心中暗自笑想:“这两位老伙伴彼此还真了解!”
  也就是思想的瞬间,上官文清老先生早已抬头望见了他,亲切地招呼:“湘明老弟早,等我晨练啊?”
  程湘明微笑着答道:“是的。老伯。”
  上官文清老先生很快地赶到了他的身前。
  程湘明仍然面带笑容,说道,“我还想伴着您和黄龙玉组场练练功呢。”
  上官文清老先生顺口答道:“这样很好啊。”
  然后,好象想起什么似的,上下打亮了程湘明一回。看得程湘明心里觉得怪怪的,也回望着上官文清老先生的眼睛问道:“老先生您怎么了?这么看着我?”
  上官文清老先生不好意思地回答道:“没有,没有。我只是想带你去一个更有趣的练功场所练功,你愿意去吗?那里更能舒展你的手脚和功力。只是……只是不知道你是否适应的来?”
  程湘明被提起了兴趣,问道:“是吗?”并提高了嗓门,“我肯定能适应的来的。您赶快带我去吧!”
  上官文清老先生再看看他,干脆地说:“那就走吧!”便背着手在前面带路。
  他俩顺着羊肠小道继续向山顶攀登,也就不过几十米的距离,便到了山顶。程湘明顺着清新的晨光向东方望去,眼前阔然开朗,另是一番令人想也想不到的天地!方圆几公里的山岭似盆地,凹陷在脚下山岭的稍低处,山坡似圆弧状向盆底平滑沿伸下去,仿若一个巨大的聚宝盆;四周山岭相联,只是在向东处的山岭口略显低矮,正似造物主的刻意安排,迎着晨光,一抹淡淡的光亮已缓缓在山顶悄然形成鱼肚白的一长片,天空蔚蓝,周围粉红的朝霞微微淡淡地焕彩开来,很是迷人!最让人惊喜的是,从脚下山岭的半山腰处,向外拓展几华里,都是从矮到高参差不齐的石林或石笋,大小各异,形态不同,千姿百态,矮小的只有几丈高,高大的大抵也有一二百米高;细柱的几人可以合抱,粗大的却是几十个人也未必能够合拢;每一柱石林或石笋上都长满了或多或少的青蔓或草木,景象清美又壮观,让人叹为观止!程湘明从小到大在地球上也从未见到过如此壮观又有趣的景象。
  不禁感叹:“真是太神奇,太美妙了!”
  更有趣的是,别看石林、石笋大小、长短各不相同,但从高处望去,所有的高度却都几乎在同一个水平面上,仿若一个巨大的绿色舞台。只是,其间沟壑纵横,错综复杂,情景却是蔚为壮观,让人匪夷所思。
  “这是怎么样一个地貌现象啊!?”程湘明感叹。
  他正思索间,上官文清老先生插话了:“这里很神奇,也很适合练功的。”
  程湘明欣喜同感地点了点头。
  上官老先生接着说:“只是不知道这上下、高低、横竖的落差变化,你上、下能随性、自如地练作吗?是否能够象在平地上一样舒展你的身手?”
  程湘明爽快地答道:“这,没问题!”
  话音刚落,他早已飞身跃上了几十米开外的一尊石柱,并在石柱上连摆了几个酷毕的武术动作:金鸡独立,大鹏展翅,银蛇出洞,猴子献挑,最后将动作定格在一个叫“悟空拜师”的招式上,嘴里同时调皮地说道:“师博,请!”
  引得上官老先生“呵呵”乐笑,也毫不掩饰地用双脚前掌在地上一点,顺着坡势,在空中身体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幅度旋转,双手如抱球,飘然落在程湘明身前。
  程湘明感叹:“老先生好轻盈的身手!”
  上官老先生也说:“你也好功力啊。让我太高兴的!今后我在此练功就能有个伴了。”他接着说,“其实,我家中的莲花桩就是模仿这片石林建造的。你看这片石林,从整体看是方形的,象个‘方形阵’,挺规范的,真是天作之美!我在此基础上再把它规化成几个不同的图形,比方说‘八卦阴阳图形’、‘五瓣梅花图形’、‘八瓣莲花图形’、‘九星天宫图形’……还有一些模仿古代阵法自创的图形,对练功进展很有帮助的!今后,我们一起在这里练,互相揣摩,相信还会有更大进步和创新的。”
  程湘明赞同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纯真的笑靥,再次感叹:“真是-块难觅的练功宝地。”
  上官文清老先生乘兴提议:“我俩比划比划?怎么样?”
  程湘明也正在兴头上,高兴地回答:“好啊!”然后一个健步早已后跳到了百米开外,立在一块平坦的石柱上。乐笑着嘴里说道:“来呀!”
  上官文清先生心想:“好家伙!看不出来,有如此了得的功力。”也不说话,掀起一面铺天盖地的“梅花掌”就朝程湘明的“天门”盖去。看看动作平凡,实际上“内力”早象一面无风可漏的巨大锣面,向程湘明的天门顶上,压顶而去,力发千钧!
  程湘明明白,这样一掌,如果是常人,可以将他打入土里;在石柱上也能将他打成肉饼!他不敢小视,赶紧就地一滚,紧攀在涯边的箩藤上,躲过了一“劫”。只见石柱顶端气浪翻腾,草木摇晃,尘土飞扬,露珠四溅。
  见此场景,程湘明明白,上官老先生在空中有所收力,并不想伤到自己。他也不想多想,翻身跃起,在空中腾得老高,双掌竖起,向半立着的还未来得及收式的上官老先生胸前推去……
  上官文清老先生轻叫了一声:“不好!”就势躺下,平地打滚,滚出了十米开外。再回头看自己所立之处时,早已是沙石飞扬,平地生风,草木摇曳,秋风扫落叶般草叶露珠四散。他心想:“好家伙!小小年纪,内力也不凡!”
  他不再细想,燕身翻起,流星踏着石林顶端,向远方奔去——快如闪电,去如脱兔,一副飘逸洒脱的身形,且跑的是蛇形步,让人捉摸不透他的方向。
  程湘明也不多想,双掌锅成半抱球状,正对着上官文清老先生逃去的大至方向,来了一个“吸气大法”——如平时采气般,双手“劳宫”向内一吸。这一吸不要紧,却给跑动着的上官文清老先生带来了巨大的压力,他直感觉到一股向后的拉力,拖曳着自己,让他举步维艰;最要命的是“命门”处跳动的历害,仿佛内力要从“门口”被人拽出来一般,他大感不妙:“这小子内力非凡!决非等闲之辈!小视不得!!”赶紧脱下外衣,神速包下一块石头,向后掷去,只见石衣顺着程湘明的吸力方问,急速飞去。
  这边,程湘明看到一件裹着衣物的的物件飞来,一时也犯困惑:“这是何种暗器?或是……?”还未待程湘明完全反应过来,石衣早已飞到了眼前,向自己的胸前袭来,他不得不腾出一只手,灵性地侧身逮住了飞来之物,掀衣一看,只不过是一块石头,气得骂道:“老滑头!”
  那边,上官文清老先生马上感觉到有一瞬间的吸力减弱,大悦!立马转身,顺着程湘明采气的方向——借力打力,来了一个顺水推舟,双手在胸前也上下开颌成狮口状,嘴里喊道:“狮吼雄山。”一股强劲的气力早已从双掌间击出,气势如虹,磅礴生风,去势汹汹。
  程湘明自然能感知到情形的变化,大喊:“上当,上当!……”转身丢下石衣,施展出苗山的“猴王逃遁术”,双手长长的向上一竖,曲膝弓背,双脚灵活点力,在气浪到来的千钧一发之际,早已蹦跳出几十米开外,立于对面石柱的崖顶。回头眺望,对面的林崖上早已是气浪翻滚,狂风大作,犹如狮吼虎啸,飞沙走石,枝叶飘散。令功底深厚的程湘明也望而生畏,心生后怕。心想:“还好脱离的快,好狡猾的老狐狸!要不然……”
  对面的上官文清老先生借程湘明逃遁之机,也火速再次翻转身子,在石林崖顶闪烁跳跃。待程湘明回过神来之时,发现上官文清老先生早己遁出了一华里之外,立在远端的崖顶。在微弱的晨雾中,平望过去,只能见到一个微弱晃动的小点。但耳边分明听到上官文清老先生在挑衅地大喊:“湘明老弟,有本事放气力过来,老翁在此等着!”程湘明明白,这么大老远的距离,凭嘴力大喊,对方根本是无法听到声音的,上官文清老先生这是在通过“内力传声法”传声,他心想:“好本事。”嘴上凭内力也答道:“那么,晚生这方无礼了!”话音刚落,他早已是双掌同时斜击石柱崖顶,两股巨大内力,通过崖顶传导,合并成一股,在崖与崖之间跳跃前行,直扑一华里以外的那个晃动“小白点”而去——这是程湘明自己发明的“借势传力法”,是小时候玩耍的“水上飘”击发了他,让他明白用这种方法传导内力,可以将内力传导的更隐蔽、更顺畅、更远!且,自觉更好玩,又有趣。没想到今天用上了,笑!
  对面的上官文清老先生没心理准备,被脚下升腾起来的一股气浪掀翻上了天,再重重地跌倒在了石柱顶上,被摔得是晕头转向,莫名其妙。待回过神来时才明白:“这下可在晚生面前摔惨了!”赶紧一轱辘爬起,对远方的程湘明说道:“没事,没事,再来。”又转身就跑。
  这一跑跑得更远了,一跑跑出了几华里之外。
  程湘明明白,做为长辈在晚辈面前吃了亏,哪肯就此干休?!一定会有一场恶战在后面。立马挪动身形,本能地躲到了一柱长满树蔓的崖柱上。向对面观望。
  上官文清老先生早已是跑得无影无踪,人影不现。
  程湘明心想:“他想搞什么鬼嘞?!跑得那么远的距离,连人影都不现!”
  思绪未尽,只觉得所立的崖柱顶上狂风大作飞叶走石,眼睛都睁不开,脚也立不稳。只能凭着本能向隔壁的石柱跳跃……刚一立稳脚跟,只听得头顶雷声大作,闪电不断,声声震耳,电剑灼人,异常恐怖。程湘明抬起双眸向周围观望,大清早的,周围的天气并无异常!他明白了,这是上官文清老先生在借八卦卜位——凭势发力,这种功夫是好生了得的啊!非凡夫俗子所能轻意做到。巽卦与震卦是对卦,他又是怎么能运动得这么快呢?!不得不令人佩服。
  他接下来会使用什么卦象呢?疑问末解,程湘明早已是觉得自己周身寒冷异常,看看周围的草木瞬间冰霜挂枝,雪白一片,程湘明心想:“老头好坏!大夏天的想冻死我啊?!”赶紧跃离崖柱。可这一“跃”似乎出了大问题,明明觉得隔壁的崖柱并不遥远,可偏偏在自己的前脚掌将踏未踏上对面柱缘之际,似乎觉得眼前的崖柱莫明地向后晃动了一下,这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前脚踏了个空,身体重重地向下坠去,上半身贯性撞在石壁上,一阵眩晕,半明半昧地向石林深渊坠去,程湘明潜意思地在心头喊了一句:“这下完了!”
  可这时,从斜刺里飞过一个身影,将他从半空中“抢”挂在了石壁上。再纵身在两个崖壁之间,几个来回的点蹬跳跃,象猿猴般活脱!瞬间,又回到了石柱顶端,眼前变得开阔明亮起来。程湘明从迷朦中翻醒,知道是上官文清老先生救了自己,不好意思地立起身来,模仿古代侠士的风范,双手抱拳在胸,单膝跪下,说道:“谢谢先生救了我!我技不如人!”
  上官文清老先生说:“哪里,哪里,哪里的话?!老夫惭愧的紧,凭你现有功夫,今后将远远超过于我。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强啊!后生可畏!”
  程湘明也说:“哪里的话?我羞死了!”
  上官文清老先生补白:“要想想我们的年龄羞距吗。”
  程湘明无话与对。
  上官文清老先生看看程湘明沉默,便顺口问道:“是哪位高人教的你?更有慧眼,选中了你这么好的徒弟。”
  程湘明赶紧说:“哪里,哪里的话?先生抬举我了!”,说着话脸都红了,停了停才说,“是爷爷从小教我的。”
  “你真是好福气。”上官文清老先生感叹。
  程湘明笑。
  上官文清老先生也望着他微笑,停了停才说:“小小年纪就有‘隔山打牛’的本领,不错!不错!!有机会我再教你一些。”
  程湘明高兴地喊:“愿收我做徒弟了?!”
  上官文清老先生赶紧说:“哪敢?今后我们互相切磋学习。”
  程湘明有些失望,但马上灵机一动:“告诉我,你今天八卦的变象,我被你弄的有些糊涂,即不是正象,也不是反象,一塌糊涂,甚至我怀疑你是否用的是八卦阵法。”
  上官文清老先生反问:“你也学过八卦阵法吗?”
  程湘明简短地回答:“是的。”
  上官文清老先生说:“这就好办了。说明你学的是文王八卦,它常用于排兵布阵,现在日常生活中用的少了。它也叫‘后天八卦’。而我今天用的是‘先天八卦’,是伏羲所创。它两的卦位象是不一样的。‘先天八卦’反映的是自然变象。‘后天八卦’有更多的人为因素在里面。特别是我受到你在‘大丰山巅’走围棋时‘法无定法’观念的影响,以‘其人之道反制其人之身’,灵变卦通,让你吃苦头了吧?”笑。
  程湘明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那你要教我‘先天八卦’!”
  上官文清老先生说:“行!”
  这时夏日的朝阳已在丘陵起伏的东方露出了娇嫩的一角,使旷野变得更加雄浑、明亮、光辉起来、蒸腾着淡淡的燥热。程湘明被眼前的情景给吸引了,放下与上官文清老先生的对话,自言自语道:“我该采这美丽清新的纯阳能量。”
  然后就一边说着一边忘情地自顾自盘脚坐下,面对朝阳捧气灌顶。
  上官文清老先生看到眼前的场景傻了眼:刚开始时,明明见程湘明仿佛放大巨形的双掌捧起饕餮气量灌顶,怎么见他练着练着,就只见气动而不见人影了,如同一个巨形的气旋在向一个中心会聚,而中间中空,什么也没有……      

随着子时阳气的冉冉升腾起来,上官文清老先生与程湘明的“天地大同” 绞杀局,已进入到了白热化的程度。上官文清老先生和程湘明身上都同时随着围棋定式思维的导向和影响,默默带气活络起来,经脉跳动,气场舒张,各人都有一种畅快淋漓的快感,而棋势恰如星云气浪般蛇缠龙搅在一起,使人的情致越发高昂磅礴,举手投足之间都有一种举重若轻的感觉,豪气冲天;俩个人的气场逾加张扬舒张,慢慢随着棋局的进展,渐渐同棋势融合在一起,局中即我,我在棋中,棋我同势,无法区分,整个棋场在不知不觉之中,形成了一个巨大强悍的能量场;加上子时从地面上升腾起来的阳气,就着天降干露,阴阳清纯,乾坤交融,而“天地大同定势” 在这仙人常常对局的棋盘上,演义得更加精采!渐渐的,俩人接收信息的反应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能领会其中的棋韵、棋势。开始时,上官文清老先生还向程湘明讲解每一着落子的棋意和目地,慢慢地他发现程湘明越来越能心领神会棋中的味道和趋势,不用说明和讲解了。于是上官文清老先生放开手脚,投入到双方的激情“交杀”中,他虽然明白程湘明或许根本不明白每一着棋的名称和下一步的走向,但他能清楚的感觉到程湘明的棋感很好,悟性极高,一点也不会走叉步,落子极准,达到了神化的地步。令上官文清老先生极为满意地点子点头。开始时,上官文清老先生还用手吸子投着,慢慢情致上来了,常常是一招手就几子鱼贯落盘,令程湘明大惊失色,嘴里说道:“哪有这种走法?!”上官文清老先生对答道:“法无定法,接盘吧。”程湘明笑笑,也一招手,总能几子准确应招。上官文清老先生的落子速度越来越快,也不再用手,意念使唤,棋子象雨点般不断落在棋盘上,程湘明觉得这样挺爽!也有样学样,一边接收“江流儿” 的信息,一边动用“搬运” 意念,总能在上官文清前一着棋落盘的第一时间,应盘落子,令上官文清老先生不得不服!双方下到情致处,索性双双跳上棋盘,棋随意走,人随棋行,每一步都跨在各自第一时间落盘的棋子上,棋我同行,双流合一,仿若两条黑白巨龙在纠缠嬉戏,场面好不可人、壮观、迷人!渐渐的他俩发现“天地大同定式” 并不象其它定式一样,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绞缠对杀定式,如果双方都落子到位的话,它将是一局双赢的定式,其间更多的是充满着智慧和祥和的博大精深、阔达的人情味道。用上官文清老先生的话来说:“这完全合乎天道祥融、包融的气度。好局!好局!!”程湘明也感知到了棋局中的祥瑞氛围,但,他深有感触地说道:“但,并不是所有入式的人都能走入这份祥和。稍有误差,双方仍然会进入到昏天黑地的绞杀局势中。”上官文清老先生没想到程湘明有如此慧力,于是感叹地说道:“确是如此啊!想当年,林心诚最初研究出‘天地大同定式’时,也曾由于年青气盛,曾与江湖上著名的围棋八大高手之中的李慕清、郭逢春、金威远、武尚咏、方胜同时进行了一场空前生死的对局。结果,林心诚虽然算是赢了五大高手,却终因身体不佳,且中了一心想当‘棋圣’ 的方胜所设下的计谋,最后被方圣拖垮,输给了方胜,几乎喷血而死……后从墓地里爬出来后,经几十年的隐身为乞,修围、钻研,才得以将‘天地大同定式”日臻完善。再后来,才将几十年的心血传授给了‘江流儿’。 使‘江流儿’ 的棋艺有了一个质的飞跃。我们现在所接收到的‘天地大同定式’, 一定是经过‘江流儿’再探索、再创新的,具有了更高的智慧在里面的‘天地大同定式’。 它参透了棋道与天道的祥合,更禅悟了天道、棋道与人生的相互关系。可以让有幸能接授到这一“定式”的人,更好地领悟自然,领悟人生,领悟人怎么去跟人交往,领悟人怎么更好地去跟自然交往。所以,追根朔源,气功与棋道是相通的。整个中国文化都是互通的。中华文化是一个有机深博的整体。我们能有幸接授到‘天地大同定式’ 是我们的机缘,是我们的收荻,更是我们的快乐!”上官文清老先生的一大通感触与说明,还手舞足蹈,让程湘明眼前阔然开明了许多,不仅了解到了棋界的一些风云,同时也让这个十几岁的孩子似乎一瞬间又成熟了许多、开拓了许多,他的神情也有点兴奋。上官文清老先生说:“不下了,不下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去准备候迎‘红莲仙姑’ 和或许同来的地域尊神。这深奥的定式待我们日后慢慢领悟参透吧!凡事都非一时半日之功,急不得。”程湘明乖顺地点点头,走下棋盘。这时,他才发现棋盘上的线格似乎有点奇特,在月光下还闪着淡淡的银光。蹲下身子用手一摸,没有东西,只是一种类似于虚幻的幻影,程湘明正想提问,上官文清老先生已微笑着先发话了:“不奇怪的,这只不过是一种幻影,一种幻象而已,说它有它就有,说它没有它就没有。”程湘明大惑,问:“为什么是这样的呢?”上官文清老先生依然微笑着答道:“你想想,你都从来不破坏自然,众神会为绘一张棋盘,而伤害自然吗?凭他们的法力,要做到这些不是很容易的事?其实,依照观音菩萨的《心经》所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仅此而已,无须执着。”程湘明若有所思之后,点了点头。
  上官文清老先生将程湘明带到了一处幽雅净洁的山涧崖前,只见这是一处幽静的僻处,在两峰坳谷之巅,接近峰顶处。俩人拾阶而上,这是一处类似了亭台的聚所,内中有石桌、石凳、香炉、莲花台,连烹煮香茗的壶具都一应具全,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檀香气息。上官文清老先生很随意地对程湘明说道:“这就是闽地众神常常聚集谈道、说法的地方。”程湘明极度新奇又神往地东摸摸西瞧瞧,然后仰慕地反问道:“你常来这里吗?”上官文清老先生点点头,说道:“是的,但都必须是每个农历月十五的夜晚子时之后,时间并不长,十六日的晨时之前众神都会散去。”程湘明好向往好向往地望望天空,自言自语道:“众神怎么还不来?”上官文清老先生微笑地答道:“应该快了吧,该来的子时一点以前都会到来。”上官文清老先生一边答着一边按下了石桌下的某个机关,石桌下的柜橱缓缓打开了一扇门,里面整齐地摆放着杯、碟、壶、漏、盘一应精巧的茶具,还有一个竹制的罐子,程湘明明白那是装茶叶用的。程湘明将茶具轻捏在手中,对着月光望。上官文清老先生好生好奇地问:“你看什么呢?”程湘明趣味地答道:“我想看看神仙用的杯子有什么不同。”上官文清老先生觉得有趣地笑答道:“能有什么不同呢?它也不过是福建大田本地自制的普通陶制茶具而已。当然,经过仙人们使用之后,存放在它们里面的茶水放上几个月也不会坏,你信么?”程湘明不贾思索地答道:“怎么可能不信呢?练过功的人都知道,这是能量与场在起作用。小时候听外公说过,气功师盖过的被子,盖在身上睡,能带功、还能治病。更何况神仙用过的用具?”上官老先生说道:“别看你小小年纪,有见识。”一边说,一边端起茶壶向台边走去。程湘明这时才注意到,不远处的亭台边缘有微弱的滴水声,跟着上官老先生走近,借着月光一看才发现,在亭台上方六、七米处有一块巨大的岩崖凸兀出来,将整个亭台正好“罩” 住,象一个天然的亭蓬,上面有泥土,还长满了草蔓,山水就顺着藤蔓滴落下来,虽然微弱却也聚满了一个石坑,很清纯的。程湘明一边望着上官老先生清洗着茶具,一边有感而发道:“其实,神仙的生活也跟普通凡人一样,朴素自然,没有什么特殊的。也要一日三餐吃饭、喝茶、睡觉,并不象想象的那么神密、奢华,连渴水的茶杯都是陶制的。可见,神奇都隐藏在日子的平凡中。”上官老先生抬头答道:“正是这样,日子的平凡才是生活的根基。正如你身上的能量是靠一点一点积蓄起来的。没见过哪个神仙能一日成仙的。就算孙悟空从石头里蹦出来,那块石头也是经过千年蕴肓的。一切浮华都是靠不住的表象。”湘明点点头。上官老先生接着说:“唯一不同的是,心智与能量的差距。”说完这些,上官老先生将洗净沽满水的茶壶放到崖亭中一个写着“文火” 的圆石盘上,然后随囗说了一句:“清煮一壶山泉水,待等会儿用。”程湘明感到奇了怪了,又未见上官老先生加柴、加电,也没有任何的外部加能,怎么烧水呢?上官老先生似乎看出了程湘明的心思,问道:“你觉得奇怪是吧?”湘明点点头。上官文清老先生考虑一下后说:“刚才你已经明白中国文化是一个整体。其实,整个国情都是一个整体,文化也是带有信息,比方说,有人说到‘臭’字你就会觉得臭,说到‘香’字你就会觉得香,说到‘鬼’字你就会感到黑怕。对啵?我们在这里,只不过由于‘场’ 的作用,将文化的这种‘信息功能’给放大了而已,所以只要写上‘文火’ 两个字就能清炖出香茶水来。”笑。湘明感叹:“真有趣!”上官老先生借题发恽:“你看看‘神仙’ 两个字:‘神’的左边是指示的‘示’字,右边是‘申’字,明示着上下通灵,所以,‘神’ 是‘上下通灵的人’, 对吧?”湘明感叹道:“太对了!”上官老先生又接着说:“‘仙’字左边是人,右边是山,所以说‘神仙’常常在山上或无人、清静处出现。”湘明感叹:“真是太对了!凡尘确实太纷杂了,不利于静养修行。”上官老先生也默默地点点头。
  眼看到了子时零点,上官老先生看看表,见众仙还没有到,于是说道:“我带你到众仙听经、论法、练功的场所走走吧,让你感受一下各自不同的场。”程湘明好不高兴!欢呼雀跃。
  顺着台阶继续往上走了不远,只见一个不大的平台上依序排放着几排方形的素色石板块,大约有十几二十块吧,它们的上方对面是一座整石塑成的白色莲花台,高出地面而塑,让人感觉到威望纯洁,一种佛教文化的气息相当浓厚。平台的四周草木葱茏,但,给人的感觉也是纯萃、洁净、而不遮眼,人站在台中,借着月光,能清晰的的看清周围山岭的景色。程湘明明显感觉到全身温热起来,气血顺畅流动,周天运行,经穴跳动,一股强大的力量仿佛将他整个身心托举起,他感到整个身、心舒畅,他明白这是自身的场,在周围强大仙人磁场的作用带功下,正产生着一种从量变到质变化的过程,这是常人可欲而不可求的事情。他索性将自己的周身穴脉全方位放松、打开,让自己处于一种完全自然、祥和的状态。此时,他深刻体会到了老子“大道自然”的畅快淋漓,和永恒真理性,这是自己在感受和认识上的一次飞跃,一瞬间,自己很自然地放弃了往日练功过程中所带有的执着与追求。在这么高层次的纯净场中让人体会到的更多是从容与混沌中的安宁,能清楚的感受到时间与空间的流动。这时上官文清老先生开话了,问道:“感到了什么?”“纯净、强大的磁场?”,程湘明答道;“还有呢?”上官文清老先生接着问。“时间与空间的流动。”程湘明答;上官文清老先生说:“当你不再能感受到这一切,或说,你已能忽略这一切的时候,你就能再上一个台阶。”程湘明若有所思,上官文清老先生接着点化:“《心经》中有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明白吗?当你不再有‘眼耳鼻舌身意’ 的时候, 你就能进入另一层境界。”程湘明反应很快,点点头,眼中流露出惊喜和感激。上官文清见了笑笑地说:“其实,众仙除了有固定的论经场所,没有固定的练功场所,我见他们有时在树上练,有时在水中练,有时在石上练,更有时在云端练功……练无定所。他们曾对我说过‘真功在生活的点点滴滴中。”程湘明感叹:“太妙了!”
  这时上官文清提醒他:“水该开了,众仙也快来了,我们该下去了。”程湘明愉快地跟在他身后,走回亭崖。      

上官文清老先生一边清烫着杯、壶、茶漏具等,一边对程湘明说:“‘红莲仙姑’马上就到。”听了这话,程湘明再没有了去“论经场” 前的兴奋与激动神情。相反,或许是听了上官老先生先前有关《心经》的说教、有关“色”与“空”的点化,变得从容而淡定。程湘明若有所感地说道:“今晨上山的神灵并不多,也就俩位。似乎都对我挺亲热的。这都是什么原因呢?”话语似乎是在自问,又似乎是在问上官文清老先生,上官文清老先生清淡的一笑,说:“这样很好吗。见了面不就什么都明白了吗。”说话间,东面灰白朦胧的天空中出现了一点祥光,转瞬,便越来越近,现出一朵彤红色光亮的祥云,缓缓平稳地向峰顶飘来。上官文清和程湘明都明白,这是‘红莲仙姑’ 到了,放下手中的活,走向亭崖东面来迎接。上官文清老先生在前双手合掌,程湘明也跟着双手合掌立于崖前。
  程湘明发现自己此时的心态特别平静,完全没有亲临“异境”的奇妙感觉和兴奋状态,甚至平淡的没有了清晰的心脏跳动。整个状态处于无法形容的“自然态”,就象质朴的草木和广博的大地,淳厚而深远。正如上官文清老先生所说的,自己此时不再是用身、囗、眼、鼻、耳在感知这个世界,而是在用心性迎接这两位即将落地的神灵。——这,让自己很自然地联想起第一次与“外星人”见面的情形。
  记得第一次与“外星人”见面,那还是三年前的事情,当时与今天不同,激动兴奋的不行!糊里糊涂的就从竹梯上登上了飞碟。连冲带爬的就被外星人拽上了飞碟,连自己的竹梯有没有搭上飞碟,自己是怎么爬上竹梯的,飞碟仓门又是怎么打开、怎么关上的全然没有记看清楚,就如梦如幻般地被飞碟载着飞离开了地球,最初心跳的不行!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这个故事要从本村的“阿旺哥”说起。
  “阿旺哥”在自己村里也算得上是一位特殊的人物,一米七多的身高,长的细皮肤小眼的,全没有乡村人的粗旷作派,整日将自己清洗得一尘不染,时常,身上还散发出某种香皂的气息,整日捧着一本书本跟在自家的水牛身后,满山满沟的游放,象是在放牛,又象是在逃避劳动,乡亲们都叫他“大学生”。他知道乡亲们是在戏笑自己,因为他高中考大学没考上,还整日棒着一本书不避人的看。事实上,“阿旺哥”在本村也确实算得上是一个“知识分子”了,在本沟村几十户人家里面,是唯一一位读到高中毕业的“高材生”。所以,当时在程湘明眼里他也确实有一股自命清高的劲儿在身上,不合群。就连小孩也敢跟在他身后,一群的跟着跑叫:“阿旺哥,阿旺哥;读了十年考大学;阿旺望着大学门;大学不收阿旺哥。”“阿旺”开始那个气!提起赶牛竹鞭就来赶打,小孩们一哄笑而散。程湘明是村沟里二十几个孩子中,唯一一位没有笑乐过他的孩子,所以他对程湘明也特别亲善,常常在沟路边上相遇,只要见大人们不在场,他总要用手掌摸摸程湘明的头,或轻捏一下他的脸蛋,嘴里说道:“乖呀子。”程湘明也觉得他有几份亲近。只是众人都远离他,程湘明也不敢做的与众太不同而已。常常立的远处,或在暗地里静静的观察着他。后来,俩人相处好了,“阿旺哥”才告诉他,他喜欢程湘明的另一个原因是:他不象村沟里的别的孩子那般邋遢,整日穿的清清楚楚象个城里的孩子,讨人喜欢!这是后话。
  直到有一天八月夏日的早晨,因为练功的原故,他每日都起的很早,那日练完功回来,正扒立在自家的小木楼上向远处张望。这时,他隐隐约约听到天空中有闷闷细微的机器轰响声,由远而近,象蜜蜂的嗡鸣,常人不留意根本听不到,他觉得奇了怪了?不象飞机的声音,而且听起来又飞得极低!仿佛就在山梁腰间。透过淡淡的晨光薄雾,山道上他见到一个身影,穿着白色衬衫,黑色长裤,正扛着一架竹梯在追赶着什么,还敏锐地回头张望了他一眼。这一瞬间,他看清了对方是谁,正是平曰里最惹人眼的“阿旺”大哥!只见他急忙中将竹梯竖起,并火速爬上了竹梯巅部,再向云天一迈,人梯尽消!真象变戏法似的。随即机器的隐响声消失了——看得程湘明这个练过神功的孩子也目瞪口呆。
  程湘明想探个究竟。正是署假,他跑到“阿旺哥”家门口等了整整一天也未见他的人影。直到一个礼拜后的一个傍晚,在山路上,他见到了“阿旺哥”。“阿旺哥”低着头想躲他,湘明迎上头去问道:“阿旺哥,那日你扛着楼梯去哪了?”“阿旺哥”不想回答,在牛脊上轻抽了一下“嘚——”想走!程湘明一把拽住了他,气力神大!“阿旺哥”尽然动走不得,惊了他一跳!他没有想到一个十岁的孩子尽有如此神力,加上他并不讨厌程湘明,于是牵着牛蹲下身体摸摸程湘明的头,问:“小阿弟想问什么嘞?”程湘明说:“别装蒜了!那曰早晨,我全看见了!大人不能说假话的。”“阿旺哥”赶紧将两个手指竖在嘴边:“嘘——!”了一声,再看看前后左右:“这事不能声张,不能对别人说。”犹豫了一下后,接着说:“如果你答应我不告诉任何人,我就告诉你。”程湘明坚定地点点头。“阿旺哥”说:“那好!明天早晨同一时间,后山上见。”
  第二天一早,程湘明按时应约来到后山。“阿旺哥”见了他显得特别亲热,见了面就说:“湘明阿弟,其实我很喜欢你,”说着,还笑笑的将程湘明的头攘在怀里,“你们城里的孩子就是懂事,哪象我们沟村里的孩子,邋遢,无知,又不长进;有时,他们还会来笑话我呢!就你懂事,从来没有跟在他们身后起过哄。”湘明不知道怎么回答更好,于是抬起脸看着他,什么话也没有说。良久后,才说:“阿旺哥,还是说说那天早上的事吧。”‘阿旺哥’这才回过神来,笑笑地说:“好吧。你听说过飞碟的传说吗?”湘明摇摇头。‘阿旺哥’说:“现在社会上都流传,在另一个星球上还住着人类。”湘明反问:“有这样的事吗?我只听说过世上有神仙。”‘阿旺哥’笑:“确有这事。那日,我去的就是另外一个星球。是他们来接我的。”湘明睁大了诧异的眼睛。
  待程湘明平静后,‘阿旺哥’详细地向他告知了那日的情形。并告知,在地球上能登上‘另一个星球’的人真是凤毛麟角!并不是每个人都有机遇的。程湘明天真的问:“为什么呢?”‘阿旺哥’告诉他,因为,我们地球人类跟他们相比,在智慧和文明程度都还相当的低,特别是我们地球人类还相当的狭隘、自私、不开化,思想也不纯净、有局限性,到‘另一个星球’无法进入正常的生活。因为,哪个世界是完全科技、开明、无私、纯净的世界。这个世界的人无法理解那个世界的人的生活,那个世界的人也无法接受这个世界的人的生活。在他们看来,我们简直是愚昧的一族,不可理喻。而我们人类不了解人家,由于自私、狭隘的原故,将别人极度的丑化,‘阿旺哥’说:“我在一本《科学》杂志上,还看到人类将他们丑化成章鱼的形象,真是太不可思意了。”程湘明问:“那他们长的是怎么个样子的呢?”‘阿旺哥’说:“高大、英俊、阳光、而且奇特。”程湘明兴趣地问:“怎么个奇特法?”“在他们头上有两个犄角型的明显突起。”阿旺哥说。程湘明听了后,明白犄角突起的人类都是高智慧的人类,因为外公说过,练功的人‘犄角’练通后,可以接收来自宇宙的信息,于是他什么都明白了,那一定是一个更高端的世界!他好向往,于是他央求‘阿旺哥’说:“什么时候带我去?”‘阿旺哥’说:“没那么容易啊,因为他们每年只来地球一次,都还是因为科学探寻、考察的需要,一般的人,他们是不会同意带他们去的。待明年夏天,我请求他们后再说吧。”
  在接下去的一年多时间里,‘阿旺哥’向程湘明传授了许多有关“外星人”的见闻和知识,用‘阿旺哥’的话来说:“有朝一日,‘外星人’真的邀请你作客了,届时也能派上用场。程湘明好期盼这一天的到来。
  接下来的一年多时间里他与“阿旺哥”接触的越来越平凡,偶尔还搬回一些有关“外星人”的照片和书籍回来看,这些都引起的外公的注意,但奇怪的是,外公并没有过问这件事。终于有一天,程湘明也终于忍不住了,问“阿旺哥”:“地球人这么多,为什么他们偏偏就只邀请你少数的几个人去做客呢?”“阿旺哥”并快乐地回答说:“其实,你还是个小孩子,你还不懂,他们请我们去,并不是‘做客’,而是搞科研,他们要探究更多的宇宙奥秘。”当时程湘明天真地问:“什么叫‘科研’?”“阿旺哥”耐心地回答:“‘科研’就是把我们这些人拿去做观察、研究,更深入地了解我们地球人。”程湘明不悦地反问:“那你们不是变成‘试验品’了?”“阿旺哥”答非所问地回答:“但,我觉得他们非常友善,一点恶意都没有。相反,还让我了解到了地球以外的另一个美好世界,这样很好、很快乐啊!我们也会变得更开明、聪明起来。我觉得这是难得的机遇。”程湘明变的更加向往起来。
  第二年的八月十五清晨,程湘明依然趴在木楼上眺望,在“嗡嗡”的机声中,望着“阿旺哥”消失在云天中,期盼的心情更加强烈,这样苦熬了又一个礼拜,“阿旺哥”终于回来了,并带回好消息:“外星人”决定接纳他为新成员,明年的八月十五来接他们。
  这样又准备了一年,临出发的前几天,外公似乎“猜”透了这件事,将“阿旺哥”一起叫到家里,对他俩说:“出远门是去学知识、长见识,不是只知道去玩。‘阿旺’你是大哥,你要带好小弟弟。”“阿旺哥”诧异地来回望着爷孙俩。外公补充了一句:“不是‘小讶子’告诉我的,是我自己看出来的。有什么事能逃过我老人家的眼晴!”“阿旺哥”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
  出发的时候,外公立在木楼上挥手为他俩送行,这是他当时慌乱中回头望见的,看过去外公是那么的自信、泰然,仿佛自己就是出一趟远门,根本不是去什么‘外星球’。现在回想起来,总算理解了外公当时的感受:心底无私何所惧?世界即我,我即世界;宇宙大同,其乐融融。
  思绪间,“红莲仙姑”已来到了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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