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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腊月初五以后,奶奶、奶奶我就坐在门口那

  一
  微微很微弱,弱到三岁都还不能走稳路,奶奶在干家务重活的时候总把她放在门前的小凳子上坐着,微微很不高兴总想到外面巷子上自由地玩耍,可是奶奶怕她摔着,总不让。
  这样微微可犯愁了,微微虽然微弱,但脑子非常聪明,眼珠子一转指着大门口旁边的石墩子央求说:“奶奶、奶奶我就坐在门口那儿好不好?能看到门口门台上的燕子窝就好,行不行啊?行不行嘛?”奶奶有很多家务活要干,无奈只能拍着手说:“行吧,去吧。”转身一对参差不齐的黄板牙在干瘪的嘴皮内包不住的笑,微微喜出望外的撒开脚丫子直奔门口而去,心想飞,可脚步不稳,一个踉跄摔在地上。
  从那天起微微风雨无阻,像个忠实的卫兵,目光炯炯有神的注视着过往的人群与车辆,如果有车辆刹车停下来,她会旋转头探视,朝车内张望,不放过每一辆车辆。
  奶奶在堂屋剥玉米,今年的玉米收成不错,多亏了农机种子站给农民推广的新种子丰单五号,以前的庄稼都是老品种,自从改革开放后,科技发达,各行都有了大进步,农业种子化肥也因地施宜,产量翻了番。这丰单五号玉米杆子硬,杆儿又不高,玉米棒子大。
  中午大娘端着饭碗过来边吃边闲聊,大人们说话的声音时高时低,神神叨叨的,微微感觉大人说话有事瞒着自己。大娘临走的时候拉着大嗓门说:“他二娘啊,明儿个叫他二叔把玉米都掰好了,放在地里等大娃拉砖头下班把它两趟就拉回来了。省得二叔用板车一车一车的总也拉不完,也一大把年纪了,身子骨也不太硬啦。”奶奶喜滋滋地应声道:“那太好了,这些年大伙儿没少帮俺家,这债哪里能还上啊?”说着望了一眼微微,正好微微眼神也正津津有味地听着他俩的谈话,不想微微的眼神和奶奶忧郁的眼神相对。
  这种眼神微微很熟悉,小嘴一嘟:“哼!”转头望着巷头那棵大柳树,这柳树龄和微微爸爸一样大,那年微微奶奶刚过门第一次给婆家上祖坟的时候,从墓地上摘了一枝柳条随手插上,这树生命力极强,却活了过来。微微觉得这树太老了,弯着腰,柳条叶子都落光了,在风中摇来摆去的,仿佛就要倒下来似的燕子常在上面歇息,微微总怕大树倒了它们摔下来。
  深秋后的一场浓霜,大地一片白茫茫的,早上微微起来见燕子们都飞走了,鸟巢的泥块摔了一地,微微于是两行泪水簌簌地流下来,滴在了地上鸟巢泥上面和成泥浆。仿佛要粉刷过往的哀伤。微微扑到石墩上抽泣,没有了鸟巢,燕子再也不会回来了,妈妈也不回来了。奶奶走过去,轻轻的擦干微微的泪水,温柔的说:“傻孩子,明年燕子还会回来的。”微微揉着朦胧的眼睛问:“真的吗,奶奶?”“真的、真的、奶奶什么时候骗过你啊!”微微这才转忧为安。
  
  二
  第二年春暖花开,柳暗花明,燕子和泥的时候,微微家的燕子回来了,妈妈却没有回来,就连过年的时候也没有回来,这些年都不知道在外面都想不家,想不想家中的老人孩子。奶奶总说爸爸妈妈挣大钱去了,等挣了大钱在城里买了大房子,等哪天就把车开到家门口接微微进城去念书。所以微微也会相信有一天爸爸妈妈一定会开着小车出现门口,妈妈会笑盈盈地从车里走出来亲切把微微和爷爷奶奶接到城里去住大房子。
  说到微微的爸爸妈妈,这两个不着调的小坏蛋。那就是改革开放人潮里涌出来的边角料,本来微微的爷爷奶奶憨厚老实,微微的爷爷家境贫寒,三十多岁还找不到老婆,正好邻村也有个大龄本分的不爱打扮的老姑娘经媒人介绍搓合成一家。中年得了这个宝贝儿子,俗话说,物以稀为贵,由于从小娇生惯养,上学的时候成绩又不好,到了五年级成了班里倒数第一名,整天打架被老师开除了。走上社会更是没有个正形,吃喝玩乐嫖赌,二十多岁还伸手问家里要钱,老两口种了几亩薄田,一年几千块钱的收入还不够他花销。着实没办法托亲戚带他去广州打工。可是挣两个钱儿,就去灯红酒绿的地方畅快逍遥。
  微微的妈妈就是在歌舞厅里面认识的,微微的妈妈叫红霞,是歌舞厅里面的坐台小姐,非常的红火,曾经一晚上坐过九次台,不包括出台,她不但脸蛋好看,身材也好看,歌喉还相当不错,有邓丽君一样的声质,在那楼起楼落的声音里面不知道醉倒了的多少痴情的花花公子。微微的父亲柳扬,就被哪一首《何日君再来》给迷得神魂跌倒。这两人夜夜交欢在歌舞厅的爆房里(歌舞厅小姐接客木头板订的房子,里面什么设施都没有),做露水鸳鸯,柳扬,那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一点微不足道的工资,几乎都花在了红霞身上。红霞觉得柳扬出手还大方,而且人长的又帅。所以变着法子在这男人身上使技巧,让他舒服的不行,今生非她莫属的地步。红霞也过够了这种靠出卖肉体的生活。正好微微的到来撮合了这段花柳婚姻。这年春节,柳杨把红霞还有肚子里没出生的孩子三口之家一起带回了老家。这可把老两口给乐坏了,趁着春节把婚事就给办了。
  但是狗改不了吃屎,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红霞大肚子不好再行房事,这种人类的边角料三天不吃荤就浑身难过,还没有等微微出生他又出去打工了,又在灯红酒绿的云帆里寻求他另一番风里云里。微微一出生柳扬也很少回家了,更是没有钱寄回家,微微刚一出生,红霞奶水就少,又缺钱,基本上,孩子的营养跟不上。奶粉又那么昂贵,微微就这样在半饱半饿中发育不良了,几岁还不能走路,红霞,本以为找了个如意郎君从此踏实实的从良了。谁知这活受罪的日子简直没法过了。要钱没钱,要人没人整天孩子哭闹眼见着没招,在微微半岁的时候,终于忍不住饥寒交迫的日子离家出走了。
  花开花落又一年,秋后的中午,大娘端走包谷米饭来串门,望着门前坐在石墩子上的微微说:“微微爸爸妈妈要回来了,你想不想啊?”微微说:“想啊,大娘,我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回来过年啊?”大娘:“微微家的猪仔长大了,杀猪过年你爸爸妈妈就回来了。”
  
  三
  从这天起,微微天天扶墙到猪圈去看小猪,还抓猪草喂,想等猪快点长大,好杀了过年,爸爸妈妈就能回来。
  今天微微又来看小猪,听见大娘说,他二娘啊,你家今年这两头猪不小啊!杀一头过年吧,再卖一头明年开春也有个化肥种子的钱。微微奶奶沉默了一会儿叹气说:“前些天打电话说今年外面的日子更不好过了,还惹上了什么病,看了好多钱,这不我怕要是回来过年,这两头猪卖了也不够啊。”大娘说:“他二娘啊,听说常去花柳地方的人会得艾滋病,别是惹了那玩意儿啊,那病你再花百万也看不好哦。”微微的奶奶长长叹了口气,“作孽啊!”说完看了一眼微微,我这月亮都靠不上,还能指望星星啊?微微看她俩说话神神叨叨的,嘟嘟嘴说:“悄悄话给我打架,俩个小狗一样大。”惹得大娘、奶奶噗嗤笑出声来。
  农村的冬天特别的萧条,冬天叶落草枯到处没有绿色点缀,田野里也很少看见劳动的人们。不像秋天一样到处机声隆隆,寂寞得让人发怯,刚刚长出来的麦苗,那样的瘦弱,在僵硬干裂的土地上被薄薄的霜冻的憔悴不堪,那种清冷让人感到万念俱灰的恐惧。可西北风在拽着老柳条不停的狂舞,呼呼的声音,像是在呐喊又像是在哭泣,更像是在召唤召唤者远处的游子该回家了。家乡虽然穷,但那里有你的父母孩子,有生你养你的山和水。你们怎么可以不怀念故土呢?微微的小脸被北风吹的粗裂不堪,鼻涕长流。
  一进入腊月,杀年猪就碌碌续续开始了。不一定要等到过年,村里时不时传来杀猪的惨叫声,如果谁家的猪今年特别大,主人喜悦却不小,证明这家的主人特别的勤快和运气特别的好,来年是个好兆头。微微的心思,可不管这些,天天盼着杀猪过年呢,那样就可以见到爸爸妈妈啦!就这样微微一天往猪圈里看十八回,一会儿又问奶奶俺家的猪仔什么时候杀呀?奶奶捊着她的小辫子,笑盈盈地告诉她,“早着呢。”开玩笑说:“谁家的闺女嘴这么馋呀?老想着杀猪吃猪肉,羞不羞啊?”微微鼻子一啍,说:“谁嘴馋啦,人家想爸爸妈妈早点回来。”“奶奶,难道你不想啊?”奶奶听了一把把微微搂在怀里,叹气。“唉,小闺女呀,你投错了胎。”
  腊月是最冷的季节,也是雪花飘舞的季节。更是年味儿酿造最浓的时刻,管猪大猪小,到时候了一年一料是农村人的风俗,看着满院子的雪花,微微拿着棒子不停的戳小人儿,戳一个爸爸,戳一个妈妈,再戳一个小小的自己,爸爸妈妈牵着自己的小手一家人其乐融融的。一群小麻雀不停的从房子上飞下来啄小人儿的眼睛。由于冬天饥饿找不到食物,微微拿着棒子不停地大叫滚开滚开,不要啄我爸爸妈妈的眼睛,啄瞎了他们就看不见回家了。麻雀由于饥饿难耐,怎么赶也赶不走,微微垂头丧气进了屋趴在奶奶的怀里大哭。惹得老两口老泪纵横,老头拿着电话对着电话里那头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混账儿子大叫,说:“你这个混账东西,今年过年无论如何你得给死我回来。”
  从那天起微微天天站在石墩上,看着门前驶过的小汽车,雪花不停的飘在他的脸上,如梭的眼睛注视着每一辆汽车里面的人影,这次微微总算没有失望,看到远处汽车里面漂亮的妈妈招手的影子,她迫不及待地跳下石墩,冲向路中间,可是此刻小巷飞出一辆摩托车,车主也始料未及,突然撞到了小孩,微微被撞飞在路中间,又再次被汽车碾压。微微闭上眼睛进入了永久梦乡,梦里爸爸妈妈抱着她在雪地里打滚!

很长时间没有写过超过三百字的东西了,我们暂且称为东西,因为这些在我心里根本算不上文章。

过年杀猪

  一多生来本是一个阳光活泼的孩子,有爷爷奶奶的疼爱,爸爸妈妈的怀抱,生活在一个幸福美满的大家庭,那时一多家住的大四合院,有一多的爸爸妈妈还有一多爸爸的哥哥家的一家三口还有一多的爷爷奶奶,在一多家乡把爸爸的哥哥称之为“大爹”。大爹有个儿子,比一多大六个月,是个爱哭鬼,与其说从小就被一多欺负,倒不如说让着这个爱捣乱的小姑娘,在十岁之前一多都是这样开开心心的成长,无忧无虑。

作者:梅花君子

直到一年冬天期末考试完,一多兴高采烈的回家,她想告诉家人她超常发挥试题都做的很完美,不考一百也能考九十九,可是回到家,她找了好几个房间都没见着人,最后他在侧房的厨房见到了大娘正在灶台前煮豆腐,还没等一多开口,一娘就开口了,说道“一多,大娘给你说个事,你可不要恨你爸爸妈妈。”

在落笔的时候,想把题目压缩压缩,简洁明了,干脆以《年猪》为题,尔后晃晃脑袋感觉不妥当。年猪说得不明不白,让老家的人看到我在跩文,会说我这人不实在,忘记了庄稼人的根本,自以为读了点书,会写几个字,忘乎所以,玩起了深沉。鉴于上述顾虑,还是实话实说,过年杀猪,一句地道的实话,不给人制造任何悬念。
我六七岁时,老家还没通电,家家户户,日子紧张,把一个钢镚,掰成两瓣花,样样处处,精打细算。点煤油灯,得花钱买灯油。很多人家灯窝,都是通透的,镶上玻璃,一盏油灯,一星管二,里屋借着灯光吃饭、收拾东西,外间屋就着灯光,烧火做饭。
日子艰辛,家家户户,都有过年杀猪的习惯。寒冬腊月,黑夜漫长,晚上睡得早,早晨醒得早。过了腊月初五以后,鸡叫以后,能听到肥猪垂死挣扎的嚎叫声。我听到猪叫,一咕噜爬起,大声喊:“爸爸,我要吃猪肉。”爸爸把我按到被窝里,警告我说:“不好好盖被子,冻感冒,你哭哭咧咧,让人不心静。”我用脚蹬了蹬被子,贼心不死,问:“爸爸,咱家啥时杀猪。”爸爸笑了,摸着我的脑袋:“再过个三天五天,咱家也杀猪,专门给我儿子吃肥肉膘,非得把我老儿子管够。”爸爸把我当宝儿,谁家请吃杀猪菜,都领着我,让我解馋。
极少数人家过年也有不杀猪的,不外乎几种原因。一是,光棍绝户;二是,日子太困难,开春的时候连猪羔子都抓不起;三是,就是天灾闹病....
腊月初七八,姥姥总是拄着拐杖,翻梁迈寨,请我去吃杀猪菜。我不但是家里的宝儿,更是姥姥家和奶奶家的宝儿。爸爸妈妈总要推脱一番,过两天我们家也杀猪了。我还是跟着姥姥走了,走到梁顶,姥姥让我歇脚,她从怀里变出一个大苹果,给我解渴。到了姥姥家,我变成了山大王。放花炮,踢毽子,打冰尕,掌灯以后,我才跟着大舅妈回去。姥姥请了朱木匠杀猪,姥姥让我喊他四老爷。他脸色黝黑,手掌好像木锉,他用手摸我脸蛋,表示特别稀罕。我的脸感觉麻酥酥的疼,疼的咧嘴还不敢哭。因为杀猪,早晨起得特早,吃完早饭,太阳还没冒红。姥爷、大舅、朱木匠跳进猪圈抓猪,四个蹄子绑牢,用杠子抬出来,然后过称,朱木匠大声喊:“二百七十八,好大的猪呀,管着嫂子过日子年年发。”姥姥满脸含笑,是呀这头肥猪,猪肉留够过年吃的,还能卖一炮好钱,能好好过个肥年。
大舅妈把水烧得滚开,白色的热气,飘上了房顶。姥姥把接猪血的铝盆准备好。姥爷把我往里屋撵,不让我看杀猪,怕我吓着,半夜做噩梦,哭哭唧唧不消肃。一转身的功夫,我又从屋里钻出来,见猪木匠手里握着刀子,哆哆嗦嗦,照着喉咙上捅,刀子慢慢拔出,猪血便哗哗流到盆子里。
过年杀猪,最重要的一项内容,就是请四邻八舍吃杀猪菜。小时候,我不明白,为什么请人吃杀猪菜。现在我多多少少明白些。在物质生活比较匮乏的状态下,前后院都互相帮衬,比如今天我借你二斤咸盐,明天我给你借一斤猪肉,取借来往比较频繁,到了年根总想借着请吃杀猪菜的因由,好好报答一下。我还发现一个有趣的问题,那时大小队干部,吃的杀猪菜最多,很多人家,估摸着过年有事求助大小队干部,比如批房身地、儿子结婚要大队出手续登记等等,借着吃杀猪菜的由头,提前热身,到时候好办事。我姐结婚头一年腊月,为了好起户口,腊月杀猪,特意请大小队干部吃杀猪菜,不多不少三桌人。闭着眼,都能回想起当时的情形。饭桌上,放一个大盆,随吃随添。杀猪菜,不外乎就是血脖子肉、猪血、干白菜,一大锅菜。灶火里木头火,火苗烧得正旺,锅里沸腾,咕嘟咕嘟响,诱人的香气,就是隔着两三趟街,都能闻到。
妈妈侍候客人们吃饭,桌子上的人,三番五次,让我上桌吃饭,我说不饿,等我跟我妈妈一起吃。每次杀猪之前,妈妈都提前给我打预防针,无论如何不能上桌,要懂规矩,过些日子给我买花炮,给我买新衣服.....妈妈找出七八个蓝边大碗,一碗碗盛杀猪菜,满满地冒尖,让我跟姐姐送杀猪菜。大娘家、四婶家、老六家、大嫂子家.....姐姐用刚洗干净的手巾,把菜碗兜住,她在后面走,我在前面通风报信,站在大门口,蹦着高喊:“大娘,大娘,我妈让我给你送杀猪菜。”大娘赶紧撩开门帘,忙不迭的跑出来,接过杀猪菜,倒在空盆里,赶紧把菜碗给我们送回来。不过几天,大娘、四婶等人家杀猪,也会陆续给我家送杀猪菜,一来一往,邻里之间的感情,就浓厚起来。记得,爸爸去世那年腊月,我们家过年没有杀猪。左邻右舍杀猪的时候,送杀猪菜,有时候还给带上三四斤猪肉,大娘、四婶等人对妈妈说:“给你们家送几斤猪肉,好好过个年。没有迈不过去的坎,过日子要心胜,千万不能淡兴,好日子还在后头。”他们的这些朴素的话,说给妈妈也是说给我听得,心里觉得热乎乎的,不好好过日子,感觉都对不起邻里乡亲。
如今的日子都好起来了,亲友们见面不再问:“你们家今年杀猪吗?”物质富足,吃喝不愁,悄悄改变了,人们的生活方式。大多数人家,如今都不喂肥猪了,算算账不合适,耽误时间,有时候还赔钱。在附近的集市上,只要你有钱,排骨、前膀随便选。一个村子,很少有人杀猪。不知不觉,冲淡了过年的味道。家家盖起了高大阔气的新房,院墙也随之高起来,真有深墙大院的孤独感。除了过年拜年之外,很少有人到处串门。人和人之间的,曾经的亲和感,如今都变得寡淡,倒是有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感觉。
过年杀猪,已经从村落的生活中,变得越来越淡。想吃一顿,地道的杀猪菜,倒是成了难题。尽管很多饭店,摸透了食客们怀旧的消费情绪,很多地方都退出了杀猪菜。做下来细品,却变了味道,昔日里老少爷们围在大圆桌前,一把兰花白地的酒壶,挨个门口倒,没有太多的浮华,酒斟满,同举杯,喝下去,都叫好。乡邻们酒酣耳热之际,便猜拳行令,不会划拳者,喝杯酒过了。一年来,所有的积怨、劳累、不快,都在猜拳行令中,全部消融,谈笑之间,亲密的好像一家人。
几天前,老家有一个好不错的哥们,打电话告诉我,再过几天他过年杀猪,嘱咐我回去吃杀猪菜。他说,肥猪整好养活一年,不喂饲料,全喂米糠、玉米面。我听他说,馋得我都流口水了。我挤时间杀猪那天,去他家吃杀猪菜。实在赶不开,也让他给我留几斤猪肉。我实在太想吃过年的杀猪菜,太想吃地地道道,不喂饲料的笨猪肉。

一多不解“为什么我要恨他们啊?什么事啊?”

编辑:叶的奉献

一多大娘又道“你爸爸妈妈早就要离婚了,可是怕影响你考试,就让我们先瞒着你,现在既然考完了,我觉得也应该让你知晓有这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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