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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奏云,日月行赤道

林邑国,北极高十七度四分。冬至影在表北六尺九寸。定春秋分影在表北二尺 八寸五分,夏至影在表南五寸七分。安南都护府,北极高二十六度六分。冬至影在 表北七尺九寸四分。定春秋分影在表北二尺九寸三分,夏至影在表南三寸三分。朗 州武陵县,北极高二十九度五分。冬至影在表北一丈五寸三分。定春秋分影在表北 四尺三寸七分半,夏至影在表北七寸七分。襄州。恆春分影在表北四尺八寸。蔡州 上蔡县武津馆,北极高三十三度八分。冬至影在表北一丈二尺三寸八分。定春秋分 影在表北五尺二寸八分,夏至影在表北一尺三寸六分半。许州扶沟,北极高三十四 度三分。冬至影在表北一丈二尺五寸三分。定春秋分影在表北五尺三寸七分,夏至 影在表北一尺四寸四分。汴州浚仪太岳台,北极高三十四度八分。冬至影在表北一 丈二尺八寸五分。定春秋分影在表北五尺五寸,夏至影在表北一尺五寸三分。滑州 白马,北极高三十五度三分。冬至影在表北一丈三尺。定春秋分影在表北五尺三寸 六分,夏至影在表北一尺五寸七分。太原府。恆春分影在表北六尺。蔚州横野军, 北极高四十度。冬至影在表北一丈五尺八寸九分。定春秋分影在表北六尺六寸三分, 夏至影在表北二尺二寸九分。

  玉衡望筒:长四尺五寸八分,广一寸二分,厚一寸,孔径六分,古用玉饰之。玉衡,衡施于轴中,旋运持正,用窥七曜及列星之阔狭,外方内圆,孔径一度半,周日轮也。

  翼、轸,鹑尾也。初,张十五度,余千七百九十五,秒二十二太。中,翼十二度。终,轸九度。自房陵、白帝而东,尽汉之南郡、江夏,东达庐江南部,滨彭蠡之西,得长沙、武陵,又逾南纪,尽郁林、合浦之地,自沅、湘上流,西达黔安之左,皆全楚之分。自富、昭、象、龚、绣、容、白、廉州已西,亦鹑尾之墟。古荆楚、郧、鄀、罗、权、巴、夔与南方蛮貊之国。翼与硃张同象,当南河之北,轸在天关之外,当南河之南,其中一星主长沙,逾岭徼而南,为东瓯、青丘之分。安南诸州在云汉上源之东阳,宜属鹑火。而柳、七星、张皆当中州,不得连负海之地,故丽于鹑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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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纬单环:外内广厚周径,皆准阳经,与阳经相衔各半,内外俱齐。面平上为天,以下为地,横周阳环,谓之阴浑也。面上为两界,内外为周天百刻。平上御制铭序及书,并金为字。

  须女、虚、危,玄枵也。初,须女五度,余二千三百七十四,秒四少。中,虚九度。终,危十二度。其分野,自济北东逾济水,涉平阴,至于山庄,循岱岳众山之阴,东南及高密,又东尽莱夷之地,得汉北海、千乘、淄川,济南、济郡及平原、渤海、九河故道之南,滨于碣石。古齐、纪、祝、淳于、莱、谭、寒及斟寻、有过、有鬲、蒲姑氏之国,其地得陬訾之下流,自济东达于河外,故其象著为天津,绝云汉之阳。凡司人之星与群臣之录,皆主虚、危,故岱宗为十二诸侯受命府。又下流得婺女,当九河末派,比于星纪,与吴、越同占。

游仪初成,太史所测二十八宿等与《经》同异状:

志第十五  天文上

  原古人所以步圭影之意,将以节宣和气,转相物宜,不在于辰次之周径。其所以重历数之意,将欲恭授人时,钦若乾象,不在于浑、盖之是非。若乃述无稽之法于视听之所不及,则君子当阙疑而不议也。而或者各守所传之器以术天体,谓浑元可任数而测,大象可运算而窥。终以六家之说,迭为矛盾,诚以为盖天邪?则南方之度渐狭;果以为浑天邪?则北方之极浸高。此二者,又浑、盖之家尽智毕议,未能有以通其说也。则王仲任、葛稚川之徒,区区于异同之辨,何益人伦之化哉。凡晷差,冬夏不同,南北亦异,先儒一以里数齐之,遂失其实。今更为《覆矩图》,南自丹穴,北暨幽都,每极移一度,辄累其差,可以稽日食之多少,定昼夜之长短,而天下之晷,皆协其数矣。

于是玄宗亲为制铭,置之于灵台以考星度。其二十八宿及中外官与古经不同者, 凡数十条。又诏一行与梁令瓚及诸术士更造浑天仪,铸铜为圆天之象,上具列宿赤 道及周天度数。注水激轮,令其自转,一日一夜,天转一周。又别置二轮络在天外, 缀以日月,令得运行。每天西转一币,日东行一度,月行十三度十九分度之七,凡 二十九转有馀而日月会,三百六十五转而日行匝。仍置木柜以为地平,令仪半在地 下,晦明朔望,迟速有准。又立二木人于地平之上,前置钟鼓以候辰刻,每一刻自 然击鼓,每辰则自然撞钟。皆于柜中各施轮轴,钩键交错,关锁相持。既与天道合 同,当时共称其妙。铸成,命之曰水运浑天俯视图,置于武成殿前以示百僚。无几 而铜铁渐涩,不能自转,遂收置于集贤院,不复行用。

  自此为率,推之比岁朗州测影,夏至长七寸七分,冬至长一丈五寸三分,春秋分四尺三寸七分半。以图测之,定气长四尺四寸七分。按图斜视,北极出地二十九度半。差阳城五度二分。蔚州横野军测影,夏至长二尺二寸九分,冬至长一丈五尺八寸九分,春秋分长六尺四寸四分半。以图测之,定气六尺六寸三分半。按图斜视,北极出地四十度。差阳城五度二分。凡南北之差十度半,其径三千六百八十里九十步。自阳城至朗州,一千八百二十六里百九十六步,自阳城至蔚州横野军,一千八百六十一里二百一十四步。北至之晷,差一尺五寸三分,自阳城至朗州,差七寸二分,自阳城至横野军,差八寸。南至之晷,差五尺三寸六分。自阳城至朗州,差二尺一寸八分,自阳城至横野军,差三尺一寸八分。率夏至与南方差步,冬至与北方差多。又以图校安南,日在天顶北二度四分,北极高二十度四分,冬至影长七尺九寸四分,定春秋分影长二尺九寸三分。差阳城十四度三分,其径五千二十三里。至林邑国,日在天顶北六度六分强,北极之高十七度四分,周圆三十五度,常见不隐。冬至影长六尺九寸,其径六千一百一十二里。假令距阳城而北,至铁勒之地亦十七度四分,合与林邑与等,则五月日在天顶南二十七度四分,北极之高五十二度,周圆一百四度,常见不隐。北至之龁四尺一寸三分,南至之龁二丈九就十寸六分。定春秋分影长九尺八寸七分。北方其没地才十五度馀,昏伏于亥之正西,晨见于丑之正东,以里数推之,已在回纥之北,又南距洛阳九千八百一十里,则五月极长之日,其夕常明,然则骨利干犹在其南矣。又先儒以南戴日下万五千里为句股,斜射阳城为弦,考周径之率以揆天度,当一千四百六里二十四步有馀。今测日影,距阳城五千馀里,已居戴日之南,则一度之广,皆宜三分去二,计南北极相去才八万馀里,其径五万馀里,宇宙之广,岂若是乎?然则王蕃所传,盖以管窥天,以蠡测海之义也。古人所以恃句股之术,谓其有征于近事。顾未知目视不能远,浸成微分之差,其差不已,遂与术错。如人游于大湖,广不盈百里,而睹日月朝夕出入湖中。及其浮于巨海,不知几千万里,犹睹日月朝出其中,夕入其中。若于朝夕之际,俱设重差而望之,必将小大同术而不可分矣。

  近代诸儒言星土者,或以州,或以国。虞、夏、秦、汉,郡国废置不同。周之兴也,王畿千里,及其衰也,仅得河南七县。今又天下一统,而直以鹑火为周分,则疆场舛矣。七国之初,天下地形雌韩而雄魏,魏地西距高陵,尽河东、河内,北固漳、鄴,东分梁、宋,至于汝南,韩据全郑之地,南尽颍川、南阳、西达虢略,距函谷,固宜阳,北连上地,皆绵亘数州,相错如绣。考云汉山河之象,多者或至十余宿。其后魏徙大梁,则西河合于东井;秦拔宜阳,而上党入于舆鬼。方战国未灭时,星家之言,屡有明效。今则同在畿甸之中矣。而或者犹据《汉书地理志》推之,是守甘、石遗术,而不知变通之数也。

武德年中,薛颐、庾俭等相次为太史令,虽各善于占候,而无所发明。贞观初, 将仕郎直太史李淳风始上言灵台候仪是后魏遗范,法制疏略,难为占步。太宗因令 淳风改造浑仪,铸铜为之,至七年造成。淳风因撰《法象志》七卷,以论前代浑仪 得失之差,语在《淳风传》。其所造浑仪,太宗令置于凝晖阁以用测候,既在宫中, 寻而失其所在。玄宗开元九年,太史频奏日蚀不效,诏沙门一行改造新历。一行奏 云,今欲创历立元,须知黄道进退,请太史令测候星度。有司云:“承前唯依赤道 推步,官无黄道游仪,无由测候。”时率府兵曹梁令瓚待制于丽正书院,因造游仪 木羕,甚为精密。一行乃上言曰:“黄道游仪,古有其术而无其器。以黄道随天 运动,难用常仪格之,故昔人潜思皆不能得。今梁令瓚创造此图,日道月交,莫不 自然契合,既于推步尤要,望就书院更以铜铁为之,庶得考验星度,无有差舛。” 从之,至十三年造成。又上疏曰:

  李淳风《法象志》说有此日月两环,在旋仪环上。既用玉衡,不得遂于玉衡内别安一尺望筒。运用既难,其器已涩。

  古人所以恃句股术,谓其有证于近事。顾未知目视不能及远,远则微差,其差不已,遂与术错。譬游于太湖,广袤不盈百里,见日月朝夕出入湖中;及其浮于巨海,不知几千万里,犹见日月朝夕出入其中矣。若于朝夕之际,俱设重差而望之,必将大小之同术,无以分矣。横既有之,纵亦宜然。

自周室衰微,畴人丧职,其制度遗象,莫有传者。汉兴,丞相张苍首创律历之 学。至武帝诏司马迁等更造汉历,乃定东西、立晷仪、下漏刻,以追二十八宿相距 星度,与古不同。故唐都分天部,洛下闳运算转历,今赤道历星度,则其遗法也。 后汉永元中,左中郎将贾逵奏言:“臣前上傅安等用黄道度日月,弦望多近。史官 壹以赤道度之,不与天合,至差一日以上。愿请太史官日月宿簿及星度课,与待诏 星官考校。”奏可。问典星待诏姚崇等十二人,皆曰:‘星图有规法,日月实从黄 道,官无其器,不知施行。’甘露二年,大司农丞耿寿昌奏,以圆仪度日月行,考 验天运。日月行赤道,至牵牛、东井,日行一度,月行十五度;至娄、角,日行一 度,月行十三度,此前代所共知也。”是岁永元四载也。明年,始诏太史造黄道铜 仪。冬至,日在斗十九度四分度之一,与赤道定差二度。史官以校日月弦望,虽密 近,而不为望日。仪,黄道与度运转,难候,是以少终其事。其后刘洪因黄道浑仪, 以考月行出入迟速。而后代理历者不遵其法,更从赤道命文,以验贾逵所言,差谬 益甚,此理历者之大惑也。

旧唐书卷三十九

  黄道,春分与赤道交于奎五度太;秋分交于轸十四度少;冬至在斗十度,去赤道南二十四度;夏至在井十三度少,去赤道北二十四度。其赤道带天之中,以分列宿之度。黄道斜运,以明日月之行。乃立八节、九限,校二道差数,著之历经。

今录游仪制度及所测星度异同,开元十二年分遣使诸州所测日晷长短,李淳风、 僧一行所定十二次分野,武德已来交蚀及五星祥变,著于篇。

  林邑国,北极高十七度四分。冬至影在表北六尺九寸。定春秋分影在表北二尺八寸五分,夏至影在表南五寸七分。安南都护府,北极高二十六度六分。冬至影在表北七尺九寸四分。定春秋分影在表北二尺九寸三分,夏至影在表南三寸三分。朗州武陵县,北极高二十九度五分。冬至影在表北一丈五寸三分。定春秋分影在表北四尺三寸七分半,夏至影在表北七寸七分。襄州。恆春分影在表北四尺八寸。蔡州上蔡县武津馆,北极高三十三度八分。冬至影在表北一丈二尺三寸八分。定春秋分影在表北五尺二寸八分,夏至影在表北一尺三寸六分半。许州扶沟,北极高三十四度三分。冬至影在表北一丈二尺五寸三分。定春秋分影在表北五尺三寸七分,夏至影在表北一尺四寸四分。汴州浚仪太岳台,北极高三十四度八分。冬至影在表北一丈二尺八寸五分。定春秋分影在表北五尺五寸,夏至影在表北一尺五寸三分。滑州白马,北极高三十五度三分。冬至影在表北一丈三尺。定春秋分影在表北五尺三寸六分,夏至影在表北一尺五寸七分。太原府。恆春分影在表北六尺。蔚州横野军,北极高四十度。冬至影在表北一丈五尺八寸九分。定春秋分影在表北六尺六寸三分,夏至影在表北二尺二寸九分。

  初,贞观中,淳风撰《法象志》,因《汉书》十二次度数,始以唐之州县配焉。而一行以为天下山河之象存乎两戒。北戒自三危、积石,负终南地络之阴,东及太华,逾河,并雷首、厎柱、王屋、太行,北抵常山之右,乃东循塞坦,至濊貊、朝鲜,是谓北纪,所以限戎狄也;南戒自岷山、嶓冢,负地络之阳,东及太华,连益山、熊耳、外方、桐柏,自上洛南逾江、汉,携武当、荆山,至于衡阳,乃东循岭徼,达东瓯、闽中,是谓南纪,所以限蛮夷也。故《星传》谓北戒为「胡门」,南戒为「越门」。

今以句股图校之,阳城北至之晷,一尺四寸八分弱;冬至之晷,一丈二尺七寸 一分半;春秋分,其长五尺四寸三分。以覆矩斜视,北极出地三十四度四分。凡度 分皆以十分为法。自滑台表视之,高三十五度三分。差阳城九分。自浚仪表视之, 高三十四度八分。差阳城四分。自武津表视之,高三十三度八分。差阳城九分。虽 秒分稍有盈缩,虽以目校,然大率五百二十六里二百七十步而北极差一度半,三百 五十一里八十步而差一度。枢极之远近不同,则黄道之轨景固随而迁变矣。

  臣伏承恩旨,更造游仪,使黄道运行,以追列舍之变,因二分之中以立黄道,交于轸、奎之间,二至陟降各二十四度。黄道之内,又施白道月环,用究阴阳朓朒之数,动合天运,简而易从,足以制器垂象,永传不朽。

  吴中常侍王蕃考先儒所传,以戴日下万五千里为句股,斜射阳城,考周径之率以揆天度,当千四百六里二十四步有余。今测日晷,距阳城五千里,已在戴日之南,则一度之广皆三分减二,南北极相去八万里,其径五万里。宇宙之广,岂若是乎?然则蕃之术,以蠡测海者也。

玉衡望筒:长四尺五寸八分,广一寸二分,厚一寸,孔径六分,古用玉饰之。 玉衡,衡施于轴中,旋运持正,用窥七曜及列星之阔狭,外方内圆,孔径一度半, 周日轮也。

  黄道单环:外一丈五尺四寸一分,横八分,厚四分,直径四尺八寸四分。日之所行,故名黄道。古人知有其事,竟无其器,遂使太阳陟降,积岁有差。月及五星,亦随日度出入,规制不知准的,斟量为率,疏阔尤多。臣今创置此环,置于赤道环内,仍开合使随转运,出入四十八度,而极画两方,东西列周天度数,南北列百刻,使见日知时,不有差谬。上列三百六十策,与用卦相准,度穿一穴,与赤道相交。

  又诏一行与令瓚等更铸浑天铜仪,圆天之象,具列宿赤道及周天度数。注水激轮,令其自转,一昼夜而天运周。外络二轮,缀以日月,令得运行。每天西旋一周,日东行一度,月行十三度十九分度之七,二十九转有余而日月会,三百六十五转而日周天。以木柜为地平,令仪半在地下,晦明朔望迟速有准。立木人二于地平上:其一前置鼓以候刻,至一刻则自击之;其一前置钟以候辰,至一辰亦自撞之。皆于柜中各施轮轴,钩键关锁,交错相持。置于武成殿前,以示百官。无几而铜铁渐涩,不能自转,遂藏于集贤院。

黄道游仪规尺寸:

  黄道游仪规尺寸:

  乃步冬至日躔所在,以正辰次之中,以立宿距。按浑仪所测,甘、石、巫咸众星明者,皆以篾,横考入宿距,纵考去极度,而后图之。其赤道外众星疏密之状,与仰视小殊者,由浑仪去南极渐近,其度益狭;而盖图渐远,其度益广使然。若考其去极入宿度数,移之于浑天则一也。又赤道内外,其广狭不均,若就二至出入赤道二十四度,以规度之,则二分所交不得其正;自二分黄赤道交,以规度之,则二至距极度数不得其正;当求赤道分、至之中,均刻为七十二限,据每黄道差数,以篾度量而识之,然后规为黄道,则周天咸得其正矣。又考黄道二分二至之中,均刻为七十二候,定阴阳历二交所在,依月去黄道度,率差一候,亦以篾度量而识之,然后规为月道,则周天咸得其正矣。

臣伏承恩旨,更造游仪,使黄道运行,以追列舍之变,因二分之中以立黄道, 交于轸、奎之间,二至陟降各二十四度。黄道之内,又施白道月环,用究阴阳朓朒 之数,动合天运,简而易从,足以制器垂象,永传不朽。

  游仪初成,太史所测二十八宿等与《经》同异状:

  又以图校安南,日在天顶北二度四分,极高二十度四分。冬至晷七尺九寸四分,定春秋分二尺九寸三分,夏至在表南三寸三分,差阳城十四度三分,其径五千二十三里。至林邑,日在天顶北六度六分强,极高十七度四分,周圆三十五度,常见不隐。冬至晷六尺九寸,定春秋分二尺八寸五分,夏至在表南五寸七分,其径六千一百一十二里。若令距阳城而北,至铁勒之地,亦差十七度四分,与林邑正等,则五月日在天顶南二十七度四分,极高五十二度,周圆百四度,常见不隐。北至晷四尺一寸三分,南至晷二丈九尺二寸六分,定春秋分晷五尺八寸七分。其没地才十五余度,夕没亥西,晨出丑东,校其里数,已在回纥之北,又南距洛阳九千八百一十五里,则极长之昼,其夕常明。然则骨利干犹在其南矣。

旋枢双环:外一丈四尺六寸一分,竖八分,厚三分,直径四尺五寸九分,即古 所谓旋仪也。南北斜两极,上下循规各三十四度,两面各画周天度数。一面加钉, 并用银饰,使东西运转如浑天游仪。中旋枢轴至两极首内,孔径大两度半,长与旋 环径齐,并用古尺四分为度。

  夫横既有之,纵亦宜然。假令设两表,南北相距十里,其崇皆数十里,若置火炬于南表之端,而植八尺之木于其下,则当无影。试从南表之下,仰望北表之端,必将积微分之差,渐与南表参合。表首参合,则置炬于其上,亦当无影矣。又置火炬于北表之端,而植八尺之木于其下,则当无影。试从北表之下,仰望南表之端,又将积微分之差,渐与北表参合。表首参合,则置炬于其上,亦当无影矣。复于二表之间,相距各五里,更植八尺之木,仰而望之,则表首环屈而相会。若置火炬于两表之端,皆当无影。夫数十里之高与十里之广,然则斜射之影与仰望不殊。今欲求其影差以推远近高下,犹尚不可知也;而况稽周天积里之数于不测之中,又可必乎!假令学者因二十里之高以立句股之术,尚不知其所以然,况八尺之木乎!原人所以步圭景之意,将欲节宣和气,辅相物宜,而不在于辰次之周径;其所以重历数之意,将欲敬授人时,钦若乾象,而不在于浑、盖之是非。若乃述无稽之谈于视听之所不及,则君子阙疑而不质,仲尼慎言而不论也。而或者各守所传之器以述天体,谓浑元可任数而测,大象可运算而窥,终以六家之说,迭为矛盾。今诚以为盖天,则南方之度渐狭;以为浑天,则北方之极浸高。此二者,又浑、盖之家未能有以通其说也。由是而观,则王仲任、葛稚川之徒,区区于异同之辨,何益人伦之化哉!

  胃、昴、毕,大梁也。初,胃四度,余二千五百四十九,秒八太。中,昴六度。终,毕九度。自魏郡浊漳之北,得汉赵国、广平、钜鹿、常山,东及清河、信都,北据中山、真定,全赵之分。又北逾众山,尽代郡、雁门、云中、定襄之地与北方群狄之国。北纪之东阳,表里山河,以蕃屏中国,为毕分。循北河之表,西尽塞垣,皆髦头故地,为昴分。冀之北土,马牧之所蕃庶,故天苑之象存焉。

按《舜典》云:“在璇枢玉衡,以齐七政。”说者以为取其转运者为枢,持正 者为衡,皆以玉为之,用齐七政之变,知其盈缩进退,得失政之所在,即古太史浑 天仪也。

  《易》曰:「观乎天文以察时变。」是故古之哲王,法垂象以施化,考庶征以致理,以授人时,以考物纪,修其德以顺其度,改其过以慎其灾,去危而就安,转祸而为福者也。夫其五纬七纪之名数,中官外官之位次,凌历犯守之所主,飞流彗孛之所应,前史载之备矣。

  其所测宿度与古异者:旧经,角距星去极九十一度,亢八十九度,氐九十四度,房百八度,心百八度,尾百二十度,箕百一十八度,南斗百一十六度,牵牛百六度,须女百度,虚百四度,危九十七度,营室八十五度,东壁八十六度,奎七十六度,娄八十度,胃、昴七十四度,毕七十八度,觜觿、八十四度,参九十四度,东井七十度,舆鬼六十八度,柳七十七度,七星九十一度,张九十七度,翼九十七度,轸九十八度。今测,角九十三度半,亢九十一度半,氐九十八度,房百一十度半,心百一十度,尾百二十四度,箕百二十度,南斗百一十九度,牵牛百四度,须女百一度,虚百一度,危九十七度,营室八十三度,东壁八十四度,奎七十三度,娄七十七度,胃、昴七十二度,毕七十六度,觜觿八十二度,参九十三度,东井六十八度,舆鬼六十八度,柳八十度半,七星九十三度半,张百度,翼百三度,轸百度。

黄道,春分之日与赤道交于奎五度太;秋分之日交于轸十四度少;冬至之日于 斗十度,去赤道南二十四度;夏至之日于井十三度少,去赤道北二十四度。其赤道 带天之中,用分列宿之度;黄道斜运,以明日月之行。其冬至,洛下闳起于牛初, 张衡等迁于斗度,由每岁差分不及旧次也。

  今录游仪制度及所测星度异同,开元十二年分遣使诸州所测日晷长短,李淳风、僧一行所定十二次分野,武德已来交蚀及五星祥变,著于篇。

  觜觿、参、伐,实沈也。初,毕十度,余八百四十一,秒四之一。中,参七度。终,东井十一度。自汉之河东及上党、太原,尽西河之地,古晋、魏、虞、唐、耿、杨、霍、冀、黎、郇与西河戎狄之国。西河之滨,所以设险限秦、晋,故其地上应天阙。其南曲之阴,在晋地,众山之阳;南曲之阳,在秦地,众山之阴。阴阳之气并,故与东井通。河东永乐、芮城、河北县及河曲丰、胜、夏州,皆东井之分。参、伐为戎索,为武政,当河东,尽大夏之墟。上党次居下流,与赵、魏接,为觜觿之分。

翼二十二星,十八度。旧去极九十七度,今一百三度。轸四星,十七度。旧去 极九十八度,今一百度。文昌,旧二星在鬼,四星在井;今四星在柳,一星在鬼, 一星在井。北斗,魁第一星旧在七星一度,今在张十三度。第二星旧在张二度,今 在张十二度半。第三星旧在翼二度,今在翼十三度。第四星旧在翼八度,今在翼十 七度太。第五星旧在轸八度,今在轸十度半。第六星旧在角七度,今在角四度少。 第七星旧在亢四度,今在角十二度少。天关,旧在黄道南四度,今当黄道。天江, 旧在黄道外,今当黄道。天囷,旧在赤道外,今当赤道。三台:上台旧在井,今测 在柳;中台旧在七星,今在张。建星,旧去黄道北半度,今四度半。天苑,旧在昴、 毕,今在胃、昴。王良,旧五星在壁,今四星在奎,一星在壁外。屏,旧在觜,今 在毕宿。云雨,旧在黄道外,今在黄道内七度。雷电,旧在赤道外五度,今在赤道 内二度。霹雳,旧五星并在赤道外四度,今四星在赤道内,一星在外。土公吏,旧 在赤道外,今在赤道内六度。虚梁,旧在黄道内四度。外屏,旧在黄道外三度,今 当黄道。八魁,旧九星并在室,今五星在壁,四星在室。长垣,旧当黄道,今在黄 道北五度。军井,准《经》,在玉井东南二度半。天椁,旧在黄道北,今当黄道。 天高,旧在黄道外,今当黄道。狗国,旧在黄道外,今当黄道。罗堰,旧当黄道, 今在黄道北。

  按《舜典》云:「在璇枢玉衡,以齐七政。」说者以为取其转运者为枢,持正者为衡,皆以玉为之,用齐七政之变,知其盈缩进退,得失政之所在,即古太史浑天仪也。

志第二十一  天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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