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捷搜索:

缙绅录的刊刻数量虽大,就在于隐讳对于《搢绅

清代缙绅录,是载录全国范围职官名录的专书。据宋洪迈《容斋三笔》、清徐珂《清稗类钞》等文献记载,其源于南宋之《班朝录》,到明朝已颇流行,至清代则广为刊刻,数量甚多。

清华大学图书馆和科技史暨古文献研究所将该校所藏清代部分《搢绅录》影印出版,这本来是公开新史料的一个好办法,更何况售价近4万元,奇货可居,故找来一看。读后有大失望的感觉,故想说几句。

澳门新葡新京 1screen.width-461) window.open('');" > 法国国家图书馆 珍藏汉文档案、文献100余种, 共2万余件册。这部分文献, 主要是欧洲传教士、外交官和汉学家带回法国的。法图藏书中明正统《道藏》、明万历刻本《元曲选》《十三经注疏》、清雍正四年 铜活字《古今图书集成》等典藏对于法国汉学研究, 具有一定推动作用;《圆明园四十景图》、册页本《皇清职贡图》、太平天国官刻书、《缙绅录》等档案文献为中国大陆所阙藏, 具有很高的文献价值和史料价值。 澳门新葡新京,一法图藏明清档案文献概述 法图藏档案文献, 大致可分为如下几类: 诏令奏议类文献 法图藏本主要有:教宗西师都五世致中国皇帝书, 明万历十八年 欧洲教皇写给万历帝的国书;清顺治八年 八月二十一日封汤若望祖父汤玉函、父汤利国为通议大夫太常寺卿并封祖母、母亲为淑人的敕诰;清康熙五十五年 九月十七日满文、汉文、拉丁文红票, 内容为武英殿等处监修书官伊都立、王道化、赵昌等人奉旨查问康熙帝特使葡萄牙传教士龙安国等人的消息;《朱批谕旨》, 清雍正十年初刻, 乾隆三年 续刻, 武英殿朱墨套印本, 内框高20.1厘米, 宽14.7厘米, 每半页10行21字, 小字双行同, 白口, 左右双边, 单黑鱼尾;《平定缅甸奏稿》, 此书记录了清乾隆三十二年闰七月十二日至乾隆三十三年二月二十一日间的奏章, 每则奏章后有清乾隆帝批示, 书后钤有“顺理而行听天由命”印玺, 为研究清缅第三次战事的重要资料。 舆图类 舆图是历史地理研究中非常重要的文献资料, 法图版刻部藏有《皇朝直省坤舆全图》《大清万年一统地理全图》《大清万年一统天下全图》《舆地全图》《山海天文全图》《八旗方位总图》《京城全图》《内府舆地图》《首善全图》《晋省坤舆全图》《台湾山海全图》《广东全省图说》《广东舆地总图》《广东省城图》《粤东洋面地图》《广东通省水道图》等多件明清时期的舆图。如《坤舆全图》, 共8张, 长168厘米, 宽52厘米。比利时传教士南怀仁绘, 清康熙十三年木板刻印。又如《万国全图》, 长160厘米, 宽59厘米, 51行33字, 意大利传教士利玛窦绘制, 日本高桥景保修订, 图下有题记:“此《万国全图》一幅, 所赠于合兰舰酋斯都尔列儿子也。文政九年 四月秘书监兼灵台郎兼翻译总裁官, 高桥景保。” 职官类文献 法图藏本主要有:清乾隆四年荣锦堂刻本《满汉爵秩全本》、清乾隆十五年同陞阁刻本《满汉缙绅新书》《中枢备览》、清乾隆四十二年荣锦堂刻本《大清缙绅全书》、清乾隆四十二年宝名堂刻本《大清缙绅全书》《大清中枢备览》、清乾隆四十八年贵文堂刻本《大清缙绅全书》《大清中枢备览》、清乾隆五十四年荣锦堂《大清缙绅全书》等。如清康熙十九年刻本《分省督抚缙绅备览》, 内框高23.4厘米, 宽16.3厘米, 每半页13行, 每行字数不一, 黑口, 四周双边, 单黑鱼尾。书名页题“指日高升为记, 正阳门外西河沿中浙江洪家, 新刊随省总督抚按总镇缙绅”。书衣题“指日高升, 分省督抚缙绅备览, 康熙十九年春季”。 科举类文献 明末清初, 欧洲传教士来华, 欲与中国士大夫阶层建立密切联系, 首先需了解中国士大夫的文化知识结构和他们所接受的教育, 故收藏了大量与科举有关的文献。如明末鸣凤斋刻本《甲戌科十八房国干》, 辑录陈函辉、李瑞和、李长倩、刘维仁、徐孟邃、张才善等明崇祯甲戌科 进士中较具代表性试卷。又如清道光间刻本《广东全场闱墨》, 记录广东地区罗芳、王同春等人科举试卷。另有清康熙四十七年刻本《康熙十八年己未科会试一百五十名进士三代履历便览》、清康熙四十七年刻本《康熙四十七年广东乡试录》、清康熙五十年刻本《康熙五十年广东乡试录》、清雍正十一年刻本《雍正癸丑科会试书经二房同门朱卷》等。部分文献在国内已无传本。 太平天国文献 法图藏有《旨准颁行诏书》14部, 刻于太平天国癸好三年 , 包括《天父上帝言题皇诏》《天父下凡诏书》《天命诏旨书》《旧遗诏·圣书》《新遗诏·圣书》《天条书》《太平诏书》《太平礼制》《太平军目》《太平条规》《太平天国奏准颁行诏书》《颁行太平天国癸好三年新历天下》《三字经》《幼学诗》《太平天国救世歌》。上盖天王金印及“旨准”两字, 为原刻官书。由于太平天国失败后, 清朝将太平天国文献焚毁, 故国内太平天国文献存世极少。除法图外, 澳大利亚国家图书馆也藏有该书。该书系太平天国赠送给法国耶稣会神父葛必达 , 他将这批书送给英国驻上海领事阿礼国 , 阿礼国又转赠给上海的英国伦敦布道会, 后为澳大利亚购藏 , 《澳大利亚藏太平天国原刻官书丛刊》收录有该书。法图藏本的来源, 没有确切的记载, 是否亦系传教士带回, 暂时难以考定。 二法图藏稀见档案文献考述 清顺治《缙绅便览》 清顺治刻本《缙绅便览》, 内框高23.3厘米, 宽16.3厘米, 每半页13行, 每行字数不一, 黑口, 四周双边, 单黑鱼尾。首列洪承畴之缙绅录, 次列巴哈纳, 再次列冯铨。由于年代久远且印刷较为粗糙, 洪承畴之官职、籍贯已经模糊不清。该书未有明确刊刻年份。但书中记载刘正宗官职为“少保兼太子太保内翰林弘文院大学士吏部尚书刘正宗”, 而刘正宗任吏部尚书始于顺治十五年;此书卷首仍称“内三院”, 内三院改为内阁也在顺治十五年, 故此书应刊于顺治十五年。 缙绅录对于研究某一时期的社会政治、经济与文化制度以及政府部门的设置、官员的结构组成都具有重要的价值。清人朱彭寿《安乐康平室随笔》对其学术价值有专门论述:“《缙绅录》一书在刊行时, 第为翻检当代中外官员人名而设, 一经更调, 便如明日黄花矣。然阅数十年或数百年, 旧时人物, 凋谢无遗, 后之人浏览遗编, 每足为征文考献之助。” 国家图书馆藏《顺治十八年缙绅册》为中国大陆仅存的顺治时期的缙绅录, 有清翁方纲、法式善、阮元、丁嘉葆、潘祖颐跋, 朱珪、邵懿辰、吴存义题诗, 伊秉绶、叶志诜、沈涛、李文田、李鸿裔题款, 学界对其评价甚高;而法图藏本成书时间早于顺治十八年, 其文献价值和史料价值可以由此推见。 清抄本《清道光二十六年广东地区告示》 清抄本《清道光二十六年广东地区告示》, 汇集清道光二十六年 广东地区的告示, 共百余条, 如奉旨准外国商民在广东地区自由贸易的告示、春季祭祀禁止宰杀的告示、禁止贩卖私盐的告示等, 发布主体涉及总督、巡抚、学政、海关等, 反映了当时广东地区政治、经济、文化、外交、民俗等各个方面的历史风貌, 是研究当时经济、政治、教育、法律等政策的一手档案材料。现摘录数条如下: 钦命广东巡抚部院黄为晓谕事。照得案准礼部咨开, 近来策问有尚论古人连类及于本朝臣子, 抑之则近于攻讦, 扬之则涉于党同。嗣后乡会试考官发策, 不得以本朝臣子学问人品策问士子, 士子对策中亦不得泛引涉及。违者听磨勘大臣举发, 分别议处。等因。经行遵照在案。今值丙午科乡试, 除届期咨明主考外, 合先出示晓谕。为此, 示谕应试诸生知悉, 尔等三场对策, 不得以本朝臣子学问人品泛引涉及, 致被磨勘。毋违。特示。道光二十六年七月二十三日示。 在科举考试中, 征引当朝重臣的学说观点, 易结成门生关系, 明中后期的党争, 从一个侧面反映出了明朝科举考试的弊端。清朝科举政策吸取了明朝科举考试的经验与教训, 屡次发布禁止师生结党的饬令, 禁止在科举考试对策和策问中“连类及于本朝臣子”。这一告示正反映了这一情形: 钦差大臣·太子少保·协办大学士·兵部尚书·两广总督部堂耆、钦命兵部侍郎·广东巡抚部院黄为晓谕事。照得各外国商民奉旨准其在粤贸易, 自应彼此相安, 共臻和睦, 前因夷人欲进粤城, 致粤民众论哗。本大臣部院出示晓谕, 谅已周知, 今英民进城之议, 业已申止。凡尔军民人等须知我皇上怀柔远人之盛德及各国与中国通商和好、互通友爱之雅谊。务须照常相安, 共谋乐利, 不可仍行标贴长红、讥讪怨言, 在于十三行等处混行生事滋扰, 以致各国商民不安生业。合行出示晓谕。为此, 示仰城内外军民人等一体知悉, 嗣后务须各安本分, 有事禀官, 听候核办, 勿再造作言语, 假以公义为名, 混行滋事, 如敢故违, 定将起意之人查拿, 照例严办, 各宜禀遵勿违。特示。正月初十日。 清道光二十年第一次鸦片战争后, 中英签订《南京条约》, 开放广州等地为通商口岸。当地民众不满于英国人进城, 故耆英、黄恩彤联衔发布告示, 一方面照谕军民相安无事, 另一方面告诫各国商民通商和好, 对于中英鸦片战争的研究具有一定参考价值。 钦命钦差大臣·太子少保·协办大学士·兵部尚书·两广总督部堂耆、兵部侍郎·广东巡抚部院黄、督理粤海关税务思, 为严禁华人雇用划艇运货, 以杜影射事。照得澳门划艇原为西洋人运货而设, 由澳上省, 必须赴呞咑领照及货单, 以有理事官火漆印为凭, 经过虎门呈报巡洋委员查验给单, 由省下澳赴大关领取红单, 经过虎门一律报查领单。如无验放红单, 即照走私条款议罚, 并不许由鸡公石等处海口偷漏出入。倘不服营弁查禁, 立拿解省, 按照条约办理。……慎毋尝试。禀之。特示。正月十八日。 同年八月二十三日, 又发布了一条相同的告示, 说明华人雇用划艇运货的事屡禁不止。 册页本《皇清职贡图》 《皇清职贡图》呈现了清朝鼎盛时期对外邦交关系和对内民族关系, 为民族、民俗、外交、服饰等多学科的研究提供了宝贵的资料。法图藏《皇清职贡图》应有12册, 现存4册, 前有乾隆辛巳御题序, 序后署“乾隆辛巳秋御题”, 钤朱方印“惟一精惟”、白文印“乾隆定翰”;每册钤有乾隆玉玺数方, 如“五福五代堂古稀天子宝”“八征耄念之宝”, 另有“圆明园宝”骑缝印, 可见原藏于圆明园, 应是在咸丰十年 被英法联军掠走, 后被法图收藏。 《四库全书提要》称《皇清职贡图》“告成于乾隆二十二年” 。祁庆富在《〈皇清职贡图〉的编绘与刊刻》一文中认为“告成”或许是指从各地征集素材图像完成, 而非绘制完成 ;畏冬《乾隆朝〈皇清职贡图〉创制始末》则将乾隆帝作序的时间视为《皇清职贡图》绘制完成的时间, 即乾隆二十六年秋 等人承袭其说。法图藏册页本前有乾隆二十二年正月初十日傅恒等人的序, “将各省番蛮图样, 汇办总图当即派员承办, 敬成职方会览一部, 共绘图五百五十幅计十二册, 分为上下二函, 内将朝鲜等外藩诸国列为首册, 其余番蛮各以省分次序”, 说明绘成时间在乾隆二十二年, 《四库全书提要》所载无误。乾隆二十六年, 乾隆帝命丁观鹏、金廷标、姚文瀚、程梁等宫廷画师各绘1卷, 并亲笔为4卷绘本撰额, 题名为《皇清职贡图》。可知法图藏册页本《皇清职贡图》初名《职方会览》, 是绘本《皇清职贡图》和乾隆刻本《皇清职贡图》的底本, 是《皇清职贡图》版本史上重要的一环, 在中国版画史、民族关系史等各个领域都有重要研究价值。它在细节上与北京故宫博物院所藏《皇清职贡图》绘本有一定差别, 如英吉利人手中瓶子的形状、英吉利妇女的发式等。 三法图藏档案文献的价值 法图藏明清档案文献数量可观, 种类比较齐全, 具有一定文献价值。 其一, 法图藏档案文献, 为法国汉学研究的发展提供了必备的文献资料。法国汉学长期在欧洲汉学研究领域处于领先地位, 法图所藏汉籍对此起到了重要作用。如法国着名汉学家傅尔蒙、雷慕莎、儒莲、古恒、伯希和都曾在法图工作过, 法图的藏书给他们的学术研究提供了很大便利, 傅尔蒙、雷慕沙、儒莲、古恒就法图所藏汉籍先后编订《 皇家图书馆藏中文图书目录》《关于 皇家图书馆的中国藏书》《帝国图书馆新基金会专藏中文、满文、蒙古文、日文目录》《中、日、韩文书籍目录》等, 方便了后来者利用这些文献。伯希和带回的敦煌文献, 奠定了法国敦煌学在欧洲的独特地位, 王重民于20世纪30年代在伯希和所制定的编目细则下完成了《伯希和A藏B藏目录》。 其二, 法图藏档案文献兼具版本价值和史料价值, 可以弥补中国相关文献的缺失, 部分稀见本又可与中国藏本相互参校, 深化专题研究。如《清道光二十六年广东地区告示》、顺治时期《缙绅录》等中国大陆阙藏, 《圆明园四十景图》《皇清职贡图》则是圆明园旧藏的皇家文献, 为学术研究提供了宝贵资料。又如影印出版的《清代缙绅录集成》以清华大学所藏清中后期《缙绅录》为主, 法图所藏以清前期为主, 可互为补充, 是清朝职官研究的必备基础材料。 其三, 法图所藏汉籍, 是中西方文化交流的见证, 其流转过程为中西方文化交流研究留下了宝贵的材料。康熙二十四年, 白晋受法国国王路易十四委派, 以法国科学院“国王数学家”的身份到中国传教, 与康熙帝颇为相得, 康熙三十六年回国时, 他给路易十四带回了22种汉籍。法图两任馆长比尼翁 和小比尼翁 (Jér8me-frédéric Bignon) 也曾先后致信马若瑟、钱德明等传教士, 委托他们搜集中文典籍。这些传教士, 一方面在中国传教, 另一方面研究中国文化, 他们多把搜集到的汉籍和自己在中国的研究成果寄回法图。若干年后, 学者也可通过这些材料管窥彼时中西方交流的具体情形。 注释: 1 郭存孝:《澳大利亚藏太平天国原版刻书和原版布告考释》, 《南京社会科学》2004年第2期, 第52页。 2 朱彭寿:《旧典备征安乐康平室随笔》, 中华书局1982年版, 第254页。 3 纪昀等:《四库全书》, 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年影印文渊阁版, 第594册, 第401页。 4 祁庆富:《〈皇清职贡图〉的编绘与刊刻》, 《民族研究》2003年第2期, 第71页。 5 畏冬:《乾隆朝〈皇清职贡图〉创制始末》, 《紫禁城》1992年第2期, 第9—10页。 6 齐光:《解析〈皇清职贡图〉绘卷及其满汉文图说》, 《清史研究》2014年第4期, 第28页。 7 黄金东:《浅析〈皇清职贡图〉及其史料价值》, 《兰台世界》2012年4月下旬刊, 第2页。

清代缙绅录是一部规模宏大、内容具体而翔实的清代职官志,是研究清代历史极为珍贵而重要的资料。目前,清华大学科技史暨古文献研究所整 理的清华大学图书馆馆藏缙绅录,作为国家清史纂修工程项目,即将由河南大象出版社影印出版,必将为学界研究缙绅录以及清代历史提供更翔实的资料。

《搢绅录》是明清两朝数百年间,连续滚动出版的人名辞典,到民国初年尚有延续。这在世界文化出版史上也是不多见的,确实能够证明中国官本位文化的兴旺发达。那个时代要想了解全国各地做官人员的具体状况,拿来这么一本《搢绅录》,就可以查到从中央以及某省州府县的大致位置大小,可以征银多少谷粮多少,以及当地各级官员的姓名、民族、职称、籍贯、字号等,真是及时又实用的工具书。它一般两三年间就出一种,后来四季各出一部,每一季又再分成数省合订数册,基本在4-8本之间。每季的头一本基本上是京官、盛京、奉天,以后几本就分省排列。光绪年间几乎是一年一种。到清末民初才有《尚友录》《中国人名大辞典》等来取代。这数百种千本以上的《搢绅录》就被舍弃,同时也就将连续滚动的优势也舍弃了,后人长期没有收集与研究,实在可惜。20世纪中国虽出版过不少人名录、年鉴之类,但远没有形成连续滚动。所以,它们作为新史料的研究价值是很明显的。只可惜编辑《清代缙绅录集成》的主持者太急功近利,仅想以一所大学的藏书来概括,就未免太轻视现代图书馆的优势了。

清代缙绅录,有官刻与坊刻之分。吏部刊刻的官刻本,正式名称为《爵秩全览》,亦有称《爵秩新本》者。由于吏部铨选文官,因此《爵秩全览》只开列文职官员,顺序上先京官后外官,开列内容包括官员品级职衔、姓名籍贯、除授日期和科甲出身等。民间书坊刊刻多为袖珍本,各家书堂封面题签不一,有《满汉爵秩新本》、《满汉缙绅新本》、《大清仕籍全编》、《爵秩全函》、《大清搢绅全书》等多种名称。武职官员名册称为《中枢备览》。“中枢”是兵部的别称,因武职官员由兵部铨选,故名。坊刻本往往将文职官员名册与武职官员名册合成一函,并在全书第一册封面上注明“某某书坊校准四季大小文武搢绅”的字样,封面仍然分题“大清缙绅全书”与“大清中枢备览”。就数量而言,清代坊刻本缙绅录远比官刻为多。

缙绅录的刊刻数量虽大,就在于隐讳对于《搢绅录》的全方位追查。这部《清代缙绅录集成》的总序,只能看作为一篇抒情文,于研究毫无可补益处。而“前言”的最大错误,就在于回避对于《搢绅录》的全部追查,而仅以他们所见的为代表,并且自以为是地编成总目录序号95卷。也许他们曾经追查过,但困难让他们故作不见。按照编纂原则,这是必须说清楚的,不能以“优选版本”为由,回避不谈。他们竟回避到连清华大学自己藏的二百三十余种清代《搢绅录》,也只重印出版二百零九种,那二十余种的情况只字不提。这是成心不让读者搞明白吧。因为连续滚动工具书的最大优势与价值,就在于连续滚动,现在断裂开来,使用与研究的价值就大成问题。

缙绅录的刊行,是为了及时反映官员的任职变化,以便人们掌握官员的动态信息并方便联络,而官员的任职经常变化,因此缙绅录必须不断重修,以保证其时效性。大体缙绅录每年按四季编排,连续出版。这就意味着每隔三个月,官员任职的变化就会反映在缙绅录上,以满足人们结交、办事、谋缺等需求。除了这些具体的任职变动之外,其他与之相关的信息如官员薪俸、州县地方基本情况、新增官职、税目等也会反映在缙绅录上。笔者所见清华大学图书馆所藏乾隆十三年、二十五年与二十七年缙绅录均在凡例中注明因时增加的内容。十三年本“新增各府州县冲繁疲难要缺,程途、土产、原编户里、水陆驿递,全载以备查阅”;二十五年本新增内容更多,包括新补刊杂税及征谷数目、外省各官养廉银数、领运漕粮各官姓名、在京颁凭赴任限期、在籍候选在外推升赴任限期、各省来京路程、各府直隶州东西南北四界等等。时效性强意味着每一季刊行的缙绅录使用寿命非常有限,季节变换之后,旧的就失去了现实使用价值,被废弃掉。因此,缙绅录的刊刻数量虽大,但有规模的系列保存并不多见。清华大学图书馆馆藏缙绅录在国内外藏书单位中最为齐全,含章蕴秀,价值亦高,年代最早的为雍正四年刊行的《爵秩新本》,最晚的为宣统四年春的《职官录》,涵盖雍正、乾隆、嘉庆、道光、咸丰、同治、光绪和宣统八朝,达三百余种。从而,为系统研究清代缙绅录提供了丰富的资源。

笔者实在是搞不明白,国家投入那么多资金,出版一些史料,为什么不能组织群力出版得完整一些?清华大学的编者,只需要花4角车钱,到国家图书馆、北京大学图书馆、故宫博物院图书馆、中国社科院图书馆等走一趟,连上海都不用去;或者恭敬一点,请关心者来座谈一下,相信就会大有改进;再想省钱,就自己动手查图书馆中藏的研究资料。笔者正是读后有感,觉得发牢骚无益,于是自己在家中翻阅。好在现代科技手段丰富,现在将查找到的排列到读者面前。

准确性强是清代缙绅录的又一特点。缙绅录依据《大清会典》、吏部或兵部档册、各省奏销部册及邸抄编写,以确保内容准确无误。按季编排,不断更新也是为了保证内容与职官之实际任职相符。另外,编者亦小心谨慎地有意避开某些不易查核的内容,以免失误。如乾隆十三年刊印之《缙绅新书》,以内务府官爵俱由内府总管大人题补,通过邸报无从查找为由,故不录;以各史馆非久远常设衙门,会典不开列,故不赘录;又以钦天监天文生,会典官制不载,故不混列。八旗官爵繁盛,又多同名者,不易分别,因此编者“请各旗有爵位者早赐名号旗分”,待收录齐全之后,“以遵补刻”,足见其慎重程度。可以说,权威的官方信息渠道、及时更新的原则以及编者谨慎认真的态度确保了缙绅录内容的准确性。

国家图书馆的《大清缙绅全书》,其中《清代缙绅录集成》没有列入的有:顺治二年;乾隆三十五年;乾隆三十六年;乾隆三十七年;乾隆三十八年秋;乾隆三十九年;乾隆四十七年;乾隆五十年秋;乾隆五十一年春;乾隆五十七年;嘉庆二年春;嘉庆三年春;嘉庆六年冬;嘉庆十三年秋;嘉庆十八年冬;道光元年;道光三年春;道光六年春;道光七年夏;道光八年夏;道光十五年;道光十九年;道光二十年夏;道光二十二年夏;道光二十五年;道光三十年春;咸丰二年;咸丰五年冬;咸丰七年;咸丰九年;咸丰九年秋;同治元年夏;同治二年春;同治三年秋;同治十年;同治十一年;同治十一年春;光绪元年春;光绪二年春;光绪二年夏;光绪九年春;光绪九年夏;光绪九年冬;光绪十年冬;光绪十二年冬;光绪十三年秋;光绪十四年春;光绪十四年秋;光绪十六年秋;光绪十六年冬;光绪十七年春;光绪十七年秋;光绪十七年冬;光绪十八年夏;光绪二十年冬;光绪二十三年春;光绪二十四年夏;光绪二十七年夏;光绪三十年秋。

本文由澳门新葡新京▎永久官网发布于文学天地,转载请注明出处:缙绅录的刊刻数量虽大,就在于隐讳对于《搢绅

您可能还会对下面的文章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