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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襄回来禀说,说房胜已被我军师擒下了

烧岗山火攻伏卒 决湘江水灌坚城

三如公子献雄郡 二松道人缚渠魁

济宁州三女杀监河 兖州府四士逐太守

话说月君降生于唐孝廉家,我佛如来谓之初因。初因者,初本无因而初有因也。廉夫妇褥嗣于上帝及玄女宫中,适值月君应生下,因孝廉平素贞直,即以畀之。迨月君为其父母丧葬,而又锡封极品,此是初因已育功而结果,更无纤毫之未了。又岂得有父女重逢之理耶?月君老梅婢的笺帖,说父母空生汝,不觉伤痛于心,又说南金殿不坐他也罢,更为扫兴。痛上加痛,想到为着建文争气,与忠臣义士报仇,究属身外闲事,与我大道何涉?所以忽生飘然远举之思。及闻鲍、曼二师说到降生之本来,方悟向者所为的事,自然有个限期,是多一日不能,少一日不容己的。然而月君已是超凡人圣,到只为孝思一激,而返若有所蔽也。今者诸文武臣僚,尚未知帝师已还宫阙,若去奉迎銮舆,却是空空的,竟有似乎儿戏了,能不贻大巨之后议?

吕军师占星拔寨之后,渡了黄河,便有大风雷雨,就择高原处所屯歇人马。三日方霁,下令启行,建文十六年春二月也,宾铁儿请为先锋,军师道:“这次还用不着。”姚襄请问其故,军师道:“前有成皋之险,贼若据之:须要用智破他。若一战而胜,彼必死力拒守,河南之兵,亦来接应,攻之殊为不易。汝可领五十骑,先往哨探,贼若不据成皋,河南在我反掌中耳。”

却说吕军师战胜之后,敛兵下寨。次日黄昏时分,忽报拿到奸细一名。遂升帐勘问,诸将士皆集,看是秀才打扮,气度不俗,随叫放了绑缚,问:“汝是何人,竟敢闯入营盘?”应说:“小子有机密要禀,乞避左右。”军师道:“我这里万人一心,有话就说。”随前跪一步,道:“妾身刘氏,人称为女秀才。

于是月君于銮驾未到之先,先御正殿,召见群臣,以杜中外猜疑。退朝之后,即发手敕五道,下于丞相府:

姚襄遵令自去。五营人马,次第前进。行有三日,姚襄回来禀说:“止有几处烟墩,十来个汛兵看守,被我尽行杀了。”军师遂令星夜驰过成皋,兼程而进。远远望见前路有烽烟腾起,军师谕诸将道:“彼举烽烟,明示我以前有敌兵,而却暗伏兵于左右,俟我进兵,攻我胁下,从中以截断也。今且下寨,俟窥探虚实,然后再进。”

向者梅驸马镇守淮安,因妾有法术,招在军中。燕王南下,诈言假道进香,驸马宣谕祖制拒之。燕师竟从别路过去,夺了建文帝位,哄骗了长公主手书,召还驸马,密令谭深、赵曦刺死在笪桥之下。又各处张挂榜文,说女秀才用魇禁之术,咒诅朕身,罪在不赦,着令郡县搜拿,只得逃向江湖。闻知青州圣姑娘娘,大兴义师,为忠臣义士报冤雪愤,因此千里来投。途中又遇着两员女将。”女秀才就住了口,以目视左右。军师即吩咐军校们帐外伺候,女秀才方禀道:“两员女将,一是剑侠公孙大娘,一是女中飞将范非云,今在监河衙门后圆通寺左住着。

姚襄回来禀说,说房胜已被我军师擒下了。一曰:军师吕律,以大司马佩相印,掌军国重事,进取荆襄地方,任迎銮正卿。副军师高咸宁,以大司马晋少保,参赞军国重事,驻节扬州,为迎銮焉卿。景星开府庐州,统辖淮。扬、凤、滁,兼都宪御史。铁鼎开府汴郡,督理南、妆、河南军务,兼都宪御史。练霜飞为佥宪御史,兼辖归德、衮、徐、沂州,行开府事。司韬仍以青、齐开府,加都宪御史。方震为河南道。可典为淮西道。

甫至二更,报说拿了奸细。军师立刻升帐,察其形状,是个小卒,喝问:“汝系何人差遣,大胆来此?”那人左顾右盼,禀道:“不敢言。”军师道:“但说不妨。”小卒就在夹袖底内,取出一函呈上,正面写着:吕大军师老相国亲拆。背面写着:殉难亡人密禀。军师遂令兵士把奸细带向后营,独自拆书来看。内曰:

两日在城中探听,官员百姓都要归降,只怕的房胜后多将勇,不敢轻动。所以公孙大娘着令妾身前来,说请军师把房胜杀败,赶入城内,便间就找了他的首级。不论何日,但看城中火起为号,军师径杀进城来,可不战而定也。”军师道:“这个极易。汝可到后营暂歇。”将四至更,令小兵送女秀才出营去了。

二曰:暴如雷授为镇守河南府大将军。龙如剑改授防守清华镇将军。崇南极镇守瓜州将军。盛异镇守浦口将军。绰燕儿物授刺逆将军,仍兼机密使。

亡人暴如雷,巨如椽、龙如剑,密禀于大军师老相国吕老先生之前曰:切如雷为殉难灭族刑部尚书讳昭之仲子,今名雷如暴,现任游击;如椽为抗节夷族监察御史讳敬之长子,今名雷如巨,现居幕中;如剑为晋府长史伏鸩尽节讳镡之次子,今名雷如龙,现为守备。原欲藉此微官,图报大仇。奈无机会可乘,恐事之不立,名之尽丧,日夜痛心刺骨。侧闻义师席卷山东,访求故主,同心私庆。料必先取中州,日夜茹胆泣血,延至于今,正义士扬眉之日,亡人吐气之秋也。独是心腹甲士,止有田横五百。而城内城外贼之兵将,五十余倍。一有举动,先遭毒手。伏惟军师密示良图,遂此素志,先人幸甚,亡人幸甚。某等九叩上禀。

景监军道:“此妇人之话,尚有可疑。里应外合,全凭订定日期,或内先发而外应,或外先发而内应,怎说不论何日?莫要是贼什么?”军师道:“彼系三个女流,只办得刺杀主将,安能接应外边?行刺又要乘机,岂可预定日子?公孙大娘一段,连我也只是雷一震禀知,余处绝无一人晓得,彼岂能捏造出来?断无可疑。我今用个诱虎出穴之许,彼必将计就计以待我,我又将计就计以应之,大家可定矣!”即唤葛缵、姚襄两将,吩咐道:“今日酉刻,可各引一枝军马,一枝向西,一枝向南,缓款而行。到正西正南上暂住,听炮声连响为号,如败兵下来,让他过去,从后掩杀;若炮声定后,绝不见有败兵,即向前击彼迎敌之师。务令军士齐声大喊,说房胜已被我军师擒下了,彼必惊惶。我还有兵来接应。”二将领命去了。

三曰:高维崧除授少宗伯。巨如椽除少司马。丁如松、连华均除佥宪御史。侯玘授黄门通政。刘藜、王作霖均为修史学士。方纶、杨礼立先授庶士之职。其各开府军前新归诸文武,悉照自署实授。

末后又一行云:

军师又遍视诸将及牙将等一会,向着景监军说:“有一处立个大功,奈无可使之人。”小皂旗、雷一震齐声道:“我等敢去!”王有庆见军师回顾,心中私喜,亦前禀道:“末将承恩,收录帐下,未有寸功,愿拚死挣个功劳。”军师道:“汝去到使得,只怕军士不能听命。这场功劳,非同小可,汝去点选军士一千名,都是步战。有了此数,却来复命。”王有庆遂去点兵。

四曰:雷一震赤心报国,屡立殊勋,死后英魂犹捍王师,现充巡河使者,应加敕封督察江淮显灵扬武侯。皂旗张身膺百创,死犹杆立,精爽常存,导引王师扬旗破贼,封为精忠护国奋武侯。火力士耻功不立,心怀故主,视死如归,封为昭义将军。庄毅衍为国杀贼,全家惨死封为昭节将军,并妻氏昭节夫人。

来者是义奴沈观,不妨面谕。

众将都不服道:“王有庆武艺平常,且属新降,其心难必,军师怎舍我等不用而反用他呢?”军师道:“毋得多言,做出便见。”王有庆已点完了军,禀说:“够一千名,都愿随末将立功的。”军师道:“如此却好。”就命赐王有庆全副披挂,宝刀名马,自斟三杯酒递之。王有庆见军师如此隆重,出于意外,跪饮了酒,说:“末将不成功,誓不生还见军师之面!”军师又激奖了几句,下令:“八百名皆用镰刀二把,藤牌一面;二百名止带大砍刀一把,纸火爆各一百枚,十枚一束,扣成总药线一条,各带火绳在手。三更时分,吶喊杀入房胜大营,必然是个空寨。汝令军士分为两下,在前后营门内伏于地上。待他杀进来时,上面以纸炮掼去,下面以镰刀砍其马足,即使步兵先入,亦砍人足,各用藤牌遮护枪刃。他若败了,纵不许杀出,只照前伏在里面,但有逃进来的便砍。直待大军杀败了他已去远了,然后回来缴令,便是你的大功。镰刀、纸炮,早经备办,可到后营领给。”王有庆得计,磨拳擦掌的去了。

五曰:淮南、江北,秋收歉薄,向鲜积贮,又被兵燹,其建文十七年夏税秋粮,尽得蠲免。河南五郡庄稼饶,然小民引领王师,宣沛恩膏以慰云霓之望,其蠲免建文十八年夏税、建文十九年秋粮。该衙门转饬各部遵行。

军师心喜,即手写密札,唤此人授之,仍藏夹袖。随问:“前途有伏兵否?”答曰:“有。小的就杂在伏兵内来的。”军师笑道:“果不出我所料。汝去与家主说,出城来时,头盔上须用红罗抹额为号。”乃按兵不进。

军师唤小皂旗、俞如海、雷一震、余庆四将:“汝等待王有庆去后,各领精骑六百,一向寨前,一抄营后,奋勇击杀,我有接应兵来。那时彼必败走,汝四人合兵追之,从后虚声掩杀,逼他进城。若城中火起,即乘势杀入,若无火起,不可造次,且等军令。”又命彭岑、牛马辛:“各领精锐一千,接应两处,总不可杀进寨内。切嘱!切嘱!”诸将都领命而去。又唤张鹏领一枝军,截杀房胜左寨救兵;卢龙领一枝军,截住右寨救兵:“汝二将专杀他两枝军马,使彼不能接应。”又顾景佥都道:“烦监军带领六百勇士。向适中高阜处屯驻,施放号炮,直待房胜人马败尽方止。看他若西走,监军率兵反应南边葛缵;他若南走,向西接应姚襄,毋得有误。”景监军大喜道:“小子看军师用兵,真武侯复生矣!”随点军整顿号炮,自去行事。

敕旨下去,臣民胥悦,不在话下。

却说河南府镇守的都督赵清,谋勇俱全,在建文时镇守河北彰德府。燕王兵临城下,他原闭门不纳,但说殿下若入金陵,只须尺一之诏,即当奉命,今日尚有未敢。燕王喜他的话,解围而去,后果归附于燕。因河南为关陕并界,是个重地,所以调来守此。部下副将符虎,参将张鸷,皆力敌万人。又有家将十来员,雄兵二万四千有奇。闻得王师取了开封府,就点了一万五千兵马,在瀍水东扎下三个大寨,左是符虎,右是张鸷,自居中营。令游击二员,守备四员,紧守城池。暴如雷、龙如剑正在守城之数之内。一路添设炖台,日夜防备。中岳嵩山,正在洛阳地面,其脉逶迤环绕,多有岩坡林莽,可以藏兵。赵清就令军士带了干粮,掩旗息鼓,伏在中途深林之内,只候敌兵到时,举烽为号,从两翼杀出,为三面夹攻之计。谁知等有五日,烽便空举,敌兵不来,干粮既竭,军士只得散回。不意那日吕军师早探的确,电掣星驰,大兵已过偃师,扎营于钩陈垒。赵清跌脚道:“多带一天的干粮,敢是守候个正着。如今且与他兵对兵,将对将,杀他个片甲不回,方知道老赵是河北名将。”早有营门禀报:“敌人来下战书。”遂批了:“明晨交战。”

军师乃命马千里:“率数百军士,各备三头火把,听我随时发令。”

单表吕军师拜恩爱职,与将佐商议进取荆襄,仍遵帝师七星营制,以瞿雕儿为前营大将军。宋义、余庆为左右将军,以楚由基为左营大将军,董翥为右营大将军,郭开山为后营大将军,宾铁儿为先锋将军,刘虎儿、阿蛮儿为中营左右哨将军,俞如海为合后护军将军,刘虎儿、阿蛮儿为中营左右大将军,姚襄为临督六军使,鲎可为临督粮运使,于建文十八年春二月进取襄阳府。行次岘首山,军师驻马一望,顾谓姚襄曰:“山岚带着杀气,其中必有伏兵。”亟下令驻扎。

到五更时,秣马蓐食,三声震炮,军将齐出营前。吕军师在台上望见,军容是威武的。私心大喜、随传令:“诸将出战,须候我呼名差遣,毋许争先。”遂改了道装,头戴星冠,身披鹤氅,手持羽扇,坐在交椅上,令人抬至阵前,诸将乘马拥在左右。赵清哈哈大笑:“这贼军师,总是未经撞着狠手,就装出恁般模样来。谁与我先擒了他?”符虎飞马而出。军师咳嗽一声,八个勇士立刻将军师背抬回营。便呼余庆出战,大喝道:“贼将,有我在此。”符虎更不答话,轮刀直龋余庆手中枪,劈面相还。战有十余合,余庆敌不得符虎,跑回本阵。军师又呼宋义接战。张鸷喊道:“符将军,请看我来擒他。”战有二十回合,看看宋义也要败了,军师亟令鸣金收军。赵清恐是诈诱,不敢掩杀,也就收兵回营。

却说房胜正与诸将商议,说寇兵得胜而返不出,定有诡计。

忽有一人,头戴破毡巾,身穿敝褐袍,向着右营疾趋而来。军师即令姚襄引到帐前,毯子个庭参礼,看着军师若有欲言之状。军师即命设坐,询其姓氏。禀道:“小子董春秋,字大复,先叔父监察御史董镛,约同从御史殉国,被燕贼夷灭三族。小子逃至衡、永、黔、黎诸处,流转至于荆门,幸脱罗网。今在岘首村关帝庙中训蒙度日。元旦祈得一圣签云:

明日,赵清吩咐将士:“若再胜了贼将,便踹营寨。”随出阵前,令小军辱骂。宾铁儿懊恼不过,禀清道:”小将愿见一阵,若不能胜,甘当军令。”军师道:“自有用着你处,不得多言。”铁儿只得退立一边。军师唤姚襄密传将令与各营,自却易了戎装,跨马临阵。赵清见了又笑,顾左右道:“他骑了马,准备着逃去哩。”符虎大喝:“贼军师,敢与我比试武艺么?”

忽小校来报,敌人阵脚移动。房胜登将台望之,时已昏黑,遥见两枝军马,一向西行,一向南去。亟下台传令道:“敌人分兵攻我西、南二门,今夜必来劫寨,此调虎出林之计,怎瞒得我?我就彼计以破之。”即令:“庞来兴引本部人马,去迎西门之兵;丁胜引本部人马,往拒南关之兵。戒令毋得进战,待我破了他劫寨之兵,即分头从背后杀来。那时两面夹攻,使他片甲不返!”又将中寨人马尽行辙出,自引一枝伏于寨左,令徐政伏一枝在右,待他进寨,各分前后杀入,不许放一人走脱。

啸聚山林凶恶俦,善良无事苦煎忧。 主人大笑出门去,不用干戈盗贼休。

军师令高强出马。高强暗想:“放着多少勇将,却教我去,这是要借刀杀人。我且略战数合,也学他们一走罢了。”亟应声而出,大骂:“逆贼,你得逞强,看我高将军斩你。”刚刚战得三合,早被符虎抢入怀内,活擒过马,燕兵赶出绑缚去了。越清鞭梢一指,大队人马奋力杀来。那时王师后阵先退,吕军师同着诸将望西而逃。真个抛旗撇鼓,弃甲丢盔,星落云散。只有刘超、阿蛮儿二将断后。且战且走,直赶到景山而止。虽然胜了一阵,却不曾杀得半个,只抢拾了好些旗枪马匹等物。赵清又大笑道:“真是个贼军师,到也奔走得快。”军师见他不来追了,立刻扎营。暗传将令,于起更时候,乘着天黑,再退五十里。诸将遵令弃营而去。

又料敌来劫寨,恐还有接应之兵,命左右两寨参游武弁,各向前截住厮杀,使他彼此不能相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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