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捷搜索:

郑西坡对王文革的老婆说,陈岩石、郑西坡等人

话说在热播剧人民的名义中,工会主席郑西坡在光明分局的拘留所里给老板蔡成功提出了一个解决员工股权的方案:通过员工集体打官司否决大风厂与山水集团之间的交易合法性,从而帮助员工,也帮助老板拿回自己的股权。

  蔡成功进去了,大风厂破产了,“九一六”一把火烧出了一个事件,逼着政府先替山水集团垫付了四千多万元,一千三百多名员工总算拿到了三五万不等的下岗安置费。多数人拿到钱就撤了,少数人拿了钱却忐忑起来,不知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像被烧伤在医院住着的王文革,两口子都在大风厂工作,儿子还小,王文革的老婆领了两人六万多的下岗安置费就跑到工会抹起了眼泪,问郑西坡,以后可怎么办?

澳门新葡新京 1

随着剧情的进一步发展,我们知道了,当初蔡成功是背着员工伪造了员工持股会的股权转让手续,从而在形式上“合法”地把几千名工人给卖了。

  诗人嘛,与普通工人有那么点不同,富于想象,充满激情。怎么办?重打锣鼓另开张嘛!郑西坡对王文革的老婆说。我们可以把各家的安置费集中起来,成立一个新大风!当然,新大风净是这种只会哭天喊地的老娘儿们可不行,得有能人。比如副厂长老马,有技术,有威信,也有组织生产的能力。厂里一帮中青年工人都唯他马首是瞻。而且,这伙人经济条件比较好,在各方面都有点实力,得让他们入伙。

《人民的名义》涉及官场的部分,我完全不懂,这里就不谈了。可看看它触及人民生活的部分内容,就可知这实在是一部荒诞剧。内容之荒谬、逻辑之错乱,简直不是在描述我们这个世界里的事情。

为了平息这起群体事件,政府打算出钱支付大风厂1365名员工,总共4500万的安置费,其中500员工的股权则要通过法律手段也就是打官司解决。

  生活并不是诗,新大风起步艰难。郑西坡筹集资金比较失败。只有二十一个人愿意跟他走,而且都是一些老弱病残、中国大妈。忙活了几天,只筹集到六十三万元资金,还不如自己儿子的皮包公司。于是,这日郑西坡看见老马到光明湖钓鱼,便也扛着鱼竿跟了过去。

《人民的名义》第14集中,陈岩石、郑西坡等人拼凑了二十多个老工人,准备东山再起,创立新的大风集团。这里面的对话堪称荒诞剧的经典,这里录以备考。

为此,市委市政府专门研究了这个问题:

  在一片芦苇丛旁边,郑西坡看见一个身影。老马擎着鱼竿,聚精会神地盯着水面上的浮漂。尤会计也跟来了,手拿鱼竿装模作样地垂钓。郑西坡清楚,尤会计并不是真心钓鱼,也是来套老马的话。老尤是骑墙派、墙头草,哪边风大往哪边倒。他答应郑西坡入股新大风,却迟迟不肯掏钱。如果老马能出头,尤会计就不会再摇摆犹豫。郑西坡暗想:未来新大风的核心人物都在这里碰头了,如果能达成共识,事情就成了一大半!他向二人打了招呼,也不摆弄钓钩,就拄着鱼竿站在老马身旁。鱼竿比他那竹竿似的身体更长出一截,相映成趣。

陈岩石、郑西坡等人首先回忆了大风厂的改制过程。由于该剧时间线错乱,已经无法考证此事发生的具体时间,只知道大致是在1990年代。

澳门新葡新京 2

  老马瞟他一眼道:要说啥你就说,装模作样扛一根鱼竿干吗,不嫌麻烦?郑西坡笑笑:我钓鱼不用鱼钩,也不用鱼竿,比姜太公还厉害。老马说:西坡,咱们是老哥们儿了,别绕弯子,你不开言,那我就先说。我对你的新公司不感兴趣,我只想讨回老大风的股权。你身边那帮人我也都知道,不是残联妇联的,就是老年协会的,指望他们根本成不了啥事!所以你也别劝我入伙,我不愿再失败一次了。尤会计一听这话,紧紧跟上:对嘛,蔡老板那么有本事,都把大风厂干败了。老郑,你写诗行,做生意怎么能和蔡老板比呢?你就拉倒吧!

这个试点很明显是所谓靓女先嫁,把好好的一个“国营大厂”大风厂给改制给了贩卖服装起家的个体户蔡成功,而且让他持百分之五十一的大股。先不说蔡成功是怎么拿到这个大厂的,陈岩石的逻辑是“得让一部分人先富裕起来,带动大家共同富裕”的涓滴效应。言下之意,没有蔡成功的企业家精神,工人群众的劳动没有屁用。

澳门新葡新京 3

  郑西坡不睬尤会计,只和老马说:残联妇联老年协会,还不都是我们的兄弟姐妹?老马啊,你好歹也是个副厂长,这时候得出头帮帮他们啊!咱俩带头创办一个新企业,搞一个经济实体,让大家有个指靠。是,我办厂是不行,可这不是有你嘛!又拉拢了一下尤会计:还有你老尤,又是个内行的老财务,咱三个臭皮匠还不顶一个诸葛亮了?其实,过去蔡老板老在外面跑,大风厂一直是咱们顶着的,咱们怎么就干不好?李达康书记那天到厂里明确表态了,扶持再就业,给咱优惠政策,找政府批地建新厂,应该不是难事。大风厂机器设备都现成,员工队伍也齐全,比从头建新厂条件好得多。你们说是不是?

当然这倒是当时很流行的借口,也是编剧周梅森信奉的经济学思想。

澳门新葡新京 4

  尤会计有点动心,不时地看着老马,试探说:也是啊,老郑,照你说的,这还是摆在眼前的一个好机会哩。马厂长,你看?老马还是摇头。郑西坡还想再说下去,老马鱼竿的浮漂动了。老马大喝一声“来了”,把一条斤把重的鲤鱼提出水面,乐呵呵地回家做糖醋鲤鱼去了。

可是结果如何呢?改制的结果,郑西坡的妻子二云等一批职工下岗上大街卖早点,最后被公交车生生撞死了。这就是共同富裕么?

但是, 在一 一六群体性事件之后,安置后的下岗职工怎么办,却成为了摆在工人面前的首要问题。

  这让郑西坡很沮丧。诗人就骑着自行车去养老院,找陈岩石拿主意。陈岩石见了郑西坡,要去食堂小灶订几个菜,请他喝酒。郑西坡忙阻止,说明来意,请陈老帮忙出谋划策。陈岩石也不勉强,皱着眉头替他想辙。阳台上,一只鹦鹉开嗓捣乱:老愤青,老愤青……逗得郑西坡大笑不已。他知道陈老喜欢花鸟,经常带点稀罕玩意儿来看老人家。这只鹦鹉就是他送给老人家的。因为老人家平时在家老愤世嫉俗,老伴就笑他像一个老愤青。那鸟儿也学会了,整天挂在嘴上。

剩下的职工作为工人贵族,一时分到了一点股份,此后也拿了点分红。可是不久蔡成功自己也被更大的资本勾结权力给小鱼吃大鱼了,外带还把职工的股份也全数奉送给了山水集团。大风厂最后还是破产,工人除了一点退职补偿外一无所获。这就是共同富裕么?

下岗职工摆摊 就是给政府添堵添乱?

  陈岩石称赞说:西坡,你不错,热心肠,有责任感,这个时候能想到弱势群体!不过,你也别怪老马,他没义务一定要出头。你看这样好不好,先成立新公司,扯起大旗再说,到时候我去给你助阵!郑西坡乐了:好啊,陈老,您要是能象征性入点股就更好了!陈岩石很爽快:成,我就入个十万八万的吧!现在我带你去抓一张大鬼,走!

编剧自己也不得不借一位老工人之口说:“就是贫富差距悬殊。”

在政府垫付了四千五百万的安置费后,多数人拿到钱撤了,少数的老弱病残拿了钱,忐忑起来,不知道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陈岩石说的大鬼就是光明区区长孙连城。敲开孙连城家大门,区长同志正在摆弄一架新买来的高倍望远镜,说是晚上用它来仰望星空。区长对他们到访很热情,让座倒茶。陈岩石介绍郑西坡:老郑正在筹备新大风服装公司,他不仅会写诗,也是老板了。孙连城竖起大拇指:好,大风厂工人有志气,就业不能靠政府,就是要自谋出路嘛。

陈岩石的理论从结果上看就是破产了。此时他却突然捡起了毛选,介绍起了合作社经验(虽然废了半天也没讲清楚三条驴腿就是一头驴75%所有权这样浅显的道理),要下岗工人自己组织起来二次创业。看到这里我都觉得无法再荒诞了:这个时候怎么不讲先富带动后富,怎么不讲企业家精神了呢?旧逻辑全面破产,垄断资本把土地、设备、技术、专利全部拿走之后,作家突然把被榨干了青春、夺走了积累的二十多个老工人扔到社会上,要他们在一无资金、二无技术、三无土地、四无劳动力、五无市场的情况下于当代中国创立工人合作社,能不能再荒诞一点啊?!我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早前,工会主席去医院探访被严重烧伤的工人领袖王文革的老婆汤成兰的时候,这位女工想借郑西坡的三轮车卖早点,郑西坡就提议大家能不能组织起来二次创业,汤成兰默然接受。

  陈岩石趁势说出登门拜访的目的:自谋出路不错,还得靠孙区长和区政府的支持啊!新大风厂得找一块土地建厂房,还想买下一些厂里的机器设备……孙连城大气地挥挥手:哎呀,区区小事,还劳您陈老大驾呀,让郑师傅上班找我好了!我随时恭候,特事特办。这真让郑西坡喜出望外:孙区长,那我星期一就去办公室找你了?孙连城应承说:来吧,我等你!又和气地责备说:你们以后有事直接找我,别再拉着陈老到处跑了!陈老多大岁数了?郑师傅,你就忍心?郑西坡惭愧了。陈岩石却道:大风厂工人现在有困难,我不能不管啊!

陈岩石如此不要脸,尚可归结为作者站在官僚资产阶级的立场上。可作者笔下的人民又作何反应呢?荒诞在这里又突破了我的“觉得”,站上了新的高度。

澳门新葡新京 5

澳门新葡新京,  孙连城又问郑西坡:安置费政府垫付解决了,你们创业也开始了,不能再占着厂子了吧?郑西坡赶紧汇报:现在没谁再说占厂的事了。占厂本来就是蔡成功组织的,他给护厂队发补助费。蔡成功一被抓,也没几个人掺和了。大风厂的员工分两种,没股权的工人领了安置费就离厂了,有股权的陆续准备加入新服装公司。这部分员工最关心自己的股权,官司马上开打,诉状已经送上去了。现在政府赶快批一块地,让新大风顺利开了张,就没啥大麻烦事了!孙连城对陈岩石感慨道:陈老,这还得谢谢您啊,没有您,哪有今天这个好局面……

王文革的妻子、女工汤成兰竟然说:“再困难也比改革开放前好多了,那时连饭都吃不上。”

澳门新葡新京 6

  出了孙连城家门,郑西坡与陈岩石分手告别,心情十分愉快。新大风有建厂地皮了,这会给入股员工以信心,证明政府扶持不是一句空话,当务之急是解决注册资金不足的问题。家里有一笔二十万元的存款,把它拿出来入股吧!只是有点顾虑,存款是他许诺给儿子郑胜利结婚用的,挪用这笔钱得和儿子商量。妻子去世早,儿子是他一手拉扯大的。他和儿子关系像兄弟,父子俩经常开玩笑,有时候玩笑开得还挺过分。双方都喜欢这种随意开心的日子。正因如此,那二十万要拿出来就不容易,民主这玩意儿闹过分了,他这个老子就不好当。

厉害了,改开前人均粮食占有量310多千克,结果国营大厂的职工连饭都吃不上;那解放前人均粮食占有量连200千克都不到,中国人是否已经全部饿死了?吃不上饭,国营大风厂的机器设备厂房是陈岩石变出来的吗?

工会主席号召说:为了不给政府添堵,我们可以拿着政府给的安置费,集体创业,再开一个大风厂,还搞人人持股!

  回到家,郑西坡把路上买好的卤味在桌上摆开,儿子领着同居女朋友坐下就吃。儿子是个快乐的小伙子,干过几份工作都辞了,现在办了个皮包公司,还在网上开了家淘宝店。女朋友三天两头地换,却从未有结婚的打算。自称有“结婚恐惧症”。最新换的这位女朋友叫宝宝,也不知她真实可靠的尊姓大名。儿子与她很玩得来,“宝宝”长、“宝宝”短地叫着,也有一段日子了。郑西坡私下里问,是不是结婚的主儿?儿子还是那句话:青春苦短,那么着急结婚干吗?郑西坡便拿二十万元存款做诱饵,说:只要你一领结婚证,这笔钱就归你。你若不成家,一分钱也别想得到!儿子很不屑:二十万想买我的自由?钱还太少了点!郑西坡说:我这不是买你自由,是给你治病的钱,治你的“结婚恐惧症”。儿子说:你省点事吧,这病不好治,属于时代流行病。

且郑西坡是五零后,徒弟王文革是六五后,汤成兰大概生于1970年前后,改开时不到10岁。这是反映赵国洗脑成功么?

剧中这位工会主席的老婆就曾经摆摊10年卖早点,积攒了20万块作为儿子的结婚费,后来在一次与城管的躲猫猫中出车祸死了。

  喝着酒吃着菜,郑西坡直奔主题:新大风成立,需要一百万注册资金,咱家那二十万,我得先拿来用一用了……儿子嘴里一口猪大肠差点喷出来:什么?哎,宝宝,你说咱爸是不是疯了?就这破厂,老板蔡成功都搞到牢里去了,他还来搞,他以为他是谁?上帝他老人家?哎,我说西坡同志,你不是款爷,只不过老屌丝一枚!

总之,工人由此“忆苦思甜”,同意了陈岩石、郑西坡“幸福”的感悟。真是纵撞死,也幸福啊。

按道理,这是一个悲情故事,尤其是表现了政府部门对人民的压迫,虽然不知道当年这位工会主席的老婆躲城管出车祸了之后,不知道政府部门怎么处理的,可是在这位正能量的工会主席眼里,街上摆摊是给政府添堵添乱的行为。

  郑西坡筷子一拍:什么老屌丝?啊?郑胜利,小心我扁你!郑胜利忙说:哦,口误!我的老爸呀,你切不可糊涂啊……郑西坡道:糊涂啥?钱是我挣的,我临时借用一下不行吗?郑胜利说:只怕借出去容易收回来难!爸,你说过多少回了,这笔钱是给我结婚用的。我啥时结婚,这二十万就啥时给我,对不对?郑西坡讥讽地看着儿子,慢悠悠地喝酒:哟,郑胜利,你的“结婚恐惧症”治好了?没错没错,老子说话肯定算数,等你把结婚证放在我面前,我就把银行卡交给你!

按说这也算是赵国的政治正确,可是本剧的荒诞并未到此为止。接下来郑西坡又英明地指出,下岗职工之所以要合股创业,是因为不能再去做小商贩“给城市添乱”.这又是一大神奇的逻辑了:难道蔡成功之流不是靠在街边摆摊“给城市添乱”积攒第一桶金的嘛,怎么人家就可以先富起来借改制发家,而下岗职工连自食其力养家糊口也算是“添乱”呢?

本文由澳门新葡新京▎永久官网发布于文学天地,转载请注明出处:郑西坡对王文革的老婆说,陈岩石、郑西坡等人

您可能还会对下面的文章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