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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方感到赵可铭将军毁谤她,中新网访员对《软

食物主权按

方方贼喊捉贼

——评《方方再次回应对的恶意围攻》之九

方方说:“但请勿对个人名誉进行诽谤!这里算我提醒您一句了。如果继续诽谤,就算您认识一万个法官,就算您跟中国高层所有领导都是刎颈之交(我知道您当过中央委员,不知道现在还是不是。),需要状告您时,一样会告!”

方方认为赵可铭将军诽谤她“个人名誉”了。

什么叫诽谤?《现代汉语规范词典》解释:“造谣诬蔑;说别人坏话,败坏别人名誉△造谣诽谤”。

诽谤这两个字非同小可,情节严重的是诽谤罪。

方方所说的对她的“诽谤”,是指赵将军批评她的文章:《是对土改的反攻倒算》。摘录部分,请看看赵将军是不是“诽谤”她“个人名誉”了。

文章指出——

长篇小说《软埋》是历史虚无主义思潮在文艺界的一个典型代表。对它进行实事求是的分析批评,我觉得十分必要,对于更好地运用习近平总书记在全国文艺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精神和一系列指示统一思想认识,消除历史虚无主义等错误思潮对读者特别是青年读者的思想毒害,一定会起到积极作用。

新中国成立前后,我们党领导开展了轰轰烈烈的土地改革运动,消灭了延绵两千多年的封建土地制度,实现了“耕者有其田”的千年梦想。几十年来,全国各族人民和各界人士,对土地改革的合理性及其伟大意义有着最高的共识,……土地改革是新民主主义革命阶段的必然成果和伟大成就,是解放军得以打败国民党军队、新中国得以建立和巩固的重要基础,是我国工业化、现代化建设的重要前提条件。

方方女士,竟冒天下之大不违,站在已被消灭的地主阶级立场上,用假造的历史,对土地改革进行了全面清算和控诉,正如有的读者所说,当年“地主还乡团”是以刀枪为武器,对翻身的农民进行反攻倒算,夺回全部财产,疯狂屠杀迫害分田分地的农民;今天《软埋》这本书则是以笔为刀枪,向土地改革分田分地的广大贫下中农进行政治上、道德上、人性上的控诉与清算,这实在是匪夷所思。

作者对土地改革的群众运动进行妖魔化的渲染和深仇大恨的控诉。《软埋》以川东地区土改这一真实时空作为写作背景,围绕控诉土改的中心主题,分两条线展开:一条线是大地主女儿、儿媳丁子桃,在地主第二天要被批斗之前,婆家全家在极度恐惧中自杀后,她按公公事先的安排出逃,慌乱中落水,被救后失忆,50多年里一直失忆,却又在潜意识里刻下了对土地改革中娘家、婆家遭受残酷斗争的深深印记,始终生活在恐惧之中。作者为她设计了一个突然恢复记忆却又处于失语的状态,让她的记忆从现实穿过“十八层地狱”,一层一层地揭示土改时被“打入地狱”般的悲惨情景。通过这一条线索,作者描绘了川东地区陆子樵、胡如匀、李盖五三个地主家庭,和丁子桃丈夫吴家明的父亲山西地主董某,在土地改革中遭残酷“灭门”的恐怖和血淋淋的悲惨过程。

作者笔下的另一条线是叙说丁子桃和吴家明的儿子青林。他通过阅看已死去的父亲留下的日记,以及到川东地区实地寻访考察,沿途的老人介绍和最终找到陆子樵一家自杀“软埋”的陆家大院现场,成为至今无人敢往的“鬼屋”,与他母亲爬越十八层地狱的描述相互印证,从而强调了土地改革残酷暴行的真实性。

作者为了把她假造的历史真实化,在《后记》中更是讲得十分直白。她说《软埋》这个题目和人物原型就是她一个朋友母亲的真实故事。她写道:“我小说里写到的土改部分,正是她母亲的一段历史。非但她家,我自己的父母家,我诸多的朋友家,以及我四周很多邻居的家人,无数的无数,也都共同经历过。他们的人生各不相同,但他们背后家人的不幸却几近雷同。而株连到子女们,延展开来难以计算。”

这就表明,她在《软埋》中对土改的清算与控诉,一是生活的真实、历史的真实;二是小说中所描述的四家地主被灭门,不是土地改革中个别违背党的政策的过火行为,而是“无数的无数”这一普遍现象,是土改的本质真实。当年中国的地主竟有“无数的无数”如此之多,真是方方女士一个伟大发现。果真如此,就不是少数地主压迫剥削广大劳苦农民了。这岂不就是颠覆了土改了吗?

《软埋》极力美化地主阶级,否定土地改革的合理性。通观全书,我们未看到作者严肃揭露批评地主对广大贫雇农的残酷剥削和压迫的文字,行文中涉及到川东其他地主,也都无明显罪行。相反,几个地主头子,都是对农民行善积德,有的计划要帮助村里农民修路,将自家庄园划出一块为农民办学;有的帮助解放军剿匪出钱出粮;有的是一辈子“勤劳善良”;有的读书修身,具有良好的文化修养,有风度,有尊严。他们都同本地本村的农民相安无事,无仇无怨。陆子樵还能让村民签名具保书,向土改工作组请求不要斗争他。作者还刻意描写地主家庭内部主人与佣人、长工、陪嫁丫鬟之间的亲密关系。陆子樵决定全家自杀,没有一个人不愿意陪葬的,他安排护送胡黛云出逃的长工吴童,对陆家感恩戴德、忠心耿耿。陆家人自杀后的50多年间,他一直守护陆家大院“软埋”的冤魂,成为一个“疯老头”后仍然忠心不改。作者就是这样控诉土改,使得“好人”、“善人”招满门灭杀,是多么的不仁不义,是多么的伤天害理,是多么的残忍狠毒!而稍有历史知识和生活经历的人都知道,这些地主形象都是《软埋》作者的欺世之作。封建地主阶级是压在中国人民头上的三座大山之一,是剥削广大贫苦农民的吸血鬼,其中许多人恶贯满盈。电影《白毛女》中的黄世仁才是真实再现了地主的吸血鬼形象。《软埋》试图将《白毛女》所揭示的“旧社会把人变成鬼,新社会把鬼变成人”这一深刻主题彻底颠覆,真是可笑不自量。

《软埋》把土地改革这场严肃的阶级斗争,着意刻画成地主阶级少数人之间的私仇。陆子樵和胡如匀都曾与破落地主争夺土地,而破落地主的后人参加了革命,带人回乡公报私仇,才有了陆家、胡家被“灭门”的悲剧。这就抹杀了土地改革的革命性质,抹杀了农民阶级反对封建地主阶级的阶级斗争的正义性质。

或许有人说,《软埋》也正面写到解放军刘晋源及两个儿子和川东剿匪。但她写的这些,都是为写四家地主被“灭门”服务的,是为她把捏造的故事和人物勾连起来服务的。

从以上粗略的解析可以看出,《软埋》作者假造历史是何等的离谱,其地主阶级的立场、观点、情感是多么的鲜明!这不是对土改的反攻倒算又是什么?

——以上是赵将军的文章《是对土改的反攻倒算》的摘录。

请问方方:赵将军义正词严的批评,是对你的“个人名誉进行诽谤”吗?

要说诽谤,恰恰相反,你方方正是诽谤者!你诽谤的不是个人名誉,而诽谤的是共产党的名誉!赵将军批评《软埋》的文章,是你诽谤共产党名誉的铁证!你能否定得了吗?你的伎俩是贼喊捉贼!

什么叫贼喊捉贼?《古今汉语成语词典》的解释:“自己是贼,反喊捉贼。比喻坏人为了逃脱罪责,转移目标,反诬别人是坏人。”

2018年5月30日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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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太”说明什么?

——评新华社记者对《软埋》获“路遥文学奖”的报道之四

新华社记者对《软埋》获“路遥文学奖”的报道中,说的第三句话:

“她的故事里包含了太多的伤痛和宽容,太大的失落和满足,太详尽的记忆和太彻底的遗忘。”

这四个“太”字,分量重啊!它说明什么?说明这位记者完全相信:方方恶意编造的土地改革对地主进行残忍的屠杀灭门!从四个“太”中可以看出,不仅相信,而且愤愤不平!

对《软埋》笔者转过更新、李北方介绍的梗概,请再看看学者何雪飞先生在《从《软埋》历史原型看方方的反共反革命历史观》中对《软埋》的评论——

要判断方方《软埋》的基本政治性质,最首要的问题就是,方方《软埋》中所描述的川东地区的土改历史,跟真实的土改历史相吻合吗?

方方及其《软埋》将历史上一切野蛮、恐怖、残忍的罪行都扣在共产党

和土改干部头上,将土改描述成一场无比普遍而血腥的惨剧、悲剧、施虐受虐剧

《软埋》以丁子桃的回忆为线索,以丁子桃和吴家明的儿子青林根据在川东地区的实地现场寻访考察为印证,重点描述了土改中陆子樵家族的悲惨苦难受虐史:在土改中陆子樵一家七口外加四个仆人家丁为对抗血腥的土改,全家灭门式服毒自杀:包括胡黛云公公陆子樵,陆子樵后妈老祖,胡黛云的婆婆、陆子樵的三姨太,陆子樵的儿子、大少爷伯文,陆子樵的大女儿,陆子樵小女儿慧媛,管家老魏,佣人吴妈,丫环紫平和小茶全都服毒自杀。陆子樵只让其儿媳胡黛云携子在上述十一口全家死者“软埋”后潜逃,途中胡黛云儿子、陆子樵孙子汀子溺水死亡,胡黛云失忆……

陆家为何要全家服毒自杀自我软埋呢?方方在《软埋》中强调:是在残酷的血腥的毫无人道的共产党土改逼迫下不得不自杀。

《软埋》借胡黛云的口说:

【“全都死了。”……“汀子爷爷要大家一起死。村里传话说,天亮就斗争陆家,要斗三天。斗完还要分人分房子,这是金点

在《软埋》描述的土改中,处处强调地主家庭全家死亡灭门是普遍现象。方方借陆子樵的口说:

【大家也都看到了。坡南坡北的大户人家,被羞辱折磨完,大多都也还是个死。没死的也活得不像样子。】

胡黛云娘家胡如匀一家被被土改工作组斗争惨死,胡如匀夫妻被枪毙,儿媳妇和姨太太被点天灯后惨死,陆子樵了解情况后被迫决定全家自杀。

方方的《软埋》生动地描述了陆家在土改恐怖氛围中决定自杀的讨论过程:

【讨论便从早餐桌上开始。最先出声的是慧媛。慧媛说:“爸,我不要点天灯。”她说完这句话,眼睛便望着邻座的黛云。所有的人也都朝黛云望去。黛云立即泪飞如雨。闻说她的二娘和她的嫂嫂都被点了“天灯”,惨叫了三天三夜,之后就不知去向。有人说她们被扔到乱岗上了,也有人说她们投了河。公公说:“我不会让你点天灯。但是,如果要你被人斗争,你怎么样?”慧媛坚定地说:“我宁可死。”慧媛的话让所有人心头一震。公公说:“嗯,说得是。现在,我们要商量的就是,我们被斗后,还有没有活出来的机会。如果没有,我们要哪一种死法。是要被斗死,还是……”】

天灯原来是古代的一种节日风俗,元旦夜晚每家每户在屋楼上用长竿悬挂灯盏,通宵达旦,祈求五谷丰登。后来,酷吏们竟受到“天灯”的启发,发明了“点天灯”的酷刑。“点天灯”也叫“倒点人油蜡”,把犯人衣服扒光,用麻布包裹,再放进油缸里浸泡,入夜后,将他头朝下脚朝上拴在高杆上,从脚上点燃,直到将人体烧完方灭。据此,“点天灯”的刑罚最迟出现在唐代。

在新中国成立前的民国,川湘一带还存在“点天灯”的酷刑,这种点天灯不同于古代的点天灯,是当地土匪采用的酷刑,在所谓的人犯的脑袋上钻个小洞,倒入灯油并点燃,让人犯在极度痛苦中被烧死。他们称此为“点天灯”。解放初期,中国人民解放军西南剿匪,才彻底消灭了这种惨无人道的酷刑。而方方们为了彻底污蔑共产党和土改,竟然把川湘一带一切野蛮、恐怖、残忍的行为都扣在共产党和土改干部头上。

方方还一笔带过了山南坡顶村陈老爷家的悲剧,在小说也有重要作用:

【紫平的妹子紫燕是山南坡顶村陈老爷母亲的贴身女佣。分完浮财,陈老爷一家被枪毙了。村里人来分抢家中女佣。村组长要了紫燕。他家二儿子是傻子,紫燕当了他的儿媳妇。有一天紫平上山去探望了妹子,回来说:“这样活,不如死。”】

这里的陈老爷案例有三个作用:一是强调共产党土改中“一家被枪毙”、“分浮财、分抢家中女佣”,“分人分房子”,是残酷、血腥、野蛮行为是普遍现象。陆家全家自杀式是在共产党“暴政”下的迫不得已。第二是给陆家佣人丫环也都被迫追随地主家庭自杀软埋提供缘由。第三,是强调共产党土改的土匪作风,村土改组长优先获得地主家的财产和女佣。

小说中介绍的有名有姓的几家地主,在土改中无一不以灭门为结局,小说对土改过程悲惨、血腥的渲染登峰造极、无可附加:丁子桃娘家胡如匀一家五口都被杀光;地处山西的丁子桃后来的丈夫吴家名的爹、娘、姐姐、爷爷、奶奶全被杀害;川东大地主李盖五整个家族全部灭绝;陈老爷一家被枪毙……

方方不仅仅在《软埋》这部作品中通过各种手段传播这种观点,还在各种场合强调这种无比血腥的惨剧、悲剧、施虐受虐剧,是共产党土改的本质特征和普遍现象。

何雪飞先生的评论,告诉我们:方方编造的土地改革,跟真实的土改历史完全相悖!方方为了诽谤土地改革,对共产党发泄仇恨,其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满门抄斩,是封建王朝的行为!“分人”,是当年蒋介石国民党反动派对共产党的反动宣传,“共产党共产共妻”!“点天灯”是封建社会酷吏、土匪制造的酷刑!在方方的《软埋》中,竟扣在了共产党的头上!为什么相信这样的恶毒编造?

方方编造的恶毒谎言,不用我们批驳,她自己就作了否定。她在《软埋·后记》中说:“我小说里写到的土改部分,正是她母亲经历过的一段历史。非但她家,我自己的父母家、我诸多的朋友家,以及我四周很多邻居的家人,无数无数,也都共同经历过。”

这“无数无数”的地主,都活着,没有全家被杀的、没有自杀软埋的、没有被点天灯的、无数无数家的女人没有被分的!《软埋·后记》记者不会不看吧?

当年土地改革是两方:一方是共产党,另一方是地主。现在对《软埋》也是两方,一方是共产党,是另一方是地主后代方方,共产党必须捍卫土地改革的革命历史,方方为地主喊冤叫屈,反攻倒算,否定土地改革的革命历史。请问新华社记者,你站在哪一方?这是重大原则问题,请好好想想。

2017年12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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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北省作协主席方方的长篇小说《软埋》一出炉就受到主流媒体的好评如潮,却也激起了一些激烈的讨论与批评。方方通过《软埋》在算一笔旧账,也是一笔翻天覆地的大账:“现今,很多人在谈中国乡村成为空村的问题,谈乡村道德、文化缺失的问题等等,这些问题的呈现,都离不开当年的土改运动。而这个后果的严重性,是当年所有人都未曾料到的。”中国当代文学与文化研究学者张永峰在他的这篇文章中深入《软埋》的文本肌理,将该小说对中国土改运动自相矛盾、逻辑混乱、颠倒黑白、混淆视听的描述一一揭示出来。

当前中国农村发展面临着两条道路的抉择,是走私有化、资本化的农业道路,还是在土地集体所有制的基础上走合作化的道路?《软埋》的出现正当其时。它否定共产党领导的土地改革的大义,贬低广大劳动者的形象,为土地私有制招魂。我们发现这部被一些媒体绣成花的作品,其内核不过就是一坨早就烂了的朽物。

作者张永峰为文学博士,德州学院副教授,从事中国当代文学和文化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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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现任湖北省作协主席方方站在地主阶级的立场上,写了一部把新中国成立前后土改运动妖魔化的长篇小说《软埋》,发表于《人民文学》2016年第2期。此小说一经发表,就博得众多主流媒体和评论者的一片赞扬和吹捧。看来,否定土改运动已经成为一种潮流。众所周知,实行土地革命、废除封建土地所有制,是新民主主义革命的主要内容,是人民共和国建立和发展的基础。人民共和国走到今天,这种潮流大行其道,再怎样见怪不怪,都不禁让人猛醒和深思。

或许正是出于一种做贼心虚的心理,发表此小说的该期《人民文学》卷首语中,编者写了这样一段诡辩之辞:

如果偏偏有人要从算旧账的角度来解读,那么应该提醒的是,长篇小说《软埋》的省思、追忆和寻访,无不基于现世安稳、父慈子孝的生活情境之上。

说这是诡辩之辞,是因为所谓《软埋》中的“现世安稳、父慈子孝的生活情境”与“算旧账”不仅绝无矛盾,而且相得益彰。前者正是把土改运动妖魔化和“算旧账”的凭借和手段。方方正是通过表现和渲染土改真相这个“魔鬼”在“现世安稳、父慈子孝的生活情境”中如何现身,才将土改运动妖魔化的。“魔鬼”正是方方描写丁子桃“软埋”的土改记忆时反复使用的代名词。

因此,方方这部得意之作只有一个中心,那就是站在地主阶级立场上控诉和清算土改运动。围绕这个中心,小说设置了两条线索:第一条是让土改运动幸存者丁子桃失忆,让她堕入潜意识的“黑暗深渊”,逐层攀爬土改记忆的“十八层地狱”,以便把“软埋”到潜意识深处的恐怖至极的土改灭门惨剧讲述出来。这条线索不仅是“算旧账”,更是造假账。另一条线索是丁子桃孝顺的儿子青林在今世发现各种与当年土改灭门惨剧相关联的细节,通过阅读父亲日记和实地考察,最终亲眼目睹了“三知堂”陆子樵全家老小和奴仆集体自杀“软埋”的恐怖至极的乱坟现场。虽然“现实”而“平庸”的青林为了“现世安稳”,最终遵从父亲遗嘱放弃追究最后的谜底——母亲丁子桃到底是陆子樵家什么人,但这条线索完全效力于“算旧账”、造假账是再明显不过的。

之所以说方方这讼词不仅是算旧账,更是造假账,是因为方方竭尽夸张渲染之能事而构造的土改真相根本就不符合史实,即使其站在地主阶级立场上也是如此。可是,为了证明这假账的普遍性,除了陆子樵家的惨剧之外,方方还精心设计了三起灭门惨剧。其中,川东另有两起,即“大水井”李盖五整个家族全部灭绝,丁子桃娘家胡如匀一家五口都被杀光;山西一起,即丁子桃后来的丈夫吴家名的爹娘姐姐爷爷奶奶全被杀害。这样,新解放区和老解放区就都囊括在内,土改中地主灭门惨剧就似乎是普遍现象了。

可是,无论川东作为新解放区还是山西作为老解放区,这种不分青红皂白把地主全家老小全部杀光的做法,绝对不符合土改政策法规和具体实践,根本不可能出现,更枉谈是普遍现象。如果是普遍现象的话,划分地主成分还有什么意义?哪里还会有“成分论”?哪里还有会有地主家庭出身的子弟?土改是为了消灭封建地主阶级土地所有制,而不是从肉体上消灭地主,地主家庭也要按人口分给与农民同样的土地及财产,以便把地主改造成为自食其力的劳动者。即使是镇压少数民愤极大的恶霸地主,也只限于作恶者本人,怎么可能把全家人都杀掉?不必说有汗牛充栋的历史资料和研究文献可供了解当年土改的实际状况,就是退一步讲,全国哪个村当年没有“地主分子”呢?哪个村没有“地主分子”的后代呢?

或许方方的吹捧者和唱和者们会辩护说:《软埋》控诉的灭门惨剧只是揭露土改运动中发生的偏差和过火行为,并非全国普遍现象。但方方的谈话正好打脸!就《软埋》的创作,方方接受《文学报》记者采访时说:

土改的历史进展时间并不长,但影响了中国整个社会的生态,尤其是农村,因土改而改变命运的人,何止是千千万万!无数人在这个运动中有着惨烈的伤疼,不愿意记忆,或是不想述说,几乎成为经历者的共性。[1]

显然,以上所言恰恰是强调《软埋》揭露的是全国土改的普遍状况。其所谓因土改而改变命运的“何止千千万万的人”,不包括土改中获得土地翻身解放的广大贫苦农民,而是专指“在这个运动中有着惨烈的伤疼,不愿意记忆,或是不想述说”的地主家庭的“无数人”,丁子桃正是这“无数人”的代表,她的“软埋”土改记忆正是“经历者的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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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改后妇女成立纺织组

以上暴露出方方鲜明的、同时也已成为无意识的地主阶级立场,站在这样的立场上,翻身解放的广大贫苦农民不算是“因土改而改变命运的人”,而成为杀害地主家庭“无数人”的刽子手。方方在《软埋》中借当年经历者之口如是说:

马老头说:“基层农民激情万丈,一下子失控了。工作组也都发了昏,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处理,结果跟着农民走,都失控了。”

马老头说:“……打仗我们打过多少年,可谁也没干过土改。也不懂法治,当然也没人跟你说过,万事应该法治。大家开会,说这个人该杀,就杀了。或者是,土改组长听到反映,说某人很坏,该杀,也就决定杀了。基层的执政者,自己也不懂什么,政策水平很低,光想着要为穷人说话办事,并没有多想想,穷人这样做对不对。”[2]

将广大翻身解放的“穷人”判决为罪魁祸首,表达了方方对“穷人”的仇恨和蔑视。然而众所周知,方方所控诉的发生于1952年的川东土改,是新解放区的土改,那时并非“谁也没干过土改”,而是已经积累了丰富的土改经验,那时也并非“不懂法治”、“当然也没人跟你说过,万事应该法治”,而是早已颁布实施了“五四指示”、《中国土地法大纲》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改革法》。再者,革命年代共产党的组织纪律是非常严格的,这也正是当年共产党战胜国内外敌人取得胜利的重要原因,绝无可能像方方渲染的那样任由“穷人”把一个个地主家庭灭门杀光。况且,果真如此的话,方方所谓的“因土改而改变命运的人”,那“何止是千千万万”的人,是哪里来的呢,不都杀光了吗?哪里还能有“软埋”土改带来的“惨烈的伤疼”?因此从史实的角度讲,方方的算旧账、造假账根本就是不值一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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