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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新葡新京】50第三节课,老爸看了老妈一眼

  老妈说:不论如何,你一定要好好学,以后社会竞争更残酷,你没有知识,就会被淘汰。

  我的高考结束了一年半了,突然提起这两个字眼,竟觉得有点陌生,我天,我竟然快忘记了那个五点半起十一点多睡的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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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先说说高中时一天的时间表:

    2003年7月,我的高考在非典的解除警报中结束了,而那一年填报志愿可能是唯一一年不仅需要参考各学校历年的分数线,同时还要参考一下非典的疫情分布图,而我不知好歹的在第一志愿报了山东大学,不知死活的在第二志愿报了素有二本小麻省的北京XX大学。结果山东大学就像拒绝非典一样把我拒绝了,但上帝为我关上了通往免疫区大门的同时,为我打开了通过疫区的下水道,于是我被处于疫情高发地的北京XX大学入取了,但是我后来才知道,之所以说它是小麻省,那是因为它的校区坐落在马神庙,当初学校改名时曾经考虑过叫马神大学,但可能考虑到万一有要考麻省理工的外国留学生不小心考到了马神大学可能会引起国际争端于是放弃了这个名字,但是小麻省这个名字,在版权意识淡薄的当时还是流传了下来。至于它的入取分数,也不知道是沾了“麻省”理工的光还是“工商”部门的光,以往想要考进来,你不超重点线五六十分你都不好意思报,不过2003年,一切都在非典面前暗淡了下来。拿到入学通知书,看到上面的开学时间,我对这所大学充满了期待,10月9号开学,这么高大上的开学时间也许只有走国际化路线的大学才配拥有。十一刚过我就和我父母迫不及待的来到了北京,一出北京火车站虽然看到的是老旧的车站,拥挤的人流,污浊的空气,但是这一切在我看来,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滚滚红尘。拜访过了住在北京的老姑奶,我们立马赶去了学校,来到学校正门我的第一感觉是低调,然后看到新建成的双子楼宿舍真是奢华,最后参观了一圈校园,那复古的建筑风格真是够有内涵…但也不至于十分钟就可以把校园溜达了一圈吧,后来有学长告诉我这是东区,向西不远的地方还有个西区,我就说嘛,十分钟就逛完了整个校区这格调低的可有点寒酸了。我和爸妈又去了西区,同样是十分钟,这回连一个像样的建筑都没有,哪怕看到个四合院也能让我对这个学校的底蕴有点期望啊。老爸发现我的脚步欲发沉重,因为对于一个240斤的胖子,在来学校的路上,步伐轻盈的可以飘起来,现在的沉重显然不是体重的变化所导致的,于是他跟我说:“北京这地方寸土寸金,尤其在三环内越复古的房子越值钱,你看故宫,谁敢动一下试试?”我耷拉着脑袋没好气地说:“故宫要是十分就能走完,故宫早拆了,我高中校园十分钟都走不下来。”老爸没想到我会顶撞他,刚要发飙,老妈及时制止了他,然后跟我说:“好在你们的宿舍还是不错的…”我一想也是,如果运气好对面是女生宿舍的话我还真应该搞个高清望远镜…还是老妈心细,知道她大儿子最在意什么!到了报道处,办了饭卡,领了被褥,一找我的宿舍楼,我发现男生的宿舍楼前面赫然写着西区两个字,原来整个双子楼都作为了女生宿舍楼,这尼玛想要看到女生宿舍得准备个天文望远镜,男女不在一个宿舍楼我忍了,都不在一个校区,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他大侄子也不能忍了。而且刚才在西区逛了一圈,除了部分建筑尚可使用,其他建筑基本只适合拆迁。这一下我脑袋都快耷拉到脚面上了,但是就算我的脚步再沉重我还是在十分钟之内就找到了我的宿舍楼,六层楼,红砖墙,大木门,我父母可能会有点感觉吧,估计他们那会儿的宿舍就是这种风格,我真想跪地上磕几个头,祈求赶紧在我进去之前塌了吧,以至于我在进门前用尽我全身240斤的份量使劲的跺了几脚,除了脚底震的发麻,台阶上连一点灰都没跺起来,我暗骂了一句:白他妈长这么胖了!然后灰头土脸进了宿舍楼。

  坐在教室里,眼睛盯着那块望了四年的黑板,耳旁全是“嗡嗡”的背书声,面前摊着那本凉了半天的历史课本。直到笑面左冷禅从门口拐近来,才发现,自己已经荒废了半节课时间去发呆,左冷禅依旧保持着他经典的皮笑肉不笑,大手大脚地翻开他的历史书,再用眼睛很老练地扫视底下黑压压的人头。“咳……”我知道,又有人要栽殃了,却忽然发现自己仍望着黑板,该死!千万别点我!我马上低下头故作背书状。

  5:40起床

  楼内阴森凄凉的的风格和楼外破旧不堪的格调相得益彰,昏暗复古的楼梯,悠长狭窄的楼道,绝对是引幡招魂,超度亡灵的风水宝地,而我的宿舍恰恰就在顶层最里面的一间,我测算了一下楼道的宽度,不禁精出一下身冷汗,万一出现午夜凶灵,这狭窄的楼道…240斤的我很难和跟我一起逃跑的人同时生还。进了宿舍我发现我想多了,因为在这样的宿舍我他妈就活不到午夜!在二十一世纪的中国首都,我住的宿舍配置是四张铁制上下铺,两张木头桌还有一个放脸盆的木架子,要不是怕卡到窗户上,我跳楼的心都有了。床铺上都贴了每个人的名字,我的名字赫然出现在了上铺,这下本来老妈要给我铺床的心也没了,她晃了晃那简陋的铁架子,又看了看身形越发沉重的我然后说:“床先别铺了,等你下铺的来了再说吧,这床劲住一个你就够吃力了,万一再来一个你这样的,就得换床,如果来的都是你这样的胖子搞不好寝室都得换了!”我不知道老妈这是在谴责寝室的简陋,还是变向阻止我继续沉重下去。我显然不想让自己的大学变成拆迁户,更没有兴趣成为本科史上最牛的钉子户。当即我就跟我妈说:“妈,我要回读!”估计老妈看我这幅德行早就不爽了,说了句:“那就回读吧!”然后拉着我就出来了,我偷眇了一眼老爸,显然他不怒自威的表情就在告诉我:“你小子回读要是考不上北大清华,老子就扒了你的皮!”为了争取主动我赶紧跟老爸说:“这是啥学校啊?真给北京丢脸,北京也不怎么样,明年打死也不考北京了…”老爸先是一愣,没想到我会提前堵上被扒皮的绝路,但他一瞬间又恢复了作为一个父亲高高在上的威严,那感觉就像在说:“小兔崽子,老子要扒你皮还需要理由么?”然后他说:“这都十月份了,人家回读的人都准备两个月了,我看你明年能考什么样?”我忽然间明白了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开学时间原来蕴藏了如此卑鄙无耻够下流的阴谋诡计,这种茅厕顿开的感觉让我有种跑肚拉稀的感觉。这时老爸又及时抛出了橄榄枝:“其实你可以考研,考上了研究生就没人在意你本科是什么大学了!”我停住了脚步,看着老爸,郑重其事跟他说:“爸,你看着吧,我最后的毕业证一定不是这个学校的!”老爸看着我,欣慰的点了点头,然后又看向老妈,得意的一笑,似乎在告诉老妈,在教育像我这样皮糙肉厚型的孩子方面,往往计谋比武力更有效。于是开学第一天我的乌托邦就变成了“误”托邦。

  “曹——志远”完了!“你来回答一下中共二次代表大会的历史意义是什么。”

  6:00-6:40早自习

  虽然我已经跟老爸许诺我会以考研的方式离开这所学校,但是老爸老妈还是担心第一天的登校给我幼小的心灵和庞大的身躯造成不可逆的伤害,于是晚上还是带我回到了姑奶家,估计他们也觉得我是来北京接受高等大学的再教育,而不是贫下中农的再折磨,他们似乎也需要时间来接受现在的一切。姑奶看着我们一家三口早上还是迫不及待的拿着四年制大学的入取通知书去了学校,晚上回来好像换成了四年有期徒刑的判决书。姑奶问我们:“你们这是怎么了?”老爸说:“这孩子嫌学校不好,都准备要回读了。”我以为作为老一代的知识分子的姑奶对于我这种亵渎大学的行为肯定会是痛心疾首的,但老姑奶只是笑笑说:“学校不好可以督促你更好学习,而且学校好坏又不会影响找女朋友,学校不好你还能多来看看我!”老姑奶一句话不仅指明了我人生的方向而且还是爱情和亲情恩威并用。其实我基本已经从白天的沉重又回到了平日里“沉”的状态了,毕竟我考的不是清华北大,而且我也不太会把未来的女朋友领去宿舍,因为我他妈很可能就找不到女朋友,于是白天的不愉快在睡过一觉后就都烟消云散了。

  我犹犹豫豫地站起来,这是我作晚刚背的,可今天不再看一下,也没把握答对。

  6:40-7:05早饭

  第二天我和老爸老妈再次来到学校,这一次我并没有去东区,因为我不想再看到那座双子楼,看上去好像两座纪念碑,一座写着“女寝圣地,不容侵犯”,另一座写着“私闯女寝,依法严判”。但是又一次来到男生宿舍楼前,我又情不自禁的望了望东边的双子楼,那感觉就像是来到了纪念碑边上的坟头,看着里面“埋着”的各位先烈,同样是为北工商发展壮大抛头颅洒热血,不合葬也就算了,直接把我们抛尸荒野了。老妈看着我在那发愣,怕我误了时辰,催我赶紧入寝为安。我打开了寝室的门,看到昨天放在上铺的被褥,老妈没有再等我下铺的兄弟,开始为我铺床,估计她也知道像我这样的胖子肯定是凤毛麟角,我跟老妈说:“差不多就行了,年轻人的床凌乱一点显得比较有朝气,铺的太规整,总有一种寿终正寝的味道。”老妈赶紧制止了我:“别瞎说,尤其在这种地方。”老爸看了老妈一眼说:“你什么时候开始迷信了?这房子四平八稳,坐北朝南,没有横梁压顶,虽然寝室把东山,但是日后必定东山再起,儿子,别听你妈的,这地方挺好。”从小就看穿了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一个扇我嘴巴,一个给我甜枣的单调伎俩,此时的我只想尽快翻身农奴把歌唱,于是跟他们说:“没什么事你俩就回去吧,马上就要开学了,估计今天不来人,明天也得来了。”我刚说完,寝室门就被推开了,一个左手拎着一个箱子,右手拎着被褥,后背还背了一个大书包的哥们儿进来了,一进来就说:“哎呀妈呀,可累死我了。”没等我说话,老妈就先问他了:“你也是这个屋的?”那哥们儿点点头大口大口喘着气,

  “呃……”我挤牙膏搬吱吱唔浯地答了个大概。“我们说,中共二次……”接着是他总结我的回答。

  7:05-8:00早自习

  “你是哪个铺的?阿姨帮你把床铺上。”

  “曹志远,你是怎么在背书,下课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8:10-8:50第一节课

  “随便哪个都行。”哥们儿倒也不见外,但是我明显感觉到老妈把他的床铺的要比给我铺的规整,铺完后老妈问我:“行了,你的室友也来,没什么事我和你爸就走了。”我说:“能有什么事?你们回去吧。”老妈临走前又对比了一下两张床,觉得果真是他的床更适合寿终正寝,于是放心的离开了。哥们儿对此很感激我妈,但是对我没有一点儿表示,我们互相做了介绍,我知道了这个长相很本土的山东汉子有着一个很洋气的名字,叫大卫,单姓一个陈字。这一晚寝室只有我们两个,我们聊到了很晚,他知道这是我第一次住校,我知道他高中有个女朋友,我因为第一次住校而辗转反侧,陈大卫则是因为想念女友而孤枕难眠。开学的前一天我们才迎来第三位室友贺云光,来送他的是一男一女,男的应该是他爸,女的…看年纪,这货不会是直接把女朋友带来了吧?那我以后在宿舍还怎么抬头啊?我正为我以后的宿舍地位忧心忡忡的时候,陈大卫非常热情的走上前去说道:“叔叔,阿姨好!”只见那个女的就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帮贺云光整理床铺,贺云光赶忙说:“靠,你什么眼神啊,这是我姐。”陈大卫及时的以身试法让我打消了对未来宿舍地位的担忧。等贺云光下楼送他爸和他姐的时候,我跟陈大卫说:“你可真行,上来就叫阿姨,你直接叫四舅母得了呗。”陈大卫还在强词夺理:“我以为那是他爸小老婆呢。”“你是不是有一夫多妻的情节啊?思想这么穿越,语言那么不受控制。”刚说到这贺云光回来了,陈大卫说:“刚才不好意思啊,我本想夸夸你妈年轻,没想到来的是你姐。”我笑着帮陈大卫打圆场:“对对对,陈大卫主要想夸夸你爸的老婆,只是没分清大小。”贺云光没有理解到其中的意思,陈大卫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于是开学前最后一天,原本八个人的寝室,只有我们三个人。

  “哦——”

  9:00-9:40第二节课

  正式开学的日子到了,陈大卫说为了抢占有利地形要早点去教室,我问他抢占什么有利地形?他说:“理工科女生本来数量就不多,万一质量再不好,先去打好提前量,做到有备无患。”我说:“你不是有对象么?”贺云光在一旁特深沉的说:“那叫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陈大卫说:“老贺行家啊,我以后得防备你点了。”说完自己就先去了教室。我以为陈大卫准备的这么充分会是教室中万花丛中的一点绿,但是当我们来到教室,发现只有他一个人孤零零坐在第一排,而且前两排都没有人坐,我走过去问他:“这就是你的有利地形?你也抢占的太彻底了,横扫了前两排。”陈大卫说:“你懂啥,不坐在前面,怎么知道谁长什么样?你看后脑勺找对象啊!”我说:“那你也不用清空前两排啊。”陈大卫无奈的说:“我来的时候就是这种格局了,早知道我也不来这么早了,要不你坐这陪我得了,你坐下来前面也不会显得那么空了。”我瞪了他一眼说:“你大爷,前两排坐我一个就不空啦?!你就自己坐这等着挨雷劈吧”说完我到后面找了个不起眼的地方坐下了,不一会儿班主任来了,是个女的,由于我没带眼镜长什么样我也看不清,她一进来就发现后面人满为患,前面孤身一人,然后说:“前面怎么没人坐?都跑后面干什么去?来,后面的往前坐。”班主任说完坐在第三排的女生开始纷纷往前串,趁着混乱的时候陈大卫趁机向我这里打了个胜利的手势,然后很无辜的坐在了女生中间。班主任简单做了一下自我介绍,她排行老四,所以叫文四英,这时有同学不怀好意的问:“老师那你们家老小叫什么?”班主任有点扭捏的说:“叫文昭娣(招弟)。”最后我们也不知道她家到底有多少个孩子,但是我知道肯定都是女孩。班主任做完自我介绍,然后就是我们了,我发现陈大卫坐在前面的理论还是有可取之处的,因为在自我介绍的时候我发现坐在前面的同学只需要面对老师就可以了,不用考虑同学们看到的是你的后脑勺还是鼻梁骨,当然只有陈大卫在做自我介绍的时候是转过身面对同学的,我真不知道他哪来的那么大自信。而坐在后面的同学不仅要思考怎么把自己介绍的更体面的同时,还要经得住前面那些扭头的同学的审视。而我应对的办法就是,不给他们时间来审视我庞大的身躯,于是轮到我,我站起来说:“我叫金烜弘,来自长春,请大家多多关注,不对,是关照。”然后马上就坐下了,由于做的太猛,后面的同学刚要站起来,被我一屁股又坐了下去。整个介绍下来我就记住了两人,一个北京的叫梁梦龙,他说:“我叫梁梦龙,来自北京,我这个人没有什么特长,以前头发特长,现在还给剪了…?”我心想,北京人怎么这么贫啊,还有一个唐山的大个子,他说:“我叫曹东瑞,来自河北唐山,我身高1米88,爱好打篮球,打的是后卫的位置…”我看这哥们儿将近190,打的是后卫,不会是专业队的漏子吧。但是后来他用实际行动告诉我,这逼在篮球场打的是中后卫的位置。大家马上要都做完了自我介绍的时候,从后门进来了一个胖子,班主任问他:“同学你是哪个专业的?”那个胖子跟老师敬了个极其不标准的少先队员礼,说:“我叫牛先,老师问一下自动化专业在哪屋?”班主任说:“这就是,你怎么来这么晚?赶紧做一下自我介绍吧。”这胖子不紧不慢的解释道:“哦,路上堵车,我叫牛先。”然后就找地儿坐下了。我心想:不愧是北京啊,开学第一天开车来报道。不过这哥们的自我介绍也太自我了吧,是不是胖子都喜欢简短的介绍自己,以至于不给别人时间发现我们庞大的身躯?

  然后他又点了几个男生,有没答得他满意的,他就对他们拳脚相加,这是他的一贯作风。

  9:50-10:10跑操

  牛先的及时出现缓解了我是这个班里唯一的一个胖子的尴尬,而我俩似乎也在万有引力的作用下,彼此吸引着对方的目光。但是我发现牛先显然比我胖的更加敬业,因为他的整个构造就是由若干个肉状圆形或者球形所组成的。当然今天除了大家混个脸熟,最重要的就是每个班要任命一个班长,虽然同为自动化专业,一班和二班还是避免不了煮豆燃豆萁的境遇,但谁是豆谁是豆萁,在班长产生的这一刻就已经注定了。一班很顺利的就由张瑶完成了毛遂自荐,轮到我们二班,大家都开始装聋作哑,班主任见大家没有反应,说道:“有没有北京的同学愿意为大家服务的?”于是一半的外地学生恢复了正常,而另一半北京的学生开始变本加厉的装疯卖傻,班主任看了摇摇头,无奈的说:“班长没人愿意当就算了,明天就要正式开课了,我看看外地的同学有多少人办了北京电话卡的?”我刚要举手,就听到班主任说:“行了,就你啦,你就是二班班长了!”班主任指着前面的一个哥们儿说道,我心想:班主任这么任命二班班长,是不是有点太阴险了啊。中招的哥们儿还在莫名其妙,如释重负的其他“豆萁”以雷鸣般的掌声欢迎了这哥们儿悲催当选,这个长得像极了维尼的哥们儿叫张亦中,而这个极富漫画色彩的班长开启了自动化二班阴盛阳衰的大学序幕。新科两位班长被班主任留了下来,其他闲杂人等一律遣返,贺云光找到了我,要跟我一起回寝室,我告诉他我要去篮球场,因为在我看来西区的建筑中只有篮球场才配出现在北京的校园里,牛先这时从我旁边经过,停住了脚步说:“同学你是要去篮球场么?”我点点头,“正好我也要去,咱们一起过去吧。”胖子和胖子之间似乎总有着一种惺惺相惜或者是同命相连的缘分,于是我欣然同意了。

  后来半节课算是不敢再马虎高效率地度过。终于熬得听到下课铃,我马上抓起历史书灰溜溜地跟进历史办公室。当然接着是一场苦心的说教。“以你的成绩,你中考文综最多只能扣2分,历史我只允许你扣半分……”(哪有半分扣嘛,不允许我丢分还拐弯抹脚地说)

  10:10-10:50第三节课

  出了教学楼牛先跟我说:“同学你先等会,我去开车。”我连忙说:“这校园本身也没多大,篮球场离这很近,你把车停这就行。”牛先说:“没事,这样我走的时候也方便。”我心想难怪你丫这么胖,懒得要死,这么近还开车。但是一瞬间我迷茫了,擦,那我他妈怎么会比他还胖呢?!我不紧不慢的走着,忽然身后传来了车笛声…“铃,铃,铃”,我回头一看,这货尼玛开着自行车过来了,我惊讶的问他:“原来你去开自行车去了?”牛先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疑惑的问:“那你以为是什么车?”我说:“你刚才不是说堵车才迟到的么?”牛先不以为然地说:“哄班主任的话你也能信?你上来不?我带你一段儿?”“拉倒吧,你这车驮你已经够遭罪的了,我上去了,压坏了算谁的?”牛先鄙视的看了我一眼说:“那成,我先去停车了,你丫快点。”我怎么听感觉他的语气都像是在开车。到了篮球场我俩才发现,我们谁也没带球,这时身后有人说话:“你俩没带篮球,到篮球场干嘛来了,比谁更圆是么?”我们回头一看,原来是那个现在已经没有特长的梁梦龙,他一边运着球一边朝我们走过来。我忽然发现这货说话不是贫,而是太损了,不过从他运球的来看他应该是有点特长的,因为他做的那些动作我根本做不来。他把球传给了我俩说:“别矜持了,赶紧一分轻重吧。”篮球场对于打篮球的人来说就是战场,而触发这场战争的因素就只有一个,那就是篮球,于是我和牛先,一场100公斤以上级的对决,一次脂肪与脂肪的碰撞,一个技术和天赋的比拼开始了,之所以说技术与天赋的对决,那是因为我发现牛先这个胖子竟然可以做出梁梦龙的那样的动作,我原以为这些动作是特别为了歧视胖子而想出来动作,现在看来,梁梦龙还真的没有什么特长。牛先虽然有着不错的运球技术,但是他的天赋制约了他,那就是移动缓慢,于是技术与天赋的对决慢慢演变成了脂肪与脂肪的碰撞,梁梦龙不失时机的在一旁当起了解说:“他们身体与身体在不断的碰撞、拍打,发出了‘啪、啪、啪…’的响声,汗水很快就浸透了他们的丰满的前胸,为了阻止对方强行插入自己的禁区,他们使出浑身的力气,口中发出了低沉的‘嗯、啊’之声,突然金烜弘趁牛先力竭之时,他射了出去…”“你大爷,梁梦龙,你那是篮球赛场么?你这简直就是邪恶的温床。”梁梦龙一脸yindang的表情说道:“这尼玛能怪我么,只怪你俩打得太基情了。”我喘着粗气说:“得了,这回换你了,你跟牛先基情一下吧。”“我不喜欢他这种类型的。”梁梦龙说道,“怎么的?莫非你是要跟我?”我问道,“你俩有区别么?你们都是大哥,你是大哥甲,牛先大哥乙,你们这种霸王硬上弓的打球方式太他妈吓人了。”牛先白了梁梦龙一眼,坐到一边休息去了,很快打球的人越来越多,但是我们三个霸王硬上弓的打法震慑全场,而大哥甲和大哥乙的称呼也在无数男生身上验明了正身。

  “……好了,大道理你自己心里也清楚,我不多说什么了,你回去吧。”

  11:00-11:40第四节课

  打完球、洗过澡,食堂早就关门了,我穿着大裤衩坐在床上凉汗,回味着刚才的霸王硬上弓,忽然我想起来,我们还有一个将近一米九的后卫呢,他要是来了。刚想到这,他真的进来了,一起进来的还有个女的,我想这逼怎么随随便便就把女朋友领进来了?再看他那女朋友,他找女朋友的标准也太随便了吧!我正要对他的口味表示崇拜的时候陈大卫说话了:“文老师好!”老师?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后面一下子挤进来一帮人,我光着个膀子跟下面的同学说:“哎…哥们儿,腾个地儿,我下去。”班主任看我下床挺不方便的,万一有个闪失再连累下面的同学,于是制止了我说:“你就在上面待着吧。”她接着说:“我来其实也没什么事,主要是再来认识认识大家,还有就是陈大卫你们寝室将会有其他专业的同学住进来。”我不知道陈大卫白天的努力有没有让女生知道他,但是晚上却让班主任记住了他,同时我对我们寝没来报道的同学表示深深的敬佩。班主任待了一会走了,我赶忙到楼下的小卖部买了一袋方便面,可没等熄灯我就又饿了,那一晚我人生第一次因为挨饿而失眠了,而我也第一次听到了脂肪流动的声音…“咕噜,咕噜,咕噜…”

  我又灰溜溜地回到教室,鱼儿赶忙跑过来:“你刚才上课在干吗啊,怎么这么倒霉啊!”我只得回以一个无奈的苦笑。

  11:40-12:20午饭(大部分人学习到十二点多才走,然后去餐厅买中饭和晚饭回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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